第5章 内力测评
武道联合测试中心在城南一片科技园区里，一栋六层高的灰色建筑，外墙上镶着“青州市武道联合会“的金属字，冷光打在上面，看起来挺正规。
苏宁走进去的时候被前台拦了一下，填了张表，交了二百块钱。前台的小姑娘指了指走廊尽头：“三号测试室，进去把手放在圆盘上就行。“
三号测试室不大，大概十平米，四壁是银色金属板，中间有一台机器，主体是个半米高的圆柱体，顶端的金属圆盘光洁如镜。一名穿白大褂的测试员坐在角落的操作台前，头也不抬：“站上去，右手放盘面，静气凝神。“
苏宁照做了。
他手掌贴上金属盘的瞬间，冰凉感透过指尖传上来。他按照吐纳术里练出来的那点感觉，把丹田里那团热流缓缓往掌心送——那过程像挤牙膏，一股一股的，不太顺畅但确实在动。
金属盘上亮起一圈淡蓝色的光纹，操作台的仪表盘滴滴响了几声。
测试员本来表情平淡，看着屏幕忽然皱了下眉：“嗯？“
他凑近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苏宁。
“E级。正E。“
苏宁把手收回来，搓了搓掌心残留的金属凉意：“正E是什么意思？“
“就是实打实的E，不是那些擦着临界线勉强摸上来的E-。“测试员在键盘上敲了几下，“你是哪个学校的？三中？我记得三中那边E级的不多。“
“文化班的。“
测试员手一顿，抬头又看了他一眼。“文化班？你上次测过吗？“
“测过，F。“
测试员的表情变得微妙，张了张嘴，大概想问“你怎么从F跳到正E的“，但职业素养让他咽了回去。他只在系统里录入了数据，打印出一张测评单递给苏宁：“拿着吧，两个月内有效。你想走武科的话，拿这个去各个学校招生办问。“
苏宁接过单子，上面印着“内力等级：E（正）“几个字，盖了联合会的钢印。
他走出测试中心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了，路灯唰地一下全亮起来，把街道照得黄澄澄的。他站在台阶上把那张单子展开又折上，折上又展开，嘴角那点笑意怎么都掩不住。
F到E。三个字的变化，放在原主身上可能要练三年都够呛，他挂了一觉加一个下午就完成了。
但他没飘。
他心里清楚，E级在真正的武科生面前不够看。赵猛那种货色都是D-了，青州武大的门槛是D级起步，他现在还差一步。而《长风步》还在挂机，得等到半夜才能收成。
他拦了辆公交，往青州武科大学的方向去。
青州武大在城西，坐公交要四十分钟。苏宁德着窗看外面的街景慢慢从热闹的商圈变成安静的林荫道，路灯越来越稀疏，最后只剩路面上隔很远的昏黄光圈。
武大的校门比他想象中低调——两根灰白色的石柱，每根差不多两人合抱那么粗，柱身有被风雨侵蚀的细微裂纹。上面横着一块石匾，刻着四个楷体大字：“以武立身“。
石匾下面是一扇对开的铁栅门，门半开着，门卫室亮着灯。透过门缝能看见里面的景象：大片开阔的场地被高功率灯照得亮如白昼，几十个穿练功服的学生在场上跑跳翻腾，有人对练拳脚，有人腾空劈腿，空气里偶尔传来拳肉碰撞的闷响和一声短促的呼喝。
苏宁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系统面板上长风步的熟练度进度条在缓慢地往前爬，已经到37%了。
他收回视线，走进门卫室问路。招生办还在上班，他过去递了材料——内力测评单、身份证复印件、高三成绩单。招生办老师是个圆脸的中年女人，看完材料翻了翻他的档案：“预科通道可以走，但你内力E级只能进预科班。六月有一个'武科选拔营'，全市符合条件的学生都来，通过了就直接录进大一，不用再走高考那条线。“
她抽出一张报名表推到苏宁面前：“填了吧，选拔营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苏宁拿笔填表，写到自己名字的时候手略微顿了一下。在“当前内力等级“那一栏他填了个“E“，笔尖落在纸上时脑子里闪过了赵猛那张带着讥笑的脸，还有原主被武科班学生瞥过无数次的那些眼神。
他把笔放下，表格递回去。
招生办老师扫了一眼，盖了个章：“行了，五月三十一号来报到，到时候会有具体通知。提前说好，选拔营淘汰率很高，去年报了八十个最后只录了十二个，你做好心理准备。“
“明白。“
苏宁走出武大校门的时候，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根灰白石柱，“以武立身“四个字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青光。
系统光屏弹出来，叮的一声。
【新任务已解锁：武科选拔营——通过全部考核。】
【任务奖励：卡槽数量+1，随机C级武学×1。】
【失败惩罚：无（但将失去本年度进入青州武大的唯一机会）。】
苏宁盯着那个“失败惩罚“看了两秒，笑了一下。
“吓唬谁呢。“
他转身往公交站走，背后武大训练场上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细细长长。
半夜十二点，出租屋里。
苏宁躺在床上等了十分钟，系统终于叮地一响：
【《长风步·残篇》挂机完成。前三式熟练度100%。敏捷属性：F+→E+。】
一股清流从丹田往下走，顺着两条大腿的内侧一路蹿到脚底板，然后哗地一下散开。苏宁翻身下床，在狭窄的房间里试着走了几步——那个步法的“感觉“像是被刻进了他的肌肉里，他不需要思考该迈哪条腿、脚掌怎么落、重心怎么移，身体自己就会动。
他小跑两步，整个人像是被风托了一下，从前到后只用了三四步就掠过了整个房间。他赶紧伸手扶住墙，差点撞上衣柜门。
“我去……“
他低头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那段从门口到窗台的距离——以前正常走要六步，刚才他只用了四步，而且每一步都轻得像踩着水面。
他站直身体，慢慢攥紧拳头。
E级内力。E+敏捷。长风步前三式。
距离选拔营还有差不多两个月。
他坐到床边，打开系统面板，看着那个“卡槽1/3“的标识，把长风步的卡带卸了下来（熟练度永久保留），腾出位置。第三个卡槽还锁着，系统说要通过任务解锁。
“两个月时间……“他自言自语，“每天挂一门，一门挂满换下一门，同步练的科目越多效率越高。等第三个卡槽开了，就能同时挂三门。“
他翻身躺倒，把被子扯上来裹住自己。
“先睡，明天去找找有没有拳法类的技能书。光会跑不会打，就是个活靶子。“
窗外有夜风溜进来，窗帘微微鼓动。他闭眼前最后瞥了一眼天花板，嘴角还挂着那点收不住的弧度。
“老子当年青铜到王者用了仨月。“
“两个月冲D级，绰绰有余。“
他合上眼，丹田里那股热流缓缓转动，像一只蜷起身体睡觉的小兽。
苏宁走进去的时候被前台拦了一下，填了张表，交了二百块钱。前台的小姑娘指了指走廊尽头：“三号测试室，进去把手放在圆盘上就行。“
三号测试室不大，大概十平米，四壁是银色金属板，中间有一台机器，主体是个半米高的圆柱体，顶端的金属圆盘光洁如镜。一名穿白大褂的测试员坐在角落的操作台前，头也不抬：“站上去，右手放盘面，静气凝神。“
苏宁照做了。
他手掌贴上金属盘的瞬间，冰凉感透过指尖传上来。他按照吐纳术里练出来的那点感觉，把丹田里那团热流缓缓往掌心送——那过程像挤牙膏，一股一股的，不太顺畅但确实在动。
金属盘上亮起一圈淡蓝色的光纹，操作台的仪表盘滴滴响了几声。
测试员本来表情平淡，看着屏幕忽然皱了下眉：“嗯？“
他凑近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苏宁。
“E级。正E。“
苏宁把手收回来，搓了搓掌心残留的金属凉意：“正E是什么意思？“
“就是实打实的E，不是那些擦着临界线勉强摸上来的E-。“测试员在键盘上敲了几下，“你是哪个学校的？三中？我记得三中那边E级的不多。“
“文化班的。“
测试员手一顿，抬头又看了他一眼。“文化班？你上次测过吗？“
“测过，F。“
测试员的表情变得微妙，张了张嘴，大概想问“你怎么从F跳到正E的“，但职业素养让他咽了回去。他只在系统里录入了数据，打印出一张测评单递给苏宁：“拿着吧，两个月内有效。你想走武科的话，拿这个去各个学校招生办问。“
苏宁接过单子，上面印着“内力等级：E（正）“几个字，盖了联合会的钢印。
他走出测试中心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了，路灯唰地一下全亮起来，把街道照得黄澄澄的。他站在台阶上把那张单子展开又折上，折上又展开，嘴角那点笑意怎么都掩不住。
F到E。三个字的变化，放在原主身上可能要练三年都够呛，他挂了一觉加一个下午就完成了。
但他没飘。
他心里清楚，E级在真正的武科生面前不够看。赵猛那种货色都是D-了，青州武大的门槛是D级起步，他现在还差一步。而《长风步》还在挂机，得等到半夜才能收成。
他拦了辆公交，往青州武科大学的方向去。
青州武大在城西，坐公交要四十分钟。苏宁德着窗看外面的街景慢慢从热闹的商圈变成安静的林荫道，路灯越来越稀疏，最后只剩路面上隔很远的昏黄光圈。
武大的校门比他想象中低调——两根灰白色的石柱，每根差不多两人合抱那么粗，柱身有被风雨侵蚀的细微裂纹。上面横着一块石匾，刻着四个楷体大字：“以武立身“。
石匾下面是一扇对开的铁栅门，门半开着，门卫室亮着灯。透过门缝能看见里面的景象：大片开阔的场地被高功率灯照得亮如白昼，几十个穿练功服的学生在场上跑跳翻腾，有人对练拳脚，有人腾空劈腿，空气里偶尔传来拳肉碰撞的闷响和一声短促的呼喝。
苏宁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系统面板上长风步的熟练度进度条在缓慢地往前爬，已经到37%了。
他收回视线，走进门卫室问路。招生办还在上班，他过去递了材料——内力测评单、身份证复印件、高三成绩单。招生办老师是个圆脸的中年女人，看完材料翻了翻他的档案：“预科通道可以走，但你内力E级只能进预科班。六月有一个'武科选拔营'，全市符合条件的学生都来，通过了就直接录进大一，不用再走高考那条线。“
她抽出一张报名表推到苏宁面前：“填了吧，选拔营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苏宁拿笔填表，写到自己名字的时候手略微顿了一下。在“当前内力等级“那一栏他填了个“E“，笔尖落在纸上时脑子里闪过了赵猛那张带着讥笑的脸，还有原主被武科班学生瞥过无数次的那些眼神。
他把笔放下，表格递回去。
招生办老师扫了一眼，盖了个章：“行了，五月三十一号来报到，到时候会有具体通知。提前说好，选拔营淘汰率很高，去年报了八十个最后只录了十二个，你做好心理准备。“
“明白。“
苏宁走出武大校门的时候，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根灰白石柱，“以武立身“四个字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青光。
系统光屏弹出来，叮的一声。
【新任务已解锁：武科选拔营——通过全部考核。】
【任务奖励：卡槽数量+1，随机C级武学×1。】
【失败惩罚：无（但将失去本年度进入青州武大的唯一机会）。】
苏宁盯着那个“失败惩罚“看了两秒，笑了一下。
“吓唬谁呢。“
他转身往公交站走，背后武大训练场上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细细长长。
半夜十二点，出租屋里。
苏宁躺在床上等了十分钟，系统终于叮地一响：
【《长风步·残篇》挂机完成。前三式熟练度100%。敏捷属性：F+→E+。】
一股清流从丹田往下走，顺着两条大腿的内侧一路蹿到脚底板，然后哗地一下散开。苏宁翻身下床，在狭窄的房间里试着走了几步——那个步法的“感觉“像是被刻进了他的肌肉里，他不需要思考该迈哪条腿、脚掌怎么落、重心怎么移，身体自己就会动。
他小跑两步，整个人像是被风托了一下，从前到后只用了三四步就掠过了整个房间。他赶紧伸手扶住墙，差点撞上衣柜门。
“我去……“
他低头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那段从门口到窗台的距离——以前正常走要六步，刚才他只用了四步，而且每一步都轻得像踩着水面。
他站直身体，慢慢攥紧拳头。
E级内力。E+敏捷。长风步前三式。
距离选拔营还有差不多两个月。
他坐到床边，打开系统面板，看着那个“卡槽1/3“的标识，把长风步的卡带卸了下来（熟练度永久保留），腾出位置。第三个卡槽还锁着，系统说要通过任务解锁。
“两个月时间……“他自言自语，“每天挂一门，一门挂满换下一门，同步练的科目越多效率越高。等第三个卡槽开了，就能同时挂三门。“
他翻身躺倒，把被子扯上来裹住自己。
“先睡，明天去找找有没有拳法类的技能书。光会跑不会打，就是个活靶子。“
窗外有夜风溜进来，窗帘微微鼓动。他闭眼前最后瞥了一眼天花板，嘴角还挂着那点收不住的弧度。
“老子当年青铜到王者用了仨月。“
“两个月冲D级，绰绰有余。“
他合上眼，丹田里那股热流缓缓转动，像一只蜷起身体睡觉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