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古庙突围
脚步声越来越近。
李砚贴着土墙往后缩，背抵着冰凉的砖石，心脏跳得飞快。
他快速扫了一眼四周。
右边是半人高的荒草，能暂时躲一下，但肯定藏不住多久。左边是庙的后门，破了个洞，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电光火石间，他做了决定。
不等守卫绕过来，他先动了。
抬手甩出两张火球符，直奔最前面那个守卫的面门。
火球带着热风，“呼”地一下窜出去。
那守卫刚转过墙角，迎面就撞见火球，吓得嗷了一嗓子，慌忙抬刀去挡。
“嘭！”
火球撞在刀身上炸开，火星溅了他一脸，燎得眉毛头发都卷了。
“有人！有奸细！”
他捂着脸往后退，扯着嗓子喊。
另一个守卫也冲了过来，举着刀就往李砚头上劈。
刀风带着劲，刮得人脸皮发紧。
李砚矮身躲开，同时左手往地上一拍。
“起！”
两根藤蔓从土里钻出来，缠住了对方的脚踝。
守卫重心不稳，往前踉跄了两步。
李砚趁机起身，右手攥着根槐木钉，狠狠扎在他胳膊上。
“嗤——”
像烧红的烙铁按在肉上，冒起一阵白烟。
“啊！”
守卫发出一声惨叫，胳膊瞬间就黑了一片，刀也握不住了，哐当掉在地上。
他捂着胳膊往后退，脸上满是惊恐。
这动静早就惊动了庙里的人。
庙门“哐当”一声被踹开。
灰袍人走在最前面，脸色比上次更苍白，左肩的伤还没好全，走路都有点发僵。
他身后跟着两个邪修，一胖一瘦，都穿着灰衣，眼神阴恻恻的。
“我当是谁。”灰袍人看见李砚，阴笑起来，“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摸到这儿来。真以为有块槐木牌，就能横着走了？”
李砚没说话，慢慢往后退，拉开距离。
他扫了一眼，加上灰袍人，一共三个邪修。
两个手下看着是练气三四层的样子，灰袍人大概在练气六层到七层之间，上次受了伤，实力打了折扣。
硬拼肯定拼不过。
得找机会跑。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灰袍人一挥手，“抓住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槐木牌必须拿回来。”
两个邪修应了一声，一左一右冲了过来。
左边的胖子手一挥，撒出一把黑色的粉末，带着腥臭味，直奔李砚面门。
是邪毒粉。
李砚早有防备，屏住呼吸，同时甩出一张土墙符。
半人高的土墙立在身前，毒粉撞在墙上，纷纷扬扬落在地上，把泥土都腐蚀出了小坑。
右边的瘦猴趁机绕到侧面，手里捏着把短刀，直刺李砚腰侧。
速度很快。
李砚侧身躲开，短刀擦着腰过去，划破了外衣。
他反手一张火球符，贴在对方胸口。
“嘭！”
瘦猴被砸得倒飞出去，胸口烧黑了一片，躺在地上抽搐了两下，没了动静。
就这么眨眼的功夫，解决了一个。
胖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小子这么棘手。
“废物。”灰袍人骂了一句，亲自出手了。
他抬起右手，掌心凝聚起一团黑雾，慢慢化作一只鬼爪的形状，带着腥风，直奔李砚抓过来。
速度比上次快了不少。
李砚心里一凛，知道这是对方的杀招。
他双手齐挥，两面土墙一前一后立起来。
“嗤啦——”
鬼爪抓穿第一层土墙，跟撕纸似的，轻松得很。
抓第二层的时候，速度慢了点，最终还是穿了过去，只是力道弱了不少。
李砚趁机往旁边滚，躲开了要害，可肩膀还是被鬼爪扫到了一下。
一阵钻心的疼。
衣服瞬间就烂了，皮肤发黑发麻，邪毒顺着伤口往身体里钻。
他咬着牙，摸出一瓶解毒散，往嘴里倒了一口，又往伤口上撒了点。
火辣辣的疼稍微缓解了点。
“有点本事。”灰袍人慢慢走过来，眼神阴狠，“难怪能伤了我。可惜啊，修为太低了，撑不了多久的。”
他又抬起手，准备再放一次鬼爪。
李砚靠在土墙上，喘着气，眼睛却盯着庙门口的方向。
刚才打斗的时候，他瞥见庙里供桌上摆着个黑色的坛子，上面插着香，冒着黑烟，应该就是灰袍人养邪力的邪坛。
对方敢在庙里疗伤、加持邪术，全靠那东西。
“你就这点本事？”李砚故意激他，“上次被我打跑，这次还带了两个手下，结果还是没用。你们邪修，就只会靠人多？”
“牙尖嘴利。”灰袍人脸色一沉，“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他催动灵力，黑雾再次凝聚，比上次的更大。
就在这时，李砚动了。
他没往灰袍人那边冲，反而纵身一跃，往庙里扔了三张火球符。
目标直指供桌上的邪坛。
“你敢！”
灰袍人脸色大变，慌忙回身去挡。
可已经晚了。
三团火球先后砸在邪坛上。
“嘭——”
坛子炸开，黑红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黑烟瞬间弥漫了整座庙宇。
邪力瞬间紊乱起来。
灰袍人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三分，嘴角渗出血来。
邪坛和他心神相连，坛子毁了，他也受了反噬。
“我杀了你！”
灰袍人彻底怒了，疯了似的冲过来，周身黑气暴涨，完全是拼命的架势。
李砚要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早就在脚边埋了困灵符，等的就是对方冲过来的这一刻。
“爆！”
他低喝一声，灵力催动。
四张困灵符同时炸开，乳白色的灵气绳从四面八方涌出来，缠向灰袍人。
“就这点破烂，也想困我？”
灰袍人怒极反笑，黑气一涨，就要挣断灵气绳。
可他忘了，灵气绳里混了槐木汁。
黑气碰到灵气绳，滋滋作响，被腐蚀得直冒白烟。
就这一滞的功夫，李砚已经冲了过来。
手里攥着两根槐木钉，狠狠扎向灰袍人的双肩。
“噗嗤。”
槐木钉扎进肉里，绿芒一闪。
“啊——”
灰袍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周身的黑气瞬间散了大半。
他踉跄着后退，满眼怨毒地盯着李砚。
“小杂碎……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李砚没恋战。
他知道，这一下伤不了对方的根本，顶多让他再养半个月。
真等对方缓过来，自己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
他转身就往坡上跑，速度极快。
路过那个胖子的时候，顺手补了一张火球符，砸在对方头上，直接送他归了西。
“追！给我追！”
灰袍人嘶吼着，却没敢追太远。
邪坛毁了，他又受了伤，真追出去，万一遇上玄阳宗的人，得不偿失。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李砚的身影钻进荆棘丛，消失在山坡上。
“咳咳……”灰袍人捂着胸口，咳了两口黑血，眼神阴得能滴出水来，“传令下去，提前动手。三天后，血洗青槐镇，我要李家满门陪葬！”
李砚一路往山上跑，跑得肺都快炸了。
肩膀的伤越来越疼，邪毒时不时窜一下，麻得整条胳膊都快没知觉了。
跑到约定的荆棘丛边，老周两人赶紧迎上来。
“咋样？受伤了？”老周看见他发黑的肩膀，吓了一跳。
“没事，小伤。”李砚喘着气，摆了摆手，“快走，别在这儿待着，他们可能追出来。”
三人不敢耽搁，顺着小路往山下赶。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只顾着埋头赶路。
回到镇上的时候，刚过正午。
李守拙和张赵两家的人都在李家院里等着，看见李砚受伤回来，都吓了一跳。
“快坐下！”
张老汉赶紧拿来解毒的药膏，李守拙亲自给李砚处理伤口。
把腐肉刮掉，敷上药，缠上纱布，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才算稳住。
“怎么样？里面什么情况？”赵老三急着问。
李砚靠在椅子上，缓了口气，才慢慢开口。
“里面加上灰袍人一共四个邪修。我杀了两个，伤了灰袍人，还毁了他们的邪坛。”
他顿了顿，又道：“他们藏在黑风岭，是为了一个秘境入口，再过七天就开启了。而且……玄阳宗里有他们的内应，姓赵，是个长老。”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
是刚才打斗的时候，从灰袍人腰间打落的，他顺手捡了。
令牌是玄铁做的，正面刻着“玄阳”两个字，背面刻着一个“赵”字。
众人传着看了一圈，脸色都变了。
“居然是玄阳宗的长老……”张老汉声音发颤，“那咱们告到宗门去，也没用了？”
“不一定。”李砚摇摇头，“只是一个姓赵的长老，不代表整个玄阳宗都跟邪修勾结。只是咱们没人脉，递不上去话。”
屋里静了下来。
大家心里都清楚。
这事比预想的要大得多。
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是牵扯到宗门内奸、秘境宝物的大事。
他们这些底层散修，卷进去，一个不好就是粉身碎骨。
“那咱们怎么办？”赵老三有点慌了。
李砚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眼神很定。
“先加固防御。镇上、坡上，都再加几层阵法，槐木钉沿着镇子埋一圈。”
“然后，想办法往玄阳宗递消息。哪怕碰运气，也得试试。”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我感觉灰袍人吃了这么大的亏，不会等七天。说不定这几天，就会动手。”
院里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院角的老槐树上，枝叶晃啊晃的。
可没人觉得暖。
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李砚贴着土墙往后缩，背抵着冰凉的砖石，心脏跳得飞快。
他快速扫了一眼四周。
右边是半人高的荒草，能暂时躲一下，但肯定藏不住多久。左边是庙的后门，破了个洞，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电光火石间，他做了决定。
不等守卫绕过来，他先动了。
抬手甩出两张火球符，直奔最前面那个守卫的面门。
火球带着热风，“呼”地一下窜出去。
那守卫刚转过墙角，迎面就撞见火球，吓得嗷了一嗓子，慌忙抬刀去挡。
“嘭！”
火球撞在刀身上炸开，火星溅了他一脸，燎得眉毛头发都卷了。
“有人！有奸细！”
他捂着脸往后退，扯着嗓子喊。
另一个守卫也冲了过来，举着刀就往李砚头上劈。
刀风带着劲，刮得人脸皮发紧。
李砚矮身躲开，同时左手往地上一拍。
“起！”
两根藤蔓从土里钻出来，缠住了对方的脚踝。
守卫重心不稳，往前踉跄了两步。
李砚趁机起身，右手攥着根槐木钉，狠狠扎在他胳膊上。
“嗤——”
像烧红的烙铁按在肉上，冒起一阵白烟。
“啊！”
守卫发出一声惨叫，胳膊瞬间就黑了一片，刀也握不住了，哐当掉在地上。
他捂着胳膊往后退，脸上满是惊恐。
这动静早就惊动了庙里的人。
庙门“哐当”一声被踹开。
灰袍人走在最前面，脸色比上次更苍白，左肩的伤还没好全，走路都有点发僵。
他身后跟着两个邪修，一胖一瘦，都穿着灰衣，眼神阴恻恻的。
“我当是谁。”灰袍人看见李砚，阴笑起来，“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摸到这儿来。真以为有块槐木牌，就能横着走了？”
李砚没说话，慢慢往后退，拉开距离。
他扫了一眼，加上灰袍人，一共三个邪修。
两个手下看着是练气三四层的样子，灰袍人大概在练气六层到七层之间，上次受了伤，实力打了折扣。
硬拼肯定拼不过。
得找机会跑。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灰袍人一挥手，“抓住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槐木牌必须拿回来。”
两个邪修应了一声，一左一右冲了过来。
左边的胖子手一挥，撒出一把黑色的粉末，带着腥臭味，直奔李砚面门。
是邪毒粉。
李砚早有防备，屏住呼吸，同时甩出一张土墙符。
半人高的土墙立在身前，毒粉撞在墙上，纷纷扬扬落在地上，把泥土都腐蚀出了小坑。
右边的瘦猴趁机绕到侧面，手里捏着把短刀，直刺李砚腰侧。
速度很快。
李砚侧身躲开，短刀擦着腰过去，划破了外衣。
他反手一张火球符，贴在对方胸口。
“嘭！”
瘦猴被砸得倒飞出去，胸口烧黑了一片，躺在地上抽搐了两下，没了动静。
就这么眨眼的功夫，解决了一个。
胖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小子这么棘手。
“废物。”灰袍人骂了一句，亲自出手了。
他抬起右手，掌心凝聚起一团黑雾，慢慢化作一只鬼爪的形状，带着腥风，直奔李砚抓过来。
速度比上次快了不少。
李砚心里一凛，知道这是对方的杀招。
他双手齐挥，两面土墙一前一后立起来。
“嗤啦——”
鬼爪抓穿第一层土墙，跟撕纸似的，轻松得很。
抓第二层的时候，速度慢了点，最终还是穿了过去，只是力道弱了不少。
李砚趁机往旁边滚，躲开了要害，可肩膀还是被鬼爪扫到了一下。
一阵钻心的疼。
衣服瞬间就烂了，皮肤发黑发麻，邪毒顺着伤口往身体里钻。
他咬着牙，摸出一瓶解毒散，往嘴里倒了一口，又往伤口上撒了点。
火辣辣的疼稍微缓解了点。
“有点本事。”灰袍人慢慢走过来，眼神阴狠，“难怪能伤了我。可惜啊，修为太低了，撑不了多久的。”
他又抬起手，准备再放一次鬼爪。
李砚靠在土墙上，喘着气，眼睛却盯着庙门口的方向。
刚才打斗的时候，他瞥见庙里供桌上摆着个黑色的坛子，上面插着香，冒着黑烟，应该就是灰袍人养邪力的邪坛。
对方敢在庙里疗伤、加持邪术，全靠那东西。
“你就这点本事？”李砚故意激他，“上次被我打跑，这次还带了两个手下，结果还是没用。你们邪修，就只会靠人多？”
“牙尖嘴利。”灰袍人脸色一沉，“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他催动灵力，黑雾再次凝聚，比上次的更大。
就在这时，李砚动了。
他没往灰袍人那边冲，反而纵身一跃，往庙里扔了三张火球符。
目标直指供桌上的邪坛。
“你敢！”
灰袍人脸色大变，慌忙回身去挡。
可已经晚了。
三团火球先后砸在邪坛上。
“嘭——”
坛子炸开，黑红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黑烟瞬间弥漫了整座庙宇。
邪力瞬间紊乱起来。
灰袍人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三分，嘴角渗出血来。
邪坛和他心神相连，坛子毁了，他也受了反噬。
“我杀了你！”
灰袍人彻底怒了，疯了似的冲过来，周身黑气暴涨，完全是拼命的架势。
李砚要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早就在脚边埋了困灵符，等的就是对方冲过来的这一刻。
“爆！”
他低喝一声，灵力催动。
四张困灵符同时炸开，乳白色的灵气绳从四面八方涌出来，缠向灰袍人。
“就这点破烂，也想困我？”
灰袍人怒极反笑，黑气一涨，就要挣断灵气绳。
可他忘了，灵气绳里混了槐木汁。
黑气碰到灵气绳，滋滋作响，被腐蚀得直冒白烟。
就这一滞的功夫，李砚已经冲了过来。
手里攥着两根槐木钉，狠狠扎向灰袍人的双肩。
“噗嗤。”
槐木钉扎进肉里，绿芒一闪。
“啊——”
灰袍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周身的黑气瞬间散了大半。
他踉跄着后退，满眼怨毒地盯着李砚。
“小杂碎……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李砚没恋战。
他知道，这一下伤不了对方的根本，顶多让他再养半个月。
真等对方缓过来，自己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
他转身就往坡上跑，速度极快。
路过那个胖子的时候，顺手补了一张火球符，砸在对方头上，直接送他归了西。
“追！给我追！”
灰袍人嘶吼着，却没敢追太远。
邪坛毁了，他又受了伤，真追出去，万一遇上玄阳宗的人，得不偿失。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李砚的身影钻进荆棘丛，消失在山坡上。
“咳咳……”灰袍人捂着胸口，咳了两口黑血，眼神阴得能滴出水来，“传令下去，提前动手。三天后，血洗青槐镇，我要李家满门陪葬！”
李砚一路往山上跑，跑得肺都快炸了。
肩膀的伤越来越疼，邪毒时不时窜一下，麻得整条胳膊都快没知觉了。
跑到约定的荆棘丛边，老周两人赶紧迎上来。
“咋样？受伤了？”老周看见他发黑的肩膀，吓了一跳。
“没事，小伤。”李砚喘着气，摆了摆手，“快走，别在这儿待着，他们可能追出来。”
三人不敢耽搁，顺着小路往山下赶。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只顾着埋头赶路。
回到镇上的时候，刚过正午。
李守拙和张赵两家的人都在李家院里等着，看见李砚受伤回来，都吓了一跳。
“快坐下！”
张老汉赶紧拿来解毒的药膏，李守拙亲自给李砚处理伤口。
把腐肉刮掉，敷上药，缠上纱布，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才算稳住。
“怎么样？里面什么情况？”赵老三急着问。
李砚靠在椅子上，缓了口气，才慢慢开口。
“里面加上灰袍人一共四个邪修。我杀了两个，伤了灰袍人，还毁了他们的邪坛。”
他顿了顿，又道：“他们藏在黑风岭，是为了一个秘境入口，再过七天就开启了。而且……玄阳宗里有他们的内应，姓赵，是个长老。”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
是刚才打斗的时候，从灰袍人腰间打落的，他顺手捡了。
令牌是玄铁做的，正面刻着“玄阳”两个字，背面刻着一个“赵”字。
众人传着看了一圈，脸色都变了。
“居然是玄阳宗的长老……”张老汉声音发颤，“那咱们告到宗门去，也没用了？”
“不一定。”李砚摇摇头，“只是一个姓赵的长老，不代表整个玄阳宗都跟邪修勾结。只是咱们没人脉，递不上去话。”
屋里静了下来。
大家心里都清楚。
这事比预想的要大得多。
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是牵扯到宗门内奸、秘境宝物的大事。
他们这些底层散修，卷进去，一个不好就是粉身碎骨。
“那咱们怎么办？”赵老三有点慌了。
李砚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眼神很定。
“先加固防御。镇上、坡上，都再加几层阵法，槐木钉沿着镇子埋一圈。”
“然后，想办法往玄阳宗递消息。哪怕碰运气，也得试试。”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我感觉灰袍人吃了这么大的亏，不会等七天。说不定这几天，就会动手。”
院里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院角的老槐树上，枝叶晃啊晃的。
可没人觉得暖。
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