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蛇蝎美人
官道上尘土飞扬，烈日当空。
程子牙骑在马上，感觉自己快要被烤成人干了。
六月的天气热得不像话，太阳像个大火球挂在头顶，晒得人头皮发麻。
他身上的绷带还没拆完，汗水浸透了衣衫，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早知道就带把油纸伞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嘴里嘟囔着。
从京城到湖州，骑马大概要走上两天一夜。
他一大早就出了城，到现在已经跑了将近三个时辰，人困马乏，嗓子眼都快冒烟了。
好在老天爷还算给面子，前方不远处，官道旁边出现了一家小酒馆。
说是酒馆，其实就是几根木头搭起来的棚子，四面透风，顶上盖着茅草。
门口挑着一面破旧的酒旗，上面写着“十里香”三个大字，字迹已经有些斑驳了。
棚子下面摆着五六张桌子，有几个客人正在里面歇脚。
程子牙眼睛一亮，翻身下马，把马拴在门口的柱子上，大步走了进去。
“伙计！来壶凉茶，再来几个爽口小菜！”他一屁股坐在一张空桌前，冲里面喊道。
“好嘞！客官稍等！”一个瘦猴似的伙计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了。
程子牙环顾四周，打量了一下酒馆里的其他客人。
靠门口的那张桌子上，坐着四五个赤膊大汉。
这几位一个个膀大腰圆，身上纹着青龙白虎之类的图案，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他们正在喝酒划拳，嗓门大得能把屋顶掀翻。
而靠窗的那张桌子上，坐着一个身穿红衣的妩媚女子。
她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生得妖娆动人，一双狭长美眸波光流转，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身边陪着两个黑衣随从，这二人面无表情，气场沉稳，一看就是练家子。
在小酒馆最里面的角落里，还坐着一个白面书生。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头戴方巾，面前摆着一壶酒和一碟花生米，正慢悠悠地自斟自饮。
这位看起来文文弱弱的，跟周围的粗犷氛围格格不入。
程子牙的目光在那书生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但也没有太在意。
出门在外，什么样的人都能碰上，没什么好奇怪的。
不一会儿，伙计端着一壶凉茶和几碟小菜上来了。
程子牙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咚咕咚灌了下去，瞬间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他又夹了一筷子凉拌黄瓜放进嘴里，味道清脆爽口，带着蒜泥和醋的香味，使他胃口大开。
就在他埋头吃菜的时候，一个壮汉忽然站了起来，手里捧着一个花瓶，摇摇晃晃地朝他这个方向走来。
程子牙余光瞥见那人的动作，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这种下贱把戏，这些年他见得多了。
那壮汉故意捧着花瓶从他身边经过，然后假装被绊倒，花瓶摔碎，再赖到他头上，讹他一笔银子。
这是江湖上最常见不过的碰瓷手段。
只可惜，他们遇到了他。
程子牙不动声色地将一缕真气注入脚下，地面悄然凝结出一层薄冰，延伸出去，正好铺在了那壮汉将要经过的路线上。
那壮汉根本没注意到脚下的变化，大步流星地走着，忽然脚底一滑——
“哎哟！”
他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手里的花瓶脱手飞出，“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七八片。
而这个时候，他距离程子牙的桌子还有足足五步远。
壮汉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半天没爬起来。
他的同伴们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老三，你搞什么鬼？”一个光头大汉皱着眉头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脚下突然一滑……”那壮汉爬起来，揉着摔疼的膝盖，一脸茫然。
“废物！走个路都能摔跤！”光头大汉骂了一句，又狐疑地看了程子牙一眼，但实在看不出什么破绽，只好作罢。
程子牙若无其事地继续吃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那几个壮汉嘀嘀咕咕地说了几句，似乎也觉得丢人，只好闭上嘴，开始加快解决面前食物的速度。
程子牙见他们尴尬到找事做，心中暗笑。
这种小角色，让他连出手收拾的兴趣都没有。
一来偷不到什么内力，二来牙仙子如今已经攒了几百颗牙，不差他们这点。
他又吃了几口菜，喝了两杯茶，忽然觉得一阵困意袭来。
眼皮越来越重，脑袋也开始发沉。
“怎么回事……”他喃喃了一句，然后脑袋一歪，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与此同时，酒馆里的大多数人也纷纷倒了下去。
那几个壮汉，以及角落里的白面书生，全都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像是被人施了昏睡法术一样。
整个酒馆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过了一会，后厨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是那个红衣女子从后厨走了出来。
她趁所有人失去意识的当口进入里面，如今手里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割肉短匕，俏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缓步走向程子牙。
“锦衣卫千户，凶名赫赫的‘冻牙’大人，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嘛～”她轻声笑道，“老娘在米饭里下的‘蝎尾汁’无色无味，就算是头牛也能放倒，何况是你这肉体凡胎？”
她走到程子牙身后，举起匕首，对准了他的后心。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位金主出了大价钱买你的命，老娘也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匕首狠狠刺下！
可就在匕首即将刺入程子牙后心的一瞬……
程子牙忽然动了！
他整个人猛地从桌子上弹起，右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重剑凝渊，反手就是一剑横扫！
铛！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蝎娘子只觉得手腕一麻，手中的匕首已经被一股磅礴巨力震飞。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凌厉的剑气已经斩向了她的右臂！
噗嗤！
鲜血飞溅！
一只纤美断手飞上了半空，五指还在神经质地抽搐着，然后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啊——！”
蝎娘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血流如注的断腕，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但这还不是结束。
程子牙那一剑蕴含的内力，在斩断她手腕的同时，还顺着她的经脉冲击而上，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她喉咙一甜，张嘴喷出一口鲜血，血中夹杂着两颗洁白的牙齿。
程子牙骑在马上，感觉自己快要被烤成人干了。
六月的天气热得不像话，太阳像个大火球挂在头顶，晒得人头皮发麻。
他身上的绷带还没拆完，汗水浸透了衣衫，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早知道就带把油纸伞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嘴里嘟囔着。
从京城到湖州，骑马大概要走上两天一夜。
他一大早就出了城，到现在已经跑了将近三个时辰，人困马乏，嗓子眼都快冒烟了。
好在老天爷还算给面子，前方不远处，官道旁边出现了一家小酒馆。
说是酒馆，其实就是几根木头搭起来的棚子，四面透风，顶上盖着茅草。
门口挑着一面破旧的酒旗，上面写着“十里香”三个大字，字迹已经有些斑驳了。
棚子下面摆着五六张桌子，有几个客人正在里面歇脚。
程子牙眼睛一亮，翻身下马，把马拴在门口的柱子上，大步走了进去。
“伙计！来壶凉茶，再来几个爽口小菜！”他一屁股坐在一张空桌前，冲里面喊道。
“好嘞！客官稍等！”一个瘦猴似的伙计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了。
程子牙环顾四周，打量了一下酒馆里的其他客人。
靠门口的那张桌子上，坐着四五个赤膊大汉。
这几位一个个膀大腰圆，身上纹着青龙白虎之类的图案，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他们正在喝酒划拳，嗓门大得能把屋顶掀翻。
而靠窗的那张桌子上，坐着一个身穿红衣的妩媚女子。
她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生得妖娆动人，一双狭长美眸波光流转，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身边陪着两个黑衣随从，这二人面无表情，气场沉稳，一看就是练家子。
在小酒馆最里面的角落里，还坐着一个白面书生。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头戴方巾，面前摆着一壶酒和一碟花生米，正慢悠悠地自斟自饮。
这位看起来文文弱弱的，跟周围的粗犷氛围格格不入。
程子牙的目光在那书生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但也没有太在意。
出门在外，什么样的人都能碰上，没什么好奇怪的。
不一会儿，伙计端着一壶凉茶和几碟小菜上来了。
程子牙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咚咕咚灌了下去，瞬间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他又夹了一筷子凉拌黄瓜放进嘴里，味道清脆爽口，带着蒜泥和醋的香味，使他胃口大开。
就在他埋头吃菜的时候，一个壮汉忽然站了起来，手里捧着一个花瓶，摇摇晃晃地朝他这个方向走来。
程子牙余光瞥见那人的动作，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这种下贱把戏，这些年他见得多了。
那壮汉故意捧着花瓶从他身边经过，然后假装被绊倒，花瓶摔碎，再赖到他头上，讹他一笔银子。
这是江湖上最常见不过的碰瓷手段。
只可惜，他们遇到了他。
程子牙不动声色地将一缕真气注入脚下，地面悄然凝结出一层薄冰，延伸出去，正好铺在了那壮汉将要经过的路线上。
那壮汉根本没注意到脚下的变化，大步流星地走着，忽然脚底一滑——
“哎哟！”
他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手里的花瓶脱手飞出，“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七八片。
而这个时候，他距离程子牙的桌子还有足足五步远。
壮汉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半天没爬起来。
他的同伴们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老三，你搞什么鬼？”一个光头大汉皱着眉头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脚下突然一滑……”那壮汉爬起来，揉着摔疼的膝盖，一脸茫然。
“废物！走个路都能摔跤！”光头大汉骂了一句，又狐疑地看了程子牙一眼，但实在看不出什么破绽，只好作罢。
程子牙若无其事地继续吃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那几个壮汉嘀嘀咕咕地说了几句，似乎也觉得丢人，只好闭上嘴，开始加快解决面前食物的速度。
程子牙见他们尴尬到找事做，心中暗笑。
这种小角色，让他连出手收拾的兴趣都没有。
一来偷不到什么内力，二来牙仙子如今已经攒了几百颗牙，不差他们这点。
他又吃了几口菜，喝了两杯茶，忽然觉得一阵困意袭来。
眼皮越来越重，脑袋也开始发沉。
“怎么回事……”他喃喃了一句，然后脑袋一歪，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与此同时，酒馆里的大多数人也纷纷倒了下去。
那几个壮汉，以及角落里的白面书生，全都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像是被人施了昏睡法术一样。
整个酒馆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过了一会，后厨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是那个红衣女子从后厨走了出来。
她趁所有人失去意识的当口进入里面，如今手里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割肉短匕，俏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缓步走向程子牙。
“锦衣卫千户，凶名赫赫的‘冻牙’大人，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嘛～”她轻声笑道，“老娘在米饭里下的‘蝎尾汁’无色无味，就算是头牛也能放倒，何况是你这肉体凡胎？”
她走到程子牙身后，举起匕首，对准了他的后心。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位金主出了大价钱买你的命，老娘也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匕首狠狠刺下！
可就在匕首即将刺入程子牙后心的一瞬……
程子牙忽然动了！
他整个人猛地从桌子上弹起，右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重剑凝渊，反手就是一剑横扫！
铛！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蝎娘子只觉得手腕一麻，手中的匕首已经被一股磅礴巨力震飞。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凌厉的剑气已经斩向了她的右臂！
噗嗤！
鲜血飞溅！
一只纤美断手飞上了半空，五指还在神经质地抽搐着，然后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啊——！”
蝎娘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血流如注的断腕，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但这还不是结束。
程子牙那一剑蕴含的内力，在斩断她手腕的同时，还顺着她的经脉冲击而上，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她喉咙一甜，张嘴喷出一口鲜血，血中夹杂着两颗洁白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