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旧书店奇遇
第二天一早，苏宁去了青州三中。
原主的记忆告诉他该怎么走——穿过三条街、路过一家网吧和两个奶茶店，校门在一排灰扑扑的居民楼中间，铁栅栏门开着半边，门卫老头正端着搪瓷缸喝茶。
他把学生证亮了一下，老头头都没抬：“进吧进吧，迟到了跑快点儿。“
苏宁心想老子也没打算进教室上课。他沿着操场边往里溜达，操场上有武科班的学生在晨练，一排人扎着马步打基础拳，动作齐刷刷地出拳收拳，领头的男生每一拳都带着轻微的破风声——那是内力透出体表的效果。
苏宁站在跑道边看了两眼，系统忽然弹了个提示：
【检测到可记录招式：“青州三中基础拳法·F级“，是否转化为临时卡带？】
“记录。“
【招式已记录。但品阶过低，转化后将永久占用一个卡槽位，且对宿主战力提升有限。建议寻找更高级武学。】
苏宁想了想，把这条提示划掉。“先存着，以后卡槽多了再说。“
他正要走，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哟，文化班的也来看热闹？怎么，想转武科啊？“
苏宁回头，三个男生正从操场那边走过来，领头那个比他高半个头，肩膀很宽，练功服袖口挽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嘴角微微歪着，那种笑苏宁太熟了——游戏里拿到对面两个人头之后打字“就这？“的表情，一模一样。
他脑子里翻了一下原主的记忆：这个人叫赵猛，武科班高三，内力D-级，在整个青州三中的武科生里排中上游。原主之前在校运会上见过他，当时赵猛在擂台上把一个文化班的学生一拳打出去三米远，全场鼓掌，只有原主缩在观众席角落看得手心冒汗。
“我随便看看。“苏宁说。
赵猛走近两步，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我记得你，F级吧？上次测试全校通报的，就你们文化班那几个连内力都聚不起来的。怎么，想走特招？“
旁边一个跟班搭腔：“猛哥，别这么跟人说话，万一人家真考上一本了呢？文化科大神呢。“
三个人一起笑了。
苏宁看着他们，心里那股祖安血脉蠢蠢欲动——但凡有个键盘在手，他能让这三个人的祖上十八代在三十秒内全“活“过来。但现在他没键盘，而且穿越第一天不宜惹事，挂机大业要紧。
“对，特招。“他点了下头，语气平淡得很。
赵猛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瘦巴巴的F级学生不躲不闪还接话。他大概想再嘲讽两句，但后边教练吹哨集合了，他哼了一声：“行啊，特招等你，别到时候第一轮就让人抬下来。“
三个人走了。
苏宁看着赵猛的背影，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话——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等着我上擂台把你嘴打歪。“
他转身去了教务处。
教务处里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老师，头发稀疏到可以清晰数出头皮上的几道褶子。苏宁说明来意：“老师，我想问一下武科特招的事，能再测一次内力吗？“
老师翻了一下他的档案，眉头皱起来：“你上次F级吧？现在测……月底才有统一测试，平时没有设备。你要是真急，去城南那个'武道联合测试中心'，自费的，两百一次。“
他撕了一张便签，刷刷写了地址递给苏宁。
苏宁接过纸：“谢谢老师。“
“等等，“老师忽然叫住他，“你确定要走武科？你文化课虽然不算顶尖，但努努力能走个普通一本，武科这条路……你知道现在最低门槛是D级吧？“
苏宁停了一下，回头笑了笑：“两个月后您就知道了。“
老师看着他走出办公室，嘀咕了一句：“这帮孩子，一个一个的……“
苏宁出了校门，往城南方向走。
他其实不急，测试中心下午才关门，正好散散步再看看这个世界。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经过一条窄巷子的时候，他余光扫到巷口挂着一块歪斜的木招牌——“黄记书铺“。
书店不大，夹在两家五金店中间，门脸暗沉沉的，橱窗里堆着几摞发黄的书，看封面像是二手教材和武侠小说混在一起。
但系统弹了一条提示。
【检测到商铺内有可装载技能书×1，品阶未知，初步判定不低于C级。】
苏宁脚步骤然一停。
不低于C级。
他侧头看了看那个破破烂烂的旧书店，又看了看系统光屏上的字，确认自己没看错。然后深吸一口气，拐进了巷子。
店里光线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节能灯吊在头顶，空气里飘着旧纸页和樟脑丸的气味。一个戴老花镜的老头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捧着一本线装书，看他进来也不招呼，只抬了下眼皮又低回去了。
苏宁在书架上慢慢翻。
书架上的书五花八门，有《高中文言文全解》——破的，有《青州市风土志》——旧的，有《武林外传》剧本书——谁搁这儿的？他翻了十几本，全是普通书籍，系统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绕过中间的书堆，走到最里面一个靠墙的角落里。那架子积了一层灰，像是很久没人碰过了。木架最底层，一堆旧杂志下面露出一个书脊，泛黄的宣纸封面，边缘都毛了。
苏宁抽出来。
是一本手抄本，线装的，封面上用毛笔写着三个字——“长风步“。底下有一行小字“残篇·前三式“。封面缺了一角，纸张脆得拿在手里都怕碎了。
系统光屏猛地亮起来：
【检测到可装载技能书：《长风步·残篇》——C级身法武学，含三式身法步法。是否转化为卡带？】
苏宁手一抖，差点把书掉地上。
C级。真他妈是C级。
他竭力压住表情，把书拿到柜台前：“老板，这本多少钱？“
老头抬头看了一眼，推了推老花镜：“那个啊……不知道谁搁那儿的，放了三年没人买了。你给五十拿走。“
苏宁掏钱包，原主的零花钱不多，但五十还有。他把钱递过去的时候手指都在抖，硬装着平静，接过书走出书店。
出了巷子，他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街，蹲在墙根下面把书翻开。
系统提示再次弹出：【是否转化为卡带？】
“是。“
手抄本化作一道灰青色的光，收进光屏里变成一张卡带，卡面上画着一个人影在风中疾走的轮廓，旁边标注“长风步·残篇·C级·前三式·熟练度0%“。
苏宁看了一眼自己的卡槽——里面空了（吐纳术挂满之后他手动卸载了，熟练度保留，只是不再占位）。他把长风步的卡带拖进去。
【已装载。预计挂机修炼至100%熟练度所需时间：12小时。】
12小时。C级武学果然比F级耗时多两倍。
但值。太值了。
苏宁蹲在墙根底下，手里攥着空气（书没了），脸上慢慢浮起一个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的笑容。他抬头看天，天很蓝，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
“开局一本C级身法。“他轻声说，“这剧本，可以。“
他把卡带挂上，拍拍裤子站起来。
“现在去测试中心，先把内力定下来。“
原主的记忆告诉他该怎么走——穿过三条街、路过一家网吧和两个奶茶店，校门在一排灰扑扑的居民楼中间，铁栅栏门开着半边，门卫老头正端着搪瓷缸喝茶。
他把学生证亮了一下，老头头都没抬：“进吧进吧，迟到了跑快点儿。“
苏宁心想老子也没打算进教室上课。他沿着操场边往里溜达，操场上有武科班的学生在晨练，一排人扎着马步打基础拳，动作齐刷刷地出拳收拳，领头的男生每一拳都带着轻微的破风声——那是内力透出体表的效果。
苏宁站在跑道边看了两眼，系统忽然弹了个提示：
【检测到可记录招式：“青州三中基础拳法·F级“，是否转化为临时卡带？】
“记录。“
【招式已记录。但品阶过低，转化后将永久占用一个卡槽位，且对宿主战力提升有限。建议寻找更高级武学。】
苏宁想了想，把这条提示划掉。“先存着，以后卡槽多了再说。“
他正要走，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哟，文化班的也来看热闹？怎么，想转武科啊？“
苏宁回头，三个男生正从操场那边走过来，领头那个比他高半个头，肩膀很宽，练功服袖口挽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嘴角微微歪着，那种笑苏宁太熟了——游戏里拿到对面两个人头之后打字“就这？“的表情，一模一样。
他脑子里翻了一下原主的记忆：这个人叫赵猛，武科班高三，内力D-级，在整个青州三中的武科生里排中上游。原主之前在校运会上见过他，当时赵猛在擂台上把一个文化班的学生一拳打出去三米远，全场鼓掌，只有原主缩在观众席角落看得手心冒汗。
“我随便看看。“苏宁说。
赵猛走近两步，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我记得你，F级吧？上次测试全校通报的，就你们文化班那几个连内力都聚不起来的。怎么，想走特招？“
旁边一个跟班搭腔：“猛哥，别这么跟人说话，万一人家真考上一本了呢？文化科大神呢。“
三个人一起笑了。
苏宁看着他们，心里那股祖安血脉蠢蠢欲动——但凡有个键盘在手，他能让这三个人的祖上十八代在三十秒内全“活“过来。但现在他没键盘，而且穿越第一天不宜惹事，挂机大业要紧。
“对，特招。“他点了下头，语气平淡得很。
赵猛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瘦巴巴的F级学生不躲不闪还接话。他大概想再嘲讽两句，但后边教练吹哨集合了，他哼了一声：“行啊，特招等你，别到时候第一轮就让人抬下来。“
三个人走了。
苏宁看着赵猛的背影，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话——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等着我上擂台把你嘴打歪。“
他转身去了教务处。
教务处里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老师，头发稀疏到可以清晰数出头皮上的几道褶子。苏宁说明来意：“老师，我想问一下武科特招的事，能再测一次内力吗？“
老师翻了一下他的档案，眉头皱起来：“你上次F级吧？现在测……月底才有统一测试，平时没有设备。你要是真急，去城南那个'武道联合测试中心'，自费的，两百一次。“
他撕了一张便签，刷刷写了地址递给苏宁。
苏宁接过纸：“谢谢老师。“
“等等，“老师忽然叫住他，“你确定要走武科？你文化课虽然不算顶尖，但努努力能走个普通一本，武科这条路……你知道现在最低门槛是D级吧？“
苏宁停了一下，回头笑了笑：“两个月后您就知道了。“
老师看着他走出办公室，嘀咕了一句：“这帮孩子，一个一个的……“
苏宁出了校门，往城南方向走。
他其实不急，测试中心下午才关门，正好散散步再看看这个世界。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经过一条窄巷子的时候，他余光扫到巷口挂着一块歪斜的木招牌——“黄记书铺“。
书店不大，夹在两家五金店中间，门脸暗沉沉的，橱窗里堆着几摞发黄的书，看封面像是二手教材和武侠小说混在一起。
但系统弹了一条提示。
【检测到商铺内有可装载技能书×1，品阶未知，初步判定不低于C级。】
苏宁脚步骤然一停。
不低于C级。
他侧头看了看那个破破烂烂的旧书店，又看了看系统光屏上的字，确认自己没看错。然后深吸一口气，拐进了巷子。
店里光线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节能灯吊在头顶，空气里飘着旧纸页和樟脑丸的气味。一个戴老花镜的老头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捧着一本线装书，看他进来也不招呼，只抬了下眼皮又低回去了。
苏宁在书架上慢慢翻。
书架上的书五花八门，有《高中文言文全解》——破的，有《青州市风土志》——旧的，有《武林外传》剧本书——谁搁这儿的？他翻了十几本，全是普通书籍，系统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绕过中间的书堆，走到最里面一个靠墙的角落里。那架子积了一层灰，像是很久没人碰过了。木架最底层，一堆旧杂志下面露出一个书脊，泛黄的宣纸封面，边缘都毛了。
苏宁抽出来。
是一本手抄本，线装的，封面上用毛笔写着三个字——“长风步“。底下有一行小字“残篇·前三式“。封面缺了一角，纸张脆得拿在手里都怕碎了。
系统光屏猛地亮起来：
【检测到可装载技能书：《长风步·残篇》——C级身法武学，含三式身法步法。是否转化为卡带？】
苏宁手一抖，差点把书掉地上。
C级。真他妈是C级。
他竭力压住表情，把书拿到柜台前：“老板，这本多少钱？“
老头抬头看了一眼，推了推老花镜：“那个啊……不知道谁搁那儿的，放了三年没人买了。你给五十拿走。“
苏宁掏钱包，原主的零花钱不多，但五十还有。他把钱递过去的时候手指都在抖，硬装着平静，接过书走出书店。
出了巷子，他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街，蹲在墙根下面把书翻开。
系统提示再次弹出：【是否转化为卡带？】
“是。“
手抄本化作一道灰青色的光，收进光屏里变成一张卡带，卡面上画着一个人影在风中疾走的轮廓，旁边标注“长风步·残篇·C级·前三式·熟练度0%“。
苏宁看了一眼自己的卡槽——里面空了（吐纳术挂满之后他手动卸载了，熟练度保留，只是不再占位）。他把长风步的卡带拖进去。
【已装载。预计挂机修炼至100%熟练度所需时间：12小时。】
12小时。C级武学果然比F级耗时多两倍。
但值。太值了。
苏宁蹲在墙根底下，手里攥着空气（书没了），脸上慢慢浮起一个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的笑容。他抬头看天，天很蓝，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
“开局一本C级身法。“他轻声说，“这剧本，可以。“
他把卡带挂上，拍拍裤子站起来。
“现在去测试中心，先把内力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