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雪顶突袭
这一剑，快得超越了光阴的流转。太虚法则的本质是时间，而太虚无痕将时间法则与剑意融合到了极致——剑出之时，时间本身在剑锋前方产生了极其短暂的坍缩，使得剑光到达目标的时间比正常时间流速快了那么一瞬。在筑基期乃至结丹期修士的感知中，这一剑几乎等同于瞬移——他们看到沈牧拔剑的时候，剑光已经穿透了他们面前所有的防御。
原本那覆盖在祭坛周围、由九名筑基大圆满执事合力撑起的九转锁龙阵，在那道灰色流光面前，竟然像是一层脆弱的肥皂泡，连阻挡一瞬都没能做到，便悉数崩裂。九转锁龙阵是雪神宫最强的防御阵法之一，以九名筑基大圆满修士为阵眼，以万年玄冰为阵基，能抵挡结丹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但太虚无痕的剑意本就不走硬撼的路子——它不攻阵法之盾，只循阵法之隙。在破妄神识的锁定下，九转锁龙阵的灵力回路清晰得如同白纸上的墨线，剑光从九道回路的灵力节点之间一穿而过，没有触发任何一道防御禁制，便直接穿透了整座大阵。
噗！九名负责维持阵法的执事在那瞬间齐刷刷地吐出一大口鲜血。神魂在那极致的剑意下瞬间受损，一个个面色惨白地委顿在地，连重新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沈牧！”祭坛顶端，冷嫣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那一双原本妖艳的眸子中此时写满了无法遏制的惊恐与疯狂。她在冰皇台上用血神针试探那个叫“沈木”的散修时就隐约觉得不对劲，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沈牧竟然敢单枪匹马杀上天山雪顶。他的头发从灰褐色变回了银白，他的脸上那块狰狞的烫伤疤痕依旧还在，但他的眼神已经不再伪装——左眼碧绿如春，右眼暗金如铁，那双异色眼眸在熔岩火光的映照下如同从地府归来的复仇之神。“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本宫面前！在烈阳山你强行碎裂虚空，被空间乱流卷走，连幽冥天都说你不可能活下来！你到底是人是鬼！”
“死人，没资格说话。”沈牧的身影出现在祭坛边缘。他手中的太玄重剑此时已经完全化作了一抹若有若无的透明丝线——那是太虚无痕剑意被催动到极致后的形态。剑不再有实体，不再有剑光，不再有剑鸣，只剩下最纯粹的“斩”这一概念本身。
“找死！”雪无痕冷哼一声。他虽然也被沈牧刚才那一剑惊艳到了，但他身为北寒圣子，半步结丹的修为，在这北寒洲已经属于最顶层的存在，自然有着自己的骄傲。他右手猛地向下一按，五指张开时掌心处凝聚出一团极其纯净的冰蓝色光球，光球内部隐约能看到无数细密的冰晶在高速旋转。“法术：雪皇降世！”只见在那熔岩海上空，无数雪花竟然倒流而上，从山巅的冰层中被强行抽离，从暴风雪中被逆转了方向，从数万年的积雪中被重新激活。这些雪花汇聚在一起，在刹那间凝聚成一尊高达数十丈、通体晶莹剔透的巨大冰皇虚影。那冰皇身披冰晶战甲，头戴冰冠，面容模糊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冰皇巨手猛地拍下，带起的寒风竟然将下方的熔岩都生生冻结成了黑色的顽石。
沈牧立在原地没动。他只是缓缓抬起左手，对着那巨大的冰皇手掌轻飘飘地拍出一掌。那一掌的动作极慢极轻，像是随手拂去衣袖上的一片灰尘。“太玄掌：枯荣！”这一掌拍出，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甚至连声音都没有。掌风与冰皇巨手相比渺小得可笑——一边是数十丈高的冰晶巨掌，一边是一个修士单薄的手掌。
但在那冰皇巨手接触到沈牧掌心的刹那，原本那坚不可摧、由万载玄冰构成的巨手竟然在那一瞬间开始了极其诡异的凋零。凋零从接触点开始向外蔓延——先是掌心的冰晶失去了光泽，变得暗淡灰败；然后冰层内部出现了无数细密的裂纹，裂纹中涌出大量灰白色的粉尘；最后整只巨手如同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枯叶般片片剥落。冰块在风化，灵力在流失，那尊不可一世的冰皇虚影在太虚法则的枯荣之力下从手臂开始，然后是肩膀，然后是躯干，最后连那颗模糊的头颅也未能幸免。不到片刻时间，整尊冰皇虚影便在那无形的生灭之意下化为了漫天细碎的粉末，粉末落在熔岩湖中，连一丝蒸汽都没有激起便被岩浆吞没。枯荣是生灭法则的极致应用——万物有生必有灭，有荣必有枯。太虚法则包容了时间的流逝，自然也能加速时间的流逝。那冰皇虚影说到底不过是万载玄冰中蕴含的灵气被法术激活后的形态，在时间被加速无数倍之后，万载玄冰也会风化，灵气也会消散。
“这……这到底是什么功法？”雪无痕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他的雪皇降世虽然不是雪神宫最强的法术，但以他半步结丹的修为施展出来，即便是同阶修士也要全力防御。但沈牧甚至没有用剑，只是轻飘飘地拍了一掌，便将他引以为傲的冰皇虚影化为飞灰。他右手一抹左手手腕，一套散发着幽蓝色灵光、其上刻满了无数雪莲符文的铠甲瞬间覆盖了他的全身。那铠甲呈半透明的冰蓝色，甲面上刻满了雪神宫历代宫主加持过的雪莲符文，每一片雪莲花瓣都是一道独立的防御禁制，整套铠甲共有千片雪莲花瓣，层层叠叠地覆盖在他身上。穿上这甲，即便是结丹期大能的全力一击，他也自信能挡下一半。
“既然你想要这太虚之髓，”雪无痕眼神中杀机爆裂，“那就用你的命来换吧！”他身形一闪，整个人化作一道冰蓝色的残影从祭坛顶端俯冲而下。他左手上那枚虚空之环，在那一瞬间爆发出了足以撕裂虚空的极致银芒。那银芒极其刺眼，将整座祭坛都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光海之中。虚空之环内部那片复杂的空间阵图被他以雪神宫秘法强行激活，戒指释放出的空间之力如同潮水般向沈牧涌来。他要用虚空之环的空间之力将沈牧撕成碎片，就像用无数道无形的刀刃从四面八方同时切割一个人的身体——这不是普通的空间裂缝，而是一片被精确控制的微型空间风暴，能将任何一个筑基修士瞬间切割成最细微的粒子。
原本那覆盖在祭坛周围、由九名筑基大圆满执事合力撑起的九转锁龙阵，在那道灰色流光面前，竟然像是一层脆弱的肥皂泡，连阻挡一瞬都没能做到，便悉数崩裂。九转锁龙阵是雪神宫最强的防御阵法之一，以九名筑基大圆满修士为阵眼，以万年玄冰为阵基，能抵挡结丹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但太虚无痕的剑意本就不走硬撼的路子——它不攻阵法之盾，只循阵法之隙。在破妄神识的锁定下，九转锁龙阵的灵力回路清晰得如同白纸上的墨线，剑光从九道回路的灵力节点之间一穿而过，没有触发任何一道防御禁制，便直接穿透了整座大阵。
噗！九名负责维持阵法的执事在那瞬间齐刷刷地吐出一大口鲜血。神魂在那极致的剑意下瞬间受损，一个个面色惨白地委顿在地，连重新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沈牧！”祭坛顶端，冷嫣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那一双原本妖艳的眸子中此时写满了无法遏制的惊恐与疯狂。她在冰皇台上用血神针试探那个叫“沈木”的散修时就隐约觉得不对劲，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沈牧竟然敢单枪匹马杀上天山雪顶。他的头发从灰褐色变回了银白，他的脸上那块狰狞的烫伤疤痕依旧还在，但他的眼神已经不再伪装——左眼碧绿如春，右眼暗金如铁，那双异色眼眸在熔岩火光的映照下如同从地府归来的复仇之神。“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本宫面前！在烈阳山你强行碎裂虚空，被空间乱流卷走，连幽冥天都说你不可能活下来！你到底是人是鬼！”
“死人，没资格说话。”沈牧的身影出现在祭坛边缘。他手中的太玄重剑此时已经完全化作了一抹若有若无的透明丝线——那是太虚无痕剑意被催动到极致后的形态。剑不再有实体，不再有剑光，不再有剑鸣，只剩下最纯粹的“斩”这一概念本身。
“找死！”雪无痕冷哼一声。他虽然也被沈牧刚才那一剑惊艳到了，但他身为北寒圣子，半步结丹的修为，在这北寒洲已经属于最顶层的存在，自然有着自己的骄傲。他右手猛地向下一按，五指张开时掌心处凝聚出一团极其纯净的冰蓝色光球，光球内部隐约能看到无数细密的冰晶在高速旋转。“法术：雪皇降世！”只见在那熔岩海上空，无数雪花竟然倒流而上，从山巅的冰层中被强行抽离，从暴风雪中被逆转了方向，从数万年的积雪中被重新激活。这些雪花汇聚在一起，在刹那间凝聚成一尊高达数十丈、通体晶莹剔透的巨大冰皇虚影。那冰皇身披冰晶战甲，头戴冰冠，面容模糊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冰皇巨手猛地拍下，带起的寒风竟然将下方的熔岩都生生冻结成了黑色的顽石。
沈牧立在原地没动。他只是缓缓抬起左手，对着那巨大的冰皇手掌轻飘飘地拍出一掌。那一掌的动作极慢极轻，像是随手拂去衣袖上的一片灰尘。“太玄掌：枯荣！”这一掌拍出，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甚至连声音都没有。掌风与冰皇巨手相比渺小得可笑——一边是数十丈高的冰晶巨掌，一边是一个修士单薄的手掌。
但在那冰皇巨手接触到沈牧掌心的刹那，原本那坚不可摧、由万载玄冰构成的巨手竟然在那一瞬间开始了极其诡异的凋零。凋零从接触点开始向外蔓延——先是掌心的冰晶失去了光泽，变得暗淡灰败；然后冰层内部出现了无数细密的裂纹，裂纹中涌出大量灰白色的粉尘；最后整只巨手如同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枯叶般片片剥落。冰块在风化，灵力在流失，那尊不可一世的冰皇虚影在太虚法则的枯荣之力下从手臂开始，然后是肩膀，然后是躯干，最后连那颗模糊的头颅也未能幸免。不到片刻时间，整尊冰皇虚影便在那无形的生灭之意下化为了漫天细碎的粉末，粉末落在熔岩湖中，连一丝蒸汽都没有激起便被岩浆吞没。枯荣是生灭法则的极致应用——万物有生必有灭，有荣必有枯。太虚法则包容了时间的流逝，自然也能加速时间的流逝。那冰皇虚影说到底不过是万载玄冰中蕴含的灵气被法术激活后的形态，在时间被加速无数倍之后，万载玄冰也会风化，灵气也会消散。
“这……这到底是什么功法？”雪无痕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他的雪皇降世虽然不是雪神宫最强的法术，但以他半步结丹的修为施展出来，即便是同阶修士也要全力防御。但沈牧甚至没有用剑，只是轻飘飘地拍了一掌，便将他引以为傲的冰皇虚影化为飞灰。他右手一抹左手手腕，一套散发着幽蓝色灵光、其上刻满了无数雪莲符文的铠甲瞬间覆盖了他的全身。那铠甲呈半透明的冰蓝色，甲面上刻满了雪神宫历代宫主加持过的雪莲符文，每一片雪莲花瓣都是一道独立的防御禁制，整套铠甲共有千片雪莲花瓣，层层叠叠地覆盖在他身上。穿上这甲，即便是结丹期大能的全力一击，他也自信能挡下一半。
“既然你想要这太虚之髓，”雪无痕眼神中杀机爆裂，“那就用你的命来换吧！”他身形一闪，整个人化作一道冰蓝色的残影从祭坛顶端俯冲而下。他左手上那枚虚空之环，在那一瞬间爆发出了足以撕裂虚空的极致银芒。那银芒极其刺眼，将整座祭坛都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光海之中。虚空之环内部那片复杂的空间阵图被他以雪神宫秘法强行激活，戒指释放出的空间之力如同潮水般向沈牧涌来。他要用虚空之环的空间之力将沈牧撕成碎片，就像用无数道无形的刀刃从四面八方同时切割一个人的身体——这不是普通的空间裂缝，而是一片被精确控制的微型空间风暴，能将任何一个筑基修士瞬间切割成最细微的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