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还有高手
“你……你……”蝎娘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程子牙，“你明明吃了米饭……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中毒？！”
程子牙把重剑往肩上一扛，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谁说我没中毒？”
“那你……”
“我确实是中毒了，只不过提前吃了解药。”程子牙慢悠悠地说道，“身为锦衣卫千户，常年跟各种毒物打交道，要是连这点防备都没有，我早就死了一百回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在手里颠了颠：“这叫‘火橘汁’，专门用来解蝎尾汁这类阴属的毒。我一进酒馆就在后厨方向闻到令人不快的隐香。所以趁你不注意，我偷偷把这玩意儿喝了。”
蝎娘子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你……你一早就察觉我是来杀你的？”
“没啊。”程子牙摇了摇头，“但我这个人有个习惯——只要是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我都会多留一个心眼。你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一看就不是正经路人，我当然要防着你一手，当然那位书生老哥也被我防了，但如今看来他只是纯路人。”
蝎娘子咬着粉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她看了看地上的断手，又看了看程子牙那张笑嘻嘻的脸，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程大人！饶命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我也是受人指使，身不由己啊！求求你放我一马，我愿意把幕后主使告诉你！”
程子牙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挑了挑眉：“哦？那你倒是说说，是谁派你来的？”
“是……是怒浪帮的人！”蝎娘子哽咽道，“他们出了三千两银子，要我来取程大人的性命。我也是被钱迷了心窍，才会做出这种胆大包天之事。程大人，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女这一次吧！”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只完好的手擦着眼泪，姿态柔弱至极。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她这副模样，恐怕都会心生怜悯。
但程子牙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蝎娘子是吧？”他缓缓说道，“我听说过你。魔流榜排名第十的杀手，擅长用毒和色诱，死在你手上的冤魂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忏悔吗？”
蝎娘子的哭声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楚楚可怜的神态：“程大人，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你放了我，我做牛做马报答你！我可以给你当奴婢，给你暖床，做什么都行……”
她说着，还用那只完好的手解开了衣领的扣子，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程子牙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人。”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话语中带着一股冷意，“杀手有杀手的规矩，有杀手的骨气。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昂首挺胸地走下去。输了就是输了，死了就是死了，何必做出这副摇尾乞怜的下贱姿态？”
蝎娘子的动作僵住了，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起来。
“你……你懂什么！”她忽然嘶声道，“我从小就被卖到青楼，受尽了屈辱！后来好不容易学了一身本事，才有了今天的地位！我不想死！我不想就这么死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程子牙淡淡回道，“但这不代表你就可以滥杀无辜。今天你栽在我手里，是你技不如人，怨不得别人。如果你还有一点杀手的尊严，就拿起你的匕首，正儿八经地跟我打一场。”
蝎娘子怔怔地看着他，眼中的泪水渐渐止住了。
沉默了片刻，她缓缓站起身来，用那只完好的左手捡起了地上的匕首。
“你说得对。”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坚定，“我确实忘了，自己曾经也是个有骨气的人。”
她握紧匕首，摆出了一个进攻的架势。
“来吧！阿有阿无，你们也一起来！”
他的两位黑衣随从闻言，纷纷从包裹中抽出长刀，快步站到了蝎娘子身后。
程子牙点了点头，举起了重剑。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杀气四溢。
下一瞬，蝎娘子动了！
她化作一道红色的残影，手中的匕首如同一道毒蛇，直刺程子牙的咽喉！
虽然只剩一只手，但她的速度依然快得惊人，显然是将全部的内力都灌注在了这一击之中！
程子牙没有闪避，也没有格挡。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一剑劈下！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纯粹的力量和速度！
重剑凝渊裹挟着万钧之势，撕裂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
铛！
匕首与重剑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蝎娘子手中的匕首应声而断。
重剑余势不减，从她的肩膀斜劈而下，一直延伸到腰际。
鲜血狂喷。
蝎娘子的身体僵在原地，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身子缓慢裂开，分成两半，倒在了地上。
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起浓重的血味。
程子牙收回重剑，甩了甩剑身上的血迹，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尸体。
“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话落，他用眼角余光看向两侧企图偷袭的黑衣随从。
如今这二人手中长刀嵌入冰墙，而冰墙受真气影响悬浮在他身侧，所以他们抽不出刀。
程子牙利落舞剑，点爆了黑衣随从的脑袋。
做完这一切，他正准备捡拾战利品离开，忽然觉得鼻子里一热，竟是一股液体流了出来。
他伸手一摸，手指上沾满了鲜红的血液。
“流鼻血了？”程子牙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了什么，“莫非我补过头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个装着“火橘汁”的小瓶子，若有所思。
“难道是我调配的时候，不小心把浓度调得太高了？”他烦闷地挠了挠头，“这下麻烦了，虽然抵消了蝎尾汁的毒性，但火橘汁本身也是大补之物，浓度太高会导致气血上涌，流鼻血倒是小事，就怕内火攻心，伤了我冰属根基。”
他正琢磨着该怎么调理一下，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其实，你不用喝那火橘汁的。”
程子牙把重剑往肩上一扛，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谁说我没中毒？”
“那你……”
“我确实是中毒了，只不过提前吃了解药。”程子牙慢悠悠地说道，“身为锦衣卫千户，常年跟各种毒物打交道，要是连这点防备都没有，我早就死了一百回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在手里颠了颠：“这叫‘火橘汁’，专门用来解蝎尾汁这类阴属的毒。我一进酒馆就在后厨方向闻到令人不快的隐香。所以趁你不注意，我偷偷把这玩意儿喝了。”
蝎娘子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你……你一早就察觉我是来杀你的？”
“没啊。”程子牙摇了摇头，“但我这个人有个习惯——只要是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我都会多留一个心眼。你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一看就不是正经路人，我当然要防着你一手，当然那位书生老哥也被我防了，但如今看来他只是纯路人。”
蝎娘子咬着粉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她看了看地上的断手，又看了看程子牙那张笑嘻嘻的脸，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程大人！饶命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我也是受人指使，身不由己啊！求求你放我一马，我愿意把幕后主使告诉你！”
程子牙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挑了挑眉：“哦？那你倒是说说，是谁派你来的？”
“是……是怒浪帮的人！”蝎娘子哽咽道，“他们出了三千两银子，要我来取程大人的性命。我也是被钱迷了心窍，才会做出这种胆大包天之事。程大人，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女这一次吧！”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只完好的手擦着眼泪，姿态柔弱至极。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她这副模样，恐怕都会心生怜悯。
但程子牙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蝎娘子是吧？”他缓缓说道，“我听说过你。魔流榜排名第十的杀手，擅长用毒和色诱，死在你手上的冤魂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忏悔吗？”
蝎娘子的哭声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楚楚可怜的神态：“程大人，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你放了我，我做牛做马报答你！我可以给你当奴婢，给你暖床，做什么都行……”
她说着，还用那只完好的手解开了衣领的扣子，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程子牙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人。”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话语中带着一股冷意，“杀手有杀手的规矩，有杀手的骨气。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昂首挺胸地走下去。输了就是输了，死了就是死了，何必做出这副摇尾乞怜的下贱姿态？”
蝎娘子的动作僵住了，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起来。
“你……你懂什么！”她忽然嘶声道，“我从小就被卖到青楼，受尽了屈辱！后来好不容易学了一身本事，才有了今天的地位！我不想死！我不想就这么死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程子牙淡淡回道，“但这不代表你就可以滥杀无辜。今天你栽在我手里，是你技不如人，怨不得别人。如果你还有一点杀手的尊严，就拿起你的匕首，正儿八经地跟我打一场。”
蝎娘子怔怔地看着他，眼中的泪水渐渐止住了。
沉默了片刻，她缓缓站起身来，用那只完好的左手捡起了地上的匕首。
“你说得对。”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坚定，“我确实忘了，自己曾经也是个有骨气的人。”
她握紧匕首，摆出了一个进攻的架势。
“来吧！阿有阿无，你们也一起来！”
他的两位黑衣随从闻言，纷纷从包裹中抽出长刀，快步站到了蝎娘子身后。
程子牙点了点头，举起了重剑。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杀气四溢。
下一瞬，蝎娘子动了！
她化作一道红色的残影，手中的匕首如同一道毒蛇，直刺程子牙的咽喉！
虽然只剩一只手，但她的速度依然快得惊人，显然是将全部的内力都灌注在了这一击之中！
程子牙没有闪避，也没有格挡。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一剑劈下！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纯粹的力量和速度！
重剑凝渊裹挟着万钧之势，撕裂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
铛！
匕首与重剑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蝎娘子手中的匕首应声而断。
重剑余势不减，从她的肩膀斜劈而下，一直延伸到腰际。
鲜血狂喷。
蝎娘子的身体僵在原地，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身子缓慢裂开，分成两半，倒在了地上。
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起浓重的血味。
程子牙收回重剑，甩了甩剑身上的血迹，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尸体。
“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话落，他用眼角余光看向两侧企图偷袭的黑衣随从。
如今这二人手中长刀嵌入冰墙，而冰墙受真气影响悬浮在他身侧，所以他们抽不出刀。
程子牙利落舞剑，点爆了黑衣随从的脑袋。
做完这一切，他正准备捡拾战利品离开，忽然觉得鼻子里一热，竟是一股液体流了出来。
他伸手一摸，手指上沾满了鲜红的血液。
“流鼻血了？”程子牙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了什么，“莫非我补过头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个装着“火橘汁”的小瓶子，若有所思。
“难道是我调配的时候，不小心把浓度调得太高了？”他烦闷地挠了挠头，“这下麻烦了，虽然抵消了蝎尾汁的毒性，但火橘汁本身也是大补之物，浓度太高会导致气血上涌，流鼻血倒是小事，就怕内火攻心，伤了我冰属根基。”
他正琢磨着该怎么调理一下，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其实，你不用喝那火橘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