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药师天赋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这几日里，洛辰没有再强行修炼，只是按照医师的叮嘱安心静养，同时将昏迷期间落下的课程简单补了一遍。
经过几日恢复，他体内的伤势已经基本稳定。虽然气血依旧没有完全恢复，却已经不影响正常行动。
清晨，三道悠长钟声从学院中央传来，很快响彻整座新生院。
洛辰合上手中的书册，起身走出房间。
院落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新生，众人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议论着今日的三大副职业天赋测试。
对于大多数新生而言，能够拥有一种副职业天赋，无疑意味着今后多出一条道路。
即便修炼天赋不算突出，只要能成为药师、阵法师或星纹师，同样能够获得不低的地位。
楚月绫早已等在院中。
见洛辰出来，她立刻走了过来，先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
“今天感觉怎么样？”
“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洛辰活动了一下手臂。
三日前，他走路时还有些虚弱，如今那种无力感已经消退大半。
楚月绫这才放下心来。
“那就走吧，听说所有新生都会参加，去晚了不知道要排多久。”
两人随着其他新生离开住处，朝学院东侧走去。
三大副职业所在的区域与平日上课的地方相隔不远，却单独占据了一片宽阔地带。
越过一片青竹林后，三座风格截然不同的建筑逐渐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最左侧是药堂。
数座青色木楼坐落在大片药圃之间，屋檐下悬挂着一串串正在晾晒的药草。微风吹过，淡淡药香随之弥漫开来。
中央的阵堂由灰白石材建成，四周环绕着数根刻满阵纹的石柱。
至于最右侧的星纹堂，则更像一座巨大的锻造工坊。尚未靠近，便能听见里面不断传出的金铁碰撞声。
广场上已经站满新生。
雷战与另外几名导师站在最前方。
等到众人基本到齐后，雷战向前走出几步。
“今日进行的是药师、阵法师与星纹师三大副职业的基础天赋测试。”
“你们可以自由选择其中一项，也可以三项全部参加。”
“通过测试者，可以进入对应学堂学习。至于最终是否选择副职业，由你们自己决定。”
雷战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不过我要提醒你们，副职业并不比修炼轻松。”
“没有足够天赋与毅力，强行投入其中，只会浪费时间。”
广场上的议论声逐渐安静下来。
“现在开始。”
随着雷战话音落下，聚集在一起的新生很快分散开来。
选择药堂的人最多，几乎占了总人数的一半。
楚月绫也将目光投向药堂。
“我们先去那里？”
洛辰点了点头。
“可以。”
“你不是想学星纹师吗？”
“只是先测试。”
洛辰看向另外两座学堂。
“既然能够全部参加，就没必要提前放弃其他两项。”
楚月绫觉得有些道理，便和他一起朝药堂走去。
药堂前已经排起几条长队。
负责测试的共有三名药堂导师，每人面前都摆放着一张长桌。桌面中央放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淡绿色晶石，旁边则整齐排列着十几个外形相同的木盒。
在队伍最前方，一名身穿浅绿色长袍的中年女子正向众人说明规则。
“想要成为药师，首先要拥有足够敏锐的生命感知。”
“药材是否成熟、药力是否完整、内部是否存在损伤，都需要药师依靠自身感知判断。”
她指了指桌上的绿色晶石。
“第一项测试生命感知。”
“将手掌放在晶石上，不要主动注入星力。晶石会根据你们对生命气息的敏锐程度产生光芒。”
“亮起三成者，可以参加第二项测试。”
第一名新生很快走到桌前，有些紧张地将手掌放在晶石上。
片刻之后，晶石底部亮起一层极为微弱的绿色光芒，只向上蔓延了一小段便停了下来。
“一成半，不合格。”
那名新生脸上闪过失望，只能转身离开。
接下来连续数人上前，晶石亮起的程度大多只有一两成。
偶尔有人达到三成，周围便会响起一阵低声议论。
队伍缓慢向前移动。
楚月绫原本表现得十分轻松，可随着距离测试桌越来越近，神情也逐渐认真起来。
洛辰看了她一眼。
“紧张了？”
“才没有。”
楚月绫立刻否认。
过了一会儿，她又压低声音问道：“你觉得我能通过吗？”
“你不是说只是来看看？”
“来看看和能不能通过又不冲突。”
洛辰想了想。
楚月绫的双鱼座本就与精神和感知有关，星力性质也十分温和，理论上应该比较适合药师。
“应该可以。”
“什么叫应该？”
楚月绫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
洛辰只好改口。
“一定可以。”
楚月绫这才露出笑容。
没过多久，终于轮到她。
楚月绫走到桌前，将右手轻轻放在绿色晶石上。
晶石接触到她手掌的瞬间，内部便亮起一缕柔和光芒。
淡绿色光芒迅速由下向上蔓延，很快超过三成，随后继续越过五成，最终停在接近七成的位置。
负责测试的中年女子眼中露出一丝意外。
“六成八。”
她重新看了楚月绫一眼。
“生命感知上等。”
周围等待测试的新生纷纷投来目光。
在楚月绫之前，能够超过五成的人都屈指可数，接近七成已经是十分出色的成绩。
楚月绫收回手掌，眼中也浮现出几分惊喜。
“现在进行第二项测试。”
中年女子抬手打乱桌上的木盒。
“这些木盒里分别放着不同药材，其中有一株尚未完全成熟。”
“不能打开，也不能触碰，只能依靠感知将它找出来。”
楚月绫轻轻闭上双眼。
十几个木盒表面没有任何差别，甚至连药香都被完全隔绝。
片刻之后，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在她的感知中，每个木盒内都存在着十分微弱的生命气息，只是有强有弱，彼此之间的差别并不明显。
楚月绫没有急着选择，而是继续分辨。
过了十几息，她终于睁开眼睛，指向左侧第五个木盒。
“这个。”
中年女子将盒盖打开。
里面放着一株青色药草，枝叶看似完整，根部却仍带着一层浅白，并未完全转为成熟后的淡金色。
“青灵草，药龄两年九个月，尚未完全成熟。”
中年女子在名册上写下楚月绫的名字。
“药师基础天赋测试，通过。”
楚月绫脸上顿时露出笑容，转身时还朝洛辰轻轻扬了扬下巴。
“下一位。”
洛辰走到桌前，将手掌放在绿色晶石表面。
一股冰凉触感顺着掌心传来。
他没有主动释放精神力，只是放松意识，任由晶石自行感应。
几息之后，绿色光芒从晶石底部缓缓升起，最终停留在四成左右。
“四成一。”
中年女子说道：“生命感知中等，可以进行下一项。”
这个成绩不算差，但与楚月绫相比明显存在差距。
洛辰对此并不意外。
他的精神力虽然强大，可药师需要感知的是药材内部极其细微的生命变化，并非普通星力。
十几个木盒很快被重新打乱。
“找出尚未成熟的药材。”
洛辰闭上双眼，将精神力缓缓向前探去。
可精神力刚刚接近木盒，便受到一层无形力量阻挡，只能模糊感受到内部传来的生命气息。
十几种气息各不相同。
有些旺盛，有些平缓，还有几种带着截然不同的温度。
洛辰能够感知到这些差异，却无法准确判断哪一种生命气息代表尚未成熟。
精神力强，只能让他感知得更加清晰，却不代表他能够分辨药材生命状态之间最细微的变化。
片刻之后，他指向右侧第二个木盒。
中年女子将盒盖打开。
一株通体赤红的花朵出现在其中，花瓣表面还散发着淡淡热气。
“赤阳花，已经完全成熟。”
她重新合上盒盖。
“判断错误。”
洛辰并未表现出太多失望。
中年女子在名册上记录片刻，随后说道：“你的生命感知已经达到基础标准，但对于药力变化的辨识能力较弱。”
“若愿意花费大量时间训练感知，今后未必不能成为药师。不过以目前表现来看，你在药师一道上的天赋只能算普通。”
“暂时不通过基础测试。”
洛辰点了点头。
“多谢导师。”
等他退出队伍后，楚月绫立刻凑了过来，眼中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看来以后你要是受伤，只能靠我了。”
洛辰看了她一眼。
“你只是通过了基础测试。”
“连一颗丹药都还不会炼。”
“那也比你连药材都找错要好。”
楚月绫背着双手，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
洛辰无奈地跟在她身旁。
两人离开药堂时，太阳已经升至半空。
远处的阵堂前依旧排着不少新生，而更远处的星纹堂中，则不断传来沉重的金铁碰撞声。
楚月绫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
“接下来去哪？”
洛辰的目光落在中央那座灰白色建筑上。
“阵堂。”
这几日里，洛辰没有再强行修炼，只是按照医师的叮嘱安心静养，同时将昏迷期间落下的课程简单补了一遍。
经过几日恢复，他体内的伤势已经基本稳定。虽然气血依旧没有完全恢复，却已经不影响正常行动。
清晨，三道悠长钟声从学院中央传来，很快响彻整座新生院。
洛辰合上手中的书册，起身走出房间。
院落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新生，众人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议论着今日的三大副职业天赋测试。
对于大多数新生而言，能够拥有一种副职业天赋，无疑意味着今后多出一条道路。
即便修炼天赋不算突出，只要能成为药师、阵法师或星纹师，同样能够获得不低的地位。
楚月绫早已等在院中。
见洛辰出来，她立刻走了过来，先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
“今天感觉怎么样？”
“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洛辰活动了一下手臂。
三日前，他走路时还有些虚弱，如今那种无力感已经消退大半。
楚月绫这才放下心来。
“那就走吧，听说所有新生都会参加，去晚了不知道要排多久。”
两人随着其他新生离开住处，朝学院东侧走去。
三大副职业所在的区域与平日上课的地方相隔不远，却单独占据了一片宽阔地带。
越过一片青竹林后，三座风格截然不同的建筑逐渐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最左侧是药堂。
数座青色木楼坐落在大片药圃之间，屋檐下悬挂着一串串正在晾晒的药草。微风吹过，淡淡药香随之弥漫开来。
中央的阵堂由灰白石材建成，四周环绕着数根刻满阵纹的石柱。
至于最右侧的星纹堂，则更像一座巨大的锻造工坊。尚未靠近，便能听见里面不断传出的金铁碰撞声。
广场上已经站满新生。
雷战与另外几名导师站在最前方。
等到众人基本到齐后，雷战向前走出几步。
“今日进行的是药师、阵法师与星纹师三大副职业的基础天赋测试。”
“你们可以自由选择其中一项，也可以三项全部参加。”
“通过测试者，可以进入对应学堂学习。至于最终是否选择副职业，由你们自己决定。”
雷战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不过我要提醒你们，副职业并不比修炼轻松。”
“没有足够天赋与毅力，强行投入其中，只会浪费时间。”
广场上的议论声逐渐安静下来。
“现在开始。”
随着雷战话音落下，聚集在一起的新生很快分散开来。
选择药堂的人最多，几乎占了总人数的一半。
楚月绫也将目光投向药堂。
“我们先去那里？”
洛辰点了点头。
“可以。”
“你不是想学星纹师吗？”
“只是先测试。”
洛辰看向另外两座学堂。
“既然能够全部参加，就没必要提前放弃其他两项。”
楚月绫觉得有些道理，便和他一起朝药堂走去。
药堂前已经排起几条长队。
负责测试的共有三名药堂导师，每人面前都摆放着一张长桌。桌面中央放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淡绿色晶石，旁边则整齐排列着十几个外形相同的木盒。
在队伍最前方，一名身穿浅绿色长袍的中年女子正向众人说明规则。
“想要成为药师，首先要拥有足够敏锐的生命感知。”
“药材是否成熟、药力是否完整、内部是否存在损伤，都需要药师依靠自身感知判断。”
她指了指桌上的绿色晶石。
“第一项测试生命感知。”
“将手掌放在晶石上，不要主动注入星力。晶石会根据你们对生命气息的敏锐程度产生光芒。”
“亮起三成者，可以参加第二项测试。”
第一名新生很快走到桌前，有些紧张地将手掌放在晶石上。
片刻之后，晶石底部亮起一层极为微弱的绿色光芒，只向上蔓延了一小段便停了下来。
“一成半，不合格。”
那名新生脸上闪过失望，只能转身离开。
接下来连续数人上前，晶石亮起的程度大多只有一两成。
偶尔有人达到三成，周围便会响起一阵低声议论。
队伍缓慢向前移动。
楚月绫原本表现得十分轻松，可随着距离测试桌越来越近，神情也逐渐认真起来。
洛辰看了她一眼。
“紧张了？”
“才没有。”
楚月绫立刻否认。
过了一会儿，她又压低声音问道：“你觉得我能通过吗？”
“你不是说只是来看看？”
“来看看和能不能通过又不冲突。”
洛辰想了想。
楚月绫的双鱼座本就与精神和感知有关，星力性质也十分温和，理论上应该比较适合药师。
“应该可以。”
“什么叫应该？”
楚月绫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
洛辰只好改口。
“一定可以。”
楚月绫这才露出笑容。
没过多久，终于轮到她。
楚月绫走到桌前，将右手轻轻放在绿色晶石上。
晶石接触到她手掌的瞬间，内部便亮起一缕柔和光芒。
淡绿色光芒迅速由下向上蔓延，很快超过三成，随后继续越过五成，最终停在接近七成的位置。
负责测试的中年女子眼中露出一丝意外。
“六成八。”
她重新看了楚月绫一眼。
“生命感知上等。”
周围等待测试的新生纷纷投来目光。
在楚月绫之前，能够超过五成的人都屈指可数，接近七成已经是十分出色的成绩。
楚月绫收回手掌，眼中也浮现出几分惊喜。
“现在进行第二项测试。”
中年女子抬手打乱桌上的木盒。
“这些木盒里分别放着不同药材，其中有一株尚未完全成熟。”
“不能打开，也不能触碰，只能依靠感知将它找出来。”
楚月绫轻轻闭上双眼。
十几个木盒表面没有任何差别，甚至连药香都被完全隔绝。
片刻之后，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在她的感知中，每个木盒内都存在着十分微弱的生命气息，只是有强有弱，彼此之间的差别并不明显。
楚月绫没有急着选择，而是继续分辨。
过了十几息，她终于睁开眼睛，指向左侧第五个木盒。
“这个。”
中年女子将盒盖打开。
里面放着一株青色药草，枝叶看似完整，根部却仍带着一层浅白，并未完全转为成熟后的淡金色。
“青灵草，药龄两年九个月，尚未完全成熟。”
中年女子在名册上写下楚月绫的名字。
“药师基础天赋测试，通过。”
楚月绫脸上顿时露出笑容，转身时还朝洛辰轻轻扬了扬下巴。
“下一位。”
洛辰走到桌前，将手掌放在绿色晶石表面。
一股冰凉触感顺着掌心传来。
他没有主动释放精神力，只是放松意识，任由晶石自行感应。
几息之后，绿色光芒从晶石底部缓缓升起，最终停留在四成左右。
“四成一。”
中年女子说道：“生命感知中等，可以进行下一项。”
这个成绩不算差，但与楚月绫相比明显存在差距。
洛辰对此并不意外。
他的精神力虽然强大，可药师需要感知的是药材内部极其细微的生命变化，并非普通星力。
十几个木盒很快被重新打乱。
“找出尚未成熟的药材。”
洛辰闭上双眼，将精神力缓缓向前探去。
可精神力刚刚接近木盒，便受到一层无形力量阻挡，只能模糊感受到内部传来的生命气息。
十几种气息各不相同。
有些旺盛，有些平缓，还有几种带着截然不同的温度。
洛辰能够感知到这些差异，却无法准确判断哪一种生命气息代表尚未成熟。
精神力强，只能让他感知得更加清晰，却不代表他能够分辨药材生命状态之间最细微的变化。
片刻之后，他指向右侧第二个木盒。
中年女子将盒盖打开。
一株通体赤红的花朵出现在其中，花瓣表面还散发着淡淡热气。
“赤阳花，已经完全成熟。”
她重新合上盒盖。
“判断错误。”
洛辰并未表现出太多失望。
中年女子在名册上记录片刻，随后说道：“你的生命感知已经达到基础标准，但对于药力变化的辨识能力较弱。”
“若愿意花费大量时间训练感知，今后未必不能成为药师。不过以目前表现来看，你在药师一道上的天赋只能算普通。”
“暂时不通过基础测试。”
洛辰点了点头。
“多谢导师。”
等他退出队伍后，楚月绫立刻凑了过来，眼中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看来以后你要是受伤，只能靠我了。”
洛辰看了她一眼。
“你只是通过了基础测试。”
“连一颗丹药都还不会炼。”
“那也比你连药材都找错要好。”
楚月绫背着双手，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
洛辰无奈地跟在她身旁。
两人离开药堂时，太阳已经升至半空。
远处的阵堂前依旧排着不少新生，而更远处的星纹堂中，则不断传来沉重的金铁碰撞声。
楚月绫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
“接下来去哪？”
洛辰的目光落在中央那座灰白色建筑上。
“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