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自作自受
摇曳的火光勉强照亮四周，墙上挂着黑乎乎丝线，油腻且灰亮的粘液从上滴落，砸在木架上。
木架挂着各种刑具，长鞭、铁钩、竹签，还有各种不认识的器械，可剜眼剥皮、拔骨抽筋、木驴分尸……
这里不是牢狱，更像是某个私人用以逼供的暗室。
姚昊被迫cos耶稣，脚下还被绑了两个铁球，少说几十斤重。
“你们好好招待他，我先去吃个饭。”
壮汉差役拍了拍大肚腩，挺着胸膛出去了。
张四、李三两人随手在架上拿了刑具，准备好好招待一下眼前的教书先生。
“你们不会想用鞭子抽我罢？”
“答对了，但是没奖。”
姚昊不淡定了，原以为他们会将自己带去县衙监牢，谁知道来到这鬼地方，这一鞭下来怕是M都受不住，连忙开口：
“两位同……兄弟，你们若真听那胖子对我用刑那就大错特错了。”
身上的束缚他虽然可以轻易挣脱，但却没有必要，现在只是嫌疑人，出手便落给他人口实。
见二人听到话后手中动作微微停滞，姚昊趁热打铁道：
“我不知道你们背后是谁，但那胖子去吃饭分明是找借口开溜。你们若审出来什么，功劳大头是胖子的，你们若审不出来什么，这后果……可全是你二人担着。”
“那胖子满身肉，饿一时半刻也死不了，早不吃饭晚不吃饭，偏偏这个时候去吃饭，出了事他正好有不在场证明。且你们在这忙活，他连口吃食也不说帮你们带。”
在姚昊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后，二人眉头紧锁，露出睿智神色，显然是在思忖其中的利弊。
二人长相虽极不相似，却是实打实的亲兄弟，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
那壮汉差役于二人而言，就是妥妥的“外人”。
其中年纪稍大却显得年轻的李三问道：
“你想怎么样？”
姚昊见状，明白事情已成功一半，现只需最后一记猛药：
“你二人过来，我有东西要交给你们。”
张四、李三互相看了眼，点头走上前，很快在他身上摸索了起来。
“唉，那地方可摸不得……”姚昊连忙打断探向自己胯下的爪子，道：“袖内，左手袖内。”
李三闻言伸手进去掏了掏，沉甸甸的，拿出一看，眼前顿时亮了。
姚昊笑了笑，道：“就当给二位兄弟酒钱了。”
李三、张四做这差事是为了什么？不就是赚银子吃饱饭，谁的银子不是银子。
……
许久之后，壮汉吃饱喝足，双手抱在腹前走了回来。
“风险你们担，银子我照样收。”
这般想着吴强走进房间，不曾想推开门刹那他傻眼了。
他擦了擦自己眼睛，怀疑方才吃晕炭产生幻觉了。
那个本该绑在十字架上受罚的教书先生，现在正舒舒服服地躺在长板凳上。
李三与张四二人一左一右，一人给他递冰凉饮水，一人给他揉肩，好不悠闲。
他享受之余，还不忘说教：
“世上本没有礼法，遵守的人多了也便有了礼法。这话可不是我自个说的，而是周树……额，反正是个名人说的。”
最令吴强气愤的是，张四、李三竟听得格外认真，不时还点头回应，赞叹不已。
两人这副“舔狗”模样比在他身旁还要敬业。
他怒吼道：
“李三、张四，你们两个臭小子在干嘛。”
姚昊抬眸，看向身旁两人道：
“看吧，我就说他只顾自己吃饱。”
我们也不想啊，主要是他给的太多了。
张四忍不了半点，起身呵斥：
“小强，不得无理。”
相较于弟弟的直率，哥哥李三委婉很多：
“吴强，我们没有证据不能对姚先生严刑逼供，这是不合法度的。”
哟呵？吴强歪头瞪眼，心中那个气呀，曾几何时，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喽喽敢教训起自己来了。
他目光凌厉，从背后拿出长柄黑金锤，道：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李三兄弟二人对视一眼，不甘示弱地拿起刑具，将姚昊护在身后。
现场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谁也没料到，兄弟二人是真收钱，也是真办事。
突然，暗室外边传出声响。
吴强转身看去，愣神之际，门轰地四分五裂，一只脚从其中探出踢在他头上。
两三百斤的壮汉重重砸在地上，整个人还向后滑行一丈距离。
“没事吧？”
洛青瑶自收到姚昊被差役带走的消息，便马不停歇地赶来，颇为担忧。
在她身后跟来的还有江承、要三彪等一众差役，能找到此地，多亏了他们。
本来江承、要三彪还在查杀死魏家老三的凶手，后从魏河手底下一个跟班口中得知前一天姚昊与他有过争执。
甚至事后姚昊还放出狠话，魏家老三的死怎么看都与他有着不可磨灭的关系。
他们正打算去找姚昊问话，却不知道消息如何传了出去，有人将他提前带走了。
一番追查过后，有人曾看到姚昊被当街押走，便多留了个心眼，发现吴强一行人拐进巷道后进了别院。
县令得到消息后立马召集人手赶去，路上恰巧遇到了洛青瑶。
“噗！”姚昊瞥了眼洛青瑶腰间悬挂着的斩字玉牌，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苦笑道：“没事。”
此刻他披头散发，身形颓丧萎靡，哪像是没事人的模样。
见此一幕，洛青瑶拔出佩剑，指向还站着的李三两兄弟，质问道：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李三、张四很是不解，他们什么也没做啊，无非就是收了些钱，好吃好喝的招待他。
洛青瑶见他们一副无辜模样，气得差点一剑砍了过去，姚昊及时开口：
“与他们无关，都是因为这死胖子。”
你才死胖子，我这分明是壮。
吴强晃了晃有些晕眩的脑袋，看着那指向自己的手指，道：
“姚昊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何时动过你了？”
他望向李三二人，希冀二人开口作证，可那二人眼观鼻、鼻观心，全然装作看不见。
“艹！”吴强无能怒吼。
江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带走，押入监牢先打二十来棍，而后待审。”
“等等。”姚昊开口阻拦，朝着江承躬身行礼，道：“请问江大人，我大乾王朝是否有过屈打成招先例？”
有我也不能说，掉脑袋的。
江承：“不曾。”
姚昊：“对待疑似嫌犯是否能够不予其人权？”
江承：“不能。”
姚昊：“对于我一个遵纪守法……”
江承：“直说吧，你想如何？”
姚昊要的就是这句话，指着吴强，淡淡道：
“我要他一根手指头。”
“就这个？”
“就这个。”
江承点头。
吴强一脸错愕，什么叫“就这个”，合着我的手指不是你手指呗，江老狗，你光收钱不办事。
他终究只是在心中呐喊，即使恼怒也没敢胡言。
姚昊迎着他那恶狠狠的目光，神色淡然，从刑具中挑选一把钝钳，在其五根手指间不断游走：
“这根，还是这根，亦或者这根……”
“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啊！”
一指连心，吴强发出一阵凄厉惨叫，宽阔额间霎时冷汗涔涔。
“这东西不快啊。”姚昊拿着那口特意挑选出来的钝钳，拧着对方大拇指好一会，这才夹碎扯断。
吴强疼得嘴唇发紫、哆嗦。
……
木架挂着各种刑具，长鞭、铁钩、竹签，还有各种不认识的器械，可剜眼剥皮、拔骨抽筋、木驴分尸……
这里不是牢狱，更像是某个私人用以逼供的暗室。
姚昊被迫cos耶稣，脚下还被绑了两个铁球，少说几十斤重。
“你们好好招待他，我先去吃个饭。”
壮汉差役拍了拍大肚腩，挺着胸膛出去了。
张四、李三两人随手在架上拿了刑具，准备好好招待一下眼前的教书先生。
“你们不会想用鞭子抽我罢？”
“答对了，但是没奖。”
姚昊不淡定了，原以为他们会将自己带去县衙监牢，谁知道来到这鬼地方，这一鞭下来怕是M都受不住，连忙开口：
“两位同……兄弟，你们若真听那胖子对我用刑那就大错特错了。”
身上的束缚他虽然可以轻易挣脱，但却没有必要，现在只是嫌疑人，出手便落给他人口实。
见二人听到话后手中动作微微停滞，姚昊趁热打铁道：
“我不知道你们背后是谁，但那胖子去吃饭分明是找借口开溜。你们若审出来什么，功劳大头是胖子的，你们若审不出来什么，这后果……可全是你二人担着。”
“那胖子满身肉，饿一时半刻也死不了，早不吃饭晚不吃饭，偏偏这个时候去吃饭，出了事他正好有不在场证明。且你们在这忙活，他连口吃食也不说帮你们带。”
在姚昊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后，二人眉头紧锁，露出睿智神色，显然是在思忖其中的利弊。
二人长相虽极不相似，却是实打实的亲兄弟，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
那壮汉差役于二人而言，就是妥妥的“外人”。
其中年纪稍大却显得年轻的李三问道：
“你想怎么样？”
姚昊见状，明白事情已成功一半，现只需最后一记猛药：
“你二人过来，我有东西要交给你们。”
张四、李三互相看了眼，点头走上前，很快在他身上摸索了起来。
“唉，那地方可摸不得……”姚昊连忙打断探向自己胯下的爪子，道：“袖内，左手袖内。”
李三闻言伸手进去掏了掏，沉甸甸的，拿出一看，眼前顿时亮了。
姚昊笑了笑，道：“就当给二位兄弟酒钱了。”
李三、张四做这差事是为了什么？不就是赚银子吃饱饭，谁的银子不是银子。
……
许久之后，壮汉吃饱喝足，双手抱在腹前走了回来。
“风险你们担，银子我照样收。”
这般想着吴强走进房间，不曾想推开门刹那他傻眼了。
他擦了擦自己眼睛，怀疑方才吃晕炭产生幻觉了。
那个本该绑在十字架上受罚的教书先生，现在正舒舒服服地躺在长板凳上。
李三与张四二人一左一右，一人给他递冰凉饮水，一人给他揉肩，好不悠闲。
他享受之余，还不忘说教：
“世上本没有礼法，遵守的人多了也便有了礼法。这话可不是我自个说的，而是周树……额，反正是个名人说的。”
最令吴强气愤的是，张四、李三竟听得格外认真，不时还点头回应，赞叹不已。
两人这副“舔狗”模样比在他身旁还要敬业。
他怒吼道：
“李三、张四，你们两个臭小子在干嘛。”
姚昊抬眸，看向身旁两人道：
“看吧，我就说他只顾自己吃饱。”
我们也不想啊，主要是他给的太多了。
张四忍不了半点，起身呵斥：
“小强，不得无理。”
相较于弟弟的直率，哥哥李三委婉很多：
“吴强，我们没有证据不能对姚先生严刑逼供，这是不合法度的。”
哟呵？吴强歪头瞪眼，心中那个气呀，曾几何时，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喽喽敢教训起自己来了。
他目光凌厉，从背后拿出长柄黑金锤，道：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李三兄弟二人对视一眼，不甘示弱地拿起刑具，将姚昊护在身后。
现场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谁也没料到，兄弟二人是真收钱，也是真办事。
突然，暗室外边传出声响。
吴强转身看去，愣神之际，门轰地四分五裂，一只脚从其中探出踢在他头上。
两三百斤的壮汉重重砸在地上，整个人还向后滑行一丈距离。
“没事吧？”
洛青瑶自收到姚昊被差役带走的消息，便马不停歇地赶来，颇为担忧。
在她身后跟来的还有江承、要三彪等一众差役，能找到此地，多亏了他们。
本来江承、要三彪还在查杀死魏家老三的凶手，后从魏河手底下一个跟班口中得知前一天姚昊与他有过争执。
甚至事后姚昊还放出狠话，魏家老三的死怎么看都与他有着不可磨灭的关系。
他们正打算去找姚昊问话，却不知道消息如何传了出去，有人将他提前带走了。
一番追查过后，有人曾看到姚昊被当街押走，便多留了个心眼，发现吴强一行人拐进巷道后进了别院。
县令得到消息后立马召集人手赶去，路上恰巧遇到了洛青瑶。
“噗！”姚昊瞥了眼洛青瑶腰间悬挂着的斩字玉牌，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苦笑道：“没事。”
此刻他披头散发，身形颓丧萎靡，哪像是没事人的模样。
见此一幕，洛青瑶拔出佩剑，指向还站着的李三两兄弟，质问道：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李三、张四很是不解，他们什么也没做啊，无非就是收了些钱，好吃好喝的招待他。
洛青瑶见他们一副无辜模样，气得差点一剑砍了过去，姚昊及时开口：
“与他们无关，都是因为这死胖子。”
你才死胖子，我这分明是壮。
吴强晃了晃有些晕眩的脑袋，看着那指向自己的手指，道：
“姚昊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何时动过你了？”
他望向李三二人，希冀二人开口作证，可那二人眼观鼻、鼻观心，全然装作看不见。
“艹！”吴强无能怒吼。
江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带走，押入监牢先打二十来棍，而后待审。”
“等等。”姚昊开口阻拦，朝着江承躬身行礼，道：“请问江大人，我大乾王朝是否有过屈打成招先例？”
有我也不能说，掉脑袋的。
江承：“不曾。”
姚昊：“对待疑似嫌犯是否能够不予其人权？”
江承：“不能。”
姚昊：“对于我一个遵纪守法……”
江承：“直说吧，你想如何？”
姚昊要的就是这句话，指着吴强，淡淡道：
“我要他一根手指头。”
“就这个？”
“就这个。”
江承点头。
吴强一脸错愕，什么叫“就这个”，合着我的手指不是你手指呗，江老狗，你光收钱不办事。
他终究只是在心中呐喊，即使恼怒也没敢胡言。
姚昊迎着他那恶狠狠的目光，神色淡然，从刑具中挑选一把钝钳，在其五根手指间不断游走：
“这根，还是这根，亦或者这根……”
“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啊！”
一指连心，吴强发出一阵凄厉惨叫，宽阔额间霎时冷汗涔涔。
“这东西不快啊。”姚昊拿着那口特意挑选出来的钝钳，拧着对方大拇指好一会，这才夹碎扯断。
吴强疼得嘴唇发紫、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