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五处缺口
“下一位，苏璃。”
听见自己的名字，苏璃轻吸一口气，快步走上石台，将手掌按在中央。随着精神力缓缓探入，石台表面也泛起一层极淡的星光。
阵纹内部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数十条星力轨迹彼此交错，有的向外延伸，有的中途分流，还有几股力量在接近中心时重新汇聚。苏璃起初还能勉强分辨，可随着感知深入，那些纹路便像缠绕在一起的丝线，让她渐渐失去方向。
她没有继续强行深入，而是先沿着外围的星力流动缓慢观察。片刻后，她睁开眼睛，指出石台左侧的一处位置。
阵堂弟子低头检查，轻轻点头：“第一处正确。”
苏璃稍微松了口气，再次闭上双眼。只是其余缺口隐藏得更加隐蔽，直到一炷香即将燃尽，她也只勉强找出第二处。
“两处，未达到进入第二项测试的要求。”
苏璃收回手掌，脸上浮现出一丝失望，却很快恢复平静。走下石台后，她有些无奈地说道：“至少比药师测试好一点。”
楚月绫安慰道：“第一次接触阵纹，能找到两处已经不错了。”
“你待会儿要是只找到一处，我一定把这句话原样还给你。”苏璃看了她一眼。
楚月绫轻哼一声：“我肯定比你多。”
负责记录的弟子很快喊出下一个名字：“楚月绫。”
楚月绫走上石台，将手掌按在中央。与苏璃相比，她的精神感知更加敏锐，很快便察觉到外围一条阵纹存在明显中断。
她沿着附近的星力继续向内感知，先后找出第二处缺口。第三处则藏在两道阵纹交汇的位置，表面看似连接，内部星力经过时却会出现短暂停滞。
反复确认后，楚月绫指出了第三处位置。
阵堂弟子检查片刻，说道：“三处全部正确，可以进行第二项测试。”
楚月绫接过阵笔，在三处缺口中挑选了最外围、也是最简单的一处。她将少量星力注入笔尖，沿着感知到的方向缓缓落笔，一条淡蓝色纹路逐渐出现在石台表面。
起初一切十分顺利，可就在纹路即将连接另一端时，阵台内原本停滞的星力忽然涌来。楚月绫没有预料到这种变化，手腕轻轻一颤，刚刚刻下的阵纹随之偏移，闪烁几下后彻底消散。
“就差一点。”楚月绫盯着恢复原状的石台，明显有些不甘心。
阵堂弟子收回阵笔，在名册上写下结果：“精神感知中等，阵纹观察中等，星力控制稍弱。第一项通过，第二项未通过。”
楚月绫刚走下石台，苏璃便朝她笑道：“只比我多找到一处。”
“至少我进入第二项了。”
“可是你也没通过。”
“那也比两处好。”
两人小声争论起来，洛辰有些无奈，却没有出声打断。就在这时，阵堂弟子喊出了沉寒的名字。
沉寒径直走上石台，将手掌按在中央。他没有急着寻找缺口，而是先沿着星力入口，一点点判断整幅阵纹的运行方向。
没过多久，他便先后指出三处缺口。三处全部确认后，沉寒依旧没有停下，又在靠近中心的位置找到第四处。
负责测试的阵堂弟子眼中浮现出一丝赞许：“四处，第一项通过。”
周围不少新生都朝这边投来目光。到目前为止，能够发现四处缺口的人并不多见。
沉寒接过阵笔，选择了一处星力相对平缓的缺口。他落笔的速度并不快，每当阵台内的力量发生变化时，便会提前减弱自身输出，让两股星力逐渐接触。
淡蓝色纹路缓慢延伸，最终稳稳连接两端。伴随着一声轻微嗡鸣，原本中断的星力成功通过阵纹，继续朝中央流去。
“补全成功。精神感知上等，阵纹观察上等，星力控制上等，通过基础测试。”
沉寒走下石台后，苏璃立刻问道：“你怎么知道最后那股星力会突然涌过来？”
“前面几人失败时，阵台的波动都一样。”沉寒平静说道，“阵纹连接的瞬间，原本停滞的星力一定会重新流动。提前减弱输出，等它稳定下来便可。”
楚月绫听完更加郁闷：“你刚才怎么不早说？”
“你没有问。”
楚月绫一时无言。
洛辰则将沉寒的话记在心里。阵法测试考验的不只是感知，也需要观察前面的人为何失败。沉寒能够在亲自尝试前便发现问题，确实比大多数新生更加冷静。
“下一位，洛辰。”
阵堂弟子的声音传来，周围几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洛辰身上。
洛辰走上石台，将手掌按在中央。冰凉触感顺着掌心传来，精神力也随之缓缓探入阵纹。
刹那间，阵台内部的星力轨迹在他的意识中展开。
有了月玄先前的提醒，洛辰没有直接观察那些复杂纹路，而是先寻找星力最初进入阵台的位置，再顺着力量运行的方向一点点向内追寻。
第一股星力从阵台边缘涌入，沿着两条阵纹分流，其中一条运行平稳，另一条却在不远处突然中断。
第一处。
洛辰继续顺着其余力量向前感知，很快又发现第二处与第三处缺口。第四处则距离阵台中央很近，几股星力经过那里时都会发生细微偏移。
但洛辰并未睁眼。
整座阵法无法完成循环的原因，似乎并不只有这四处缺口。
他的精神力沿着残留星力继续深入，最终来到阵纹正中央。几股力量从不同方向汇聚至此，却因为缺少一段极短的连接，只能彼此停滞，无法真正形成循环。
洛辰缓缓睁开双眼，依次指出石台上的五处位置。
“这里、这里，还有这三处。”
阵堂弟子起初神情平静，可随着逐一检查，目光逐渐发生变化。
“五处全部正确。”
附近顿时响起一阵低声议论。沉寒也看向阵台中央，他刚才找到了四处，却没有察觉最后那处隐藏在数股星力之间的缺口。
楚月绫眼中则满是惊讶：“他真的全部找到了？”
“看来他的精神感知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强。”苏璃低声说道。
阵堂弟子将阵笔递给洛辰：“选择一处补全。”
洛辰接过阵笔，目光从外围几处缺口上扫过，最终停在阵纹中央。那里是所有星力汇聚的位置，也是整幅阵纹最关键的地方。
阵堂弟子察觉到他的选择，提醒道：“中央缺口涉及多股星力交汇，难度远高于外围。基础测试只需要补全一处，你没有必要选择这里。”
洛辰自然明白。若只是为了通过测试，选择外围缺口更加稳妥，可月玄先前说过，阵法与星纹都需要观察星力流向。
他想知道，自己能否真正控制这些交汇的力量。
“我想试试。”
阵堂弟子见他坚持，也没有阻止。
洛辰将星力注入阵笔，笔尖很快亮起银白光芒。他按照刚才感知到的轨迹缓缓落笔，一条纤细阵纹随之出现在石台表面。
前半段十分顺利，可当阵纹逐渐接近中心时，四周停滞的星力同时受到牵引，迅速朝笔尖涌来，令阵笔剧烈震动。
洛辰手指微微收紧，立刻按照沉寒刚才的方法减弱星力输出。最快涌来的那股力量很快稳定下来，可其余几股星力并未停止，其中两股甚至在靠近时产生明显排斥。
洛辰没有继续落笔，而是想起月玄先前说过的话。无论阵纹还是星纹，最重要的都不是强行压制力量，而是看清它们原本的运行方向。
想要解决问题，必须改变阵纹结构，让它们按照先后顺序通过。可洛辰从未真正学习过阵法，自然不知道该如何调整。
阵笔依旧不断震动。洛辰沉默片刻，最终主动抬起手，已经形成大半的阵纹失去星力支撑，很快便暗淡消散。
周围新生纷纷露出疑惑，明明只差最后一段，他却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阵堂弟子看向他：“为什么不继续？”
“几股星力的运行速度和方向不同。”洛辰将阵笔递回，“若是直接连接，它们会在阵纹中央发生冲突。以我现在的能力，还不知道该如何调整。”
阵堂弟子神情微动。就在这时，顾远不知何时已经来到石台旁边。
他低头看了一眼尚未完全散去的星力痕迹，随后问道：“你第一次接触阵纹？”
“是。”
“既然知道中央缺口最难，为何还要选择这里？”
洛辰回答道：“其余四处即使全部补全，星力最终还是会停在中央。这里才是整幅阵纹无法运转的关键。”
顾远注视着他，眼中逐渐浮现出一丝赞许。
“能看出关键，也知道在无法解决时及时停手，至少没有为了通过测试而强行落笔。”
“按照正常标准，你没有完成第二项，的确不能算完全通过。”
顾远话锋一转：“不过，第二项考验的是对阵纹与星力的观察和控制。你不仅找出了隐藏最深的第五处缺口，还准确判断出中央星力发生冲突的原因。”
他从弟子手中接过名册，在洛辰名字后方写下一行评语。
“精神感知上等，阵纹观察上等，星力控制中等。”
“综合评定，通过。”
洛辰向顾远行了一礼：“多谢顾导师。”
走下石台后，楚月绫立刻迎了上来：“你连阵纹都没补完，竟然也能通过。”
洛辰有些无奈：“你听起来好像很失望。”
“我只是觉得不公平。”楚月绫轻哼一声，“我明明也只差一点。”
沉寒看向洛辰，平静说道：“你发现了我没找到的第五处缺口，这次是你更强。”
“若是真正布置阵法，我连第一道阵纹都未必能完成。”
“天赋测试比的是感知，不是现在的实力。”
此时已经接近正午，参加测试的新生仍有不少。四人没有继续占据位置，很快随着人群离开大厅。
走出阵堂后，一股炽热气息迎面而来。不远处的星纹堂大门敞开，沉重的金铁碰撞声不断从里面传出，仿佛每一下都敲击在空气中。
苏璃抬手挡住扑来的热浪：“只剩最后一个了。”
楚月绫看了一眼那座黑色建筑，明显没有太大兴趣。沉寒却没有离开，只是平静说道：“我也去试试。”
洛辰望着星纹堂深处跳动的火光，命星海中的镜月妖刀也在这一刻轻轻震动起来。
月玄的声音随之响起。
“阵法只是让你提前认识星力如何流动。”
“接下来的测试，才是真正的开始。”
听见自己的名字，苏璃轻吸一口气，快步走上石台，将手掌按在中央。随着精神力缓缓探入，石台表面也泛起一层极淡的星光。
阵纹内部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数十条星力轨迹彼此交错，有的向外延伸，有的中途分流，还有几股力量在接近中心时重新汇聚。苏璃起初还能勉强分辨，可随着感知深入，那些纹路便像缠绕在一起的丝线，让她渐渐失去方向。
她没有继续强行深入，而是先沿着外围的星力流动缓慢观察。片刻后，她睁开眼睛，指出石台左侧的一处位置。
阵堂弟子低头检查，轻轻点头：“第一处正确。”
苏璃稍微松了口气，再次闭上双眼。只是其余缺口隐藏得更加隐蔽，直到一炷香即将燃尽，她也只勉强找出第二处。
“两处，未达到进入第二项测试的要求。”
苏璃收回手掌，脸上浮现出一丝失望，却很快恢复平静。走下石台后，她有些无奈地说道：“至少比药师测试好一点。”
楚月绫安慰道：“第一次接触阵纹，能找到两处已经不错了。”
“你待会儿要是只找到一处，我一定把这句话原样还给你。”苏璃看了她一眼。
楚月绫轻哼一声：“我肯定比你多。”
负责记录的弟子很快喊出下一个名字：“楚月绫。”
楚月绫走上石台，将手掌按在中央。与苏璃相比，她的精神感知更加敏锐，很快便察觉到外围一条阵纹存在明显中断。
她沿着附近的星力继续向内感知，先后找出第二处缺口。第三处则藏在两道阵纹交汇的位置，表面看似连接，内部星力经过时却会出现短暂停滞。
反复确认后，楚月绫指出了第三处位置。
阵堂弟子检查片刻，说道：“三处全部正确，可以进行第二项测试。”
楚月绫接过阵笔，在三处缺口中挑选了最外围、也是最简单的一处。她将少量星力注入笔尖，沿着感知到的方向缓缓落笔，一条淡蓝色纹路逐渐出现在石台表面。
起初一切十分顺利，可就在纹路即将连接另一端时，阵台内原本停滞的星力忽然涌来。楚月绫没有预料到这种变化，手腕轻轻一颤，刚刚刻下的阵纹随之偏移，闪烁几下后彻底消散。
“就差一点。”楚月绫盯着恢复原状的石台，明显有些不甘心。
阵堂弟子收回阵笔，在名册上写下结果：“精神感知中等，阵纹观察中等，星力控制稍弱。第一项通过，第二项未通过。”
楚月绫刚走下石台，苏璃便朝她笑道：“只比我多找到一处。”
“至少我进入第二项了。”
“可是你也没通过。”
“那也比两处好。”
两人小声争论起来，洛辰有些无奈，却没有出声打断。就在这时，阵堂弟子喊出了沉寒的名字。
沉寒径直走上石台，将手掌按在中央。他没有急着寻找缺口，而是先沿着星力入口，一点点判断整幅阵纹的运行方向。
没过多久，他便先后指出三处缺口。三处全部确认后，沉寒依旧没有停下，又在靠近中心的位置找到第四处。
负责测试的阵堂弟子眼中浮现出一丝赞许：“四处，第一项通过。”
周围不少新生都朝这边投来目光。到目前为止，能够发现四处缺口的人并不多见。
沉寒接过阵笔，选择了一处星力相对平缓的缺口。他落笔的速度并不快，每当阵台内的力量发生变化时，便会提前减弱自身输出，让两股星力逐渐接触。
淡蓝色纹路缓慢延伸，最终稳稳连接两端。伴随着一声轻微嗡鸣，原本中断的星力成功通过阵纹，继续朝中央流去。
“补全成功。精神感知上等，阵纹观察上等，星力控制上等，通过基础测试。”
沉寒走下石台后，苏璃立刻问道：“你怎么知道最后那股星力会突然涌过来？”
“前面几人失败时，阵台的波动都一样。”沉寒平静说道，“阵纹连接的瞬间，原本停滞的星力一定会重新流动。提前减弱输出，等它稳定下来便可。”
楚月绫听完更加郁闷：“你刚才怎么不早说？”
“你没有问。”
楚月绫一时无言。
洛辰则将沉寒的话记在心里。阵法测试考验的不只是感知，也需要观察前面的人为何失败。沉寒能够在亲自尝试前便发现问题，确实比大多数新生更加冷静。
“下一位，洛辰。”
阵堂弟子的声音传来，周围几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洛辰身上。
洛辰走上石台，将手掌按在中央。冰凉触感顺着掌心传来，精神力也随之缓缓探入阵纹。
刹那间，阵台内部的星力轨迹在他的意识中展开。
有了月玄先前的提醒，洛辰没有直接观察那些复杂纹路，而是先寻找星力最初进入阵台的位置，再顺着力量运行的方向一点点向内追寻。
第一股星力从阵台边缘涌入，沿着两条阵纹分流，其中一条运行平稳，另一条却在不远处突然中断。
第一处。
洛辰继续顺着其余力量向前感知，很快又发现第二处与第三处缺口。第四处则距离阵台中央很近，几股星力经过那里时都会发生细微偏移。
但洛辰并未睁眼。
整座阵法无法完成循环的原因，似乎并不只有这四处缺口。
他的精神力沿着残留星力继续深入，最终来到阵纹正中央。几股力量从不同方向汇聚至此，却因为缺少一段极短的连接，只能彼此停滞，无法真正形成循环。
洛辰缓缓睁开双眼，依次指出石台上的五处位置。
“这里、这里，还有这三处。”
阵堂弟子起初神情平静，可随着逐一检查，目光逐渐发生变化。
“五处全部正确。”
附近顿时响起一阵低声议论。沉寒也看向阵台中央，他刚才找到了四处，却没有察觉最后那处隐藏在数股星力之间的缺口。
楚月绫眼中则满是惊讶：“他真的全部找到了？”
“看来他的精神感知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强。”苏璃低声说道。
阵堂弟子将阵笔递给洛辰：“选择一处补全。”
洛辰接过阵笔，目光从外围几处缺口上扫过，最终停在阵纹中央。那里是所有星力汇聚的位置，也是整幅阵纹最关键的地方。
阵堂弟子察觉到他的选择，提醒道：“中央缺口涉及多股星力交汇，难度远高于外围。基础测试只需要补全一处，你没有必要选择这里。”
洛辰自然明白。若只是为了通过测试，选择外围缺口更加稳妥，可月玄先前说过，阵法与星纹都需要观察星力流向。
他想知道，自己能否真正控制这些交汇的力量。
“我想试试。”
阵堂弟子见他坚持，也没有阻止。
洛辰将星力注入阵笔，笔尖很快亮起银白光芒。他按照刚才感知到的轨迹缓缓落笔，一条纤细阵纹随之出现在石台表面。
前半段十分顺利，可当阵纹逐渐接近中心时，四周停滞的星力同时受到牵引，迅速朝笔尖涌来，令阵笔剧烈震动。
洛辰手指微微收紧，立刻按照沉寒刚才的方法减弱星力输出。最快涌来的那股力量很快稳定下来，可其余几股星力并未停止，其中两股甚至在靠近时产生明显排斥。
洛辰没有继续落笔，而是想起月玄先前说过的话。无论阵纹还是星纹，最重要的都不是强行压制力量，而是看清它们原本的运行方向。
想要解决问题，必须改变阵纹结构，让它们按照先后顺序通过。可洛辰从未真正学习过阵法，自然不知道该如何调整。
阵笔依旧不断震动。洛辰沉默片刻，最终主动抬起手，已经形成大半的阵纹失去星力支撑，很快便暗淡消散。
周围新生纷纷露出疑惑，明明只差最后一段，他却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阵堂弟子看向他：“为什么不继续？”
“几股星力的运行速度和方向不同。”洛辰将阵笔递回，“若是直接连接，它们会在阵纹中央发生冲突。以我现在的能力，还不知道该如何调整。”
阵堂弟子神情微动。就在这时，顾远不知何时已经来到石台旁边。
他低头看了一眼尚未完全散去的星力痕迹，随后问道：“你第一次接触阵纹？”
“是。”
“既然知道中央缺口最难，为何还要选择这里？”
洛辰回答道：“其余四处即使全部补全，星力最终还是会停在中央。这里才是整幅阵纹无法运转的关键。”
顾远注视着他，眼中逐渐浮现出一丝赞许。
“能看出关键，也知道在无法解决时及时停手，至少没有为了通过测试而强行落笔。”
“按照正常标准，你没有完成第二项，的确不能算完全通过。”
顾远话锋一转：“不过，第二项考验的是对阵纹与星力的观察和控制。你不仅找出了隐藏最深的第五处缺口，还准确判断出中央星力发生冲突的原因。”
他从弟子手中接过名册，在洛辰名字后方写下一行评语。
“精神感知上等，阵纹观察上等，星力控制中等。”
“综合评定，通过。”
洛辰向顾远行了一礼：“多谢顾导师。”
走下石台后，楚月绫立刻迎了上来：“你连阵纹都没补完，竟然也能通过。”
洛辰有些无奈：“你听起来好像很失望。”
“我只是觉得不公平。”楚月绫轻哼一声，“我明明也只差一点。”
沉寒看向洛辰，平静说道：“你发现了我没找到的第五处缺口，这次是你更强。”
“若是真正布置阵法，我连第一道阵纹都未必能完成。”
“天赋测试比的是感知，不是现在的实力。”
此时已经接近正午，参加测试的新生仍有不少。四人没有继续占据位置，很快随着人群离开大厅。
走出阵堂后，一股炽热气息迎面而来。不远处的星纹堂大门敞开，沉重的金铁碰撞声不断从里面传出，仿佛每一下都敲击在空气中。
苏璃抬手挡住扑来的热浪：“只剩最后一个了。”
楚月绫看了一眼那座黑色建筑，明显没有太大兴趣。沉寒却没有离开，只是平静说道：“我也去试试。”
洛辰望着星纹堂深处跳动的火光，命星海中的镜月妖刀也在这一刻轻轻震动起来。
月玄的声音随之响起。
“阵法只是让你提前认识星力如何流动。”
“接下来的测试，才是真正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