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解围
几个元老你一言我一语，虽然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确——他们不相信楚清丝的能力，不愿意让她插手这件大事。
楚清丝站在大厅中央，脸色微微发白，手指不自觉地捏着衣角。
她虽然聪明能干，但毕竟年轻，面对这些在帮中经营了几十年的元老，气势上天然就矮了一截。
楚沧澜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没有开口替女儿说话。
他似乎也想看看，女儿能不能靠自己解决这个局面。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各位长老，晚辈有几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声音的来源——站在甘坚身后的那个年轻人。
甘坚吓了一跳，连忙拉了拉程子牙的衣袖，低声道：“孙权，你干什么？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程子牙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大厅中央，朝楚沧澜和各位元老拱了拱手：“晚辈孙权，是潋区分舵的一名普通帮众。刚才听了大小姐的计划和各位长老的意见，有一些不成熟的看法，想说出来供大家参考。”
楚沧澜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哦？你说说看。”
程子牙清了清嗓子，不卑不亢地说道：“各位长老担心的，无非是两点：一是我们怒浪帮没有经营食盐的经验，怕出纰漏。二是怕得罪那些根深蒂固的老牌盐商。但晚辈以为，这两点都不是问题。”
“首先，关于经验的问题。”程子牙伸出第一根手指，“我们怒浪帮虽然没有直接经营过食盐，但我们有水运的优势。食盐的运输，离不开水路。只要我们牢牢掌控住运输环节，那些盐商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得乖乖跟我们合作。”
“其次，关于盐商的问题。”他伸出第二根手指，“那些老牌盐商之所以能在这一行站稳脚跟，靠的不是他们的本事，而是他们跟官府的关系。但现在，我们有罗大人在户部做靠山，那些盐商的关系再硬，能硬得过户部侍郎？只要我们把盐引牢牢握在手里，那些盐商就得求着我们合作，而不是我们求他们。”
“最后，晚辈想说一句。”程子牙的目光扫过在座的元老们，声音变得铿锵有力，“各位长老担心的这些问题，大小姐在计划中都已经考虑到了，并且给出了相应的解决方案。晚辈刚才仔细听了大小姐的计划，不得不说，这份计划考虑得非常周全，比我们在座的绝大多数人能做出来的都要好。如果只是因为大小姐年轻就否定她的能力，那未免太不公平了。”
他的一番话，说得在座的元老们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楚清丝怔怔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没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刻，站出来替她说话的，竟然是一个素不相识的底层帮众。
楚沧澜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欣赏之色。
他抚了抚下颌，开口笑道：“好小子，口才不错，胆识也不错。你叫什么？”
“晚辈孙权。”
“孙权……”楚沧澜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看向甘坚，“老甘，这是你的人？我似乎未曾见过。”
甘坚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回帮主，孙权是半个月前加入我潋区分舵的新人。这小子勤快能干，身手也不错，属下相信他是个可造之材。”
“嗯。”楚沧澜点了点头，忽然站起身来，走到程子牙面前，“小子，让我试试你的身手。”
话音未落，他雷霆一掌拍出！
这一掌来得又快又猛，掌风呼啸，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
程子牙心中一惊，本能地想要闪避，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躲——这一掌是楚沧澜的试探，如果他躲开了，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地用胸口接下了这一掌！
砰！
一声闷响，程子牙只觉得胸口一闷，一股巨力涌入体内，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他顺势向后连退了十步，每一步都在青砖地面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脚印，最后一步踏出，他终于稳住了身形，没有摔倒。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朝楚沧澜拱了拱手：“多谢帮主手下留情。”
楚沧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刚才那一掌足足用了七成功力。
本想把这小子打得倒飞而出，挫挫他的锐气，没想到他竟然硬生生扛住了，而且只是退了十步而已。
“好小子，内力不错。”楚沧澜赞许地点了点头，“你练的是什么功夫？”
“回帮主，晚辈练的是家传武学‘碧波功’，算不上什么高深的功法，就是比较耐打。”程子牙故作憨厚地笑了笑。
实际上，他的内力水平只比楚沧澜略逊一筹。
如果真的全力对抗，别说退十步，退两三步就能稳住身形。
但他故意多退了几步，就是为了隐藏实力，让楚沧澜觉得他只是一个“还不错”的二流高手。
“耐打也是一种本事。”楚沧澜笑道，“这样吧，从今天起，你就调到总舵来，跟在清丝身边，做她的得力部下。清丝，你觉得怎么样？”
楚清丝脸颊微红，朝父亲点了点头：“女儿听从父亲的安排。”
“好，那就这么定了。”楚沧澜拍了拍程子牙的肩膀，“小子，好好干，别让我和清丝失望。”
“晚辈定不负帮主厚望！”程子牙躬身保证。
会议结束后，甘坚拉着程子牙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低声道：“孙权啊，你小子今天可是出大风头了！不过你可别忘了，是老哥哥我把你带到总舵来的。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提携老哥哥我一把。”
程子牙笑道：“甘舵主放心，您对我的知遇之恩，我孙权（？）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甘坚这才满意地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程子牙目送他远去，正要转身，身后传来了一个温婉的声音。
“孙公子。”
他回过头，看到楚清丝正站在不远处。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让她那温婉清丽的面容分外明艳。
“大小姐。”程子牙拱手道。
楚清丝走到他面前，微微欠身：“刚才在会议上，多谢孙公子替我解围。”
“大小姐言重了。”程子牙连忙还礼，“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大小姐的计划确实做得好，我只是不忍心看到这么好的计划被埋没。”
楚清丝脸颊又红了几分，低下头，轻声说道：“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谢谢你。以后你在总舵，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
楚清丝站在大厅中央，脸色微微发白，手指不自觉地捏着衣角。
她虽然聪明能干，但毕竟年轻，面对这些在帮中经营了几十年的元老，气势上天然就矮了一截。
楚沧澜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没有开口替女儿说话。
他似乎也想看看，女儿能不能靠自己解决这个局面。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各位长老，晚辈有几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声音的来源——站在甘坚身后的那个年轻人。
甘坚吓了一跳，连忙拉了拉程子牙的衣袖，低声道：“孙权，你干什么？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程子牙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大厅中央，朝楚沧澜和各位元老拱了拱手：“晚辈孙权，是潋区分舵的一名普通帮众。刚才听了大小姐的计划和各位长老的意见，有一些不成熟的看法，想说出来供大家参考。”
楚沧澜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哦？你说说看。”
程子牙清了清嗓子，不卑不亢地说道：“各位长老担心的，无非是两点：一是我们怒浪帮没有经营食盐的经验，怕出纰漏。二是怕得罪那些根深蒂固的老牌盐商。但晚辈以为，这两点都不是问题。”
“首先，关于经验的问题。”程子牙伸出第一根手指，“我们怒浪帮虽然没有直接经营过食盐，但我们有水运的优势。食盐的运输，离不开水路。只要我们牢牢掌控住运输环节，那些盐商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得乖乖跟我们合作。”
“其次，关于盐商的问题。”他伸出第二根手指，“那些老牌盐商之所以能在这一行站稳脚跟，靠的不是他们的本事，而是他们跟官府的关系。但现在，我们有罗大人在户部做靠山，那些盐商的关系再硬，能硬得过户部侍郎？只要我们把盐引牢牢握在手里，那些盐商就得求着我们合作，而不是我们求他们。”
“最后，晚辈想说一句。”程子牙的目光扫过在座的元老们，声音变得铿锵有力，“各位长老担心的这些问题，大小姐在计划中都已经考虑到了，并且给出了相应的解决方案。晚辈刚才仔细听了大小姐的计划，不得不说，这份计划考虑得非常周全，比我们在座的绝大多数人能做出来的都要好。如果只是因为大小姐年轻就否定她的能力，那未免太不公平了。”
他的一番话，说得在座的元老们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楚清丝怔怔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没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刻，站出来替她说话的，竟然是一个素不相识的底层帮众。
楚沧澜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欣赏之色。
他抚了抚下颌，开口笑道：“好小子，口才不错，胆识也不错。你叫什么？”
“晚辈孙权。”
“孙权……”楚沧澜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看向甘坚，“老甘，这是你的人？我似乎未曾见过。”
甘坚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回帮主，孙权是半个月前加入我潋区分舵的新人。这小子勤快能干，身手也不错，属下相信他是个可造之材。”
“嗯。”楚沧澜点了点头，忽然站起身来，走到程子牙面前，“小子，让我试试你的身手。”
话音未落，他雷霆一掌拍出！
这一掌来得又快又猛，掌风呼啸，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
程子牙心中一惊，本能地想要闪避，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躲——这一掌是楚沧澜的试探，如果他躲开了，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地用胸口接下了这一掌！
砰！
一声闷响，程子牙只觉得胸口一闷，一股巨力涌入体内，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他顺势向后连退了十步，每一步都在青砖地面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脚印，最后一步踏出，他终于稳住了身形，没有摔倒。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朝楚沧澜拱了拱手：“多谢帮主手下留情。”
楚沧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刚才那一掌足足用了七成功力。
本想把这小子打得倒飞而出，挫挫他的锐气，没想到他竟然硬生生扛住了，而且只是退了十步而已。
“好小子，内力不错。”楚沧澜赞许地点了点头，“你练的是什么功夫？”
“回帮主，晚辈练的是家传武学‘碧波功’，算不上什么高深的功法，就是比较耐打。”程子牙故作憨厚地笑了笑。
实际上，他的内力水平只比楚沧澜略逊一筹。
如果真的全力对抗，别说退十步，退两三步就能稳住身形。
但他故意多退了几步，就是为了隐藏实力，让楚沧澜觉得他只是一个“还不错”的二流高手。
“耐打也是一种本事。”楚沧澜笑道，“这样吧，从今天起，你就调到总舵来，跟在清丝身边，做她的得力部下。清丝，你觉得怎么样？”
楚清丝脸颊微红，朝父亲点了点头：“女儿听从父亲的安排。”
“好，那就这么定了。”楚沧澜拍了拍程子牙的肩膀，“小子，好好干，别让我和清丝失望。”
“晚辈定不负帮主厚望！”程子牙躬身保证。
会议结束后，甘坚拉着程子牙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低声道：“孙权啊，你小子今天可是出大风头了！不过你可别忘了，是老哥哥我把你带到总舵来的。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提携老哥哥我一把。”
程子牙笑道：“甘舵主放心，您对我的知遇之恩，我孙权（？）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甘坚这才满意地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程子牙目送他远去，正要转身，身后传来了一个温婉的声音。
“孙公子。”
他回过头，看到楚清丝正站在不远处。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让她那温婉清丽的面容分外明艳。
“大小姐。”程子牙拱手道。
楚清丝走到他面前，微微欠身：“刚才在会议上，多谢孙公子替我解围。”
“大小姐言重了。”程子牙连忙还礼，“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大小姐的计划确实做得好，我只是不忍心看到这么好的计划被埋没。”
楚清丝脸颊又红了几分，低下头，轻声说道：“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谢谢你。以后你在总舵，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