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师弟
“你怎么？”师兄紧皱着眉头，难以置信地望着师弟这副模样，“是这个样子！”
“师兄别怕！”师弟扔掉手中的骷髅头，双手叉着腰。尽管身躯已是成人，但那份神态举止仍带着少年般的纯真。他摇晃着脑袋，脸上挂着无拘无束的笑容，声音里满是欣喜，“师兄你看，我突破境界了！现在的我，也和你一样开始修炼元神啦！”
看着喜形于色的师弟，师兄脸上却不见半分欣喜，眉头反而锁得更紧，厉声问道：
“你的气息怎么全变了？还有你这身体，才一年光景，怎么就长成了大人？”
“这个嘛……”师弟眨着眼，一只手食指揉着太阳穴，一副努力回想的样子，“这事儿怎么说呢这！”
话音未落，他随手一挥，却有一股浊气随手自然荡开，触及的几株青草瞬间枯萎了几分。师兄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师弟却浑然不觉，继续说道：
“哎呀师兄，这些以后再说，咱们快回去吧！绮英肯定也等我很久了！”
说着，他便蹦跳着朝师兄跑去。师兄却猛地后撤一步，神情严肃地盯紧他。
见状，师弟脚步急停。见师兄毫无喜色，反而神色凝重，他满脸不解：
“怎么了师兄？我突破了境界，你为什么不替我高兴啊？”
“师弟，你知不知道……”师兄凝视着他，声音低沉，“你浑身上下，都是一股魔气！”
师弟闻言，摊开双手，低头看了看自己，咧嘴笑道：
“我知道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教过你，自古正邪不两立！”师兄语气愈发严厉。
“我记得啊！可是……有魔气也不一定就是坏人吧？”师弟困惑地眨着眼，“只要一心向善，是仙是魔不都一样嘛！”
“不一样！我叮嘱过你，出来游玩可以，但千万不能沾染魔道，你都忘了吗？”
“我没忘！但是……”师弟一脸苦恼，“这该怎么解释呢？算了师兄，这些都不重要，”他再次挥手，浊气再次逸散，师兄见状下意识又退一步。
师弟仍旧毫无察觉地自顾自说着：
“我们快回去吧！都一年了，绮英肯定天天念叨着我呢！我还给你们带了好东西呢！回去再给你们！”
说罢，他便纵身一跃而起，迫不及待地冲向天空。
师兄见状，立刻腾空而起，起势之猛，震得脚下沙石飞溅。
师兄抢先飞至他面前，毫不犹豫地一掌拍向师弟肩头。师弟眉眼一惊，下意识出掌相迎，猛烈的掌风将两人双双震得后翻出去，悬停在相同高度。
师弟稳住身形，神情忽然严肃起来，不解地问：
“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师弟，你不能回去！”师兄厉声喝道。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是魔！”师兄指着他，怒喝出声，双眼微微泛红，语气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如果让天下人知道我们近天宗出了一位妖魔，他们会怎么看我们！”
“管他们呢！谁会没事儿整天盯着我们！”师弟毫不在意。
“你错了！盯着我们的人多了去了！”师兄猛然挥手，声音更厉，“那些妖魔鬼怪、散修游仙，一直盘踞在宗门四周，只是忌惮我们的实力，才不敢轻举妄动。在五彩林修炼一日，抵得过它们在凡间苦修一年！所以它们一直在等机会夺取五彩林！”
“你骗我，那些人我可从来没见过！”师弟翻了个白眼。
“那是因为你还是个孩子！没人告诉你这一切，你也不用承担这些！”师兄眼中复杂情绪翻涌，努力克制着因激动而微颤的声音。
“妖魔鬼怪可以用武力解决，但那些凡人，心思叵测！”师兄语气愈发沉郁，“尤其是朝廷，表面敬重我们，实际上是畏惧我们，时时刻刻、处处提防着我们。只要我们一有衰败，他们就会趁机兴兵而入，将我们铲除，做这西蜀唯一的霸主！”
“太复杂了，师兄！我不管，我就要回去！”师弟说罢，往旁边一挪身体，试图再次动身，却被师兄再次拦住去路。
师兄怒目看着他，眼中是不容动摇的坚定：
“你今天要是回去了，就是给了他们这个机会！”
“我不懂啊！”师弟别过脸，重重喘着气。
“你是魔，是魔就会杀！人！”师兄攥紧拳头，一字一顿，字字千钧。
“我没杀人！我刚才灭的是妖怪，我还一路救人呢！”师弟指着下方，急声辩解。
“今天不杀，明天呢？后天呢？将来呢？”师兄几乎是逐字吼了出来，“只要是魔，稍有不慎，就会迷失心性，迟早有一天会滥杀无辜！”
“哎呀师兄，到时候再说不行吗！”师弟已极为不耐，“你再不让我回去，我可真要生气了！”
“你今天……”师兄眼眶泛红，声音低沉，带着艰难的决断，“回！不！了！”
师弟不再接话，而是死死盯着面前的师兄，双唇紧抿，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拳头慢慢紧握。
下一秒，他猛地冲天而起，试图从上方绕过师兄。师兄眉眼一凛，仰头而起直冲云霄。仅仅一瞬，两人便一同射入漫天云层。
只见漫天云层之中，五彩光斑与灰色光斑交替闪烁，轰鸣巨响不绝于耳。片刻后，两人一前一后冲出云层，在连绵云海间持续激战。道道五彩光束与灰色光束交错激射，将云层击得四分五裂。紧接着，两人巨大的元神虚影又在云中时隐时现。
之后，
“轰！”
“轰！”
两声巨响，两人相对着轰然坠落在录烟峰下浅河滩上，元神都已收回体内。
师弟俯趴在地，大口喘息着。师兄也半蹲着，眉头微蹙，气息粗重。两人势均力敌。
“师兄，你向来疼我，今天见到你，我已经很开心了……可我还想回去见见绮英，只要见了她我就离开宗门！”师弟泛红着眼眶，闪烁着泪花，带着哭腔说道。
“好！”师兄倏然站起，竟一口答应。
师弟瞬间眉开眼笑，一扫刚刚的阴霾，立刻也站起身来。
师兄则是紧紧盯着他，手指猛指而出，神情冷静，轻声说道：
“让我除掉你的魔根，使你重为凡人，你就能回去见她。”
闻言，师弟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去，双眼圆睁满是惊诧：
“师兄，我不能被废啊！”
“那就别见了！”师兄神情凛然，语气冰冷决绝地抢话。同时将手狠狠划下，像是斩断他一切执念。
师弟望着师兄那双不容置喙的眼睛和冷漠的神情，自知多说无望，胸膛随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
下一刻，两人几乎同时屈膝蹬地，如离弦之箭激射而出，两人贴地俯身，疾速相向冲去。
两人双掌齐出，“轰”的一声，悍然对撞！对撞的瞬间，两道透明气墙轰然爆发，如无形巨刃般斩断溪流和一地鹅卵石。
紧接着，两人边对掌边向上激斗，直冲录烟峰顶的高空。
冲入云层，师弟元神轰然迸出，毫不留情一掌拍出。师兄凌空刚转过身来，那元神之掌便将他的元神瞬间震出体外！
“噗——”
师兄喷出一口鲜血，向斜上方倒飞出去。
紧接着，师兄那离体元神骤然缩回体内，然后元神骤然迸出，竟比师弟元神还大一倍。
他元神巨掌一把将斜下方的师弟紧紧攥在手中，将师弟元神生生逼回身体中。
师弟奋力挣扎，试图唤出元神，可元神刚现形就被硬生生压回体内。
师兄眼眶通红，泪水盈眶，强忍着悲愤，沉默不语。
下一刻，只见师兄元神眉心开始发出一点耀眼的红光。
师弟见状，挣扎得更为猛烈，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声音满是惊慌：
“师兄，你要干什么？”
“师兄别怕！”师弟扔掉手中的骷髅头，双手叉着腰。尽管身躯已是成人，但那份神态举止仍带着少年般的纯真。他摇晃着脑袋，脸上挂着无拘无束的笑容，声音里满是欣喜，“师兄你看，我突破境界了！现在的我，也和你一样开始修炼元神啦！”
看着喜形于色的师弟，师兄脸上却不见半分欣喜，眉头反而锁得更紧，厉声问道：
“你的气息怎么全变了？还有你这身体，才一年光景，怎么就长成了大人？”
“这个嘛……”师弟眨着眼，一只手食指揉着太阳穴，一副努力回想的样子，“这事儿怎么说呢这！”
话音未落，他随手一挥，却有一股浊气随手自然荡开，触及的几株青草瞬间枯萎了几分。师兄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师弟却浑然不觉，继续说道：
“哎呀师兄，这些以后再说，咱们快回去吧！绮英肯定也等我很久了！”
说着，他便蹦跳着朝师兄跑去。师兄却猛地后撤一步，神情严肃地盯紧他。
见状，师弟脚步急停。见师兄毫无喜色，反而神色凝重，他满脸不解：
“怎么了师兄？我突破了境界，你为什么不替我高兴啊？”
“师弟，你知不知道……”师兄凝视着他，声音低沉，“你浑身上下，都是一股魔气！”
师弟闻言，摊开双手，低头看了看自己，咧嘴笑道：
“我知道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教过你，自古正邪不两立！”师兄语气愈发严厉。
“我记得啊！可是……有魔气也不一定就是坏人吧？”师弟困惑地眨着眼，“只要一心向善，是仙是魔不都一样嘛！”
“不一样！我叮嘱过你，出来游玩可以，但千万不能沾染魔道，你都忘了吗？”
“我没忘！但是……”师弟一脸苦恼，“这该怎么解释呢？算了师兄，这些都不重要，”他再次挥手，浊气再次逸散，师兄见状下意识又退一步。
师弟仍旧毫无察觉地自顾自说着：
“我们快回去吧！都一年了，绮英肯定天天念叨着我呢！我还给你们带了好东西呢！回去再给你们！”
说罢，他便纵身一跃而起，迫不及待地冲向天空。
师兄见状，立刻腾空而起，起势之猛，震得脚下沙石飞溅。
师兄抢先飞至他面前，毫不犹豫地一掌拍向师弟肩头。师弟眉眼一惊，下意识出掌相迎，猛烈的掌风将两人双双震得后翻出去，悬停在相同高度。
师弟稳住身形，神情忽然严肃起来，不解地问：
“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师弟，你不能回去！”师兄厉声喝道。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是魔！”师兄指着他，怒喝出声，双眼微微泛红，语气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如果让天下人知道我们近天宗出了一位妖魔，他们会怎么看我们！”
“管他们呢！谁会没事儿整天盯着我们！”师弟毫不在意。
“你错了！盯着我们的人多了去了！”师兄猛然挥手，声音更厉，“那些妖魔鬼怪、散修游仙，一直盘踞在宗门四周，只是忌惮我们的实力，才不敢轻举妄动。在五彩林修炼一日，抵得过它们在凡间苦修一年！所以它们一直在等机会夺取五彩林！”
“你骗我，那些人我可从来没见过！”师弟翻了个白眼。
“那是因为你还是个孩子！没人告诉你这一切，你也不用承担这些！”师兄眼中复杂情绪翻涌，努力克制着因激动而微颤的声音。
“妖魔鬼怪可以用武力解决，但那些凡人，心思叵测！”师兄语气愈发沉郁，“尤其是朝廷，表面敬重我们，实际上是畏惧我们，时时刻刻、处处提防着我们。只要我们一有衰败，他们就会趁机兴兵而入，将我们铲除，做这西蜀唯一的霸主！”
“太复杂了，师兄！我不管，我就要回去！”师弟说罢，往旁边一挪身体，试图再次动身，却被师兄再次拦住去路。
师兄怒目看着他，眼中是不容动摇的坚定：
“你今天要是回去了，就是给了他们这个机会！”
“我不懂啊！”师弟别过脸，重重喘着气。
“你是魔，是魔就会杀！人！”师兄攥紧拳头，一字一顿，字字千钧。
“我没杀人！我刚才灭的是妖怪，我还一路救人呢！”师弟指着下方，急声辩解。
“今天不杀，明天呢？后天呢？将来呢？”师兄几乎是逐字吼了出来，“只要是魔，稍有不慎，就会迷失心性，迟早有一天会滥杀无辜！”
“哎呀师兄，到时候再说不行吗！”师弟已极为不耐，“你再不让我回去，我可真要生气了！”
“你今天……”师兄眼眶泛红，声音低沉，带着艰难的决断，“回！不！了！”
师弟不再接话，而是死死盯着面前的师兄，双唇紧抿，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拳头慢慢紧握。
下一秒，他猛地冲天而起，试图从上方绕过师兄。师兄眉眼一凛，仰头而起直冲云霄。仅仅一瞬，两人便一同射入漫天云层。
只见漫天云层之中，五彩光斑与灰色光斑交替闪烁，轰鸣巨响不绝于耳。片刻后，两人一前一后冲出云层，在连绵云海间持续激战。道道五彩光束与灰色光束交错激射，将云层击得四分五裂。紧接着，两人巨大的元神虚影又在云中时隐时现。
之后，
“轰！”
“轰！”
两声巨响，两人相对着轰然坠落在录烟峰下浅河滩上，元神都已收回体内。
师弟俯趴在地，大口喘息着。师兄也半蹲着，眉头微蹙，气息粗重。两人势均力敌。
“师兄，你向来疼我，今天见到你，我已经很开心了……可我还想回去见见绮英，只要见了她我就离开宗门！”师弟泛红着眼眶，闪烁着泪花，带着哭腔说道。
“好！”师兄倏然站起，竟一口答应。
师弟瞬间眉开眼笑，一扫刚刚的阴霾，立刻也站起身来。
师兄则是紧紧盯着他，手指猛指而出，神情冷静，轻声说道：
“让我除掉你的魔根，使你重为凡人，你就能回去见她。”
闻言，师弟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去，双眼圆睁满是惊诧：
“师兄，我不能被废啊！”
“那就别见了！”师兄神情凛然，语气冰冷决绝地抢话。同时将手狠狠划下，像是斩断他一切执念。
师弟望着师兄那双不容置喙的眼睛和冷漠的神情，自知多说无望，胸膛随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
下一刻，两人几乎同时屈膝蹬地，如离弦之箭激射而出，两人贴地俯身，疾速相向冲去。
两人双掌齐出，“轰”的一声，悍然对撞！对撞的瞬间，两道透明气墙轰然爆发，如无形巨刃般斩断溪流和一地鹅卵石。
紧接着，两人边对掌边向上激斗，直冲录烟峰顶的高空。
冲入云层，师弟元神轰然迸出，毫不留情一掌拍出。师兄凌空刚转过身来，那元神之掌便将他的元神瞬间震出体外！
“噗——”
师兄喷出一口鲜血，向斜上方倒飞出去。
紧接着，师兄那离体元神骤然缩回体内，然后元神骤然迸出，竟比师弟元神还大一倍。
他元神巨掌一把将斜下方的师弟紧紧攥在手中，将师弟元神生生逼回身体中。
师弟奋力挣扎，试图唤出元神，可元神刚现形就被硬生生压回体内。
师兄眼眶通红，泪水盈眶，强忍着悲愤，沉默不语。
下一刻，只见师兄元神眉心开始发出一点耀眼的红光。
师弟见状，挣扎得更为猛烈，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声音满是惊慌：
“师兄，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