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污染来自陵寝？
“鲁恩王国的国王乔治三世死于8年前的一场成神仪式，祂的陵寝遭受了序列之上的污染。”
霍伊从床上惊醒，那段话语如冰水般浸入脑海，字字清晰。
“是祂。”他低声呢喃，目光落在帐顶的流苏上，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空气中浮动着细微尘埃。
自己当真是个苦命人——穿越不过数月，便招惹了天使之王。亚当的态度暧昧难明，那句提示像是赐予，又似陷阱。被这种存在“关注”，着实是桩苦事。霍伊翻了个身，脑海里飞速梳理着线索。
根据亚当所言，污染源头并非王室废墟，而是陵寝本身？但以那位“观众”序列之王的秉性，这更可能是误导，引诱自己踏入某处预先布置好的舞台。
可自己一个序列九，何需祂费这么大功夫引诱呢。
难不成，要让自己当炮灰，霍伊自嘲。
霍伊翻身下床，洗了把脸，对着镜中略显憔悴的面孔深吸一口气。
——先去东区。
……
东区的街道依旧如记忆中般熙攘喧嚣，煤气路灯还未熄灭，在晨雾中晕开一团团昏黄光晕。霍伊脚步匆匆，转过两个街角，在一栋灰砖建筑前停下。二楼窗户挂着褪色的招牌，“伊恩·莱特——委托代办”的字样在风中微微摇晃。
“早啊，霍伊先生。”伊恩是个精瘦的年轻人，戴着金丝边眼镜，手指永远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您面色不太好。”
“我需要你帮我寻找一样东西。”霍伊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布袋，倒出几粒昨晚收集到的陶片状结晶。那东西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虹彩，仿佛凝固的星光被污染了。
伊恩眯起眼睛，凑近观察，却没有触碰。“这是什么？看起来……”他斟酌着措辞，“不太干净。”
“所以我不方便亲自出手。”霍伊将结晶装回袋中，推到伊恩面前，“帮我打听有没有类似的东西在市面上流通，或者有没有人近期大量收集这种矿物。注意安全，别引起某些……教会人士的注意。”
伊恩的眼镜反光一闪，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头。“100镑订金，事成再付同样数目。”
成交
说出这个数目，他不免感到肉疼，穿越过来便遇到一系列生死危机，他难以闲下心来布置自己的家，就连口袋里都几乎空空如也——仅有10磅现金。
唉，还得想办法搞钱啊。
霍伊离开伊恩的办公室时，晨雾已经散了大半。他拐入一条小巷，准备抄近路前往另一处地点，却迎面撞上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着深色风衣，灰绿色的眼睛带着某种梦游般的迷离，正是那天在梦里审问他的红手套。
“霍伊？”伦纳德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礼节性的微笑，“真巧。”
霍伊心中警铃大作——巧？在这条偏僻小巷里？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回以微笑“你好，米切尔先生。”
两人寒暄几句，霍伊决定抓住机会。“有件事想请教您，”他压低声音，“关于王室——乔治三世陛下……当年的那件事，您知道些什么吗？”
伦纳德的表情瞬间僵硬。他沉默了几秒，目光在霍伊脸上游移，似乎在权衡什么。“你问这个做什么？”
“昨晚做了个怪梦，梦里有声音提到王室陵寝。”霍伊半真半假地说，“醒来后心里不安。”
伦纳德长出一口气，声音也压得更低：“我确实知道一点——几年前，大约在陛下驾崩前一年，王室曾大规模收集各类材料。矿石、金属、还有……一些具有灵性的物品。据说全部运到了塔索克河下游。”
“下游？具体哪里？”
“不清楚，那些搬运工都被施加了记忆封印。我只知道王室雇佣了至少三个非凡者小队负责护送。”伦纳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如果你真的要去，最好做好心理准备——那条河段在官方地图上被标注为‘未勘探区域’。”
告别伦纳德后，霍伊走在去商业区的路上，脑海里盘旋着“塔索克河下游”几个字。看来，接下来的目标可以确定了。
但在此之前，他还欠霍尔家族一个出席宴会的承诺。
霍伊推开老钟表行的玻璃门，风铃叮当作响。柜台后的老店主抬起头，在夹鼻眼镜后辨认出他：“霍伊先生，您要的怀表到了。”
那是一块银壳怀表，表面雕刻着细密的藤蔓纹路，指针是暗蓝色的烧蓝钢。霍伊接在手中，沉甸甸的质感令人安心。打开表盖，内圈刻着一行极小的古赫密斯文：“时间不偏袒任何人。”
“这块表是从因蒂斯流进来的，”老店主压低声音说，“据说前任主人是位‘窥秘人’途径的非凡者。”
霍伊摩挲着表壳上的纹路，将那行古文字默默记在心中。他付了钱，又转向隔壁的铁匠铺，挑了一把更尖锐的短刀——刃身上有轻微的仪式刻痕，用来自卫应该足够。
夜幕降临时，霍伊来到镜前，银色怀表链从马甲口袋里垂下，。他摸了摸腰间暗藏的短刀，深吸一口气
霍尔家的宴会，塔索克河的秘密，亚当的提示，王室陵寝的污染……所有线索如同一团乱麻，却似乎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时间不偏袒任何人。”他低声重复着怀表上的那句话，转身推开房门。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无论是天使之王的棋局，还是序列之上的污染，他都已经无法抽身。
……
霍伊从床上惊醒，那段话语如冰水般浸入脑海，字字清晰。
“是祂。”他低声呢喃，目光落在帐顶的流苏上，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空气中浮动着细微尘埃。
自己当真是个苦命人——穿越不过数月，便招惹了天使之王。亚当的态度暧昧难明，那句提示像是赐予，又似陷阱。被这种存在“关注”，着实是桩苦事。霍伊翻了个身，脑海里飞速梳理着线索。
根据亚当所言，污染源头并非王室废墟，而是陵寝本身？但以那位“观众”序列之王的秉性，这更可能是误导，引诱自己踏入某处预先布置好的舞台。
可自己一个序列九，何需祂费这么大功夫引诱呢。
难不成，要让自己当炮灰，霍伊自嘲。
霍伊翻身下床，洗了把脸，对着镜中略显憔悴的面孔深吸一口气。
——先去东区。
……
东区的街道依旧如记忆中般熙攘喧嚣，煤气路灯还未熄灭，在晨雾中晕开一团团昏黄光晕。霍伊脚步匆匆，转过两个街角，在一栋灰砖建筑前停下。二楼窗户挂着褪色的招牌，“伊恩·莱特——委托代办”的字样在风中微微摇晃。
“早啊，霍伊先生。”伊恩是个精瘦的年轻人，戴着金丝边眼镜，手指永远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您面色不太好。”
“我需要你帮我寻找一样东西。”霍伊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布袋，倒出几粒昨晚收集到的陶片状结晶。那东西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虹彩，仿佛凝固的星光被污染了。
伊恩眯起眼睛，凑近观察，却没有触碰。“这是什么？看起来……”他斟酌着措辞，“不太干净。”
“所以我不方便亲自出手。”霍伊将结晶装回袋中，推到伊恩面前，“帮我打听有没有类似的东西在市面上流通，或者有没有人近期大量收集这种矿物。注意安全，别引起某些……教会人士的注意。”
伊恩的眼镜反光一闪，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头。“100镑订金，事成再付同样数目。”
成交
说出这个数目，他不免感到肉疼，穿越过来便遇到一系列生死危机，他难以闲下心来布置自己的家，就连口袋里都几乎空空如也——仅有10磅现金。
唉，还得想办法搞钱啊。
霍伊离开伊恩的办公室时，晨雾已经散了大半。他拐入一条小巷，准备抄近路前往另一处地点，却迎面撞上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着深色风衣，灰绿色的眼睛带着某种梦游般的迷离，正是那天在梦里审问他的红手套。
“霍伊？”伦纳德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礼节性的微笑，“真巧。”
霍伊心中警铃大作——巧？在这条偏僻小巷里？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回以微笑“你好，米切尔先生。”
两人寒暄几句，霍伊决定抓住机会。“有件事想请教您，”他压低声音，“关于王室——乔治三世陛下……当年的那件事，您知道些什么吗？”
伦纳德的表情瞬间僵硬。他沉默了几秒，目光在霍伊脸上游移，似乎在权衡什么。“你问这个做什么？”
“昨晚做了个怪梦，梦里有声音提到王室陵寝。”霍伊半真半假地说，“醒来后心里不安。”
伦纳德长出一口气，声音也压得更低：“我确实知道一点——几年前，大约在陛下驾崩前一年，王室曾大规模收集各类材料。矿石、金属、还有……一些具有灵性的物品。据说全部运到了塔索克河下游。”
“下游？具体哪里？”
“不清楚，那些搬运工都被施加了记忆封印。我只知道王室雇佣了至少三个非凡者小队负责护送。”伦纳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如果你真的要去，最好做好心理准备——那条河段在官方地图上被标注为‘未勘探区域’。”
告别伦纳德后，霍伊走在去商业区的路上，脑海里盘旋着“塔索克河下游”几个字。看来，接下来的目标可以确定了。
但在此之前，他还欠霍尔家族一个出席宴会的承诺。
霍伊推开老钟表行的玻璃门，风铃叮当作响。柜台后的老店主抬起头，在夹鼻眼镜后辨认出他：“霍伊先生，您要的怀表到了。”
那是一块银壳怀表，表面雕刻着细密的藤蔓纹路，指针是暗蓝色的烧蓝钢。霍伊接在手中，沉甸甸的质感令人安心。打开表盖，内圈刻着一行极小的古赫密斯文：“时间不偏袒任何人。”
“这块表是从因蒂斯流进来的，”老店主压低声音说，“据说前任主人是位‘窥秘人’途径的非凡者。”
霍伊摩挲着表壳上的纹路，将那行古文字默默记在心中。他付了钱，又转向隔壁的铁匠铺，挑了一把更尖锐的短刀——刃身上有轻微的仪式刻痕，用来自卫应该足够。
夜幕降临时，霍伊来到镜前，银色怀表链从马甲口袋里垂下，。他摸了摸腰间暗藏的短刀，深吸一口气
霍尔家的宴会，塔索克河的秘密，亚当的提示，王室陵寝的污染……所有线索如同一团乱麻，却似乎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时间不偏袒任何人。”他低声重复着怀表上的那句话，转身推开房门。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无论是天使之王的棋局，还是序列之上的污染，他都已经无法抽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