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8章 供不应求
水清寒今天又忙得脚不沾地。
整个上午，她的办公室就没安静过。会议室的自动门刚合上，林美琳抱着文件又敲了门；文件刚放下，桌上那台加密通讯器的红色指示灯就开始闪烁，显示又有经销商在排队等待接入。
走廊里，企划部的同事抱着宣传方案站在门口等签字，旁边还站着财务部的人等着确认发票。水清寒坐在办公桌后面，一手拿着笔在文件上签字，一手按着通讯器的通话键，耳边还夹着手机。她放下手机时，桌上那杯茶已经凉透了。
“水总，”林美琳推门进来，“陈总又来电话了，问美颜丹什么时候能再发一批。”水清寒接过电话，声音恢复了大半天高强度工作后依然温和平稳的语调：“陈总，您放心，货已经在安排了，一周之内第一批就能发。嗯对，按合同走，您那边之前打的首付款，我们已经收到了。”
她挂断电话，还没来得及喝口水，手机又响了。
接了一个挂一个，又来一个，每个电话的内容都差不多——催货、问库存、问下一批什么时候能到，有的经销商甚至直接说“水总，我不管别人怎么排，我的货一定不能断”。
最让她感动的是那些合作多年的老经销商。他们电话打来，没说一句催货的话，直接就问：“合同续约手续正常走，水总您忙的话先不用管，章我盖好了寄过去。钱我分两笔打，首付50%今天安排，尾款发货前到位。”
有几个合作超过二三年的老客户，甚至直接打了全款，合同都还没签上字。电话那头的老刘说：“水总，您不用管合同的事，我相信您，也相信你们那位展顾问。钱先打过去，货您看着安排就行。”水清寒握着电话，心里暖了一下，认真道了一句：“刘叔，谢谢。”
下午的会议结束后，水清寒站在落地窗前揉了揉眉心。窗外的金陵城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远处工厂的方向隐约可见几道银白色的机甲轮廓在厂房上空缓缓移动——那是白玉京派来的巡逻小队。她知道展望今天去了工厂视察，也知道白玉京的仙人大队和超人小队已经在工厂周边开始轮值。
她不在现场，但她能想象到展望站在车间门口和厂长说话的样子。想到这里，她嘴角弯了一下，低头用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给展望：“辛苦了。”
展望回复得很快：“不苦，甚至有点甜。倒是你今天接了不少电话吧？”水清寒笑了一下，没有回，把手机放进兜里，转身走回了办公室。
郊区工厂。
仓库门口的卷帘门缓缓升起，午后的阳光斜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长方形光带。展望站在仓库中央，看着张振明指挥工人将几批他早就炼制好的原材料从卡车上卸下来。
这些材料是他这两天在别墅里炼好的，趁着视察工厂的机会，让司机从备用仓库拉过来。
张振明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走过来低声说：“展顾问，这批材料够顶一阵子了。工人们精神头也足，听说白玉京都派人来巡逻，大家都觉得踏实。”
展望点了点头：“车间那边还有什么问题？”张振明摇头：“没有，就是订单积压得厉害，大家干劲足，加班加点也能扛住。”展望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跟工人们说，材料管够，活也管够，让大家安心干。等忙了这阵子，我给大家放个假，劳逸结合。放心，带薪休假，不然工人都舍不得放假，担心放假就少了一日工钱呢。”
张振明用力点了点头：“谢谢展顾问，您对我们真好。”
展望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离开仓库的时候，展望在厂区围墙边停了一下。
远处的天空里，两台银白色的巡逻机甲正沿着厂房外围的飞行路线缓慢移动，机甲背部的推进器在阳光下拖出两道淡蓝色的尾焰。围墙边缘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灵能感应器，旁边站着两名穿着白玉京制服的巡逻队员，腰间的通讯器亮着绿色的待机指示灯。展望看了几秒钟，收回目光。
这些人做事确实认真，没有敷衍了事。
白玉京派来的人，比他想象中更靠谱。
回到车上，展望打开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霍元宗发来的。内容不长：“展顾问，那个临时工的事查清楚了。人死在住处，账户里多了一笔钱，但钱从哪个账号转进来的已经被抹掉了痕迹。我们在现场测到了残存的灵气波动，不是普通人干的。”展望看了一遍，拨通了霍元宗的电话，对面很快就接了：“展顾问。”
“霍先生，那个临时工的尸体有没有查出什么？”霍元宗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没有外伤，死因目前看是灵气入体造成的经脉爆裂，有人用灵力毁了他全身经络。手法很干净，不留痕迹，绝对是修炼者干的，至少凝气三层以上。”
展望沉默了两秒：“有组织？”
“大概率是有组织的。一个人不可能做到这么缜密——先安插人手，再安排行动，最后灭口。”霍元宗顿了一下，“我这边已经让调查小组全力追查了，有结果第一时间通知你。”
展望挂了电话，在车里坐了一会儿。临时工被灭口，线索断了。但这条断线本身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对手很谨慎，行动有章法，不像是临时起意。会不会是陈少杰？严氏父子？又或者是其他眼红丹药生意的势力，想通过分析原材料来逆向破解丹药的秘密？
这些都有可能。他靠在驾驶座上，目光落在挡风玻璃外的天空上，过了一会儿才收回视线，发动了车子。
傍晚时分，水清寒的车驶入别墅的车道时，天色已经泛起了暖橙色的光。她推开门走进客厅，看见展望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几张写了一半的纸。
水艳冰从厨房端了一盘水果出来，看见她进来，招呼了一声：“姐，回来啦！”
水清寒换了鞋走过去，在展望旁边坐下，一边接过水艳冰递来的水果，一边看向展望：“工厂那边怎么样了？”
展望放下手中的笔：“材料已经放到仓库了，厂长那边没问题。白玉京的人也到位了，巡逻的事不用操心。至少这段时间没问题了，工厂这段时间全力运转，保证供货量满足各方市场需求。”
他顿了一下，把霍元宗查到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最后补了一句，“具体是谁干的，现在还不确定。但白玉京那边在追查，有结果会告诉我。”
水清寒安静地听完了，没有追问细节，只是点了点头：“那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展望靠在沙发上，看了她一眼：“明天上午我把最后一批美颜丹和雄风丸的原材料炼完。下午的话……”
他偏头看了一眼厨房方向，水艳冰正端着果汁从厨房走出来，脚步轻快。他看着她说：“下午我答应了艳冰了，要给她锻造两把刀。后天我陪她回学校，毕竟当初不是说好了，假扮我们艳冰的男朋友，帮她清理一下身边的追求者。”
水艳冰听见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走了过来：“展望哥哥，你还记得呀！”
展望看了她一眼：“答应你的事，当然记得。”
水清寒也看了一眼妹妹，嘴角弯了一下：“那后天就出发？”展望点了点头，又看向水清寒：“我不在的时候，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就打电话给我。别墅的阵法我已经加固过了——这几天我在别墅四周又布了几层防护阵，邪魔外道进不来，就算进来，只要心怀恶意，阵法也会自动反击。你一个人住也安全。
”水清寒轻轻笑了一下：“你还真把这里弄成龙潭虎穴了。”展望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姿态松弛：“龙潭虎穴谈不上，但至少能让你放心。”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厨房的方向传来水艳冰切水果的声音和哼歌的轻快调子，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把三人的影子拉得柔和又温暖。
整个上午，她的办公室就没安静过。会议室的自动门刚合上，林美琳抱着文件又敲了门；文件刚放下，桌上那台加密通讯器的红色指示灯就开始闪烁，显示又有经销商在排队等待接入。
走廊里，企划部的同事抱着宣传方案站在门口等签字，旁边还站着财务部的人等着确认发票。水清寒坐在办公桌后面，一手拿着笔在文件上签字，一手按着通讯器的通话键，耳边还夹着手机。她放下手机时，桌上那杯茶已经凉透了。
“水总，”林美琳推门进来，“陈总又来电话了，问美颜丹什么时候能再发一批。”水清寒接过电话，声音恢复了大半天高强度工作后依然温和平稳的语调：“陈总，您放心，货已经在安排了，一周之内第一批就能发。嗯对，按合同走，您那边之前打的首付款，我们已经收到了。”
她挂断电话，还没来得及喝口水，手机又响了。
接了一个挂一个，又来一个，每个电话的内容都差不多——催货、问库存、问下一批什么时候能到，有的经销商甚至直接说“水总，我不管别人怎么排，我的货一定不能断”。
最让她感动的是那些合作多年的老经销商。他们电话打来，没说一句催货的话，直接就问：“合同续约手续正常走，水总您忙的话先不用管，章我盖好了寄过去。钱我分两笔打，首付50%今天安排，尾款发货前到位。”
有几个合作超过二三年的老客户，甚至直接打了全款，合同都还没签上字。电话那头的老刘说：“水总，您不用管合同的事，我相信您，也相信你们那位展顾问。钱先打过去，货您看着安排就行。”水清寒握着电话，心里暖了一下，认真道了一句：“刘叔，谢谢。”
下午的会议结束后，水清寒站在落地窗前揉了揉眉心。窗外的金陵城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远处工厂的方向隐约可见几道银白色的机甲轮廓在厂房上空缓缓移动——那是白玉京派来的巡逻小队。她知道展望今天去了工厂视察，也知道白玉京的仙人大队和超人小队已经在工厂周边开始轮值。
她不在现场，但她能想象到展望站在车间门口和厂长说话的样子。想到这里，她嘴角弯了一下，低头用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给展望：“辛苦了。”
展望回复得很快：“不苦，甚至有点甜。倒是你今天接了不少电话吧？”水清寒笑了一下，没有回，把手机放进兜里，转身走回了办公室。
郊区工厂。
仓库门口的卷帘门缓缓升起，午后的阳光斜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长方形光带。展望站在仓库中央，看着张振明指挥工人将几批他早就炼制好的原材料从卡车上卸下来。
这些材料是他这两天在别墅里炼好的，趁着视察工厂的机会，让司机从备用仓库拉过来。
张振明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走过来低声说：“展顾问，这批材料够顶一阵子了。工人们精神头也足，听说白玉京都派人来巡逻，大家都觉得踏实。”
展望点了点头：“车间那边还有什么问题？”张振明摇头：“没有，就是订单积压得厉害，大家干劲足，加班加点也能扛住。”展望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跟工人们说，材料管够，活也管够，让大家安心干。等忙了这阵子，我给大家放个假，劳逸结合。放心，带薪休假，不然工人都舍不得放假，担心放假就少了一日工钱呢。”
张振明用力点了点头：“谢谢展顾问，您对我们真好。”
展望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离开仓库的时候，展望在厂区围墙边停了一下。
远处的天空里，两台银白色的巡逻机甲正沿着厂房外围的飞行路线缓慢移动，机甲背部的推进器在阳光下拖出两道淡蓝色的尾焰。围墙边缘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灵能感应器，旁边站着两名穿着白玉京制服的巡逻队员，腰间的通讯器亮着绿色的待机指示灯。展望看了几秒钟，收回目光。
这些人做事确实认真，没有敷衍了事。
白玉京派来的人，比他想象中更靠谱。
回到车上，展望打开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霍元宗发来的。内容不长：“展顾问，那个临时工的事查清楚了。人死在住处，账户里多了一笔钱，但钱从哪个账号转进来的已经被抹掉了痕迹。我们在现场测到了残存的灵气波动，不是普通人干的。”展望看了一遍，拨通了霍元宗的电话，对面很快就接了：“展顾问。”
“霍先生，那个临时工的尸体有没有查出什么？”霍元宗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没有外伤，死因目前看是灵气入体造成的经脉爆裂，有人用灵力毁了他全身经络。手法很干净，不留痕迹，绝对是修炼者干的，至少凝气三层以上。”
展望沉默了两秒：“有组织？”
“大概率是有组织的。一个人不可能做到这么缜密——先安插人手，再安排行动，最后灭口。”霍元宗顿了一下，“我这边已经让调查小组全力追查了，有结果第一时间通知你。”
展望挂了电话，在车里坐了一会儿。临时工被灭口，线索断了。但这条断线本身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对手很谨慎，行动有章法，不像是临时起意。会不会是陈少杰？严氏父子？又或者是其他眼红丹药生意的势力，想通过分析原材料来逆向破解丹药的秘密？
这些都有可能。他靠在驾驶座上，目光落在挡风玻璃外的天空上，过了一会儿才收回视线，发动了车子。
傍晚时分，水清寒的车驶入别墅的车道时，天色已经泛起了暖橙色的光。她推开门走进客厅，看见展望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几张写了一半的纸。
水艳冰从厨房端了一盘水果出来，看见她进来，招呼了一声：“姐，回来啦！”
水清寒换了鞋走过去，在展望旁边坐下，一边接过水艳冰递来的水果，一边看向展望：“工厂那边怎么样了？”
展望放下手中的笔：“材料已经放到仓库了，厂长那边没问题。白玉京的人也到位了，巡逻的事不用操心。至少这段时间没问题了，工厂这段时间全力运转，保证供货量满足各方市场需求。”
他顿了一下，把霍元宗查到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最后补了一句，“具体是谁干的，现在还不确定。但白玉京那边在追查，有结果会告诉我。”
水清寒安静地听完了，没有追问细节，只是点了点头：“那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展望靠在沙发上，看了她一眼：“明天上午我把最后一批美颜丹和雄风丸的原材料炼完。下午的话……”
他偏头看了一眼厨房方向，水艳冰正端着果汁从厨房走出来，脚步轻快。他看着她说：“下午我答应了艳冰了，要给她锻造两把刀。后天我陪她回学校，毕竟当初不是说好了，假扮我们艳冰的男朋友，帮她清理一下身边的追求者。”
水艳冰听见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走了过来：“展望哥哥，你还记得呀！”
展望看了她一眼：“答应你的事，当然记得。”
水清寒也看了一眼妹妹，嘴角弯了一下：“那后天就出发？”展望点了点头，又看向水清寒：“我不在的时候，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就打电话给我。别墅的阵法我已经加固过了——这几天我在别墅四周又布了几层防护阵，邪魔外道进不来，就算进来，只要心怀恶意，阵法也会自动反击。你一个人住也安全。
”水清寒轻轻笑了一下：“你还真把这里弄成龙潭虎穴了。”展望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姿态松弛：“龙潭虎穴谈不上，但至少能让你放心。”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厨房的方向传来水艳冰切水果的声音和哼歌的轻快调子，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把三人的影子拉得柔和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