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选好对象
他往前走了两步，逼近程子牙，趾高气昂地说道：“我劝你识相一点，乖乖滚出去，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我姐夫在早朝上参你一本，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程子牙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笑容让苏轻侯心里没来由咯噔了一下。
“苏主事，你说完了？”程子牙缓声问道。
“说……说完了。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程子牙伸出手，抓住了苏轻侯的左手，“就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做人，要嚣张可以，但要选好对象~”
话音未落，程子牙手上猛然发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苏轻侯左手的小拇指被生生掰断了！
“咯啊啊啊——！”
苏轻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疼得弯下了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抱着左手，疼得在地上打滚，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程子牙蹲下身，看着他那副狼狈样，语气平淡地说道：“现在，可以把卷宗给我了吗？”
“你……你敢打我……我姐夫不会放过你的……”苏轻侯疼得声音都在发抖，但嘴上还是不依不饶。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苏轻侯右手的小拇指也被掰断了。
“啊啊啊——！”
苏轻侯疼得几乎晕了过去，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不停地颤抖。
“我再问你一遍。”程子牙的声音依然平静，“卷宗，在哪里？”
“在……在第三个柜子……从上往下数第二层……”苏轻侯终于屈服了，带着哭腔说道。
程子牙站起身来，走到他说的那个柜子前，打开柜门，果然看到了一摞厚厚的卷宗。
他拿出来翻了翻，确认是刘正生前处理的文件，便夹在腋下，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苏轻侯：“对了，苏主事，如果你想告状的话，尽管去。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开口，因为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
说完，他大步走了出去。
苏轻侯趴在地上，看着程子牙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他咬着牙，低声咒骂道：“程子牙……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我姐夫一定会在早朝上参你一本！到时候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程子牙走出户部大院，找了个清净的地方，开始翻阅卷宗。
这些卷宗记录了刘正生前最后几个月的工作内容。
大部分都是些常规的财政审批，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翻到最后一本的时候，他的目光忽然顿住了。
那是一份关于“盐引”发放的记录。
所谓盐引，就是官府发放的食盐专卖许可证。
持有盐引的商人，可以从盐产地领取食盐，然后在指定的区域内销售。
由于食盐是百姓生活的必需品，盐引的价值极高，历来都是各方势力争夺的对象。
这份记录显示，户部最近发放了一批数量庞大的盐引。
而这些盐引的去向，竟然全部集中在了一个地方——湖州的怒浪帮。
“怒浪帮？”程子牙皱起了眉头。
他听说过这个帮派。
怒浪帮是湖州一带最大的江湖势力，帮主楚沧澜据说是个狠角色，手下有上千帮众，垄断了湖州的水运生意。
但这个帮派跟食盐贸易八竿子打不着，为什么会拿到这么多盐引？
按照正常的流程，盐引应该发放给各地的合法盐商，由他们进行分销。
但现在，这些盐引全部集中到了一个江湖帮派手里，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怒浪帮可以用这些盐引从盐产地领盐，然后高价卖给那些没有盐引的商人。
那些商人如果想要卖盐，就必须跟怒浪帮合作，被他们层层剥削。
这样一来，怒浪帮就能赚取巨额的利润。
而这一切的背后，如果没有户部内部的高官配合，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
“刘正一定是发现了这个漏洞，准备等证据确凿在早朝上检举揭发，所以才被人灭了口。”程子牙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而那个配合怒浪帮的人，十有八九就是罗鸿涛。”
他把卷宗收好，站起身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罗鸿涛……你为了钱，不惜勾结江湖势力，杀害同僚，灭人满门。这笔账，我程子牙记在本上了。”
他回到家中，把卷宗妥善收好，然后牵出了马厩里的一匹枣红马。
“驾！”
马蹄声响起，程子牙策马出城，直奔湖州而去。
他要亲自去一趟怒浪帮，找到楚沧澜和罗鸿涛勾结的证据，顺便查一查怒浪帮跟那个杀手组织“魔流榜”之间的关系。
因为如果要雇人行凶，大概也不会是罗侍郎亲自出马……
与此同时，京城，皇宫。
早朝的钟声刚刚敲响，文武百官已经按照品级站好了队列。
金銮殿上，龙椅空着，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皇帝的到来。
“皇上驾到——”
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后殿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女，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戴九龙冠，腰佩白玉带。
她的面容精致得如同瓷娃娃一般，肌肤白皙胜雪，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透着几分天真烂漫的气息。
但当她坐上龙椅，俯视群臣的时候，这双眼睛里又会流露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威严和沉稳。
她就是当今的天子——李璀煌。
虽然年纪轻轻，但她已经在位两年了。
两年前，先帝驾崩，膝下无子，只有这一个女儿。
按照祖制，女子不得继承大统，但先帝临终前留下了遗诏，力排众议，将皇位传给了这位年仅十四岁的公主。
三年来，她在曹阁老和吕阁老两位辅政大臣的帮助下，逐渐掌握了朝政。
虽然偶尔还会露出少女的天真神态，但处理起政务来已经颇有章法。
“众卿平身。”李璀煌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出谷。
“谢皇上！”
百官起身，按照惯例开始汇报各项政务。
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直到左侍郎罗鸿涛站了出来。
“启禀皇上！臣有本奏！”
李璀煌看了他一眼：“罗爱卿有何事要奏？”
罗鸿涛躬身道：“臣要参锦衣卫千户程子牙，目无王法，擅闯户部，殴打朝廷命官！
臣的内弟苏轻侯，昨日在户部办公之时，被程子牙无故闯入，强行索要卷宗。
苏轻侯依律拒绝，竟被程子牙折断双手手指，至今仍卧病在床，无法理事！”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
“竟有这等事？”
“锦衣卫也太嚣张了吧！”
“程子牙？不就是那个声名远扬的‘侠客立’吗？”
“侠客立又如何？天子脚下，岂容他如此放肆！”
程子牙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笑容让苏轻侯心里没来由咯噔了一下。
“苏主事，你说完了？”程子牙缓声问道。
“说……说完了。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程子牙伸出手，抓住了苏轻侯的左手，“就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做人，要嚣张可以，但要选好对象~”
话音未落，程子牙手上猛然发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苏轻侯左手的小拇指被生生掰断了！
“咯啊啊啊——！”
苏轻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疼得弯下了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抱着左手，疼得在地上打滚，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程子牙蹲下身，看着他那副狼狈样，语气平淡地说道：“现在，可以把卷宗给我了吗？”
“你……你敢打我……我姐夫不会放过你的……”苏轻侯疼得声音都在发抖，但嘴上还是不依不饶。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苏轻侯右手的小拇指也被掰断了。
“啊啊啊——！”
苏轻侯疼得几乎晕了过去，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不停地颤抖。
“我再问你一遍。”程子牙的声音依然平静，“卷宗，在哪里？”
“在……在第三个柜子……从上往下数第二层……”苏轻侯终于屈服了，带着哭腔说道。
程子牙站起身来，走到他说的那个柜子前，打开柜门，果然看到了一摞厚厚的卷宗。
他拿出来翻了翻，确认是刘正生前处理的文件，便夹在腋下，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苏轻侯：“对了，苏主事，如果你想告状的话，尽管去。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开口，因为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
说完，他大步走了出去。
苏轻侯趴在地上，看着程子牙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他咬着牙，低声咒骂道：“程子牙……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我姐夫一定会在早朝上参你一本！到时候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程子牙走出户部大院，找了个清净的地方，开始翻阅卷宗。
这些卷宗记录了刘正生前最后几个月的工作内容。
大部分都是些常规的财政审批，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翻到最后一本的时候，他的目光忽然顿住了。
那是一份关于“盐引”发放的记录。
所谓盐引，就是官府发放的食盐专卖许可证。
持有盐引的商人，可以从盐产地领取食盐，然后在指定的区域内销售。
由于食盐是百姓生活的必需品，盐引的价值极高，历来都是各方势力争夺的对象。
这份记录显示，户部最近发放了一批数量庞大的盐引。
而这些盐引的去向，竟然全部集中在了一个地方——湖州的怒浪帮。
“怒浪帮？”程子牙皱起了眉头。
他听说过这个帮派。
怒浪帮是湖州一带最大的江湖势力，帮主楚沧澜据说是个狠角色，手下有上千帮众，垄断了湖州的水运生意。
但这个帮派跟食盐贸易八竿子打不着，为什么会拿到这么多盐引？
按照正常的流程，盐引应该发放给各地的合法盐商，由他们进行分销。
但现在，这些盐引全部集中到了一个江湖帮派手里，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怒浪帮可以用这些盐引从盐产地领盐，然后高价卖给那些没有盐引的商人。
那些商人如果想要卖盐，就必须跟怒浪帮合作，被他们层层剥削。
这样一来，怒浪帮就能赚取巨额的利润。
而这一切的背后，如果没有户部内部的高官配合，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
“刘正一定是发现了这个漏洞，准备等证据确凿在早朝上检举揭发，所以才被人灭了口。”程子牙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而那个配合怒浪帮的人，十有八九就是罗鸿涛。”
他把卷宗收好，站起身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罗鸿涛……你为了钱，不惜勾结江湖势力，杀害同僚，灭人满门。这笔账，我程子牙记在本上了。”
他回到家中，把卷宗妥善收好，然后牵出了马厩里的一匹枣红马。
“驾！”
马蹄声响起，程子牙策马出城，直奔湖州而去。
他要亲自去一趟怒浪帮，找到楚沧澜和罗鸿涛勾结的证据，顺便查一查怒浪帮跟那个杀手组织“魔流榜”之间的关系。
因为如果要雇人行凶，大概也不会是罗侍郎亲自出马……
与此同时，京城，皇宫。
早朝的钟声刚刚敲响，文武百官已经按照品级站好了队列。
金銮殿上，龙椅空着，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皇帝的到来。
“皇上驾到——”
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后殿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女，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戴九龙冠，腰佩白玉带。
她的面容精致得如同瓷娃娃一般，肌肤白皙胜雪，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透着几分天真烂漫的气息。
但当她坐上龙椅，俯视群臣的时候，这双眼睛里又会流露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威严和沉稳。
她就是当今的天子——李璀煌。
虽然年纪轻轻，但她已经在位两年了。
两年前，先帝驾崩，膝下无子，只有这一个女儿。
按照祖制，女子不得继承大统，但先帝临终前留下了遗诏，力排众议，将皇位传给了这位年仅十四岁的公主。
三年来，她在曹阁老和吕阁老两位辅政大臣的帮助下，逐渐掌握了朝政。
虽然偶尔还会露出少女的天真神态，但处理起政务来已经颇有章法。
“众卿平身。”李璀煌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出谷。
“谢皇上！”
百官起身，按照惯例开始汇报各项政务。
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直到左侍郎罗鸿涛站了出来。
“启禀皇上！臣有本奏！”
李璀煌看了他一眼：“罗爱卿有何事要奏？”
罗鸿涛躬身道：“臣要参锦衣卫千户程子牙，目无王法，擅闯户部，殴打朝廷命官！
臣的内弟苏轻侯，昨日在户部办公之时，被程子牙无故闯入，强行索要卷宗。
苏轻侯依律拒绝，竟被程子牙折断双手手指，至今仍卧病在床，无法理事！”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
“竟有这等事？”
“锦衣卫也太嚣张了吧！”
“程子牙？不就是那个声名远扬的‘侠客立’吗？”
“侠客立又如何？天子脚下，岂容他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