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是你干的
罗欣然心事重重地漫步，见周围没人，便开口：“我们失败了吗？”
孙永安挥着扇子，轻声开口：“我们原本做好被罚的准备，现在看来，刘旋的打断，恰到好处。”说完，他轻笑一声。
罗欣然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话锋一转：“刘旋刚才怎么了，好像状态不对。”
“嗯，像生病了……我想我们得去看看他。”
……
……
安琪死也不会想到，罗欣然这家伙会用如此偏激方式。脚步越来越快，气息不断加重。
白荷追上去小心问：“安姐，我们该怎么办？”
安琪平静地叹口气说：“放心，他们会用这种方式，说明已经没招了。闹事，就让领导们解决吧。”
白荷能感觉安琪抑制着怒火与慌张。罗欣然和孙永安的计划不能说很高明，但会种下不起眼的种子。本来上头给个惩罚就能压下去，很好处理。
但奈何那小子，恰到好处地，或者说歪打正着地镇下场面，事情没有继续发酵，上头就不好精准地惩罚，这样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反咬得更猛！
安琪停下脚步，回头：“沐辰，把刚才打电话的小子找过来！”
……
……
陈虎扶着刘旋一只胳膊，一点点扶他进教室。
“你咋了？”陈虎一脸认真地问，“生病了吗？我带你去医务室？”
“不用……休息一下就好。”刘旋摆摆手。
罗欣然和孙永安也进来了，连忙上前询问。
刘旋依旧摆手：“没事，只是低血糖而已。”说完，他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
“你小子，估计是吓到腿软吧？”罗欣然笑道。
“让他休息会儿吧。”陈虎摸了摸刘旋脑袋，随即把罗欣然和孙永安拉到一边，压声训斥，“干什么你们，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陈虎一向憨厚好说话，可这时却一脸愤怒。刚才的微笑到愤怒只在一瞬之间。
“还拿刘旋作诱饵，太不像话了！”
罗欣然和孙永安对视一眼，难以启齿，但最后罗欣然开口：
“只怕你不接受……不只是因为刘旋。”
“什么？！”陈虎瞪大眼睛，“你们还干了什么？！”
孙永安用合起的扇柄抵着陈虎的嘴，示意他小声点。
三人看向刘旋，他依旧趴着，没有动静，才放下心来继续。
“刚才那个打电话的是不是你们安排的？”陈虎冷静了一点，但语气很沉。
孙永安叹了口气：“只是个引子。”
陈虎“哼”了一声，撇着嘴。
其实，他们都没发现，刘旋正无声地一步步靠近他们。
他轻轻地提起椅子，悄无声息地走来，走到罗欣然的背后，慢慢地举起椅子，椅子的金属结构里掉出三两颗锈渣，锋利的尖端对准罗欣然的后脑勺。
陈虎顿感不对，一回头，看到此生难忘的场景：
刘旋眼睛一片煞紫，看着都快流出血来！一只手高举金属椅子，怒目圆瞪盯着罗欣然后脑勺，就像前来审判的死神！
“喂！”
一瞬间，陈虎探出手，擒住对方手腕。椅子这时脱手，陈虎立马拍飞椅子。
椅子砸在地上，翻滚数米，金属与地面瓷砖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
“你干什么？！”陈虎对着刘旋大吼，愤怒中带着惊讶与担心。
这时，刘旋眼睛的紫红色慢慢褪去，人恢复理智。他猛地挣脱，看看前面三人，又看看自己的双手，气息加重，面容慌张，身上发抖。
“对……对不起……我……”刘旋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旋……”罗欣然想靠近，谁知刘旋立马跑掉了，径直跑去厕所。
他来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没水……拧另外一个，还是没水……再一个，终于有水了！
他捧着水往脸上泼，冰冷的水刺激脸颊，可怎么样也冲不去这种奇怪的眩晕感。
这时，一些画面快速地从眼前闪过：狰狞的脸……巨大的雷柱……刀光剑影……一片血红……
这些景象如同滔滔不绝的江海，疯狂涌进大脑，撞击每一根神经元，大脑猛地胀痛！
“呃啊——！”刘旋抱着脑袋，大脑跟随心跳疯狂涨跳，“救命……呃啊……”
更多画面冲进脑子里：白发老人……血红天空……蓝色雷电……亮眼的爆炸……
“啊！你……你到底是谁……”
胀痛到达极点，如同即将崩断的绳索。
千钧一发，画面消失了，眼前也一片漆黑，刘旋瘫倒在地上，即将昏厥。
这时进来一人，刘旋以最后的理智认出对方：“啸天……老师……”
……
……
罗欣然、孙永安和陈虎愣在原地。
“我们……是不是该去看看？”孙永安问道。
罗欣然皱紧眉头：“你们都感受到了吧？”
孙永安点点头：“妖气，很强的妖气！”
陈虎低下头，皱紧眉头：“刘旋……是妖精？他刚才……要杀人？”
“走吧，去看看。”罗欣然摆开手，径直走向厕所，谁知，刘旋突然出现在转角处。
“诶，你怎么样了？”
刘旋点点头：“低血糖而已，洗把脸好了。”
孙永安对陈虎摇摇头。
“那就好。”罗欣然拍拍对方肩膀，“走吧，虎子不是还有一场接力吗？”
“对对对，我得去了。”
“一起去，走。”
刚才诡异的事情，谁也没再提。
……
……
学校将接力赛安排在最后一场，这个时候已经放学了。
比赛开始，刘旋班级的第一人与其他选手不相上下。到第二棒就开始落后，距离不断拉大。第三棒在接棒时不小心手滑，虽然没掉，但一卡顿导致弯道继续落后。
接力棒传给陈虎时，身边的选手已经跑出去五米了！
可陈虎毫不逊色，迈开腿就跑，粗壮的大腿猛地钻地，身上每一根肌肉都在发力，他硬生生超过了两名选手！
冲过终点线时，巨大的惯性使他冲出七八米才慢慢停下。
虽然最后获得第二名，但大家依旧冲上去围着他欢呼！
刘旋递上去一瓶水，在欢呼声中吼着：“赶紧看看大肚皮减下去没有！”
“去你的！”二人大笑着。
“走！一起吃饭！”
……
……
二人在街道上漫步，说说笑笑。
“肯定是因为大肚皮所以没拿第一名啊哈哈！”刘旋大笑道。
陈虎秀了秀肱二头肌：“小屁孩，小心我揍你啊！”
“怕了怕了……”二人笑个不停。
他们来到一家面馆门口，刚想进去，陈虎却注意到不远处一对母子正在闹别扭。
“我就要这个嘛，给我买嘛！”小男孩拽着母亲的手，指向一个10块钱的恐龙玩具。
“哎呀，你不是已经有了吗？！走了！”母亲拉着男孩走到了街对面。
刘旋想叫陈虎进去，可发现陈虎看完小男孩，又盯着手里仅剩的10块钱。
“我去买给他。”
刘旋刚想拦，陈虎就走向那只恐龙玩具。
陈虎不会想到，他这么做差点酿成大祸。
小男孩看见陈虎正在买走心爱的恐龙，立马挣脱母亲的手。
“啊！小鱼！回来！”
“那是我的——！”小鱼直接横穿马路朝陈虎奔去！
怕什么来什么，一辆卡车径直冲来！小鱼在冲来的钢铁巨兽面前，如同路面的鹅卵石般渺小！他还在跑向陈虎！
这时劲风炸起，刘旋右脚一拧，地面石砖崩碎，飞向小鱼并抱住了他！
不幸的是，尽管刘旋再快，卡车已经贴着他的肩膀了！他恨自己是个妖精，不能暴露去使用法力，不能用雷电逃脱，只能做好面对撞击的准备！
千钧一发之际，卡车却奇迹般地猛然转向，与刘旋错开！橡胶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爆鸣！
卡车的突然转向，导致车身立马倾斜，即将侧翻。可它又神奇地回正了！四个轮胎稳稳撑地，车身摇晃两下就平稳下来。
刘旋抱着小鱼平稳落在街对面。卡车的刹车一松，放出气流声，宣告着危机结束。
“妈妈——！”小鱼跳到母亲的怀抱里，“妈妈，对不起……呜呜呜——”
“没事了没事了……小鱼……我的宝宝……”母亲抱起儿子，抹掉眼泪，不停对刘旋鞠躬，“谢谢你、谢谢你……不然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话音未落，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流。
“没事了阿姨。”刘旋拍了拍对方肩膀，看向小鱼，“以后不许乱跑了哦！”
陈虎走了过来，将那个恐龙玩具递给小鱼。
“拿了这个恐龙，就要听妈妈话，知道吗？”说完，他戳了戳小鱼圆软的可爱脸蛋。
“谢谢哥哥……”
听到这句话，陈虎眼里浮起一丝泪光。
“不客气……”他愣了一下，“你今年几岁了？”
母亲抹掉泪水，微笑着说：“昨天刚过生日，五岁了。”
“五岁了！”小鱼伸出手掌，努力张开手指，比出一个“五”。
陈虎摸了摸小鱼脸蛋，嘴里念叨着：“五岁……”他的脸上出现了不属于一个憨厚人的忧伤。
……
……
热滚滚的碗面冒出腾腾蒸汽，陈虎看到了一些往事……
“喂，赶紧吃啊！别浪费我多花的一碗面钱。”刘旋在陈虎面前挥挥手，成功将他拉回现实，“咋滴，还因为刚才的事耿耿于怀啊？”说完，嗦进一口面。
“是啊……你还挺勇敢的。”陈虎顿了顿，“还好那辆卡车有自动避险功能，不然……嗐……”说完，也埋头嗦面。
刘旋抬起眉眼，冷不丁地看着陈虎。心里暗自做下一个极其冒险的决定。
“虎子，你骗不了我……”
“是你干的。”
孙永安挥着扇子，轻声开口：“我们原本做好被罚的准备，现在看来，刘旋的打断，恰到好处。”说完，他轻笑一声。
罗欣然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话锋一转：“刘旋刚才怎么了，好像状态不对。”
“嗯，像生病了……我想我们得去看看他。”
……
……
安琪死也不会想到，罗欣然这家伙会用如此偏激方式。脚步越来越快，气息不断加重。
白荷追上去小心问：“安姐，我们该怎么办？”
安琪平静地叹口气说：“放心，他们会用这种方式，说明已经没招了。闹事，就让领导们解决吧。”
白荷能感觉安琪抑制着怒火与慌张。罗欣然和孙永安的计划不能说很高明，但会种下不起眼的种子。本来上头给个惩罚就能压下去，很好处理。
但奈何那小子，恰到好处地，或者说歪打正着地镇下场面，事情没有继续发酵，上头就不好精准地惩罚，这样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反咬得更猛！
安琪停下脚步，回头：“沐辰，把刚才打电话的小子找过来！”
……
……
陈虎扶着刘旋一只胳膊，一点点扶他进教室。
“你咋了？”陈虎一脸认真地问，“生病了吗？我带你去医务室？”
“不用……休息一下就好。”刘旋摆摆手。
罗欣然和孙永安也进来了，连忙上前询问。
刘旋依旧摆手：“没事，只是低血糖而已。”说完，他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
“你小子，估计是吓到腿软吧？”罗欣然笑道。
“让他休息会儿吧。”陈虎摸了摸刘旋脑袋，随即把罗欣然和孙永安拉到一边，压声训斥，“干什么你们，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陈虎一向憨厚好说话，可这时却一脸愤怒。刚才的微笑到愤怒只在一瞬之间。
“还拿刘旋作诱饵，太不像话了！”
罗欣然和孙永安对视一眼，难以启齿，但最后罗欣然开口：
“只怕你不接受……不只是因为刘旋。”
“什么？！”陈虎瞪大眼睛，“你们还干了什么？！”
孙永安用合起的扇柄抵着陈虎的嘴，示意他小声点。
三人看向刘旋，他依旧趴着，没有动静，才放下心来继续。
“刚才那个打电话的是不是你们安排的？”陈虎冷静了一点，但语气很沉。
孙永安叹了口气：“只是个引子。”
陈虎“哼”了一声，撇着嘴。
其实，他们都没发现，刘旋正无声地一步步靠近他们。
他轻轻地提起椅子，悄无声息地走来，走到罗欣然的背后，慢慢地举起椅子，椅子的金属结构里掉出三两颗锈渣，锋利的尖端对准罗欣然的后脑勺。
陈虎顿感不对，一回头，看到此生难忘的场景：
刘旋眼睛一片煞紫，看着都快流出血来！一只手高举金属椅子，怒目圆瞪盯着罗欣然后脑勺，就像前来审判的死神！
“喂！”
一瞬间，陈虎探出手，擒住对方手腕。椅子这时脱手，陈虎立马拍飞椅子。
椅子砸在地上，翻滚数米，金属与地面瓷砖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
“你干什么？！”陈虎对着刘旋大吼，愤怒中带着惊讶与担心。
这时，刘旋眼睛的紫红色慢慢褪去，人恢复理智。他猛地挣脱，看看前面三人，又看看自己的双手，气息加重，面容慌张，身上发抖。
“对……对不起……我……”刘旋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旋……”罗欣然想靠近，谁知刘旋立马跑掉了，径直跑去厕所。
他来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没水……拧另外一个，还是没水……再一个，终于有水了！
他捧着水往脸上泼，冰冷的水刺激脸颊，可怎么样也冲不去这种奇怪的眩晕感。
这时，一些画面快速地从眼前闪过：狰狞的脸……巨大的雷柱……刀光剑影……一片血红……
这些景象如同滔滔不绝的江海，疯狂涌进大脑，撞击每一根神经元，大脑猛地胀痛！
“呃啊——！”刘旋抱着脑袋，大脑跟随心跳疯狂涨跳，“救命……呃啊……”
更多画面冲进脑子里：白发老人……血红天空……蓝色雷电……亮眼的爆炸……
“啊！你……你到底是谁……”
胀痛到达极点，如同即将崩断的绳索。
千钧一发，画面消失了，眼前也一片漆黑，刘旋瘫倒在地上，即将昏厥。
这时进来一人，刘旋以最后的理智认出对方：“啸天……老师……”
……
……
罗欣然、孙永安和陈虎愣在原地。
“我们……是不是该去看看？”孙永安问道。
罗欣然皱紧眉头：“你们都感受到了吧？”
孙永安点点头：“妖气，很强的妖气！”
陈虎低下头，皱紧眉头：“刘旋……是妖精？他刚才……要杀人？”
“走吧，去看看。”罗欣然摆开手，径直走向厕所，谁知，刘旋突然出现在转角处。
“诶，你怎么样了？”
刘旋点点头：“低血糖而已，洗把脸好了。”
孙永安对陈虎摇摇头。
“那就好。”罗欣然拍拍对方肩膀，“走吧，虎子不是还有一场接力吗？”
“对对对，我得去了。”
“一起去，走。”
刚才诡异的事情，谁也没再提。
……
……
学校将接力赛安排在最后一场，这个时候已经放学了。
比赛开始，刘旋班级的第一人与其他选手不相上下。到第二棒就开始落后，距离不断拉大。第三棒在接棒时不小心手滑，虽然没掉，但一卡顿导致弯道继续落后。
接力棒传给陈虎时，身边的选手已经跑出去五米了！
可陈虎毫不逊色，迈开腿就跑，粗壮的大腿猛地钻地，身上每一根肌肉都在发力，他硬生生超过了两名选手！
冲过终点线时，巨大的惯性使他冲出七八米才慢慢停下。
虽然最后获得第二名，但大家依旧冲上去围着他欢呼！
刘旋递上去一瓶水，在欢呼声中吼着：“赶紧看看大肚皮减下去没有！”
“去你的！”二人大笑着。
“走！一起吃饭！”
……
……
二人在街道上漫步，说说笑笑。
“肯定是因为大肚皮所以没拿第一名啊哈哈！”刘旋大笑道。
陈虎秀了秀肱二头肌：“小屁孩，小心我揍你啊！”
“怕了怕了……”二人笑个不停。
他们来到一家面馆门口，刚想进去，陈虎却注意到不远处一对母子正在闹别扭。
“我就要这个嘛，给我买嘛！”小男孩拽着母亲的手，指向一个10块钱的恐龙玩具。
“哎呀，你不是已经有了吗？！走了！”母亲拉着男孩走到了街对面。
刘旋想叫陈虎进去，可发现陈虎看完小男孩，又盯着手里仅剩的10块钱。
“我去买给他。”
刘旋刚想拦，陈虎就走向那只恐龙玩具。
陈虎不会想到，他这么做差点酿成大祸。
小男孩看见陈虎正在买走心爱的恐龙，立马挣脱母亲的手。
“啊！小鱼！回来！”
“那是我的——！”小鱼直接横穿马路朝陈虎奔去！
怕什么来什么，一辆卡车径直冲来！小鱼在冲来的钢铁巨兽面前，如同路面的鹅卵石般渺小！他还在跑向陈虎！
这时劲风炸起，刘旋右脚一拧，地面石砖崩碎，飞向小鱼并抱住了他！
不幸的是，尽管刘旋再快，卡车已经贴着他的肩膀了！他恨自己是个妖精，不能暴露去使用法力，不能用雷电逃脱，只能做好面对撞击的准备！
千钧一发之际，卡车却奇迹般地猛然转向，与刘旋错开！橡胶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爆鸣！
卡车的突然转向，导致车身立马倾斜，即将侧翻。可它又神奇地回正了！四个轮胎稳稳撑地，车身摇晃两下就平稳下来。
刘旋抱着小鱼平稳落在街对面。卡车的刹车一松，放出气流声，宣告着危机结束。
“妈妈——！”小鱼跳到母亲的怀抱里，“妈妈，对不起……呜呜呜——”
“没事了没事了……小鱼……我的宝宝……”母亲抱起儿子，抹掉眼泪，不停对刘旋鞠躬，“谢谢你、谢谢你……不然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话音未落，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流。
“没事了阿姨。”刘旋拍了拍对方肩膀，看向小鱼，“以后不许乱跑了哦！”
陈虎走了过来，将那个恐龙玩具递给小鱼。
“拿了这个恐龙，就要听妈妈话，知道吗？”说完，他戳了戳小鱼圆软的可爱脸蛋。
“谢谢哥哥……”
听到这句话，陈虎眼里浮起一丝泪光。
“不客气……”他愣了一下，“你今年几岁了？”
母亲抹掉泪水，微笑着说：“昨天刚过生日，五岁了。”
“五岁了！”小鱼伸出手掌，努力张开手指，比出一个“五”。
陈虎摸了摸小鱼脸蛋，嘴里念叨着：“五岁……”他的脸上出现了不属于一个憨厚人的忧伤。
……
……
热滚滚的碗面冒出腾腾蒸汽，陈虎看到了一些往事……
“喂，赶紧吃啊！别浪费我多花的一碗面钱。”刘旋在陈虎面前挥挥手，成功将他拉回现实，“咋滴，还因为刚才的事耿耿于怀啊？”说完，嗦进一口面。
“是啊……你还挺勇敢的。”陈虎顿了顿，“还好那辆卡车有自动避险功能，不然……嗐……”说完，也埋头嗦面。
刘旋抬起眉眼，冷不丁地看着陈虎。心里暗自做下一个极其冒险的决定。
“虎子，你骗不了我……”
“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