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6章 热搜又炸了
展望推门而入，别墅内一片安静。楼上水清寒卧室的门缝里还透着一线温暖的光。他放轻脚步上楼，轻轻敲了敲她的门。
门开了一条缝，水清寒站在门后，看着他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
她没问过程，只问了结果。展望简单说道：“都打发了。”三个字，像在说把快递都签收了。
水清寒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随后她让他进屋，关上门后对他说，这几天他给她治疗后，痛经已经好多了，让他再帮她看看。
她坐在床边，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蕾丝睡裙，吊带款，裙摆堪堪盖到大腿中段，酒红色衬得她皮肤格外白皙，腰线收得极好。她侧躺下来的时候裙摆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大腿。她似乎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枕头的角度，让锁骨的弧度和腰臀的曲线在那件蕾丝睡裙的包裹下显得更加引人注目。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也知道展望是个正常的男人。
她心甘情愿让他看。
展望坐在床边，掌心贴上她小腹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暖流顺着掌心渗透进去，蔓延至她的小腹深处。
这些天来连续的调治已经让她的痛经症状彻底消失。她闭着眼享受那种温热舒适的触感，偶尔咬一下嘴唇。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他，酒红色的裙摆滑落到臀线边缘，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搭在床单上。她说别墅太安静了，她会害怕，担心又有什么鬼魅邪物找上门来。
水清寒鼓起勇气对着展望道：你今晚可以睡在沙发上吗，就在我房间的沙发上睡，不用去楼下大厅的沙发上睡。”
展望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嗯！”
半夜里还是出了点岔子。清寒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后来又迷迷糊糊下了床，展望就像一个温暖的小太阳，让她不自觉的想要去拥抱。
第二天早上，她在展望温暖的怀里醒来，发现自己正枕着他的手臂，整个人蜷在他身侧。
她一抬头就看见展望正低头含笑看着她，眉眼间带着晨光里才有的柔和。
展望微微一笑道：“美女，早啊！”
她脸一下子烧起来，赶紧低下头，却感觉腰后有什么东西硌着她，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那触感清晰得让人躲都躲不开。她意识到那是什么了，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猛地起身冲进了洗手间。
门砰地关上了。
洗手间的灯亮起来，水龙头被拧开，水声哗哗的。她站在镜子前面，双手撑在洗手台两侧，头发乱糟糟的，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胸口还在起伏。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副样子，咬着嘴唇低头，声音闷闷的，说给自己听：“我……羞死了。”
隔了几秒，她又抬眼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声音更低，像是怕被谁听见：“真的，有那么大吗？”
外面传来展望的声音，带着清早刚醒时的那种沙哑和慵懒：“是你自己半夜从床上下来，又迷迷糊糊爬上沙发的。
他又顿了一下，继续笑道：“还有，刚才那个是男人正常反应，我也是情不自禁。”
洗手间里安静了。
水清寒对着镜子拿起牙刷，挤牙膏，机械地刷牙。牙膏沫子堆在嘴角，镜子里那张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一声不吭，刷得格外用力，像是要把刚才那些画面一起刷掉，可越刷越觉得镜子里那个耳根通红的人格外显眼。
早餐是展望做的。两碗清汤面，每碗卧了一个荷包蛋，蛋边煎得焦黄酥脆。
水清寒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餐桌上那两碗面，和靠在厨房门框上等着她的展望。她今天穿了一套米白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浅香槟色的真丝衬衫，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链。下身是包臀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两寸，整个人既优雅得体又不失女人味。头发挽成了低髻，耳垂上是那对常戴的珍珠耳钉，整个人从头发丝到鞋尖都透着集团总裁的从容和精致。
展望穿着昨天颜若曦给他买的那身——黑色西裤配黑皮鞋，白衬衫扎进裤腰里，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他那头乌黑的长发被一根青玉簪子盘了起来，后颈和下颌的线条干干净净，和昨天穿黑T恤的随性判若两人。
水清寒在餐桌前坐下来，拿起筷子看了一眼面碗，又抬眼看了他一眼。她没说面好不好吃，只是沉默地吃了大半碗之后忽然开口：“你穿这身，比昨天精神多了。”
展望正在喝面汤，闻言抬眼看她：“你今天这身很美，我很喜欢。”
水清寒低下头继续吃面，嘴角翘了一下。她没接话，但翘起的那点弧度一直没压下去。
两人出门的时候，是司机把那辆樱桃红色的法拉利开到门口的。车漆崭新，在晨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三天前大桥上被噬魂兽抓出的那些划痕和凹陷已经全部修好了，修理厂的师傅连夜赶工，赶在昨晚送回了别墅。
水清寒接过钥匙坐进驾驶座，展望拉开副驾的门弯腰坐进来。引擎一声低沉的轰鸣，法拉利汇入了早高峰的车流。
水清寒没有直接开去公司。展望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越来越眼熟，等法拉利在金陵城最大的商业中心门口停下的时候，他偏头看了一眼水清寒。她解开安全带，侧头看他：“下车，给你买东西。”
“昨天颜若曦带我来过了。我穿这身全是她买的。”展望笑着说道。
水清寒已经推开车门下去了，站在门边回头看他：“她买的是她的。我买的是我的，我还要双倍呢。”展望只好无奈下车，美女的心思就是这样。
同样的商场，同样的区域，同样的柜台。
连导购都是昨天那位美女，看见展望又来了，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一扫，瞬间就明白了。
美女导购心中感叹道：“逆天级别的小白脸，吃软饭的神。”
水清寒在一排衬衫前站定，侧着头帮他比肩线，手指划过他肩膀的时候镇定自若。然后她又让导购拿了两条内裤，接过去的时候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结账时她刷的自己的卡。
全店从导购到顾客，没人敢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粘在那一男一女身上。
不出一个小时，#水清寒带神秘男子买内裤#上了热搜第一。然后第二条紧跟而上，#同一个男人，昨天颜若曦，今天水清寒#，像连环炸弹一样把整个金陵城的社交媒体炸了。评论区疯了一样刷新：
“这个男人是不是拯救过银河系？”
“绝代双骄爱上同一个男人？这是什么狗血剧情？”
“昨天买内裤，今天还买内裤，明天轮到谁了？”
两位顶流小花的新剧宣传和新专辑消息被挤出了热搜榜，经纪公司发了三条通稿都没拉回来。那些暗恋绝代双骄的男人们哀嚎遍野，在每条八卦新闻底下哭诉“还有没有王法”。
陈少杰看着手机屏幕上水清寒把购物袋递给展望的照片，手指捏得屏幕要裂了。他两张照片并排放在一起——昨天颜若曦，今天水清寒，同一个男人，同一家店，同一个牌子的购物袋。他的脸先是涨红然后发紫最后转白。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手机砸了。手机撞在墙上弹了两下落在地板上，屏幕碎成蛛网。
昨天刚换的新手机。他盯着那堆碎片看了几秒，怒吼一声又砸了床头柜上的水杯。
大明天宫神学院，战斗机甲系大楼天台上。
一个穿嘻哈风潮牌外套的年轻女人正低头划着手机，她身高腿长五官精致，侧脸和热搜照片里的水清寒如出一辙。她把照片放大，盯着展望那个模糊的侧脸轮廓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一声，把手机翻转过来揣进兜里。“这是恋爱了？……有点意思。”
水艳冰抬头看向远处金陵城的天际线，手腕上那条银链子被风吹得叮当轻响。
水氏集团的茶水间里，几个员工挤在一起看手机。
“我们的超级大美女冰山冷艳总裁老板，真的谈恋爱了？”一个女员工把声音压得只剩气音。
“跟昨天颜若曦那个……同一个？”一个高个子瘦瘦地戴着眼镜的女员工问道。
“绝代双骄爱上同一个人？这什么偶像剧剧情……但是我爱看，我最爱八卦，好像看绝代双骄打起来呀。”一个胖胖的女员工的嘻嘻笑道。
另一个端着咖啡杯的高挑美女没说话，只是反复刷新页面，确定自己没有产生幻觉。
林美琳坐在工位上，她的手指搁在手机边沿，正看着自家总裁的绯闻。
她跟了水清寒七年，七年来她见过无数男人试图靠近总裁，水清寒一个都没理过。但现在——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里面的花边新闻又看了一眼。
热搜还在那，热度还在涨。她把手机放下，后背靠进椅背里，看着天花板发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呆。
严正廷的办公室里，手机碎在墙角。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堆碎片，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拿起座机话筒拨了一串号码。“下午的股东会，按原计划。”
电话那头传来严宏峰沉稳的声音：“她身边那个男人查过了吗？”严正廷冷笑了一声：“查过了，昨天还跟颜若曦混在一起，今天就跑到水清寒身边。就是一个吃软饭的乡巴佬，毫无背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穷小子。真是该死，竟然敢染指我看上的女人。我会让他知道，不是什么女人，都是他这种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贱民可以幻想的。”
“那就更简单了。”严宏峰的声音在电话里不紧不慢道：“会上不用针对她，针对她身边那个男人就行。就说她私生活不检点，带不三不四的人进公司，影响集团形象，影响股价。把她那个男人踩到底，她自然也就站不稳了。”
严正廷挂断电话，看着窗外金陵城午后的阳光，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弧度。
法拉利停在公司大门口，保安快步上前拉开车门。他看见展望从副驾下来的时候，愣了一下，目光在展望身上停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接过钥匙去泊车。水清寒带着展望走进大门，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利落。大堂里所有正在走路的人在同一时刻停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侧那个男人身上。
一个男员工盯着展望的背影没动，手里拿着快递盒停在半空中。一个女员工手机从掌心里滑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
所有目光都在无声地打量。
“总裁带那个男人来公司了……“
“热搜上那个？昨天跟颜若曦那个？“
“天哪，他到底什么来头……“
“看起来也平平无奇的啊，也没多帅……“
“那为什么总裁……“
“小声点！“
展望跟在清寒身后半步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合拢之前，他偏头朝大堂角落那边看了一眼。林美琳正好从茶水间走出来，怀里抱着文件，远远地看见他们两人并肩走进电梯的画面。
她停住了脚步。隔着半个大堂，她的目光和展望的目光撞在一起，她下意识想移开，却慢了半拍。电梯门已经合上了。林美琳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那里忽然凉了一下。
门开了一条缝，水清寒站在门后，看着他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
她没问过程，只问了结果。展望简单说道：“都打发了。”三个字，像在说把快递都签收了。
水清寒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随后她让他进屋，关上门后对他说，这几天他给她治疗后，痛经已经好多了，让他再帮她看看。
她坐在床边，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蕾丝睡裙，吊带款，裙摆堪堪盖到大腿中段，酒红色衬得她皮肤格外白皙，腰线收得极好。她侧躺下来的时候裙摆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大腿。她似乎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枕头的角度，让锁骨的弧度和腰臀的曲线在那件蕾丝睡裙的包裹下显得更加引人注目。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也知道展望是个正常的男人。
她心甘情愿让他看。
展望坐在床边，掌心贴上她小腹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暖流顺着掌心渗透进去，蔓延至她的小腹深处。
这些天来连续的调治已经让她的痛经症状彻底消失。她闭着眼享受那种温热舒适的触感，偶尔咬一下嘴唇。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他，酒红色的裙摆滑落到臀线边缘，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搭在床单上。她说别墅太安静了，她会害怕，担心又有什么鬼魅邪物找上门来。
水清寒鼓起勇气对着展望道：你今晚可以睡在沙发上吗，就在我房间的沙发上睡，不用去楼下大厅的沙发上睡。”
展望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嗯！”
半夜里还是出了点岔子。清寒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后来又迷迷糊糊下了床，展望就像一个温暖的小太阳，让她不自觉的想要去拥抱。
第二天早上，她在展望温暖的怀里醒来，发现自己正枕着他的手臂，整个人蜷在他身侧。
她一抬头就看见展望正低头含笑看着她，眉眼间带着晨光里才有的柔和。
展望微微一笑道：“美女，早啊！”
她脸一下子烧起来，赶紧低下头，却感觉腰后有什么东西硌着她，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那触感清晰得让人躲都躲不开。她意识到那是什么了，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猛地起身冲进了洗手间。
门砰地关上了。
洗手间的灯亮起来，水龙头被拧开，水声哗哗的。她站在镜子前面，双手撑在洗手台两侧，头发乱糟糟的，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胸口还在起伏。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副样子，咬着嘴唇低头，声音闷闷的，说给自己听：“我……羞死了。”
隔了几秒，她又抬眼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声音更低，像是怕被谁听见：“真的，有那么大吗？”
外面传来展望的声音，带着清早刚醒时的那种沙哑和慵懒：“是你自己半夜从床上下来，又迷迷糊糊爬上沙发的。
他又顿了一下，继续笑道：“还有，刚才那个是男人正常反应，我也是情不自禁。”
洗手间里安静了。
水清寒对着镜子拿起牙刷，挤牙膏，机械地刷牙。牙膏沫子堆在嘴角，镜子里那张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一声不吭，刷得格外用力，像是要把刚才那些画面一起刷掉，可越刷越觉得镜子里那个耳根通红的人格外显眼。
早餐是展望做的。两碗清汤面，每碗卧了一个荷包蛋，蛋边煎得焦黄酥脆。
水清寒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餐桌上那两碗面，和靠在厨房门框上等着她的展望。她今天穿了一套米白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浅香槟色的真丝衬衫，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链。下身是包臀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两寸，整个人既优雅得体又不失女人味。头发挽成了低髻，耳垂上是那对常戴的珍珠耳钉，整个人从头发丝到鞋尖都透着集团总裁的从容和精致。
展望穿着昨天颜若曦给他买的那身——黑色西裤配黑皮鞋，白衬衫扎进裤腰里，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他那头乌黑的长发被一根青玉簪子盘了起来，后颈和下颌的线条干干净净，和昨天穿黑T恤的随性判若两人。
水清寒在餐桌前坐下来，拿起筷子看了一眼面碗，又抬眼看了他一眼。她没说面好不好吃，只是沉默地吃了大半碗之后忽然开口：“你穿这身，比昨天精神多了。”
展望正在喝面汤，闻言抬眼看她：“你今天这身很美，我很喜欢。”
水清寒低下头继续吃面，嘴角翘了一下。她没接话，但翘起的那点弧度一直没压下去。
两人出门的时候，是司机把那辆樱桃红色的法拉利开到门口的。车漆崭新，在晨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三天前大桥上被噬魂兽抓出的那些划痕和凹陷已经全部修好了，修理厂的师傅连夜赶工，赶在昨晚送回了别墅。
水清寒接过钥匙坐进驾驶座，展望拉开副驾的门弯腰坐进来。引擎一声低沉的轰鸣，法拉利汇入了早高峰的车流。
水清寒没有直接开去公司。展望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越来越眼熟，等法拉利在金陵城最大的商业中心门口停下的时候，他偏头看了一眼水清寒。她解开安全带，侧头看他：“下车，给你买东西。”
“昨天颜若曦带我来过了。我穿这身全是她买的。”展望笑着说道。
水清寒已经推开车门下去了，站在门边回头看他：“她买的是她的。我买的是我的，我还要双倍呢。”展望只好无奈下车，美女的心思就是这样。
同样的商场，同样的区域，同样的柜台。
连导购都是昨天那位美女，看见展望又来了，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一扫，瞬间就明白了。
美女导购心中感叹道：“逆天级别的小白脸，吃软饭的神。”
水清寒在一排衬衫前站定，侧着头帮他比肩线，手指划过他肩膀的时候镇定自若。然后她又让导购拿了两条内裤，接过去的时候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结账时她刷的自己的卡。
全店从导购到顾客，没人敢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粘在那一男一女身上。
不出一个小时，#水清寒带神秘男子买内裤#上了热搜第一。然后第二条紧跟而上，#同一个男人，昨天颜若曦，今天水清寒#，像连环炸弹一样把整个金陵城的社交媒体炸了。评论区疯了一样刷新：
“这个男人是不是拯救过银河系？”
“绝代双骄爱上同一个男人？这是什么狗血剧情？”
“昨天买内裤，今天还买内裤，明天轮到谁了？”
两位顶流小花的新剧宣传和新专辑消息被挤出了热搜榜，经纪公司发了三条通稿都没拉回来。那些暗恋绝代双骄的男人们哀嚎遍野，在每条八卦新闻底下哭诉“还有没有王法”。
陈少杰看着手机屏幕上水清寒把购物袋递给展望的照片，手指捏得屏幕要裂了。他两张照片并排放在一起——昨天颜若曦，今天水清寒，同一个男人，同一家店，同一个牌子的购物袋。他的脸先是涨红然后发紫最后转白。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手机砸了。手机撞在墙上弹了两下落在地板上，屏幕碎成蛛网。
昨天刚换的新手机。他盯着那堆碎片看了几秒，怒吼一声又砸了床头柜上的水杯。
大明天宫神学院，战斗机甲系大楼天台上。
一个穿嘻哈风潮牌外套的年轻女人正低头划着手机，她身高腿长五官精致，侧脸和热搜照片里的水清寒如出一辙。她把照片放大，盯着展望那个模糊的侧脸轮廓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一声，把手机翻转过来揣进兜里。“这是恋爱了？……有点意思。”
水艳冰抬头看向远处金陵城的天际线，手腕上那条银链子被风吹得叮当轻响。
水氏集团的茶水间里，几个员工挤在一起看手机。
“我们的超级大美女冰山冷艳总裁老板，真的谈恋爱了？”一个女员工把声音压得只剩气音。
“跟昨天颜若曦那个……同一个？”一个高个子瘦瘦地戴着眼镜的女员工问道。
“绝代双骄爱上同一个人？这什么偶像剧剧情……但是我爱看，我最爱八卦，好像看绝代双骄打起来呀。”一个胖胖的女员工的嘻嘻笑道。
另一个端着咖啡杯的高挑美女没说话，只是反复刷新页面，确定自己没有产生幻觉。
林美琳坐在工位上，她的手指搁在手机边沿，正看着自家总裁的绯闻。
她跟了水清寒七年，七年来她见过无数男人试图靠近总裁，水清寒一个都没理过。但现在——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里面的花边新闻又看了一眼。
热搜还在那，热度还在涨。她把手机放下，后背靠进椅背里，看着天花板发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呆。
严正廷的办公室里，手机碎在墙角。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堆碎片，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拿起座机话筒拨了一串号码。“下午的股东会，按原计划。”
电话那头传来严宏峰沉稳的声音：“她身边那个男人查过了吗？”严正廷冷笑了一声：“查过了，昨天还跟颜若曦混在一起，今天就跑到水清寒身边。就是一个吃软饭的乡巴佬，毫无背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穷小子。真是该死，竟然敢染指我看上的女人。我会让他知道，不是什么女人，都是他这种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贱民可以幻想的。”
“那就更简单了。”严宏峰的声音在电话里不紧不慢道：“会上不用针对她，针对她身边那个男人就行。就说她私生活不检点，带不三不四的人进公司，影响集团形象，影响股价。把她那个男人踩到底，她自然也就站不稳了。”
严正廷挂断电话，看着窗外金陵城午后的阳光，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弧度。
法拉利停在公司大门口，保安快步上前拉开车门。他看见展望从副驾下来的时候，愣了一下，目光在展望身上停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接过钥匙去泊车。水清寒带着展望走进大门，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利落。大堂里所有正在走路的人在同一时刻停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侧那个男人身上。
一个男员工盯着展望的背影没动，手里拿着快递盒停在半空中。一个女员工手机从掌心里滑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
所有目光都在无声地打量。
“总裁带那个男人来公司了……“
“热搜上那个？昨天跟颜若曦那个？“
“天哪，他到底什么来头……“
“看起来也平平无奇的啊，也没多帅……“
“那为什么总裁……“
“小声点！“
展望跟在清寒身后半步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合拢之前，他偏头朝大堂角落那边看了一眼。林美琳正好从茶水间走出来，怀里抱着文件，远远地看见他们两人并肩走进电梯的画面。
她停住了脚步。隔着半个大堂，她的目光和展望的目光撞在一起，她下意识想移开，却慢了半拍。电梯门已经合上了。林美琳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那里忽然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