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躺升筑基期
“啪！”
粗壮的藤条重重抽在光头上。
悟海疼得直吸凉气。
他连躲都不敢躲，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地上的青石板。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下一句是什么？”悟明举着藤条大喝。
悟海抓着脑袋。
“处……处众人之所恶？”
“错！”悟明反手又是一藤条。
藤条在半空抽出破空声。
“是‘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你漏了半句！”
悟海一把抢过藤条。
“该我考你了！‘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下一句！”
悟明脱口而出：“行不言之教！”
“算你狠！”悟海把藤条扔在地上。
旁边，悟真拿着一把铁戒尺走过来。
“都没吃饭吗？背书的声音这么小！”
铁戒尺敲在旁边的石柱上。
火星四溅。
“大师兄，我已经背了五十遍了。”一只刚化形的狼妖苦着脸。
“五十遍算什么？”悟真一脚踹翻狼妖面前的蒲团。
“我卡在筑基初期三十年！”
悟真指着自己的鼻子。
“三十年啊！背了一天《道德经》，我突破了！”
他一把揪住狼妖的衣领。
“这是惩罚吗？这是祖师赐予的无上机缘！”
狼妖吓得连连点头。
“我背！我马上背！”
悟真松开手。
“从今天起，成立学习小组！”
他环视四周。
“两人一组，互相监督！”
“背错一个字，抽十藤条！”
“背错一句，去后山挑大粪！”
“谁敢偷懒，我亲自废了他的修为，逐出方寸山！”
众弟子齐声高喊：“谨遵大师兄法旨！”
整个方寸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背书声。
苏提推开内殿的门。
白玉拂尘搭在臂弯。
他迈步走下台阶。
青石板上跪满了人。
两人一组，面对面。
一人背书，一人拿着藤条。
“道冲，而用之或不盈。”
“渊兮，似万物之宗。”
背书声此起彼伏。
苏提走到悟海面前。
悟海正举着藤条，准备抽对面的悟明。
“停。”苏提吐出一个字。
悟海手一抖，藤条掉在地上。
“祖师！”
两人赶紧磕头。
“背到哪了？”苏提问。
“回祖师，弟子已背到第十章！”悟海大声回答。
“背一遍。”
悟海挺直腰板。
“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专气致柔，能如婴儿乎？”
一字不差。
苏提微微颔首。
“释义。”
悟海愣住了。
“这……这……”
他挠了挠光头。
“大师兄没教释义啊。”
苏提举起拂尘。
玉石手柄敲在悟海头上。
“咚！”
“死记硬背，犹如囫囵吞枣。”
苏提转身看向所有人。
“经文是死的，人是活的。”
“不求甚解，如何参悟大道？”
悟真赶紧跑过来。
双膝跪地。
“弟子知错！弟子这就安排释义考核！”
苏提没有理他。
径直走向后山。
留下满地冷汗的弟子们。
苏提回到白玉床上。
盘腿坐下。
练气九重巅峰的法力在经脉中奔腾。
距离筑基只差一层窗户纸。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本泛黄的古籍。
《筑基真解》。
这是他刚才在藏经阁翻出来的。
翻开第一页。
“夫筑基者，炼精化气，聚气成液。”
字数不多。
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苏提拿起毛笔。
在纸上画出一个圆圈。
“筑基是核心。”
他在圆圈旁边画出两条线。
“炼精化气是前提。”
“聚气成液是结果。”
逻辑链条立刻清晰。
丹田内的法力开始躁动。
他继续往下看。
“神与气合，气与形合。三花聚顶，五气朝元。”
他拿出一张白纸。
在纸上画了一个三角形。
“神、气、形，这是三个顶点。”
他在三角形中间画了一个箭头。
“合，就是向心力。”
“三花聚顶是头部。”
“五气朝元是五脏。”
他用红笔将头部和五脏连起来。
“这是一套完整的内循环系统。”
现代解剖学和物理学的概念，被他强行套用在道经上。
晦涩的文字立刻变成了清晰的图纸。
丹田内的法力运转速度陡然加快。
按照他画出的内循环路线，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痛。
剧痛。
经脉快要断开。
苏提死死抓住床沿。
木屑扎进指甲缝里。
他没有停。
“继续背！”
“神与气合，气与形合！”
他大声念诵。
声音在空旷的内殿回荡。
每念一个字，体内的法力就凝实一分。
直到最后。
所有的法力全部汇聚在丹田。
化作那一滴晶莹的液体。
液化！
这是筑基期的标志！
第一滴液体出现后，引发了连锁反应。
经脉中的真气疯狂涌入丹田。
全部转化为液态法力。
力量成倍增长。
苏提睁开眼。
一掌拍在面前的案几上。
没有动用任何法术。
纯粹的肉身力量。
紫檀木案几化作一堆齑粉。
“筑基期。”
苏提握紧拳头。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就在这时。
方寸山上空。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一朵五彩祥云在头顶凝聚。
祥云中隐隐有雷光闪烁。
大殿外。
正在背书的弟子们停了下来。
悟真抬起头。
手里的铁戒尺掉在地上。
“祥云聚顶！这是有人突破大境界的异象！”
悟海张大嘴巴。
“谁突破了？大师兄，是你吗？”
“放屁！我才刚突破筑基后期！”
悟真一巴掌拍在悟海头上。
“这异象的方向，是祖师的内殿！”
悟明咽了一口唾沫。
“祖师不是早就超越三界五行了吗？怎么还会引发异象？”
悟真一脚踹在悟明腿上。
“你懂什么！”
“祖师这是在重修！”
“重修？”众弟子惊呼。
“没错！”悟真满脸狂热。
“祖师定是觉得以前的道法不够完美。”
“所以散去修为，从头再来！”
“随便重修一下，就能引发天地异象。”
“祖师的境界，真是一天比一天深不可测了！”
悟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恭贺祖师神功大成！”
三十多个弟子齐刷刷跪下。
“恭贺祖师神功大成！”
声音响彻云霄。
内殿。
苏提推开门。
白玉拂尘轻轻一挥。
一股精纯的筑基法力化作微风。
拂过整座山头。
跪在地上的弟子们只觉得浑身舒泰。
连日来背书的疲惫一扫而空。
悟海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手臂。
原本青紫的鞭痕，此刻光洁如新。
悟明大口喘气。
“我停滞了十年的修为，竟然松动了！”
他激动地抓住悟真的袖子。
“大师兄！祖师随便散发出来的一点气息，就能帮我们洗毛伐髓！”
悟真甩开他的手。
“大惊小怪！”
“祖师何等人物？”
“这不过是祖师指缝里漏出来的一点残渣！”
悟真转身面向内殿。
“都给我听好了！”
“祖师在里面重修，我们在外面绝不能丢了祖师的脸！”
“从今天起，晨读时间延长两个时辰！”
“小考不及格的，直接去后山杀三阶妖兽！”
底下哀嚎一片。
“大师兄，三阶妖兽会吃人的！”
“怕死就别修仙！”悟真拔出长剑。
“谁有意见，先问过我手里的剑！”
全场鸦雀无声。
只能听到翻书的沙沙声。
“都起来吧。”
苏提站在台阶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多谢祖师赐福！”
悟真带头磕了一个响头。
这才站起身。
“今日考核，继续。”
苏提丢下一句话。
转身走回内殿。
木门关上。
粗壮的藤条重重抽在光头上。
悟海疼得直吸凉气。
他连躲都不敢躲，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地上的青石板。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下一句是什么？”悟明举着藤条大喝。
悟海抓着脑袋。
“处……处众人之所恶？”
“错！”悟明反手又是一藤条。
藤条在半空抽出破空声。
“是‘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你漏了半句！”
悟海一把抢过藤条。
“该我考你了！‘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下一句！”
悟明脱口而出：“行不言之教！”
“算你狠！”悟海把藤条扔在地上。
旁边，悟真拿着一把铁戒尺走过来。
“都没吃饭吗？背书的声音这么小！”
铁戒尺敲在旁边的石柱上。
火星四溅。
“大师兄，我已经背了五十遍了。”一只刚化形的狼妖苦着脸。
“五十遍算什么？”悟真一脚踹翻狼妖面前的蒲团。
“我卡在筑基初期三十年！”
悟真指着自己的鼻子。
“三十年啊！背了一天《道德经》，我突破了！”
他一把揪住狼妖的衣领。
“这是惩罚吗？这是祖师赐予的无上机缘！”
狼妖吓得连连点头。
“我背！我马上背！”
悟真松开手。
“从今天起，成立学习小组！”
他环视四周。
“两人一组，互相监督！”
“背错一个字，抽十藤条！”
“背错一句，去后山挑大粪！”
“谁敢偷懒，我亲自废了他的修为，逐出方寸山！”
众弟子齐声高喊：“谨遵大师兄法旨！”
整个方寸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背书声。
苏提推开内殿的门。
白玉拂尘搭在臂弯。
他迈步走下台阶。
青石板上跪满了人。
两人一组，面对面。
一人背书，一人拿着藤条。
“道冲，而用之或不盈。”
“渊兮，似万物之宗。”
背书声此起彼伏。
苏提走到悟海面前。
悟海正举着藤条，准备抽对面的悟明。
“停。”苏提吐出一个字。
悟海手一抖，藤条掉在地上。
“祖师！”
两人赶紧磕头。
“背到哪了？”苏提问。
“回祖师，弟子已背到第十章！”悟海大声回答。
“背一遍。”
悟海挺直腰板。
“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专气致柔，能如婴儿乎？”
一字不差。
苏提微微颔首。
“释义。”
悟海愣住了。
“这……这……”
他挠了挠光头。
“大师兄没教释义啊。”
苏提举起拂尘。
玉石手柄敲在悟海头上。
“咚！”
“死记硬背，犹如囫囵吞枣。”
苏提转身看向所有人。
“经文是死的，人是活的。”
“不求甚解，如何参悟大道？”
悟真赶紧跑过来。
双膝跪地。
“弟子知错！弟子这就安排释义考核！”
苏提没有理他。
径直走向后山。
留下满地冷汗的弟子们。
苏提回到白玉床上。
盘腿坐下。
练气九重巅峰的法力在经脉中奔腾。
距离筑基只差一层窗户纸。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本泛黄的古籍。
《筑基真解》。
这是他刚才在藏经阁翻出来的。
翻开第一页。
“夫筑基者，炼精化气，聚气成液。”
字数不多。
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苏提拿起毛笔。
在纸上画出一个圆圈。
“筑基是核心。”
他在圆圈旁边画出两条线。
“炼精化气是前提。”
“聚气成液是结果。”
逻辑链条立刻清晰。
丹田内的法力开始躁动。
他继续往下看。
“神与气合，气与形合。三花聚顶，五气朝元。”
他拿出一张白纸。
在纸上画了一个三角形。
“神、气、形，这是三个顶点。”
他在三角形中间画了一个箭头。
“合，就是向心力。”
“三花聚顶是头部。”
“五气朝元是五脏。”
他用红笔将头部和五脏连起来。
“这是一套完整的内循环系统。”
现代解剖学和物理学的概念，被他强行套用在道经上。
晦涩的文字立刻变成了清晰的图纸。
丹田内的法力运转速度陡然加快。
按照他画出的内循环路线，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痛。
剧痛。
经脉快要断开。
苏提死死抓住床沿。
木屑扎进指甲缝里。
他没有停。
“继续背！”
“神与气合，气与形合！”
他大声念诵。
声音在空旷的内殿回荡。
每念一个字，体内的法力就凝实一分。
直到最后。
所有的法力全部汇聚在丹田。
化作那一滴晶莹的液体。
液化！
这是筑基期的标志！
第一滴液体出现后，引发了连锁反应。
经脉中的真气疯狂涌入丹田。
全部转化为液态法力。
力量成倍增长。
苏提睁开眼。
一掌拍在面前的案几上。
没有动用任何法术。
纯粹的肉身力量。
紫檀木案几化作一堆齑粉。
“筑基期。”
苏提握紧拳头。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就在这时。
方寸山上空。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一朵五彩祥云在头顶凝聚。
祥云中隐隐有雷光闪烁。
大殿外。
正在背书的弟子们停了下来。
悟真抬起头。
手里的铁戒尺掉在地上。
“祥云聚顶！这是有人突破大境界的异象！”
悟海张大嘴巴。
“谁突破了？大师兄，是你吗？”
“放屁！我才刚突破筑基后期！”
悟真一巴掌拍在悟海头上。
“这异象的方向，是祖师的内殿！”
悟明咽了一口唾沫。
“祖师不是早就超越三界五行了吗？怎么还会引发异象？”
悟真一脚踹在悟明腿上。
“你懂什么！”
“祖师这是在重修！”
“重修？”众弟子惊呼。
“没错！”悟真满脸狂热。
“祖师定是觉得以前的道法不够完美。”
“所以散去修为，从头再来！”
“随便重修一下，就能引发天地异象。”
“祖师的境界，真是一天比一天深不可测了！”
悟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恭贺祖师神功大成！”
三十多个弟子齐刷刷跪下。
“恭贺祖师神功大成！”
声音响彻云霄。
内殿。
苏提推开门。
白玉拂尘轻轻一挥。
一股精纯的筑基法力化作微风。
拂过整座山头。
跪在地上的弟子们只觉得浑身舒泰。
连日来背书的疲惫一扫而空。
悟海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手臂。
原本青紫的鞭痕，此刻光洁如新。
悟明大口喘气。
“我停滞了十年的修为，竟然松动了！”
他激动地抓住悟真的袖子。
“大师兄！祖师随便散发出来的一点气息，就能帮我们洗毛伐髓！”
悟真甩开他的手。
“大惊小怪！”
“祖师何等人物？”
“这不过是祖师指缝里漏出来的一点残渣！”
悟真转身面向内殿。
“都给我听好了！”
“祖师在里面重修，我们在外面绝不能丢了祖师的脸！”
“从今天起，晨读时间延长两个时辰！”
“小考不及格的，直接去后山杀三阶妖兽！”
底下哀嚎一片。
“大师兄，三阶妖兽会吃人的！”
“怕死就别修仙！”悟真拔出长剑。
“谁有意见，先问过我手里的剑！”
全场鸦雀无声。
只能听到翻书的沙沙声。
“都起来吧。”
苏提站在台阶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多谢祖师赐福！”
悟真带头磕了一个响头。
这才站起身。
“今日考核，继续。”
苏提丢下一句话。
转身走回内殿。
木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