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传说级大货
程子牙换上一身粗布短打，腰间别着一把破旧的鱼叉，背上背着一个竹篓，活脱脱就是一个落魄渔民的打扮。
他告别了齐角锋，走出了小院，朝着怒浪江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江边，已经有不少渔民在忙碌了。
有的在收网，有的在修补渔船，有的在叫卖刚刚打捞上来的鲜鱼。
空气中弥漫着江水特有的腥味和鱼虾的鲜味。
程子牙在江边找了个僻静的角落，从竹篓里拿出一根钓竿，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装着一些特制的饵料。
这些饵料的配方，是他当初在京城审讯一个非法捕鱼的鱼贩子时缴获的。
那鱼贩子在禁渔期内用这种饵料大肆捕捞，赚银数千，被锦衣卫抓了个正着。
程子牙当时就觉得这饵料配方有点意思，便用了点锦衣卫妙妙手段从他嘴里问了出来，将配方仔细记下，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他把饵料搓成小球，挂在鱼钩上，然后甩竿入水。
江水流淌，浮漂在水面上轻轻晃动。
程子牙坐在岸边，耐心地等待着。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浮漂忽然猛地往下一沉！
程子牙眼睛一亮，手腕一抖，鱼竿瞬间弯成了弓形！
“好大的力气！”他心中一惊，连忙稳住身形，双手紧握鱼竿，与水下的巨物展开了拉锯战。
那东西的力量极大，拖着鱼线在江水中横冲直撞，好几次差点把程子牙拽进水里。
程子牙不敢怠慢，将真气灌注到双臂之中，稳稳地控制着鱼竿，时而放线，时而收线，与那巨物慢慢周旋。
周围的渔民纷纷被惊动了，围过来看热闹。
“乖乖，这是钓到什么大家伙了？”
“看这架势，怕不是有条百斤重的大鱼！”
“这小哥好大的力气，换了我早就被拖下水了！”
程子牙全神贯注地与那巨物搏斗，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约莫过了一刻钟，那东西的力气终于渐渐衰竭了。
程子牙趁机猛地一提鱼竿，将水下的巨物拖出了水面！
哗啦！
一条巨大的鱼跃出水面，在阳光下闪烁着银白色的璀璨光华！
那条鱼足有一人臂展那么长，少说也有七八十斤重，鱼鳞有巴掌那么大，尾巴有力地拍打着水面，溅起大片水花。
“是鳇鱼！好大一条鳇鱼！”
“天呐！我在这江边活了六十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大的鳇鱼！”
“这小哥真是好运气！好本事！”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阵阵惊叹和欢呼声。
程子牙也是又惊又喜，他没想到这特制饵料的效果这么好，第一次就钓上来这么大一条鱼。
他小心翼翼地把鱼拖上岸，用绳子穿了鱼鳃，系在岸边的一块石头上。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让开让开！都让开！”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大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锦缎长袍，腰间挂着一块玉佩，手指上戴着几个金戒指，一看就是个有钱有势的人物。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随从，个个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兵器。
中年汉子走到那条鳇鱼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露出赞赏之色：“好鱼！我在这江边住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大的鳇鱼！”
他转过头，笑容满面地看向程子牙：“小哥，这鱼是你钓的？”
程子牙点了点头，操着一口梁州腔调说道：“是俺钓的。”
“好本事！”中年汉子竖起大拇指，“在下是怒浪帮潋区分舵的舵主，甘坚。不知道小哥怎么称呼？”
程子牙心中一动，暗道：来了！
他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忙拱手道：“原来是甘舵主！俺叫孙权，是从梁州那边逃难过来的。”
“梁州？”甘坚挑了挑眉，“梁州离这儿可不近啊。你怎么跑到湖州来了？”
“唉，别提了。”程子牙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愁苦的表情，“老家发了大水，田地被淹了，房子也塌了，实在活不下去了，只好出来讨生活。
俺从小就跟着爹在江上打鱼，别的手艺也不会，就想来湖州看看能不能找个营生。”
甘坚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打鱼的本事，是从小学的？”
“是啊，俺爹说俺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程子牙憨厚地笑了笑，“俺能在水下憋一炷香的工夫，还能空手抓鱼呢。”
甘坚眼睛一亮：“哦？还有这本事？”
“不信俺给您露一手？”程子牙说着作势要往江里跳。
“哎，不用不用！”甘坚连忙拦住他，笑道，“我相信你有这本事。这样吧，我看你也是个实在人，不如来我们怒浪帮干活？我们潋区分舵正缺你这样熟悉水性的人才。每个月给你五两银子的工钱，包吃包住，怎么样？”
程子牙心中狂喜，但表面上还是装作犹豫的样子：“五两银子？这么多？俺……俺怕干不好……”
“哈哈哈！”甘坚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只要你好好干，我甘坚不会亏待你的！走吧，我先带你去分舵看看，熟悉熟悉环境。”
程子牙“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收拾好钓竿和鱼篓，跟着甘坚往潋区分舵走去。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条还在岸边扑腾的大鳇鱼。
这鱼已经被甘坚的手下抱在了怀中，之后应该是要被送去分舵后厨料理了。
这次进展顺利，也多亏了它帮忙，程子牙觉得自己有必要带着谢意好好品尝一番。
潋区分舵位于江边的一座大宅院里，门口挂着“怒浪帮潋区分舵”的牌匾，气派非凡。
院子里人来人往，有扛着货物的苦力，有腰间别着刀剑的护卫，还有几个穿着长衫的账房先生正在低头算账。
甘坚领着程子牙进了院子，吩咐一个手下给他安排住处和伙食，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匆匆去处理别的事情了。
程子牙被安排在一间通铺房里，跟其他几个帮众住在一起。
他放下行李，环顾四周，心中暗暗盘算着：第一步已经成功了，接下来就是要尽快融入怒浪帮，争取早日接触到核心机密。
而融入的最好方式，向来是展露头角……
他告别了齐角锋，走出了小院，朝着怒浪江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江边，已经有不少渔民在忙碌了。
有的在收网，有的在修补渔船，有的在叫卖刚刚打捞上来的鲜鱼。
空气中弥漫着江水特有的腥味和鱼虾的鲜味。
程子牙在江边找了个僻静的角落，从竹篓里拿出一根钓竿，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装着一些特制的饵料。
这些饵料的配方，是他当初在京城审讯一个非法捕鱼的鱼贩子时缴获的。
那鱼贩子在禁渔期内用这种饵料大肆捕捞，赚银数千，被锦衣卫抓了个正着。
程子牙当时就觉得这饵料配方有点意思，便用了点锦衣卫妙妙手段从他嘴里问了出来，将配方仔细记下，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他把饵料搓成小球，挂在鱼钩上，然后甩竿入水。
江水流淌，浮漂在水面上轻轻晃动。
程子牙坐在岸边，耐心地等待着。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浮漂忽然猛地往下一沉！
程子牙眼睛一亮，手腕一抖，鱼竿瞬间弯成了弓形！
“好大的力气！”他心中一惊，连忙稳住身形，双手紧握鱼竿，与水下的巨物展开了拉锯战。
那东西的力量极大，拖着鱼线在江水中横冲直撞，好几次差点把程子牙拽进水里。
程子牙不敢怠慢，将真气灌注到双臂之中，稳稳地控制着鱼竿，时而放线，时而收线，与那巨物慢慢周旋。
周围的渔民纷纷被惊动了，围过来看热闹。
“乖乖，这是钓到什么大家伙了？”
“看这架势，怕不是有条百斤重的大鱼！”
“这小哥好大的力气，换了我早就被拖下水了！”
程子牙全神贯注地与那巨物搏斗，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约莫过了一刻钟，那东西的力气终于渐渐衰竭了。
程子牙趁机猛地一提鱼竿，将水下的巨物拖出了水面！
哗啦！
一条巨大的鱼跃出水面，在阳光下闪烁着银白色的璀璨光华！
那条鱼足有一人臂展那么长，少说也有七八十斤重，鱼鳞有巴掌那么大，尾巴有力地拍打着水面，溅起大片水花。
“是鳇鱼！好大一条鳇鱼！”
“天呐！我在这江边活了六十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大的鳇鱼！”
“这小哥真是好运气！好本事！”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阵阵惊叹和欢呼声。
程子牙也是又惊又喜，他没想到这特制饵料的效果这么好，第一次就钓上来这么大一条鱼。
他小心翼翼地把鱼拖上岸，用绳子穿了鱼鳃，系在岸边的一块石头上。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让开让开！都让开！”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大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锦缎长袍，腰间挂着一块玉佩，手指上戴着几个金戒指，一看就是个有钱有势的人物。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随从，个个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兵器。
中年汉子走到那条鳇鱼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露出赞赏之色：“好鱼！我在这江边住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大的鳇鱼！”
他转过头，笑容满面地看向程子牙：“小哥，这鱼是你钓的？”
程子牙点了点头，操着一口梁州腔调说道：“是俺钓的。”
“好本事！”中年汉子竖起大拇指，“在下是怒浪帮潋区分舵的舵主，甘坚。不知道小哥怎么称呼？”
程子牙心中一动，暗道：来了！
他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忙拱手道：“原来是甘舵主！俺叫孙权，是从梁州那边逃难过来的。”
“梁州？”甘坚挑了挑眉，“梁州离这儿可不近啊。你怎么跑到湖州来了？”
“唉，别提了。”程子牙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愁苦的表情，“老家发了大水，田地被淹了，房子也塌了，实在活不下去了，只好出来讨生活。
俺从小就跟着爹在江上打鱼，别的手艺也不会，就想来湖州看看能不能找个营生。”
甘坚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打鱼的本事，是从小学的？”
“是啊，俺爹说俺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程子牙憨厚地笑了笑，“俺能在水下憋一炷香的工夫，还能空手抓鱼呢。”
甘坚眼睛一亮：“哦？还有这本事？”
“不信俺给您露一手？”程子牙说着作势要往江里跳。
“哎，不用不用！”甘坚连忙拦住他，笑道，“我相信你有这本事。这样吧，我看你也是个实在人，不如来我们怒浪帮干活？我们潋区分舵正缺你这样熟悉水性的人才。每个月给你五两银子的工钱，包吃包住，怎么样？”
程子牙心中狂喜，但表面上还是装作犹豫的样子：“五两银子？这么多？俺……俺怕干不好……”
“哈哈哈！”甘坚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只要你好好干，我甘坚不会亏待你的！走吧，我先带你去分舵看看，熟悉熟悉环境。”
程子牙“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收拾好钓竿和鱼篓，跟着甘坚往潋区分舵走去。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条还在岸边扑腾的大鳇鱼。
这鱼已经被甘坚的手下抱在了怀中，之后应该是要被送去分舵后厨料理了。
这次进展顺利，也多亏了它帮忙，程子牙觉得自己有必要带着谢意好好品尝一番。
潋区分舵位于江边的一座大宅院里，门口挂着“怒浪帮潋区分舵”的牌匾，气派非凡。
院子里人来人往，有扛着货物的苦力，有腰间别着刀剑的护卫，还有几个穿着长衫的账房先生正在低头算账。
甘坚领着程子牙进了院子，吩咐一个手下给他安排住处和伙食，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匆匆去处理别的事情了。
程子牙被安排在一间通铺房里，跟其他几个帮众住在一起。
他放下行李，环顾四周，心中暗暗盘算着：第一步已经成功了，接下来就是要尽快融入怒浪帮，争取早日接触到核心机密。
而融入的最好方式，向来是展露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