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柳霄云的杀意
天剑圣地，圣子殿。
柳霄云坐在大殿正中的檀木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灵茶，神色淡然。他穿着一身金边白袍，面容俊朗，气质温润如玉，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人中龙凤“。
但他的眼神，此刻冰冷得像是淬了毒的刀。
“你说他闯到了剑塔第七层？“
“是……是的。“跪在殿下的周元浑身冷汗涔涔，头都不敢抬，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我亲眼看到的，第七层的灯亮了。陈执事也被惊动了，亲自去剑塔门口查看。“
“第七层……“柳霄云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那节奏不紧不慢，却让周元的心跳跟着一起一伏，紧张到了极点。
周元太了解柳霄云了。这位圣子殿下表面温文尔雅，待人接物无可挑剔，实则心狠手辣，翻脸不认人。上一个让他不高兴的人，已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他那点修为，怎么可能闯到第七层？“柳霄云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我也不清楚。但他在考核的时候，只用两根手指就接住了王虎的开山斧。王虎可是引气六重，全力一斧少说两三千斤的力道，他用两根手指就接住了，跟玩一样。“
“两根手指？“
“是。我怀疑他的修为可能已经恢复了，甚至还有奇遇。他进剑塔连半个时辰都不到就连破六层，这速度——“
周元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柳霄云的眼神越来越冷。
柳霄云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周元打了个寒颤。
“有意思。丹田被打碎、剑骨被抽走，居然还能恢复。看来我这个师弟，身上藏着不少秘密啊。两年了，我以为他已经烂在泥里了。“
“圣子殿下，要不要我派人去——“
“不必。“柳霄云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你现在去动他，只会打草惊蛇。他现在是剑宫的人，陈执事护着他，孙长老也护着他。你要是做得太过，反倒显得我们心虚。“
“那……难道就任由他成长？“周元急了，“他现在就能闯到剑塔第七层，再过三个月——“
“成长？“柳霄云轻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窗外阳光正好，将整座天剑圣地染成一片金色。他的眼神却阴霾密布，“他以为进了剑宫就安全了？剑宫内比还有三个月。到时候，我会让他在所有人面前，再次跌落谷底。而且这一次——不会再让他有翻身的机会。“
“圣子殿下的意思是……“
“剑宫内比，凝元境以下的外门弟子也可以参加。“柳霄云回头，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我手下那几个凝元境的内门弟子，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韩越那小子，不是一直想在我面前表现吗？让他去。“
周元眼睛一亮：“圣子殿下英明！有韩越出手，林之逸必死无疑！“
“行了，下去吧。记住，这段时间不要再去招惹他，让他安心修炼。“
柳霄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在唇齿间弥漫。
“等他爬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越有意思。“
周元躬身退下，如蒙大赦。
大殿中只剩下柳霄云一个人。他端着茶杯，望着剑塔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鸷。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容下，仿佛藏着另一张狰狞的脸。
“林之逸……你果然没死透。“
他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一枚玉佩。那玉佩通体雪白，散发着幽幽的寒光——这是当年他从林之逸身上搜出来的，据说是林之逸父母留下的遗物。他一直留着，就是想看看有朝一日能不能用这枚玉佩做点什么。
他五指一收，将那枚玉佩握在掌心，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既然你不甘心当废物，那我就再送你一程。“
而此刻，剑塔第七层。
林之逸正盘膝坐在那把断剑前，运转葬剑诀，一口一口地炼化着从断剑中溢出的剑意。他对圣子殿中的对话一无所知，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
天缺剑的剑意霸道无比，每一次炼化都像是在用刀子在骨头上刮，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浸透了衣衫。但他咬牙撑着，因为他能感觉到，每一缕被炼化的剑意，都在强化他的剑道根基。那种感觉就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终于遇到了水，拼命吸收着一切。
“不错。“汪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照这个速度，再有半个月，你就能把天缺剑的第一层剑意完全炼化。到时候，你的剑道修为应该能达到剑意大成的境界。“
“剑意大成……“
林之逸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精光，像是剑刃的反光。
剑意分四境：入门、小成、大成、圆满。普通剑修花一辈子能领悟剑意就算不错了，天剑圣地九成的内门弟子都卡在小成境界。而他现在，引气五重，就即将踏入剑意大成。
“这还只是开始。“汪灵说，“等你到了凝元境，炼化第二层剑意的时候，你就能触摸到剑势的门槛了。“
“剑势？“
“剑意之上，便是剑势。意是心之所向，势是天地之力。掌握了剑势，你就能以势压人，不需要出剑，单凭气势就能让对手失去战意。当年本座在全盛时期，一个眼神就能让王境以下的修士跪伏在地。“
林之逸深吸一口气。
“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你之前说，这座剑塔的第八层……封印着什么？“
“一把剑。“
“我知道是一把剑。我是问，那把剑——“
“是一把活着的剑。“
林之逸愣住了。
“活着的剑？“
“天缺剑的剑灵，被封印在第八层。“汪灵的声音变得凝重，“你今天炼化的剑意，不过是它沉睡时自然溢出的残渣。真正的剑灵，比这狂暴万倍。“
林之逸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通往第八层的楼梯。那楼梯幽暗深邃，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
“那它……会醒吗？“
“暂时不会。“汪灵顿了顿，“但你最好祈祷，它永远不会醒。“
柳霄云坐在大殿正中的檀木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灵茶，神色淡然。他穿着一身金边白袍，面容俊朗，气质温润如玉，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人中龙凤“。
但他的眼神，此刻冰冷得像是淬了毒的刀。
“你说他闯到了剑塔第七层？“
“是……是的。“跪在殿下的周元浑身冷汗涔涔，头都不敢抬，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我亲眼看到的，第七层的灯亮了。陈执事也被惊动了，亲自去剑塔门口查看。“
“第七层……“柳霄云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那节奏不紧不慢，却让周元的心跳跟着一起一伏，紧张到了极点。
周元太了解柳霄云了。这位圣子殿下表面温文尔雅，待人接物无可挑剔，实则心狠手辣，翻脸不认人。上一个让他不高兴的人，已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他那点修为，怎么可能闯到第七层？“柳霄云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我也不清楚。但他在考核的时候，只用两根手指就接住了王虎的开山斧。王虎可是引气六重，全力一斧少说两三千斤的力道，他用两根手指就接住了，跟玩一样。“
“两根手指？“
“是。我怀疑他的修为可能已经恢复了，甚至还有奇遇。他进剑塔连半个时辰都不到就连破六层，这速度——“
周元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柳霄云的眼神越来越冷。
柳霄云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周元打了个寒颤。
“有意思。丹田被打碎、剑骨被抽走，居然还能恢复。看来我这个师弟，身上藏着不少秘密啊。两年了，我以为他已经烂在泥里了。“
“圣子殿下，要不要我派人去——“
“不必。“柳霄云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你现在去动他，只会打草惊蛇。他现在是剑宫的人，陈执事护着他，孙长老也护着他。你要是做得太过，反倒显得我们心虚。“
“那……难道就任由他成长？“周元急了，“他现在就能闯到剑塔第七层，再过三个月——“
“成长？“柳霄云轻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窗外阳光正好，将整座天剑圣地染成一片金色。他的眼神却阴霾密布，“他以为进了剑宫就安全了？剑宫内比还有三个月。到时候，我会让他在所有人面前，再次跌落谷底。而且这一次——不会再让他有翻身的机会。“
“圣子殿下的意思是……“
“剑宫内比，凝元境以下的外门弟子也可以参加。“柳霄云回头，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我手下那几个凝元境的内门弟子，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韩越那小子，不是一直想在我面前表现吗？让他去。“
周元眼睛一亮：“圣子殿下英明！有韩越出手，林之逸必死无疑！“
“行了，下去吧。记住，这段时间不要再去招惹他，让他安心修炼。“
柳霄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在唇齿间弥漫。
“等他爬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越有意思。“
周元躬身退下，如蒙大赦。
大殿中只剩下柳霄云一个人。他端着茶杯，望着剑塔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鸷。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容下，仿佛藏着另一张狰狞的脸。
“林之逸……你果然没死透。“
他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一枚玉佩。那玉佩通体雪白，散发着幽幽的寒光——这是当年他从林之逸身上搜出来的，据说是林之逸父母留下的遗物。他一直留着，就是想看看有朝一日能不能用这枚玉佩做点什么。
他五指一收，将那枚玉佩握在掌心，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既然你不甘心当废物，那我就再送你一程。“
而此刻，剑塔第七层。
林之逸正盘膝坐在那把断剑前，运转葬剑诀，一口一口地炼化着从断剑中溢出的剑意。他对圣子殿中的对话一无所知，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
天缺剑的剑意霸道无比，每一次炼化都像是在用刀子在骨头上刮，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浸透了衣衫。但他咬牙撑着，因为他能感觉到，每一缕被炼化的剑意，都在强化他的剑道根基。那种感觉就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终于遇到了水，拼命吸收着一切。
“不错。“汪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照这个速度，再有半个月，你就能把天缺剑的第一层剑意完全炼化。到时候，你的剑道修为应该能达到剑意大成的境界。“
“剑意大成……“
林之逸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精光，像是剑刃的反光。
剑意分四境：入门、小成、大成、圆满。普通剑修花一辈子能领悟剑意就算不错了，天剑圣地九成的内门弟子都卡在小成境界。而他现在，引气五重，就即将踏入剑意大成。
“这还只是开始。“汪灵说，“等你到了凝元境，炼化第二层剑意的时候，你就能触摸到剑势的门槛了。“
“剑势？“
“剑意之上，便是剑势。意是心之所向，势是天地之力。掌握了剑势，你就能以势压人，不需要出剑，单凭气势就能让对手失去战意。当年本座在全盛时期，一个眼神就能让王境以下的修士跪伏在地。“
林之逸深吸一口气。
“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你之前说，这座剑塔的第八层……封印着什么？“
“一把剑。“
“我知道是一把剑。我是问，那把剑——“
“是一把活着的剑。“
林之逸愣住了。
“活着的剑？“
“天缺剑的剑灵，被封印在第八层。“汪灵的声音变得凝重，“你今天炼化的剑意，不过是它沉睡时自然溢出的残渣。真正的剑灵，比这狂暴万倍。“
林之逸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通往第八层的楼梯。那楼梯幽暗深邃，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
“那它……会醒吗？“
“暂时不会。“汪灵顿了顿，“但你最好祈祷，它永远不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