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无形的对手
“又是他。”程子牙冷笑一声，“我之前就听说过，这厮跟刘正一直不对付，经常在朝堂上参刘侍郎做事迂腐不知变通。现在看来，他不仅是想扳倒刘正，还想直接要了他的命。”
“这件事我会继续查下去。”季幻鳞温声说道，“你先好好养伤，等你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商量怎么报仇。”
“报仇是一定要报的。”程子牙眼中闪过一缕寒光，“刘正虽然不喜欢我，但他毕竟是个清官，不该死得这么不明不白。还有赵夫人，她对我不错，我不能让她就这么白白死了。”
“行了，你先休息吧。”季幻鳞转身往外走，路过门边躺着的刘春晓时，伸手拽住了她的后领，“这个姓刘的小姐，我会派人照顾好的。你放心，我不会再对她动手了。”
“多谢师姐费心。”程子牙由衷地说。
季幻鳞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来，深深看了他一眼：“对了，你的‘侠客立’故事，现在已经传遍京城了。好好享受你的名声吧，我的师弟。”
说完，她推门走了出去，留下程子牙一个人在房间里发愣。
“侠客立啊……”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事迹名，还挺中我意的。”
在季幻鳞的照料下，程子牙的伤势恢复得很快。
三天之后，他已经能够下地走动了。
又过了两天，他基本上恢复如初，便辞别了师姐，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小院还是老样子，青砖铺地，几棵歪脖子枣树在安静地晒太阳，墙角放着他那把藤椅。
一切都没有变，仿佛他从未离开过。
程子牙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畅。
他回到屋里，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半夜时分：
程子牙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醒。
那脚步声很轻很轻，如果不是他练武多年，耳力远超常人，根本就听不出来。
脚步声从他的屋顶上掠过，然后落在了院子里。
紧接着，一个极其细微的呼吸声在窗外响起。
有人在窥探他。
程子牙没有动，继续保持均匀的呼吸，假装还在熟睡。
他的耳朵却竖了起来，仔细分辨着窗外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窗户被人轻轻地推开了。
一股夜风灌了进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
紧接着，一道尖锐的风声朝他脖颈袭来！
程子牙猛地睁开眼，身体往旁边一滚，同时右手化作掌刀，朝着风声袭来的方向狠狠劈去！
铛！
一声脆响，他的手掌劈中了某个坚硬的物体，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看到一只袖箭被他劈飞出去，钉在了墙壁上，箭头深深嵌入砖缝之中。
“好身手。”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紧接着，一道人影从窗口跃了进来，落在屋子中央。
来人穿着一身蓝色的劲装，披着紫色的斗篷，脸上蒙着面巾，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他的身形瘦削，但给人一种极为敏捷的感觉，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程子牙翻身下床，赤脚站在地上，冷冷地看着对方：“你是哪位？”
“西域魔教，七妖之一，隐刺妖——泰文。”那人缓缓摘下蒙面巾，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约莫三十岁上下，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冷笑，“奉圣女大人之命，特来取程大人性命。”
程子牙听到“圣女”二字，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又是小玉？”他揉了揉额头，一脸无奈，“她都派人来杀我多少次了？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泰文冷笑一声：“你打掉了圣女大人一颗牙，还把那颗牙捡走了，这对圣女来说是奇耻大辱。不杀你，圣女誓不罢休。”
“不就是一颗牙嘛，至于吗？”程子牙嘟囔道，“再说了，那都是快十年前的事了，她怎么今天还记着？”
“圣女说过，除非你跪在她面前磕头认错，把那颗牙还给她，否则这件事永远不算完。”
“那不可能。”程子牙摊了摊手，“那颗牙我早就扔（吃）了，找不回来了。”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泰文缓缓滑出袖剑，剑身通体乌黑，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芒，“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程子牙叹了口气，弯腰从床底下摸出了他那柄重剑“凝渊”，扛在肩上：“行吧，既然你非要打，那我就陪你玩玩。不过先说好，打输了可不许掉小珍珠喔~”
泰文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他是魔教七妖之一，经历过无数生死搏杀，不会被这种低级的挑衅激怒。
“锦衣卫千户，‘冻牙’程子牙……久仰阁下大名。”程子牙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泰文闻言沉声回报名号，“西域魔教七妖，‘隐刺妖’泰文，请尊下赐教。”
这二人眼下在规规矩矩进行战前互报名号的环节。
习武之人正式开打前一般都会来上这么一出，即便对方已经知道身份也仍需自报，以表对成名高手的敬重。
“好说好说。”程子牙笑嘻嘻地拱了拱手，“那咱们是出去打，还是在屋里打？我建议出去打，我这屋子本来就小，打坏了还得花钱修。”
泰文没有废话，身形一闪，已经从窗口跃了出去。
程子牙紧随其后，提着重剑来到院子里。
月光如水，洒在青砖地面上，让地面泛起一层白泽。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枣树叶子的沙沙声。
泰文站在院子中央，双手手背各显露一把袖剑，摆出一个诡异的姿势。
他的身体微微弓起，像一只即将扑食的猎豹。
程子牙扛着重剑，站在五步之外，看似随意，实则目光已经锁定了对方所有的动向。
“准备好了吗？”泰文问道。
“随时都可以。”
话音刚落，泰文的身影忽然消失了！
是真的消失了。
不是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的那种消失，而是完完全全地从视野中消失了，就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程子牙瞳孔一缩，立刻将真气灌注到双耳之中，仔细聆听周围的动静。
唰！
一道细微的风声从他左侧传来，他下意识地侧身闪避，但还是慢了一步。
一道血线在他左臂上绽放开来，鲜血飞溅。
程子牙闷哼一声，挥剑向左斩去，却斩了个空。
唰唰唰！
又是三道风声，分别来自不同的方向。
程子牙竭力闪避的同时出剑还击，与其中一划碰撞了下，但脸上还是多了一道伤口。
虽然不深，可让他看起来颇为狼狈。
“这就是西域鼎鼎有名的‘无影经’吗？”程子牙擦了一把脸上的血，冷笑道，“果然有点意思。”
“无影经”是魔教的顶级功法之一，修炼到极致可以让修炼者的真气完全隐去身形，甚至连气息都能隐藏起来。
配合上专门的暗杀技巧，简直是防不胜防。
泰文显然是这门功法的高手，他不仅能够隐去身形，还能在移动中完全不发出任何声音，就连呼吸和心跳都仿佛消失了一样。
程子牙闭上眼睛，将感知力提升到极致。
他能感觉到周围空气的流动，能听到远处虫鸣的声音，能闻到泥土和血腥的味道，但就是找不到泰文的位置。
噗！
又是一刀，这次划在了他的后背上。
程子牙向前踉跄了两步，反手一剑横扫，依然什么都没打到。
“这件事我会继续查下去。”季幻鳞温声说道，“你先好好养伤，等你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商量怎么报仇。”
“报仇是一定要报的。”程子牙眼中闪过一缕寒光，“刘正虽然不喜欢我，但他毕竟是个清官，不该死得这么不明不白。还有赵夫人，她对我不错，我不能让她就这么白白死了。”
“行了，你先休息吧。”季幻鳞转身往外走，路过门边躺着的刘春晓时，伸手拽住了她的后领，“这个姓刘的小姐，我会派人照顾好的。你放心，我不会再对她动手了。”
“多谢师姐费心。”程子牙由衷地说。
季幻鳞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来，深深看了他一眼：“对了，你的‘侠客立’故事，现在已经传遍京城了。好好享受你的名声吧，我的师弟。”
说完，她推门走了出去，留下程子牙一个人在房间里发愣。
“侠客立啊……”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事迹名，还挺中我意的。”
在季幻鳞的照料下，程子牙的伤势恢复得很快。
三天之后，他已经能够下地走动了。
又过了两天，他基本上恢复如初，便辞别了师姐，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小院还是老样子，青砖铺地，几棵歪脖子枣树在安静地晒太阳，墙角放着他那把藤椅。
一切都没有变，仿佛他从未离开过。
程子牙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畅。
他回到屋里，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半夜时分：
程子牙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醒。
那脚步声很轻很轻，如果不是他练武多年，耳力远超常人，根本就听不出来。
脚步声从他的屋顶上掠过，然后落在了院子里。
紧接着，一个极其细微的呼吸声在窗外响起。
有人在窥探他。
程子牙没有动，继续保持均匀的呼吸，假装还在熟睡。
他的耳朵却竖了起来，仔细分辨着窗外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窗户被人轻轻地推开了。
一股夜风灌了进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
紧接着，一道尖锐的风声朝他脖颈袭来！
程子牙猛地睁开眼，身体往旁边一滚，同时右手化作掌刀，朝着风声袭来的方向狠狠劈去！
铛！
一声脆响，他的手掌劈中了某个坚硬的物体，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看到一只袖箭被他劈飞出去，钉在了墙壁上，箭头深深嵌入砖缝之中。
“好身手。”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紧接着，一道人影从窗口跃了进来，落在屋子中央。
来人穿着一身蓝色的劲装，披着紫色的斗篷，脸上蒙着面巾，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他的身形瘦削，但给人一种极为敏捷的感觉，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程子牙翻身下床，赤脚站在地上，冷冷地看着对方：“你是哪位？”
“西域魔教，七妖之一，隐刺妖——泰文。”那人缓缓摘下蒙面巾，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约莫三十岁上下，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冷笑，“奉圣女大人之命，特来取程大人性命。”
程子牙听到“圣女”二字，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又是小玉？”他揉了揉额头，一脸无奈，“她都派人来杀我多少次了？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泰文冷笑一声：“你打掉了圣女大人一颗牙，还把那颗牙捡走了，这对圣女来说是奇耻大辱。不杀你，圣女誓不罢休。”
“不就是一颗牙嘛，至于吗？”程子牙嘟囔道，“再说了，那都是快十年前的事了，她怎么今天还记着？”
“圣女说过，除非你跪在她面前磕头认错，把那颗牙还给她，否则这件事永远不算完。”
“那不可能。”程子牙摊了摊手，“那颗牙我早就扔（吃）了，找不回来了。”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泰文缓缓滑出袖剑，剑身通体乌黑，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芒，“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程子牙叹了口气，弯腰从床底下摸出了他那柄重剑“凝渊”，扛在肩上：“行吧，既然你非要打，那我就陪你玩玩。不过先说好，打输了可不许掉小珍珠喔~”
泰文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他是魔教七妖之一，经历过无数生死搏杀，不会被这种低级的挑衅激怒。
“锦衣卫千户，‘冻牙’程子牙……久仰阁下大名。”程子牙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泰文闻言沉声回报名号，“西域魔教七妖，‘隐刺妖’泰文，请尊下赐教。”
这二人眼下在规规矩矩进行战前互报名号的环节。
习武之人正式开打前一般都会来上这么一出，即便对方已经知道身份也仍需自报，以表对成名高手的敬重。
“好说好说。”程子牙笑嘻嘻地拱了拱手，“那咱们是出去打，还是在屋里打？我建议出去打，我这屋子本来就小，打坏了还得花钱修。”
泰文没有废话，身形一闪，已经从窗口跃了出去。
程子牙紧随其后，提着重剑来到院子里。
月光如水，洒在青砖地面上，让地面泛起一层白泽。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枣树叶子的沙沙声。
泰文站在院子中央，双手手背各显露一把袖剑，摆出一个诡异的姿势。
他的身体微微弓起，像一只即将扑食的猎豹。
程子牙扛着重剑，站在五步之外，看似随意，实则目光已经锁定了对方所有的动向。
“准备好了吗？”泰文问道。
“随时都可以。”
话音刚落，泰文的身影忽然消失了！
是真的消失了。
不是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的那种消失，而是完完全全地从视野中消失了，就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程子牙瞳孔一缩，立刻将真气灌注到双耳之中，仔细聆听周围的动静。
唰！
一道细微的风声从他左侧传来，他下意识地侧身闪避，但还是慢了一步。
一道血线在他左臂上绽放开来，鲜血飞溅。
程子牙闷哼一声，挥剑向左斩去，却斩了个空。
唰唰唰！
又是三道风声，分别来自不同的方向。
程子牙竭力闪避的同时出剑还击，与其中一划碰撞了下，但脸上还是多了一道伤口。
虽然不深，可让他看起来颇为狼狈。
“这就是西域鼎鼎有名的‘无影经’吗？”程子牙擦了一把脸上的血，冷笑道，“果然有点意思。”
“无影经”是魔教的顶级功法之一，修炼到极致可以让修炼者的真气完全隐去身形，甚至连气息都能隐藏起来。
配合上专门的暗杀技巧，简直是防不胜防。
泰文显然是这门功法的高手，他不仅能够隐去身形，还能在移动中完全不发出任何声音，就连呼吸和心跳都仿佛消失了一样。
程子牙闭上眼睛，将感知力提升到极致。
他能感觉到周围空气的流动，能听到远处虫鸣的声音，能闻到泥土和血腥的味道，但就是找不到泰文的位置。
噗！
又是一刀，这次划在了他的后背上。
程子牙向前踉跄了两步，反手一剑横扫，依然什么都没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