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侠客立
刘春晓眼眶一红，泪水夺眶而出：“程大哥……”
“别哭。”程子牙咧嘴一笑，“哭了就不漂亮了。”
他转回身，面对满院的杀手，脸上的笑容慢慢变成了冷笑：“我程子牙出身低微，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但我始终记得一句话——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今天刘小姐和夫人看得起我，给了我一口饭吃，那我这条命……今天便搁在这儿了！”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冲了出去！
“找死！”为首的黑衣人大喝一声，挥刀迎上。
两道人影在月光下碰撞在一起，发出“铛”的一声巨响！
程子牙的重剑和黑衣人的长刀相交，火星四溅！
黑衣人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刀身上传来，虎口剧痛，手中长刀竟然“咔嚓”一声断裂开来！
“北剑·重棱点头。”
程子牙暴喝一声，重剑余势不减，横扫而出！
黑衣人连忙后退，但胸口的衣服已经被剑气划破，露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低头看了一眼，见皮肤迅速大面积发青，不由瞳孔骤缩。
这人的内力性质竟然如此霸道！
更让他心惊的是，刚才那一剑对拼之后，他感觉嘴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他吐了一口唾沫，里面赫然有一颗带血的牙齿！
对侧，程子牙扛着重剑，笑嘻嘻地说：“凡是跟我对过这招的人，都会掉一颗牙。我这人别的爱好没有，就喜欢收集别人的牙齿，回头把你那颗也串起来，做个项链~”
“狂妄！”黑衣人怒吼一声，从手下那里接过一把新刀，再次扑了上来。
其他黑衣人也动了，十几个人同时冲向程子牙，刀光如雪，杀气冲天！
程子牙不退反进，重剑在他手中仿佛没有重量一般，舞得虎虎生风。
他的剑法大开大合，每一剑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逼得对手不敢正面接招。
但对方人多势众，程子牙很快就陷入了苦战。
他身上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鲜血染红了衣衫，但他浑然不觉疼痛，反而越战越勇。
“北剑·沿流光圈！”
程子牙忽然大喝一声，体内真气爆发，在周身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流漩涡。
那漩涡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刺得黑衣人们睁不开眼。
就在他们目眩神迷的瞬间，程子牙抓住机会，一剑劈翻了两个黑衣人！
“虚点凝冰！”
他左手剑指点向身侧，指尖凝聚出一道寒气，在空中悬浮晃动。
只见空气中水汽凝结，迅速形成一面冰墙，挡住了侧面袭来的三把刀。
“咔嚓！”
冰墙碎裂，但那三刀的攻势也被化解了。
程子牙趁势后退几步，回到了厅堂门口，挡在刘家人面前。
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的眼神依然明亮如炬，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程大人……”赵氏看出程子牙双拳难敌四手，当下颤声道，“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们了！”
程子牙回头看了她一眼，咧嘴一笑：“夫人这话说的，我要是走了，以后春晓出嫁谁替她梳头啊？”
赵氏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刘正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一直以为程子牙是个无耻小人，是个贪图美色的登徒子，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个人，是个顶天立地的真汉子！
“北地漩涡！”
程子牙再次催动真气，这一次，他释放出的寒气比之前更加凛冽。
整个院子的温度骤然下降，地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黑衣人们只觉得四肢僵硬，动作变得迟缓无比，仿佛陷进了泥沼之中。
他们的呼吸喷出白雾，眉毛和面巾上都结了冰碴子。
“这是什么邪功？！”有人惊呼出声。
程子牙没有回答，他趁着这个机会，冲进人群中开始了屠杀。
重剑挥舞，每一次落下都砸倒一人，带走一条人命。
黑衣人们的刀砍在他身上，却因为动作迟缓而威力大减，只能留下浅浅的伤口。
而他每出一剑，必定有人倒下。
短短一刻钟的时间，院子里已经躺下了二十多具尸体，鲜血汇成了小溪，顺着地面的缝隙流淌。
但黑衣人还有很多，至少还有二十多人活着。
而程子牙的体力已经快要耗尽了，他身上的伤越来越多，流血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而刘家的人也活不了。
“不行，得想办法保住刘家的血脉。”程子牙咬牙想着，目光扫过院子，忽然落在了角落的一口大铁钟上。
那口钟是刘老太公年轻时收藏的古物，据说有几百年历史了，平日就放在院子里当摆设，偶尔祭祀时会用到它。
钟身厚重，少说也有几百斤重，寻常人根本搬不动。
程子牙心中一动，有了主意。
他一边抵挡着黑衣人的进攻，一边向那口钟靠近。
等他到了钟边，他猛地一掌拍在钟身上，将那口钟震得飞了起来！
“刘小姐，进去！”他飞身而去，用雄浑内力控制着铁钟漂浮，口中大声喝道。
刘春晓愣了一下，但看到程子牙那坚定的眼神，她不再犹豫，一咬牙钻进了钟里。
程子牙单手托起铁钟，将它背在了自己身后。
那口钟少说也有三四百斤，压在他身上，让他的身体微微一沉，但他咬紧牙关，硬是撑住了。
“来吧！”程子牙冲着黑衣人们怒吼，“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冻牙’！”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一人敢上前，显然都被他这副拼命的气势镇住了。
但很快，他们还是重新围了上来。
刀光闪烁，杀机四伏。
程子牙左手放在背后托钟，右手挥剑，再次与黑衣人们厮杀在一起。
但因为背着铁钟，他的动作远不如之前灵活，很快就又添了几道新伤。
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滴在地面上，一眨眼的功夫就冻结成了红色的冰珠。
“程大哥……”铁钟里传来刘春晓的啜泣声。
“别哭。”程子牙喘着粗气，故作轻松道，“你程大哥还没那么容易死呢。”
话声坠地，他的眼神愈发凶狠，黑漆漆的眸子中似乎蕴藏着某种狂热至极的决意。
……
次日清晨
明媚阳光洒在鹏州城地界，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来给刘老太公贺寿的宾客们陆续来到刘府门前，却发现大门敞开着，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奇怪，怎么没人迎接？”一个宾客嘀咕着，迈步走了进去。
然后，他愣住了。
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尸体，鲜血已经凝固成了黑色的斑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刘家的护院、仆役、丫鬟，无一幸免，全都倒在了血泊中。
宾客们惊恐万分，有人尖叫着跑了出去，有人则壮着胆子继续往里走。
这部分人看到了更多的尸体。
刘家的族人、亲戚，男女老少，全都被残忍杀害了。
整个刘府俨然变成了一座修罗场，一座人间地狱。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要属院子中央静静矗立的那座冰雕。
晶莹剔透的冰层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美得令旁观者窒息。
冰层之内，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影背着一口大钟，手持重剑，仍旧保持着浴血搏杀的凶悍姿态。
阳光照在冰雕上，反射出璀璨的光芒。
它就像是一座丰碑，无声地诉说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从这一天起，锦衣卫“冻牙”杀身成仁，只为报一饭之恩的故事，在中原大地以急速传播开来。
广大百姓听闻此事尽皆动容，有文人感慨程子牙的英勇侠义，为这一事迹取名……
【侠客立】
“别哭。”程子牙咧嘴一笑，“哭了就不漂亮了。”
他转回身，面对满院的杀手，脸上的笑容慢慢变成了冷笑：“我程子牙出身低微，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但我始终记得一句话——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今天刘小姐和夫人看得起我，给了我一口饭吃，那我这条命……今天便搁在这儿了！”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冲了出去！
“找死！”为首的黑衣人大喝一声，挥刀迎上。
两道人影在月光下碰撞在一起，发出“铛”的一声巨响！
程子牙的重剑和黑衣人的长刀相交，火星四溅！
黑衣人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刀身上传来，虎口剧痛，手中长刀竟然“咔嚓”一声断裂开来！
“北剑·重棱点头。”
程子牙暴喝一声，重剑余势不减，横扫而出！
黑衣人连忙后退，但胸口的衣服已经被剑气划破，露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低头看了一眼，见皮肤迅速大面积发青，不由瞳孔骤缩。
这人的内力性质竟然如此霸道！
更让他心惊的是，刚才那一剑对拼之后，他感觉嘴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他吐了一口唾沫，里面赫然有一颗带血的牙齿！
对侧，程子牙扛着重剑，笑嘻嘻地说：“凡是跟我对过这招的人，都会掉一颗牙。我这人别的爱好没有，就喜欢收集别人的牙齿，回头把你那颗也串起来，做个项链~”
“狂妄！”黑衣人怒吼一声，从手下那里接过一把新刀，再次扑了上来。
其他黑衣人也动了，十几个人同时冲向程子牙，刀光如雪，杀气冲天！
程子牙不退反进，重剑在他手中仿佛没有重量一般，舞得虎虎生风。
他的剑法大开大合，每一剑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逼得对手不敢正面接招。
但对方人多势众，程子牙很快就陷入了苦战。
他身上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鲜血染红了衣衫，但他浑然不觉疼痛，反而越战越勇。
“北剑·沿流光圈！”
程子牙忽然大喝一声，体内真气爆发，在周身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流漩涡。
那漩涡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刺得黑衣人们睁不开眼。
就在他们目眩神迷的瞬间，程子牙抓住机会，一剑劈翻了两个黑衣人！
“虚点凝冰！”
他左手剑指点向身侧，指尖凝聚出一道寒气，在空中悬浮晃动。
只见空气中水汽凝结，迅速形成一面冰墙，挡住了侧面袭来的三把刀。
“咔嚓！”
冰墙碎裂，但那三刀的攻势也被化解了。
程子牙趁势后退几步，回到了厅堂门口，挡在刘家人面前。
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的眼神依然明亮如炬，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程大人……”赵氏看出程子牙双拳难敌四手，当下颤声道，“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们了！”
程子牙回头看了她一眼，咧嘴一笑：“夫人这话说的，我要是走了，以后春晓出嫁谁替她梳头啊？”
赵氏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刘正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一直以为程子牙是个无耻小人，是个贪图美色的登徒子，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个人，是个顶天立地的真汉子！
“北地漩涡！”
程子牙再次催动真气，这一次，他释放出的寒气比之前更加凛冽。
整个院子的温度骤然下降，地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黑衣人们只觉得四肢僵硬，动作变得迟缓无比，仿佛陷进了泥沼之中。
他们的呼吸喷出白雾，眉毛和面巾上都结了冰碴子。
“这是什么邪功？！”有人惊呼出声。
程子牙没有回答，他趁着这个机会，冲进人群中开始了屠杀。
重剑挥舞，每一次落下都砸倒一人，带走一条人命。
黑衣人们的刀砍在他身上，却因为动作迟缓而威力大减，只能留下浅浅的伤口。
而他每出一剑，必定有人倒下。
短短一刻钟的时间，院子里已经躺下了二十多具尸体，鲜血汇成了小溪，顺着地面的缝隙流淌。
但黑衣人还有很多，至少还有二十多人活着。
而程子牙的体力已经快要耗尽了，他身上的伤越来越多，流血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而刘家的人也活不了。
“不行，得想办法保住刘家的血脉。”程子牙咬牙想着，目光扫过院子，忽然落在了角落的一口大铁钟上。
那口钟是刘老太公年轻时收藏的古物，据说有几百年历史了，平日就放在院子里当摆设，偶尔祭祀时会用到它。
钟身厚重，少说也有几百斤重，寻常人根本搬不动。
程子牙心中一动，有了主意。
他一边抵挡着黑衣人的进攻，一边向那口钟靠近。
等他到了钟边，他猛地一掌拍在钟身上，将那口钟震得飞了起来！
“刘小姐，进去！”他飞身而去，用雄浑内力控制着铁钟漂浮，口中大声喝道。
刘春晓愣了一下，但看到程子牙那坚定的眼神，她不再犹豫，一咬牙钻进了钟里。
程子牙单手托起铁钟，将它背在了自己身后。
那口钟少说也有三四百斤，压在他身上，让他的身体微微一沉，但他咬紧牙关，硬是撑住了。
“来吧！”程子牙冲着黑衣人们怒吼，“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冻牙’！”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一人敢上前，显然都被他这副拼命的气势镇住了。
但很快，他们还是重新围了上来。
刀光闪烁，杀机四伏。
程子牙左手放在背后托钟，右手挥剑，再次与黑衣人们厮杀在一起。
但因为背着铁钟，他的动作远不如之前灵活，很快就又添了几道新伤。
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滴在地面上，一眨眼的功夫就冻结成了红色的冰珠。
“程大哥……”铁钟里传来刘春晓的啜泣声。
“别哭。”程子牙喘着粗气，故作轻松道，“你程大哥还没那么容易死呢。”
话声坠地，他的眼神愈发凶狠，黑漆漆的眸子中似乎蕴藏着某种狂热至极的决意。
……
次日清晨
明媚阳光洒在鹏州城地界，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来给刘老太公贺寿的宾客们陆续来到刘府门前，却发现大门敞开着，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奇怪，怎么没人迎接？”一个宾客嘀咕着，迈步走了进去。
然后，他愣住了。
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尸体，鲜血已经凝固成了黑色的斑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刘家的护院、仆役、丫鬟，无一幸免，全都倒在了血泊中。
宾客们惊恐万分，有人尖叫着跑了出去，有人则壮着胆子继续往里走。
这部分人看到了更多的尸体。
刘家的族人、亲戚，男女老少，全都被残忍杀害了。
整个刘府俨然变成了一座修罗场，一座人间地狱。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要属院子中央静静矗立的那座冰雕。
晶莹剔透的冰层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美得令旁观者窒息。
冰层之内，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影背着一口大钟，手持重剑，仍旧保持着浴血搏杀的凶悍姿态。
阳光照在冰雕上，反射出璀璨的光芒。
它就像是一座丰碑，无声地诉说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从这一天起，锦衣卫“冻牙”杀身成仁，只为报一饭之恩的故事，在中原大地以急速传播开来。
广大百姓听闻此事尽皆动容，有文人感慨程子牙的英勇侠义，为这一事迹取名……
【侠客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