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9章 三四层楼那么高
水清寒坐在客厅沙发上，捧着热茶，目光追着展望在别墅内外检查最后一圈。
他回来后在楼梯口站定，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阵法风水都是阴九幽干的。陈少杰让他做的。”
水清寒心中早就猜到这个结果，但亲耳听见还是觉得脊背发凉。她追问他阴九幽的底细，展望随口补了几句：凝气四层，一身邪功靠自己意外所得的邪功，凭借他的天赋与后天的勤奋，再加上陈少杰提供的生物药物堆上来的。至于陈少杰，展望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他，你不用管。我会处理。”
短短一句话，他说得轻描淡写，让她觉得心安。
水清寒捧着杯子的手却微微收紧了。
有他在，别墅里那些阴森森的角落似乎都亮堂了。她忽然想起另一件事，召唤九天雷霆的人，怎么可能是什么凝气四层的阴九幽可比？况且如今如今的地球，凝气四层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世外高人。
她把杯子搁在膝上，偏头看着他：“展望，你能告诉我，你的修为有多高吗？”
展望正在检查最后一扇窗的封印，头也没回：“三四层楼那么高。”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敷衍她。
水清寒捧着茶杯低头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微微一笑道：“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他这才转过身来，眉眼带着一丝笑意：“我也是认真的。保护你，绰绰有余。”
那双眼睛里没有玩笑的意思。
水清寒心里某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她收回目光，茶杯抵着唇边，没再追问下去。
夜里，水清寒躺在床上，展望继续给她治疗缓解痛经与宫寒。
她因为白天穿的是剪裁利落的西装，故而穿了一件防痕迹的内裤也没有换，只是晚上换了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内里是防轮廓的设计，贴身且毫无痕迹，勾勒出流畅的腰臀曲线。
尤其是那若隐若现的内裤，展望时不时瞄了几眼，让他气血翻腾。
她趴在枕头上，长发散落一侧，露出后颈和肩胛骨之间那片白皙的皮肤。
知道展望偷瞄她，欣赏她的身体，让她心里颇为得意。
展望坐在床边，掌心贴上她小腹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他的手掌温热，像一块被阳光晒透了的玉石，指腹带着一层薄茧。他指尖按下去的那一瞬间，一股暖流从丹田处升腾起来，沿着经络缓缓扩散。原本坠痛的小腹像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托住了，所有不适都在一点一点消退。
他按得慢，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鼻尖沁出一层细密的汗，在台灯下泛着微光。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偶尔咬一下嘴唇，把即将溢出来的声音咽回去。睡衣的吊带滑落了一边，她的肩膀裸露出大半，线条流畅漂亮。
他的视线落在那截肩颈处，停了一瞬，移开了。
水清寒没有睁眼，但她感觉得到那道目光。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他，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口白皙的皮肤。
“你看什么？”
“看你。”他说得很坦荡，“你长得好看。”
她偏过头去，耳根红了一片。那颗心在胸腔里跳得又急又重，连她自己都听得见。
她赶紧转移话题，说起公司的事——嗓音带着一丝不稳，像水面被风吹皱后的余波：“陈氏第五代极限强化针剂已经上市了……”
展望的手没有停，指腹缓缓在她小腹上画着圈，按揉着经络的走向。他安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
她说起陈氏的第五代——效果极强，但后遗症同样恐怖：肌肉溶解、神经紊乱、甚至终生瘫痪。军方还在观望，前线战士却有人偷偷买来用了。水氏集团迟迟不发第五代，父母年事渐高，已经陆续将集团业务交接到她手上，集团内部股东又认为她太年轻，难挑大任，处处给她使绊子，所有担子都压在她肩上。她不想用有隐患的产品去争市场，她要对所有人的命负责。
她说着说着，声音轻下去，带着一种深夜才会流露出的疲惫。她又说起另外两款：噬魂兽基因融合药剂，禁药边缘，服用久了会上瘾，人也会逐渐兽化。但绝境之下的战士把它当最后的底牌，官方虽然明令禁止，却默许存在。
最后是陈氏真正的王牌——灵根激活催化剂。
她讲得很详细，语调认真起来：利用地球灵气复苏和人们对修仙的渴望，陈氏请来大明顶流女明星林淑仪代言，号称能帮普通人提高觉醒灵根概率。实际上是从地球灵气复苏以来，采集名山大川经年累月受灵气滋养奇花异草蜕变而成的天材地宝，再与现代基因工程结合炼制，即使无法觉醒灵根也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城里近三成人都吃过，若非价格高昂，几乎人手一支。有钱人把它当仙丹吃，穷人家凑钱也要给孩子买一支试试运气。
“有钱人当仙丹吃，”展望继续给她小腹做按摩治疗，他随后开口，声音低沉温和，“那穷人家的孩子呢？”
水清寒沉默了两秒：“……凑钱，砸锅卖铁也要买，八十八万八千百八十八元一支，谁家孩子要考机甲学院或者白玉京选拔，就吃一支搏一把。”
她的语气很轻，但他听得出里面沉甸甸的东西。展望手上动作没停，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灵根催化剂这东西，不过是最普通的培元丹、灵气散、清灵丹。我随手就能炼。”
他还在心里嘀咕，这“灵根激活催化剂”，说到底就是他在异世的各个宗门，丹堂炼制的最基本最低级的丹药，都是给让入门的子弟，以及外门杂役弟子吃的丹药。
但是展望想了了一下，异世是修仙文明，如今地球相当于人类还是人猿时代，这是高级文明对低级文明的降维打击。即使修真文明随便一个丹药，都是如今地球文明可遇不可求的“仙丹”。
水清寒猛地睁眼看他。
“品质更高，成本更低。”展望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道菜谱，“我出丹方和炼制技术，你负责生产和销售。价格放到陈氏的百分之一。我要让普通人也能吃得起，让我大明子民，强身健体，舒筋脉络，开发身体潜能，打下武道基础。”
他的手掌还贴在她小腹上，暖意源源不断地渗透进去，而她整颗心都乱了。
“将来要是我有空闲，”他补了一句，“我还可以开个体术班，教大家以武入道。就算没有灵根，一样能搏杀噬魂兽，不比超人和仙人差。”
水清寒猛地坐起身来。睡衣吊带彻底滑落，她浑然不觉，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说真的？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善举。”
“真的。”他被她晃得无奈，手掌还贴在她小腹上没来得及收回来，“你能不能别这么晃……我是个正常男人。”
她这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啊”，了一声松开他，一把将被子拉上来捂住胸口，耳根烧得通红。
她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心跳快得不像话，却还是忍不住问：“那个……丹药叫什么？”
展望想了想：“清元丹。”
“清元……”
“既然这个时代的人都崇拜古人，敬畏我们那迷人的老祖宗，”他笑了一下，“那就叫这个。就像仙侠小说里面的丹药之名，致敬先秦练气士。”
水清寒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眼睛。那里面盛满了光。
“那明天我带你去集团参观，刚好也看看我的工作环境。”她说。
“好。”
两人刚准备熄灯，水清寒的手机响了。屏幕上的名字是颜若曦。她接起电话，听了没两句，脸色就变了。她把手机递给展望，压低声音：“她哭了……说想听你说话。”
展望接过电话，刚贴到耳边。
听筒里传来一个颤抖的女声，带着压抑的哭腔：“我害怕……你能来吗……”
他握着手机，转头看了一眼水清寒。
水清寒对上他的目光，欲言又止。
他回来后在楼梯口站定，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阵法风水都是阴九幽干的。陈少杰让他做的。”
水清寒心中早就猜到这个结果，但亲耳听见还是觉得脊背发凉。她追问他阴九幽的底细，展望随口补了几句：凝气四层，一身邪功靠自己意外所得的邪功，凭借他的天赋与后天的勤奋，再加上陈少杰提供的生物药物堆上来的。至于陈少杰，展望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他，你不用管。我会处理。”
短短一句话，他说得轻描淡写，让她觉得心安。
水清寒捧着杯子的手却微微收紧了。
有他在，别墅里那些阴森森的角落似乎都亮堂了。她忽然想起另一件事，召唤九天雷霆的人，怎么可能是什么凝气四层的阴九幽可比？况且如今如今的地球，凝气四层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世外高人。
她把杯子搁在膝上，偏头看着他：“展望，你能告诉我，你的修为有多高吗？”
展望正在检查最后一扇窗的封印，头也没回：“三四层楼那么高。”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敷衍她。
水清寒捧着茶杯低头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微微一笑道：“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他这才转过身来，眉眼带着一丝笑意：“我也是认真的。保护你，绰绰有余。”
那双眼睛里没有玩笑的意思。
水清寒心里某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她收回目光，茶杯抵着唇边，没再追问下去。
夜里，水清寒躺在床上，展望继续给她治疗缓解痛经与宫寒。
她因为白天穿的是剪裁利落的西装，故而穿了一件防痕迹的内裤也没有换，只是晚上换了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内里是防轮廓的设计，贴身且毫无痕迹，勾勒出流畅的腰臀曲线。
尤其是那若隐若现的内裤，展望时不时瞄了几眼，让他气血翻腾。
她趴在枕头上，长发散落一侧，露出后颈和肩胛骨之间那片白皙的皮肤。
知道展望偷瞄她，欣赏她的身体，让她心里颇为得意。
展望坐在床边，掌心贴上她小腹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他的手掌温热，像一块被阳光晒透了的玉石，指腹带着一层薄茧。他指尖按下去的那一瞬间，一股暖流从丹田处升腾起来，沿着经络缓缓扩散。原本坠痛的小腹像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托住了，所有不适都在一点一点消退。
他按得慢，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鼻尖沁出一层细密的汗，在台灯下泛着微光。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偶尔咬一下嘴唇，把即将溢出来的声音咽回去。睡衣的吊带滑落了一边，她的肩膀裸露出大半，线条流畅漂亮。
他的视线落在那截肩颈处，停了一瞬，移开了。
水清寒没有睁眼，但她感觉得到那道目光。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他，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口白皙的皮肤。
“你看什么？”
“看你。”他说得很坦荡，“你长得好看。”
她偏过头去，耳根红了一片。那颗心在胸腔里跳得又急又重，连她自己都听得见。
她赶紧转移话题，说起公司的事——嗓音带着一丝不稳，像水面被风吹皱后的余波：“陈氏第五代极限强化针剂已经上市了……”
展望的手没有停，指腹缓缓在她小腹上画着圈，按揉着经络的走向。他安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
她说起陈氏的第五代——效果极强，但后遗症同样恐怖：肌肉溶解、神经紊乱、甚至终生瘫痪。军方还在观望，前线战士却有人偷偷买来用了。水氏集团迟迟不发第五代，父母年事渐高，已经陆续将集团业务交接到她手上，集团内部股东又认为她太年轻，难挑大任，处处给她使绊子，所有担子都压在她肩上。她不想用有隐患的产品去争市场，她要对所有人的命负责。
她说着说着，声音轻下去，带着一种深夜才会流露出的疲惫。她又说起另外两款：噬魂兽基因融合药剂，禁药边缘，服用久了会上瘾，人也会逐渐兽化。但绝境之下的战士把它当最后的底牌，官方虽然明令禁止，却默许存在。
最后是陈氏真正的王牌——灵根激活催化剂。
她讲得很详细，语调认真起来：利用地球灵气复苏和人们对修仙的渴望，陈氏请来大明顶流女明星林淑仪代言，号称能帮普通人提高觉醒灵根概率。实际上是从地球灵气复苏以来，采集名山大川经年累月受灵气滋养奇花异草蜕变而成的天材地宝，再与现代基因工程结合炼制，即使无法觉醒灵根也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城里近三成人都吃过，若非价格高昂，几乎人手一支。有钱人把它当仙丹吃，穷人家凑钱也要给孩子买一支试试运气。
“有钱人当仙丹吃，”展望继续给她小腹做按摩治疗，他随后开口，声音低沉温和，“那穷人家的孩子呢？”
水清寒沉默了两秒：“……凑钱，砸锅卖铁也要买，八十八万八千百八十八元一支，谁家孩子要考机甲学院或者白玉京选拔，就吃一支搏一把。”
她的语气很轻，但他听得出里面沉甸甸的东西。展望手上动作没停，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灵根催化剂这东西，不过是最普通的培元丹、灵气散、清灵丹。我随手就能炼。”
他还在心里嘀咕，这“灵根激活催化剂”，说到底就是他在异世的各个宗门，丹堂炼制的最基本最低级的丹药，都是给让入门的子弟，以及外门杂役弟子吃的丹药。
但是展望想了了一下，异世是修仙文明，如今地球相当于人类还是人猿时代，这是高级文明对低级文明的降维打击。即使修真文明随便一个丹药，都是如今地球文明可遇不可求的“仙丹”。
水清寒猛地睁眼看他。
“品质更高，成本更低。”展望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道菜谱，“我出丹方和炼制技术，你负责生产和销售。价格放到陈氏的百分之一。我要让普通人也能吃得起，让我大明子民，强身健体，舒筋脉络，开发身体潜能，打下武道基础。”
他的手掌还贴在她小腹上，暖意源源不断地渗透进去，而她整颗心都乱了。
“将来要是我有空闲，”他补了一句，“我还可以开个体术班，教大家以武入道。就算没有灵根，一样能搏杀噬魂兽，不比超人和仙人差。”
水清寒猛地坐起身来。睡衣吊带彻底滑落，她浑然不觉，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说真的？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善举。”
“真的。”他被她晃得无奈，手掌还贴在她小腹上没来得及收回来，“你能不能别这么晃……我是个正常男人。”
她这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啊”，了一声松开他，一把将被子拉上来捂住胸口，耳根烧得通红。
她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心跳快得不像话，却还是忍不住问：“那个……丹药叫什么？”
展望想了想：“清元丹。”
“清元……”
“既然这个时代的人都崇拜古人，敬畏我们那迷人的老祖宗，”他笑了一下，“那就叫这个。就像仙侠小说里面的丹药之名，致敬先秦练气士。”
水清寒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眼睛。那里面盛满了光。
“那明天我带你去集团参观，刚好也看看我的工作环境。”她说。
“好。”
两人刚准备熄灯，水清寒的手机响了。屏幕上的名字是颜若曦。她接起电话，听了没两句，脸色就变了。她把手机递给展望，压低声音：“她哭了……说想听你说话。”
展望接过电话，刚贴到耳边。
听筒里传来一个颤抖的女声，带着压抑的哭腔：“我害怕……你能来吗……”
他握着手机，转头看了一眼水清寒。
水清寒对上他的目光，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