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嫌疑人左侍郎
她的声音很平淡，但程子牙听得出其中的关切之意。
他心里一暖，笑道：“让师姐担心了，是师弟的不是。”
“你知道就好。”季幻鳞扭过头轻哼了一声，“后来我把冰层破开，发现你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这才稍微安心了一点。要不然，我现在就该给你烧纸钱了。”
程子牙挠了挠头，讪笑道：“其实那天晚上，我是有把握的。”
“有把握？”
“对。”程子牙认真起来，“我修炼的‘北剑’功法，真气性质偏向极寒。这些年我一直琢磨着，既然我能让真气冻结万物，那能不能反过来，让真气冻结我自己，进入一种假死的状态？我把这个想法叫做‘冰凰涅槃’。”
季幻鳞挑了挑眉：“继续说。”
“那晚动手之前，我就已经有八成的把握能做到。”程子牙道，“如果不是有这底气，我也不会那么拼命。毕竟我又不是傻子，白白送死的事儿我可干不来。”
“八成？”季幻鳞冷笑一声，“剩下两成呢？万一失败了呢？”
“那就真的死了呗。”程子牙耸了耸肩，“反正人生在世，早晚都是一死。能在死前做一件对得起良心的事，也不算亏。”
季幻鳞看着他，良久没有说话。
半晌，她才叹了口气：“你这个性子，跟师父他老人家一模一样。”
“那是，名师出高徒嘛。”程子牙嬉皮笑脸地应下。
实际上，他并没有完全说实话。
他之所以敢赌那一次，不仅仅是因为对“冰凰涅槃”有信心，更重要的是，他有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他是一个穿越者。
前世，他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每天朝九晚五，过着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生活。
一场意外车祸之后，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躺在一座破庙里，身上穿着破烂的衣服，肚子饿得咕咕叫。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这个事实：他穿越了，来到了一个类似古代我国的世界。
更让他惊讶的是，这具身体的长相，跟他穿越前小时候的照片一模一样！
就好像是命运刻意安排的一样，让他以另一种方式重新活了一次。
他给自己取名叫程子牙，沿用了前世的姓名。
最开始的那段日子很难熬，他靠着乞讨勉强活命，有时候一天都讨不到一口饭吃，饿得头晕眼花，路都走不稳。
那时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大概就要这样窝囊地过下去了。
直到那一天，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出现在他面前。
老人穿着一身朴素的青色长袍，面容慈祥，目光深邃。
他看着蜷缩在墙角的小程子牙，沉默了很久，然后伸出了手。
“孩子，跟我走吧。”
那一刻，程子牙看到了老人眼中的善意。
他不知道这个老人是谁，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命运，但他知道，如果不抓住这只手，他可能会死在这里。
于是他抓住了。
后来他才知道，这个老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曹阁老。
而曹阁老之所以会出现在那座破庙前，是因为他私下通过占卜之数推演了一番，觉得自己会在那里遇到一个改变天下格局的孩子。
而真正让程子牙在这个世界立足的，除了曹阁老的教导，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东西……
系统。
是的，就跟广大穿越者同僚一样，他也有一个系统。
这个系统在他穿越过来的那一刻就绑定了，但直到他被曹阁老收为弟子之后才开始激活。
系统的功能很简单：通过获取声望值来解锁各种“体质”。
声望值的获取方式也很直接：做出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事，让自己的名字传遍天下，就会获得相应的声望点数。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默默地积攒声望。
从最初的小打小闹，到后来的声名鹊起，每一步都是在为解锁更强的能力做准备。
而这一次，他赌赢了。
大赢特赢！
【叮！恭喜宿主成功制造“传说级”事件，获得声望值9999点！】
【当前声望总值已达解锁条件，正在为您解锁新体质……】
【解锁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特殊体质——“黑暗收割”！】
程子牙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
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仿佛有一团黑红色雾气在他的丹田中盘旋，散发着冰冷而危险的气息。
“黑暗收割”的效果很简单：敌人受到的伤势越重，对他的恐惧越深，他造成的伤害就越高。
而且，每当他击杀一个敌人，这个效果就会永久性地增强一分。
换句话说，他杀的人越多，就越强。
这是一个典型的滚雪球体质，非常适合群战和持久战。
加上之前解锁的两个体质——“行窃预兆”和“牙仙子”——他现在已经有了三种特殊能力。
“行窃预兆”的效果是：在与敌人对战的过程中，可以悄无声息地偷取对方的内力或者武学熟练度。
此消彼长之下，敌人会越来越弱，而他会越来越强。
“牙仙子”的效果则是：每次打掉敌人一颗牙齿，他的招式锋利度就会永久性提升。
而根据系统的判定，敌人每损失四分之一的血量，就会掉落一颗牙齿。
也就是说，把一个敌人打死，最多可以获得四颗牙齿。
当然，前提是要把牙齿捡起来吃掉才算数。
这些年来，他已经靠“牙仙子”把自己的剑术锋利度提升到了一个相当恐怖的程度。
普通的铁制兵器，他一剑就能碰断。
就算是那些所谓的“上好兵器”，在他面前也撑不了几下便会开口。
而现在又多了一个“黑暗收割”。
程子牙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日后可以用轻击偷经验和内力，重击打落对手牙齿加锋利度，致命一击收割灵魂强化黑暗收割……
这三者结合起来，简直就是完美的成长体系！
“成为天下第一，指日可待啊。”他在心里暗暗得意。
“你在傻笑什么？”季幻鳞疑惑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程子牙回过神来，发现师姐正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连忙收敛了笑容：“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运气好，居然真的活下来了。”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季幻鳞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过你这次确实太冒险了。下次再有这种事，提前告诉我一声，我有空……不，即便没空也可以帮你。”
“知了知了。”程子牙连连点头，眼中流露感动神色。
“对了师姐，依你之见，那晚的黑衣人是谁派来的？”
季幻鳞的脸色沉了下来：“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所有的细微线索都指向一个人——户部左侍郎，罗鸿涛。”
“罗鸿涛？”程子牙皱起了眉头。
“对。”季幻鳞颔首接道，“这次刘正一死，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他。
户部左右侍郎本来就互相竞争，刘正死后，罗鸿涛就能顺理成章地接管户部的所有事务。
而且，我查到他最近跟一些江湖势力来往密切，很可能就是他在暗中雇佣了那些魔流榜杀手。”
他心里一暖，笑道：“让师姐担心了，是师弟的不是。”
“你知道就好。”季幻鳞扭过头轻哼了一声，“后来我把冰层破开，发现你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这才稍微安心了一点。要不然，我现在就该给你烧纸钱了。”
程子牙挠了挠头，讪笑道：“其实那天晚上，我是有把握的。”
“有把握？”
“对。”程子牙认真起来，“我修炼的‘北剑’功法，真气性质偏向极寒。这些年我一直琢磨着，既然我能让真气冻结万物，那能不能反过来，让真气冻结我自己，进入一种假死的状态？我把这个想法叫做‘冰凰涅槃’。”
季幻鳞挑了挑眉：“继续说。”
“那晚动手之前，我就已经有八成的把握能做到。”程子牙道，“如果不是有这底气，我也不会那么拼命。毕竟我又不是傻子，白白送死的事儿我可干不来。”
“八成？”季幻鳞冷笑一声，“剩下两成呢？万一失败了呢？”
“那就真的死了呗。”程子牙耸了耸肩，“反正人生在世，早晚都是一死。能在死前做一件对得起良心的事，也不算亏。”
季幻鳞看着他，良久没有说话。
半晌，她才叹了口气：“你这个性子，跟师父他老人家一模一样。”
“那是，名师出高徒嘛。”程子牙嬉皮笑脸地应下。
实际上，他并没有完全说实话。
他之所以敢赌那一次，不仅仅是因为对“冰凰涅槃”有信心，更重要的是，他有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他是一个穿越者。
前世，他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每天朝九晚五，过着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生活。
一场意外车祸之后，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躺在一座破庙里，身上穿着破烂的衣服，肚子饿得咕咕叫。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这个事实：他穿越了，来到了一个类似古代我国的世界。
更让他惊讶的是，这具身体的长相，跟他穿越前小时候的照片一模一样！
就好像是命运刻意安排的一样，让他以另一种方式重新活了一次。
他给自己取名叫程子牙，沿用了前世的姓名。
最开始的那段日子很难熬，他靠着乞讨勉强活命，有时候一天都讨不到一口饭吃，饿得头晕眼花，路都走不稳。
那时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大概就要这样窝囊地过下去了。
直到那一天，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出现在他面前。
老人穿着一身朴素的青色长袍，面容慈祥，目光深邃。
他看着蜷缩在墙角的小程子牙，沉默了很久，然后伸出了手。
“孩子，跟我走吧。”
那一刻，程子牙看到了老人眼中的善意。
他不知道这个老人是谁，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命运，但他知道，如果不抓住这只手，他可能会死在这里。
于是他抓住了。
后来他才知道，这个老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曹阁老。
而曹阁老之所以会出现在那座破庙前，是因为他私下通过占卜之数推演了一番，觉得自己会在那里遇到一个改变天下格局的孩子。
而真正让程子牙在这个世界立足的，除了曹阁老的教导，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东西……
系统。
是的，就跟广大穿越者同僚一样，他也有一个系统。
这个系统在他穿越过来的那一刻就绑定了，但直到他被曹阁老收为弟子之后才开始激活。
系统的功能很简单：通过获取声望值来解锁各种“体质”。
声望值的获取方式也很直接：做出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事，让自己的名字传遍天下，就会获得相应的声望点数。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默默地积攒声望。
从最初的小打小闹，到后来的声名鹊起，每一步都是在为解锁更强的能力做准备。
而这一次，他赌赢了。
大赢特赢！
【叮！恭喜宿主成功制造“传说级”事件，获得声望值9999点！】
【当前声望总值已达解锁条件，正在为您解锁新体质……】
【解锁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特殊体质——“黑暗收割”！】
程子牙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
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仿佛有一团黑红色雾气在他的丹田中盘旋，散发着冰冷而危险的气息。
“黑暗收割”的效果很简单：敌人受到的伤势越重，对他的恐惧越深，他造成的伤害就越高。
而且，每当他击杀一个敌人，这个效果就会永久性地增强一分。
换句话说，他杀的人越多，就越强。
这是一个典型的滚雪球体质，非常适合群战和持久战。
加上之前解锁的两个体质——“行窃预兆”和“牙仙子”——他现在已经有了三种特殊能力。
“行窃预兆”的效果是：在与敌人对战的过程中，可以悄无声息地偷取对方的内力或者武学熟练度。
此消彼长之下，敌人会越来越弱，而他会越来越强。
“牙仙子”的效果则是：每次打掉敌人一颗牙齿，他的招式锋利度就会永久性提升。
而根据系统的判定，敌人每损失四分之一的血量，就会掉落一颗牙齿。
也就是说，把一个敌人打死，最多可以获得四颗牙齿。
当然，前提是要把牙齿捡起来吃掉才算数。
这些年来，他已经靠“牙仙子”把自己的剑术锋利度提升到了一个相当恐怖的程度。
普通的铁制兵器，他一剑就能碰断。
就算是那些所谓的“上好兵器”，在他面前也撑不了几下便会开口。
而现在又多了一个“黑暗收割”。
程子牙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日后可以用轻击偷经验和内力，重击打落对手牙齿加锋利度，致命一击收割灵魂强化黑暗收割……
这三者结合起来，简直就是完美的成长体系！
“成为天下第一，指日可待啊。”他在心里暗暗得意。
“你在傻笑什么？”季幻鳞疑惑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程子牙回过神来，发现师姐正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连忙收敛了笑容：“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运气好，居然真的活下来了。”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季幻鳞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过你这次确实太冒险了。下次再有这种事，提前告诉我一声，我有空……不，即便没空也可以帮你。”
“知了知了。”程子牙连连点头，眼中流露感动神色。
“对了师姐，依你之见，那晚的黑衣人是谁派来的？”
季幻鳞的脸色沉了下来：“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所有的细微线索都指向一个人——户部左侍郎，罗鸿涛。”
“罗鸿涛？”程子牙皱起了眉头。
“对。”季幻鳞颔首接道，“这次刘正一死，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他。
户部左右侍郎本来就互相竞争，刘正死后，罗鸿涛就能顺理成章地接管户部的所有事务。
而且，我查到他最近跟一些江湖势力来往密切，很可能就是他在暗中雇佣了那些魔流榜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