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牢狱之灾，发誓报仇
日上三竿，姚昊悠悠醒来，姜允灵像是贤惠的妻子，温柔帮他更衣，接着收拢被褥床单，准备拿去浣洗干净。
姚昊握着那柄标志性油纸伞，肩上挎着布袋，步履从容地朝着私塾走去。
不过辰时片刻，市井间就已是车水马龙，姚昊在路上接连遇见几位熟人与他打招呼：
“姚先生够早……”
“姚先生，我家孩子学费……”
“姚先生，我这有锦玉楼‘夕霞’姑娘的玉牌，能够与她共进晚餐……”
……
姚昊买了个肉夹馍，肥肉相间，肉香四溢，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大早上的着实吃撑了。
私塾，姚昊立于高台提问：
“‘有朋自远方来’的下一句是什么？”
有一个长的平平无奇的小孩回答道：
“有朋自远方来，鞭数十，驱之别院。”
鼻涕娃用力吸了下鼻涕，发出咻咻声响，紧随其后道：
“不亦香乎。”
又有人摇着脑袋回答：
“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姚昊扶额，这回答的都什么和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平时瞎教你们呢。
此时，身着浅红碎花边襦裙的小女孩黎小月腾地一下站起身道：
“你们都错了。”
姚昊猛地眼前一亮，小月这孩子，打小就让人放心，若是前世非给你立个学习委员当当。
然而，黎小月皆下来说的话让姚昊脑子差点宕机，她认真道：
“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
……
忽地，门外传来一阵爽朗大笑，接着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边踹开，来人道：
“哈哈哈，好一个虽远必诛，那就麻烦姚先生与我们走一趟罢。”
三名身着官服男子并排走来，手置于腰间佩刀处，有人手中带着锁链，有人提着枷锁，来者不善。
姚昊平静放下书本，抬眸道：
“官爷找某人所为何事？”
“何事？”为首壮汉冷笑一声，道：“你们这群教书育人的还真会装糊涂，也罢，监牢里走一遭什么话都会说了。”
身旁两位差役适时摇晃手中器物，发出金属碰撞声。
姚昊平静道：“差役捉拿罪犯讲究证据，你们人证物证皆没有，怕不是想要把我带到牢里屈打成招吧。”
其中一名差役不假思索开口道：“是又怎么样。”
三人中为首壮汉目光冷冷扫了他一眼，后者骤然打了个哆嗦，选择低头闭嘴，默默向后退了退。
壮汉差役声音洪亮道：
“你放心姚先生，我们没有证据是不会平白无故找上你的，好好想想自己昨晚干了什么罢。”
“我们不会放过一个罪犯，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我昨天没干啊……姚昊自是知晓对方用意，很显然与魏家有关。
壮汉差役见他没话说，大手一挥：
“带走。”
背后两位差役昂首挺胸，好似颁奖一样摇晃着囚具向着姚昊走来。
众学子见状不答应了，凭什么带走他们的至善老师。下午老先生讲课本就枯燥无味，只有姚先生的课他们才能畅所欲言，不用担心什么戒律，纷纷开口：
“你们没证据凭什么带走姚先生……”
“姚先生是好人，你们是坏人、大坏蛋……”
“姚先生做了什么，你们这是污蔑……”
壮汉差役怒吼：
“够了，一群小屁孩懂什么，你们所谓的好人，姚先生他杀人了。”
他本以为能够藉此恫吓住这群小屁崽子，不曾想他们反应更大了：
“放屁，姚先生鸡都不敢杀，怎么会杀人……”
“用姚先生的话来说，你们是想用‘大记忆恢复术’……”
壮汉有些头大，魏家交代了要捉拿姚昊，可看着那群逐渐围在他身旁的学子一时束手无策起来。
魏家交代的任务必须完成，可这群孩子也不全是普通人家子嗣，单那黎家小丫头就不是他能惹的。
普通人他杀了也就杀了，闹大了他最多挨顿批斗。
这些大家族的人他是万万不敢得罪的，睡觉时一个不小心就再也醒不来了。
且彼时魏家可不会管他，吃力不讨好。
“班头，这咋整？”面对两个跟班的询问，壮汉目光盯上了那一身白衣、幸灾乐祸的姚昊，恶狠狠道：
“姚昊，身为老师应以身作则，若是心中无鬼，进了监牢自然能够出来，躲在学生后面，成何体统。”
他目光微动，竟是传音到姚昊耳中：
“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你也不想这群孩子因我们争斗而受伤罢。”
姚昊愕然，这是什么小日子发言，想了想还是选择妥协，看着眼前那群挡在自己身前的学子，道
“老师行事光明磊落，去监牢走上一遭又如何，料想他们也不会对我一个普通人如何。”
他安慰完众学子后，大步流星走上前去。
待他被戴上枷锁，脚上也被婴儿手臂粗脚铐束缚后，壮汉松了口气，放下搭在腰间佩刀上的手，道：
“我们走。”
见人走后，众学子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流鼻涕的学子道：
“姚先生不会真杀人了罢？”
“你傻啊！”黎小月给了他肩膀一下，道：
“姚先生肯定是被冤枉的，就算杀人，也肯定是那人撞他身上自己撞死的。”
“用姚先生的话来说，这就是碰瓷。”
“我要去找我爹爹……算了，还是去找姐姐。”
……
姚昊就这么被带上了街，也没有帷纱遮掩面容，无异于游街示众。
对于一个仅是嫌疑人的人来说，此做法过于卑劣。
显然，魏家不单单是要杀死他，还要让他死前颜面尽失。
周边熟悉的街坊邻居看他的眼神中带着怜悯，明白监牢那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去的，无罪之人进去后都能多出三分罪。
有人好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到嘴边的话又无奈咽了回去。
他们只是普通人，能保家人吃饱平安就知足了。
“喂，你们这不是去县衙的路罢？”
“谁踏马跟你说我们去的是县衙监牢？”
壮汉差役眼神冰冷，在前面领路拐入一条人少的巷道，向着未知之地而去，另外两位脸上也勾起耐人寻味的笑意。
……
许久之前，正值五更天。
更夫正打算收工回家睡觉，路过某处时忽地闻到一股铁锈味。
他循着淡淡的气味一路探寻，最终指向一座房屋，他见那屋门敞开着，壮着胆子探头向内窥看。
当即吓得愣在原地，屋里院外零零散散躺着十几具尸体，模样骇人。
更夫随即强忍着不适，跑去报官。
差役听闻死了十几人，不多时便赶了过去。
一番查探之下，他们发现有名露着两腚的死者竟是魏家老三魏河，连忙上报。
县令江承本正打算与小妾探讨一下生物知识，听到魏河死了，硬着头皮着急忙慌赶往案发现场。
比他早些赶到的是县尉要三彪。
要三彪简单勘探过案发现场道：
“江大人，我观这些死者致命伤不是头被破了洞，就是胸口被破了洞。他们均保持着生前面孔，我推测行凶之人定修为高深。”
江承呼吸有些急促地扶了扶头顶因为着急出门而戴歪斜的幞头，问道：
“要县尉，凶器找到了么？”
“未曾。”
江承点了点头，看着魏河光溜溜的尸体，道：
“面带笑容而死，一定是爽死的。”
此时，一名差役自屋外走来，手捧着几颗碎石子，见过两位大人后，道：
“这是在旁边柳巷发现的。”
要三彪拿起一个石子，举在太阳底下凝视片刻，道：
“江大人，此物便是凶器。”
他在来到案发现场后，便检查过每具尸体，在伤口附近发现某种细微粉末，后又在墙壁上找到疑似凶器余劲留下的孔洞。
他派人四处踅摸细小的东西，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不曾想真找着了。
可惜的是，昨夜下了场大雨，现场很多痕迹都被冲刷破坏了。
江承接过要三彪递来的石子，见其不足方寸大小，不禁愣住：
“你是说凶手用这样的小石子，在所有人毫无察觉之下，杀了他们？”
“并非所有人。”要三彪顿了顿，领着县令走到麻滨尸体前，道：
“江大人请看，此人胸口伤痕虽与他人无异，却面带惊恐，再加上四周破碎的刀片。我有理由怀疑，他曾正面与凶手遭遇，甚至拼命战斗过，最终不敌而亡。”
江承呼吸愈发急促，吩咐道：
“按着这个线索查下去，顺便再问问附近居民昨夜有听到什么异响，看到什么奇怪的人。”
忽地，他看了圈屋内所有差异，问道：
“对了，她没来么？”
她自然指的是洛青瑶。
要三彪摇了摇头：
“差人去叫过，无人回应，想来还在酣睡。”
江承难受的扯了扯衣领，挽起袖子擦去额头冒出的虚汗，笑道：
“呵呵，我就说是来镀金的，只是不知道是哪家小姐。”
“大人神机妙算，下官佩服。”要三彪犹豫片刻，道：“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下官不解，大人为何要将衣衫前后反着穿？”
闻听此言，江承低头看向自己衣领，顿时勃然大怒：
“你懂什么，古有‘悬梁刺股’，今有我这‘反衣勒颈’，二者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要三彪：“……”
……
洛青瑶闺房，她解开身上“绳子”，拔出口中异物，有些羞耻的将它们放于旁侧。
方才屋外差役的敲门声着实给她吓了一跳，所幸那人没有进来。
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想到自己竟然被吊着、以那般屈辱姿态睡着，她的胸前一阵起伏。
看着床上那摊水渍，她发誓要向那个男人“报仇”，至少让他“闭嘴”。
……
姚昊握着那柄标志性油纸伞，肩上挎着布袋，步履从容地朝着私塾走去。
不过辰时片刻，市井间就已是车水马龙，姚昊在路上接连遇见几位熟人与他打招呼：
“姚先生够早……”
“姚先生，我家孩子学费……”
“姚先生，我这有锦玉楼‘夕霞’姑娘的玉牌，能够与她共进晚餐……”
……
姚昊买了个肉夹馍，肥肉相间，肉香四溢，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大早上的着实吃撑了。
私塾，姚昊立于高台提问：
“‘有朋自远方来’的下一句是什么？”
有一个长的平平无奇的小孩回答道：
“有朋自远方来，鞭数十，驱之别院。”
鼻涕娃用力吸了下鼻涕，发出咻咻声响，紧随其后道：
“不亦香乎。”
又有人摇着脑袋回答：
“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姚昊扶额，这回答的都什么和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平时瞎教你们呢。
此时，身着浅红碎花边襦裙的小女孩黎小月腾地一下站起身道：
“你们都错了。”
姚昊猛地眼前一亮，小月这孩子，打小就让人放心，若是前世非给你立个学习委员当当。
然而，黎小月皆下来说的话让姚昊脑子差点宕机，她认真道：
“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
……
忽地，门外传来一阵爽朗大笑，接着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边踹开，来人道：
“哈哈哈，好一个虽远必诛，那就麻烦姚先生与我们走一趟罢。”
三名身着官服男子并排走来，手置于腰间佩刀处，有人手中带着锁链，有人提着枷锁，来者不善。
姚昊平静放下书本，抬眸道：
“官爷找某人所为何事？”
“何事？”为首壮汉冷笑一声，道：“你们这群教书育人的还真会装糊涂，也罢，监牢里走一遭什么话都会说了。”
身旁两位差役适时摇晃手中器物，发出金属碰撞声。
姚昊平静道：“差役捉拿罪犯讲究证据，你们人证物证皆没有，怕不是想要把我带到牢里屈打成招吧。”
其中一名差役不假思索开口道：“是又怎么样。”
三人中为首壮汉目光冷冷扫了他一眼，后者骤然打了个哆嗦，选择低头闭嘴，默默向后退了退。
壮汉差役声音洪亮道：
“你放心姚先生，我们没有证据是不会平白无故找上你的，好好想想自己昨晚干了什么罢。”
“我们不会放过一个罪犯，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我昨天没干啊……姚昊自是知晓对方用意，很显然与魏家有关。
壮汉差役见他没话说，大手一挥：
“带走。”
背后两位差役昂首挺胸，好似颁奖一样摇晃着囚具向着姚昊走来。
众学子见状不答应了，凭什么带走他们的至善老师。下午老先生讲课本就枯燥无味，只有姚先生的课他们才能畅所欲言，不用担心什么戒律，纷纷开口：
“你们没证据凭什么带走姚先生……”
“姚先生是好人，你们是坏人、大坏蛋……”
“姚先生做了什么，你们这是污蔑……”
壮汉差役怒吼：
“够了，一群小屁孩懂什么，你们所谓的好人，姚先生他杀人了。”
他本以为能够藉此恫吓住这群小屁崽子，不曾想他们反应更大了：
“放屁，姚先生鸡都不敢杀，怎么会杀人……”
“用姚先生的话来说，你们是想用‘大记忆恢复术’……”
壮汉有些头大，魏家交代了要捉拿姚昊，可看着那群逐渐围在他身旁的学子一时束手无策起来。
魏家交代的任务必须完成，可这群孩子也不全是普通人家子嗣，单那黎家小丫头就不是他能惹的。
普通人他杀了也就杀了，闹大了他最多挨顿批斗。
这些大家族的人他是万万不敢得罪的，睡觉时一个不小心就再也醒不来了。
且彼时魏家可不会管他，吃力不讨好。
“班头，这咋整？”面对两个跟班的询问，壮汉目光盯上了那一身白衣、幸灾乐祸的姚昊，恶狠狠道：
“姚昊，身为老师应以身作则，若是心中无鬼，进了监牢自然能够出来，躲在学生后面，成何体统。”
他目光微动，竟是传音到姚昊耳中：
“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你也不想这群孩子因我们争斗而受伤罢。”
姚昊愕然，这是什么小日子发言，想了想还是选择妥协，看着眼前那群挡在自己身前的学子，道
“老师行事光明磊落，去监牢走上一遭又如何，料想他们也不会对我一个普通人如何。”
他安慰完众学子后，大步流星走上前去。
待他被戴上枷锁，脚上也被婴儿手臂粗脚铐束缚后，壮汉松了口气，放下搭在腰间佩刀上的手，道：
“我们走。”
见人走后，众学子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流鼻涕的学子道：
“姚先生不会真杀人了罢？”
“你傻啊！”黎小月给了他肩膀一下，道：
“姚先生肯定是被冤枉的，就算杀人，也肯定是那人撞他身上自己撞死的。”
“用姚先生的话来说，这就是碰瓷。”
“我要去找我爹爹……算了，还是去找姐姐。”
……
姚昊就这么被带上了街，也没有帷纱遮掩面容，无异于游街示众。
对于一个仅是嫌疑人的人来说，此做法过于卑劣。
显然，魏家不单单是要杀死他，还要让他死前颜面尽失。
周边熟悉的街坊邻居看他的眼神中带着怜悯，明白监牢那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去的，无罪之人进去后都能多出三分罪。
有人好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到嘴边的话又无奈咽了回去。
他们只是普通人，能保家人吃饱平安就知足了。
“喂，你们这不是去县衙的路罢？”
“谁踏马跟你说我们去的是县衙监牢？”
壮汉差役眼神冰冷，在前面领路拐入一条人少的巷道，向着未知之地而去，另外两位脸上也勾起耐人寻味的笑意。
……
许久之前，正值五更天。
更夫正打算收工回家睡觉，路过某处时忽地闻到一股铁锈味。
他循着淡淡的气味一路探寻，最终指向一座房屋，他见那屋门敞开着，壮着胆子探头向内窥看。
当即吓得愣在原地，屋里院外零零散散躺着十几具尸体，模样骇人。
更夫随即强忍着不适，跑去报官。
差役听闻死了十几人，不多时便赶了过去。
一番查探之下，他们发现有名露着两腚的死者竟是魏家老三魏河，连忙上报。
县令江承本正打算与小妾探讨一下生物知识，听到魏河死了，硬着头皮着急忙慌赶往案发现场。
比他早些赶到的是县尉要三彪。
要三彪简单勘探过案发现场道：
“江大人，我观这些死者致命伤不是头被破了洞，就是胸口被破了洞。他们均保持着生前面孔，我推测行凶之人定修为高深。”
江承呼吸有些急促地扶了扶头顶因为着急出门而戴歪斜的幞头，问道：
“要县尉，凶器找到了么？”
“未曾。”
江承点了点头，看着魏河光溜溜的尸体，道：
“面带笑容而死，一定是爽死的。”
此时，一名差役自屋外走来，手捧着几颗碎石子，见过两位大人后，道：
“这是在旁边柳巷发现的。”
要三彪拿起一个石子，举在太阳底下凝视片刻，道：
“江大人，此物便是凶器。”
他在来到案发现场后，便检查过每具尸体，在伤口附近发现某种细微粉末，后又在墙壁上找到疑似凶器余劲留下的孔洞。
他派人四处踅摸细小的东西，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不曾想真找着了。
可惜的是，昨夜下了场大雨，现场很多痕迹都被冲刷破坏了。
江承接过要三彪递来的石子，见其不足方寸大小，不禁愣住：
“你是说凶手用这样的小石子，在所有人毫无察觉之下，杀了他们？”
“并非所有人。”要三彪顿了顿，领着县令走到麻滨尸体前，道：
“江大人请看，此人胸口伤痕虽与他人无异，却面带惊恐，再加上四周破碎的刀片。我有理由怀疑，他曾正面与凶手遭遇，甚至拼命战斗过，最终不敌而亡。”
江承呼吸愈发急促，吩咐道：
“按着这个线索查下去，顺便再问问附近居民昨夜有听到什么异响，看到什么奇怪的人。”
忽地，他看了圈屋内所有差异，问道：
“对了，她没来么？”
她自然指的是洛青瑶。
要三彪摇了摇头：
“差人去叫过，无人回应，想来还在酣睡。”
江承难受的扯了扯衣领，挽起袖子擦去额头冒出的虚汗，笑道：
“呵呵，我就说是来镀金的，只是不知道是哪家小姐。”
“大人神机妙算，下官佩服。”要三彪犹豫片刻，道：“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下官不解，大人为何要将衣衫前后反着穿？”
闻听此言，江承低头看向自己衣领，顿时勃然大怒：
“你懂什么，古有‘悬梁刺股’，今有我这‘反衣勒颈’，二者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要三彪：“……”
……
洛青瑶闺房，她解开身上“绳子”，拔出口中异物，有些羞耻的将它们放于旁侧。
方才屋外差役的敲门声着实给她吓了一跳，所幸那人没有进来。
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想到自己竟然被吊着、以那般屈辱姿态睡着，她的胸前一阵起伏。
看着床上那摊水渍，她发誓要向那个男人“报仇”，至少让他“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