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8章 白玉京也救不了你
水清寒正在喝水，听到这话“噗”一声呛了出来，手忙脚乱地拿纸巾捂住嘴，肩膀抖得厉害。
她拼命想绷住脸，但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最后干脆低头假装擦嘴，耳朵红得发烫。
陈少杰愣了好几秒，直到水清寒的笑声钻进耳朵里，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展望在说什么。
“做鸭”？他陈少杰，陈氏集团的少东家，白玉京即将授衔的金灵根仙人候选人——在这个穿白衬衫的乡巴佬嘴里，变成了“做鸭”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把涌上头顶的血气压回去，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展先生对鸭子这么了解，看来是吃过的种类不少。不过做鸭这门手艺，讲究的是火候和分寸。火候不到，肉质柴硬；火候过了，皮焦肉老。”
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压向展望：“展先生觉得，这道烤鸭的火候——你拿捏得住吗？”
他说得文绉绉，话里却全是刺。明着说烤鸭，暗着骂展望不知天高地厚，一个穷小子也配在他面前张扬。
展望却连眼皮都没抬，又夹了一片鸭肉，慢条斯理地嚼完咽下，才抬眼看向陈少杰：“真正的烤鸭啊，皮要烤到酥脆透亮，肉要嫩而不柴。片鸭的时候刀工讲究薄厚均匀，连皮带肉，一刀下去不断不连，每一片都带着金黄酥皮和粉嫩鸭肉，蘸上甜面酱，裹进薄饼里。”
他顿了顿，看着自己筷尖上那片烤鸭，微微摇头：“可惜了，这盘鸭子皮不够脆，肉不够嫩，片得也乱七八糟，做这鸭子的人大概连门都没入。”
他把鸭肉丢回碟子里，放下筷子，擦了擦手，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火候我拿不拿得住不好说，但陈先生拿刀叉的手，倒是挺稳的。”
他看了一眼陈少杰握着餐刀的手，微微一笑：“就是不知道待会儿还能不能这么稳。”
语气温和得像在唠家常。陈少杰脸上的笑意一瞬间荡然无存。
他看了一眼陈少杰握着餐刀的手，微微一顿：“就是不知道待会儿还能不能这么稳。”
语气温和得像在唠家常。
陈少杰脸上的笑意一瞬间荡然无存。
他的脸先是涨红，青筋隐隐浮在额角，手指捏着酒杯的力道几乎要把杯壁捏碎。可他刚要发作，却忽然忍住了，极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他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笑容，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服务员，微微点了一下头。
服务员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很快端着一只新的醒酒器进来，为两位客人的酒杯斟上。
陈少杰端起自己的杯子，朝展望遥遥一敬：“展先生真会开玩笑。不仅会吃，而且还是美食家。来来来，尝尝这瓶，我特地让雇佣兵从海外空运过来的，年份很好。”
展望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酒杯，酒液色泽深沉，挂壁均匀，闻起来醇厚馥郁，没有任何异样。
但那是闻起来。
他轻轻晃了晃杯身，目光在酒液表面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陈少杰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他等了整整三秒。
展望端起酒杯，凑到唇边。陈少杰的瞳孔微微放大，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就在杯沿即将碰到嘴唇的前一秒，展望手腕一转，整杯红酒直接泼在了陈少杰的脸上。
深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的额头、鼻梁、脸颊淌下来，滴在白色衬衫的领口上，狼狈得像被人当头浇了一桶泔水。
陈少杰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笑容凝固成一张扭曲的面具。
展望放下空杯子，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我就是故意的。下毒这种小把戏，做鸭子的果然只会这些阴招。”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满身酒渍的陈少杰，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怎么，做鸭子久了下面不行了，需要药物助兴？不像我……”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又抬起头，笑得张扬：“本大爷号称威猛先生，夜御十八女面不改色。你行吗，陈鸭子？”
水清寒嘴角抽搐，忍笑忍得肩膀直抖。她当然知道展望是在胡说八道，但看他这副痞里痞气的模样，又损又帅，言谈举止，风趣幽默，心里那点紧张和害怕全变成了偷着乐的甜。
陈少杰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他猛地抓起面前的酒瓶，朝展望的脑袋抡过去——“老子杀了你！”
酒瓶还没落下，展望已经先动了。
他的手比陈少杰快了不知道多少倍，一把夺过酒瓶，反手砸了下去。
“砰！”
玻璃碎了一地。陈少杰的额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混着酒液顺着脸颊淌下来，把那张原本俊朗的脸糊得面目狰狞。他捂着头踉跄后退了两步，口中发出野兽般的怒吼：“阴九幽！杀了他！给我杀了他！我要让他求生不得了，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舔我的脚指头，再把他大卸八块。”
黑袍老人动了。
他的独眼骤然亮起幽绿色的光芒，袖中双手探出，过膝的指尖泛着青黑色的煞气，整个人像一团从地底爬出来的鬼影——可他还没靠近展望三步。
展望回了头。
他只是回了一下头。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淡漠得像在看一只爬虫。可就是这一眼，阴九幽整个人猛地顿住了。他僵在原地，指尖的煞气像被风吹灭的烛火，噗地一下全部消散。
他看见那双眼的深处，是无尽的深渊。
尸山。血海。万古的厮杀。无数大能陨落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之下，连残魂都没有留下。
阴九幽自从灵气复苏起来，不从那个深山老林意外获得一门邪修功法，修了半辈子邪术，见过无数凶煞之人。可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仿佛是从远古洪荒的修罗场里直接走出来的一样，他连呼吸都停了半拍，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衫。
他不敢动了。
他就那样停在原地，像一尊被定住的石像。
陈少杰还在捂着头咆哮：“阴九幽你他妈在干什么！动手啊！我每天给你的供奉，给你的特效药物，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你就是这样的对我的。”
阴九幽依旧没有动，他也拿不住，他好不容修炼到如今的修为，凝气四层，他不敢赌，更不想死。
展望笑了一声，顺手从桌上抽起一把餐刀，反手一插，扑嗤一声，刀尖精准地贯穿了陈少杰的右手掌，钉在实木桌面上。
“啊！”
陈少杰的惨叫声几乎掀翻屋顶。他拼命想抽回手，刀锋卡在骨缝里纹丝不动，剧痛让他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展望又拿起另一把餐叉，慢条斯理地，轻轻一送，他的左手也被钉在了桌面上。
陈少杰整个人被钉在桌前，两只手各插一把餐具，鲜血顺着桌面淌成两条细流。他痛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
展望俯下身，凑到他耳边，语气温温柔柔，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陈鸭子，继续叫。你多叫一声，我就多扎一刀。”
他退了半步，从桌上抽了一张餐巾，仔仔细细地擦了擦陈少杰脸上的血，动作轻柔得像在给情人擦泪。
“陈鸭子，你给我记住以后不准打我雇主的坏主意。别耽误我赚钱，尤其是美女的钱。”展望把脏了的餐巾丢进他怀里，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三下，“这次是警告。下次我再发现你动什么歪心思……”
他笑了笑，露出八颗牙：“白玉京也救不了你。”
他站直身体，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像突然想起什么：“哦，对了，金灵根，不错哦。”
他笑容温良。
“恭喜。”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转身走向水清寒，路过阴九幽身边时，冲他露出一个迷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微笑。
阴九幽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像被毒蛇的信子舔过后颈。
展望牵起水清寒的手，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走了。”
两人走出包厢，门在身后合拢。
隔着一扇厚重的门，里面传来陈少杰歇斯底里的咆哮：“阴九幽！你特么刚才为什么不动手！我养你干什么吃的！你怕他什么！他就是个乡巴佬！我要他死！今晚就要他死！”
黑袍老人始终没有说话。
展望站在走廊里，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一声，他牵着水清寒的手继续往外走。
水清寒的手心全是汗，却暖得发烫。
她抬头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幸好今晚有他在，不然她就要被下药了。
一想到颜若曦被下蛊，需要阴阳结合才能解毒，这些都是陈少杰的阴谋诡计，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幸好有他在。
她拼命想绷住脸，但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最后干脆低头假装擦嘴，耳朵红得发烫。
陈少杰愣了好几秒，直到水清寒的笑声钻进耳朵里，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展望在说什么。
“做鸭”？他陈少杰，陈氏集团的少东家，白玉京即将授衔的金灵根仙人候选人——在这个穿白衬衫的乡巴佬嘴里，变成了“做鸭”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把涌上头顶的血气压回去，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展先生对鸭子这么了解，看来是吃过的种类不少。不过做鸭这门手艺，讲究的是火候和分寸。火候不到，肉质柴硬；火候过了，皮焦肉老。”
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压向展望：“展先生觉得，这道烤鸭的火候——你拿捏得住吗？”
他说得文绉绉，话里却全是刺。明着说烤鸭，暗着骂展望不知天高地厚，一个穷小子也配在他面前张扬。
展望却连眼皮都没抬，又夹了一片鸭肉，慢条斯理地嚼完咽下，才抬眼看向陈少杰：“真正的烤鸭啊，皮要烤到酥脆透亮，肉要嫩而不柴。片鸭的时候刀工讲究薄厚均匀，连皮带肉，一刀下去不断不连，每一片都带着金黄酥皮和粉嫩鸭肉，蘸上甜面酱，裹进薄饼里。”
他顿了顿，看着自己筷尖上那片烤鸭，微微摇头：“可惜了，这盘鸭子皮不够脆，肉不够嫩，片得也乱七八糟，做这鸭子的人大概连门都没入。”
他把鸭肉丢回碟子里，放下筷子，擦了擦手，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火候我拿不拿得住不好说，但陈先生拿刀叉的手，倒是挺稳的。”
他看了一眼陈少杰握着餐刀的手，微微一笑：“就是不知道待会儿还能不能这么稳。”
语气温和得像在唠家常。陈少杰脸上的笑意一瞬间荡然无存。
他看了一眼陈少杰握着餐刀的手，微微一顿：“就是不知道待会儿还能不能这么稳。”
语气温和得像在唠家常。
陈少杰脸上的笑意一瞬间荡然无存。
他的脸先是涨红，青筋隐隐浮在额角，手指捏着酒杯的力道几乎要把杯壁捏碎。可他刚要发作，却忽然忍住了，极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他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笑容，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服务员，微微点了一下头。
服务员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很快端着一只新的醒酒器进来，为两位客人的酒杯斟上。
陈少杰端起自己的杯子，朝展望遥遥一敬：“展先生真会开玩笑。不仅会吃，而且还是美食家。来来来，尝尝这瓶，我特地让雇佣兵从海外空运过来的，年份很好。”
展望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酒杯，酒液色泽深沉，挂壁均匀，闻起来醇厚馥郁，没有任何异样。
但那是闻起来。
他轻轻晃了晃杯身，目光在酒液表面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陈少杰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他等了整整三秒。
展望端起酒杯，凑到唇边。陈少杰的瞳孔微微放大，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就在杯沿即将碰到嘴唇的前一秒，展望手腕一转，整杯红酒直接泼在了陈少杰的脸上。
深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的额头、鼻梁、脸颊淌下来，滴在白色衬衫的领口上，狼狈得像被人当头浇了一桶泔水。
陈少杰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笑容凝固成一张扭曲的面具。
展望放下空杯子，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我就是故意的。下毒这种小把戏，做鸭子的果然只会这些阴招。”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满身酒渍的陈少杰，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怎么，做鸭子久了下面不行了，需要药物助兴？不像我……”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又抬起头，笑得张扬：“本大爷号称威猛先生，夜御十八女面不改色。你行吗，陈鸭子？”
水清寒嘴角抽搐，忍笑忍得肩膀直抖。她当然知道展望是在胡说八道，但看他这副痞里痞气的模样，又损又帅，言谈举止，风趣幽默，心里那点紧张和害怕全变成了偷着乐的甜。
陈少杰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他猛地抓起面前的酒瓶，朝展望的脑袋抡过去——“老子杀了你！”
酒瓶还没落下，展望已经先动了。
他的手比陈少杰快了不知道多少倍，一把夺过酒瓶，反手砸了下去。
“砰！”
玻璃碎了一地。陈少杰的额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混着酒液顺着脸颊淌下来，把那张原本俊朗的脸糊得面目狰狞。他捂着头踉跄后退了两步，口中发出野兽般的怒吼：“阴九幽！杀了他！给我杀了他！我要让他求生不得了，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舔我的脚指头，再把他大卸八块。”
黑袍老人动了。
他的独眼骤然亮起幽绿色的光芒，袖中双手探出，过膝的指尖泛着青黑色的煞气，整个人像一团从地底爬出来的鬼影——可他还没靠近展望三步。
展望回了头。
他只是回了一下头。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淡漠得像在看一只爬虫。可就是这一眼，阴九幽整个人猛地顿住了。他僵在原地，指尖的煞气像被风吹灭的烛火，噗地一下全部消散。
他看见那双眼的深处，是无尽的深渊。
尸山。血海。万古的厮杀。无数大能陨落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之下，连残魂都没有留下。
阴九幽自从灵气复苏起来，不从那个深山老林意外获得一门邪修功法，修了半辈子邪术，见过无数凶煞之人。可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仿佛是从远古洪荒的修罗场里直接走出来的一样，他连呼吸都停了半拍，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衫。
他不敢动了。
他就那样停在原地，像一尊被定住的石像。
陈少杰还在捂着头咆哮：“阴九幽你他妈在干什么！动手啊！我每天给你的供奉，给你的特效药物，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你就是这样的对我的。”
阴九幽依旧没有动，他也拿不住，他好不容修炼到如今的修为，凝气四层，他不敢赌，更不想死。
展望笑了一声，顺手从桌上抽起一把餐刀，反手一插，扑嗤一声，刀尖精准地贯穿了陈少杰的右手掌，钉在实木桌面上。
“啊！”
陈少杰的惨叫声几乎掀翻屋顶。他拼命想抽回手，刀锋卡在骨缝里纹丝不动，剧痛让他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展望又拿起另一把餐叉，慢条斯理地，轻轻一送，他的左手也被钉在了桌面上。
陈少杰整个人被钉在桌前，两只手各插一把餐具，鲜血顺着桌面淌成两条细流。他痛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
展望俯下身，凑到他耳边，语气温温柔柔，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陈鸭子，继续叫。你多叫一声，我就多扎一刀。”
他退了半步，从桌上抽了一张餐巾，仔仔细细地擦了擦陈少杰脸上的血，动作轻柔得像在给情人擦泪。
“陈鸭子，你给我记住以后不准打我雇主的坏主意。别耽误我赚钱，尤其是美女的钱。”展望把脏了的餐巾丢进他怀里，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三下，“这次是警告。下次我再发现你动什么歪心思……”
他笑了笑，露出八颗牙：“白玉京也救不了你。”
他站直身体，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像突然想起什么：“哦，对了，金灵根，不错哦。”
他笑容温良。
“恭喜。”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转身走向水清寒，路过阴九幽身边时，冲他露出一个迷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微笑。
阴九幽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像被毒蛇的信子舔过后颈。
展望牵起水清寒的手，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走了。”
两人走出包厢，门在身后合拢。
隔着一扇厚重的门，里面传来陈少杰歇斯底里的咆哮：“阴九幽！你特么刚才为什么不动手！我养你干什么吃的！你怕他什么！他就是个乡巴佬！我要他死！今晚就要他死！”
黑袍老人始终没有说话。
展望站在走廊里，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一声，他牵着水清寒的手继续往外走。
水清寒的手心全是汗，却暖得发烫。
她抬头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幸好今晚有他在，不然她就要被下药了。
一想到颜若曦被下蛊，需要阴阳结合才能解毒，这些都是陈少杰的阴谋诡计，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幸好有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