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结巴·解释不清
周一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入灵纹基础系的教室。
刘一恸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课本，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的余光不受控制地往斜后方飘——那里，艾薇正托着腮，笑盈盈地看着他。
“刘一恸同学，今天脸色不错啊。”艾薇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
刘一恸低头，假装在看书：“嗯。”
“不像上周五，跑完步脸红的跟个苹果似的。”艾薇的语气天真无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刘一恸的耳尖开始发烫：“那是热的。”
“热的？”艾薇眨了眨眼，“可那天好多人都跑完了，就你一个人脸红。”
刘一恸说不出话了。
芙雅坐在艾薇旁边，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模样，忍不住轻轻笑了。
“好了，别逗他了。”她低声对艾薇说。
艾薇却不肯罢休。
她站起身，走到刘一恸旁边的空位坐下，歪着头看他。
“今天怎么没那么红了？”她问。
刘一恸的耳尖已经红透了。
他低着头，盯着课本上的灵纹图谱，那些线条在他眼里全变成了弯弯曲曲的蚯蚓。
“因、因为……”他结结巴巴地开口，“昨天你们穿的太太……太……太……”
“太什么？”艾薇凑近了一些。
刘一恸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耳尖一直烧到脖子根。
他张了张嘴，那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教室里开始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几个男生伸长脖子往这边看，脸上写满了八卦。
“刘一恸是不是又被艾薇逗了？”
“看那脸红得，都快滴血了。”
“唉，我也想被女神逗。”
“你？人家刘一恸虽然修为不高，但人家实诚。你呢？”
“我怎么了？”
“你一看就不实诚。”
艾薇看着刘一恸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
“好啦，不逗你了。”她站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刘一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偷偷看了一眼艾薇，她正低头翻课本，金色的长发垂在肩头，阳光洒在上面，闪闪发光。
他赶紧收回目光，在心里默念灵纹的灵力传导公式。
念了十几遍，心跳才慢慢恢复正常。
中午，食堂。
刘一恸坐在角落里吃饭，苗净怡坐在他对面，王小含坐在旁边，一边扒饭一边说：“一恸哥，听说你今天又被艾薇逗了？”
刘一恸筷子一顿：“你怎么知道？”
“整个灵纹系都传遍了。”王小含咧嘴笑道，“说你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刘一恸低下头，没有说话。
苗净怡看了他一眼，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别听小含瞎说。”她轻声道。
王小含还想说什么，被苗净怡瞪了一眼，乖乖闭嘴了。
下午，灵植培育系的花圃里，苗净怡蹲在青灵草旁边，心不在焉地记录着数据。
苏瑶跑过来，神秘兮兮地凑到她耳边：“净怡，你听说了吗？今天上午艾薇又去找刘一恸了，把他逗得脸通红。”
苗净怡手上的笔顿了顿：“知道。”
“你就不担心？”苏瑶眨眨眼。
苗净怡沉默片刻，轻声道：“一恸不是那种人。”
苏瑶看着她，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太淡定了。换了我，早就冲过去宣示主权了。”
苗净怡没有说话，继续低头记录数据。
术惑惑靠在旁边的树上，手里捧着那本《华夏地理志》，懒洋洋地翻了一页。
“她说的对。”术惑惑忽然开口。
苗净怡抬头看她。
“那傻小子，不会想那么多的。”术惑惑翻了一页书，“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就直说。藏着掖着，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苗净怡低下头，脸微微泛红：“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知道。”术惑惑合上书，站起身，“反正我提醒你了。”
她转身离去，留下一脸纠结的苗净怡和一脸八卦的苏瑶。
傍晚，演武场。
王小含正在和周焱对练。
他一拳轰出，拳风呼啸，却被周焱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心神不宁。”周焱看着他，“在想什么？”
王小含挠了挠头：“周大哥，你说一恸哥是不是喜欢艾薇？”
周焱手上的动作一顿：“为什么这么问？”
“今天艾薇又去找他了，把他逗得脸通红。俺从来没见一恸哥那样过。”王小含一脸认真，“他是不是喜欢她？”
周焱沉默片刻，缓缓道：“感情的事，旁人说不清。你与其操心这个，不如多练几遍拳法。”
“哦。”王小含点点头，又开始练拳。
周焱站在旁边，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却飘向了灵纹基础系的方向。
那个少年，面对战皇境的神龙都不曾退缩，却被一个女生的几句话弄得面红耳赤。
说到底，还是个孩子。
他嘴角微微上扬，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晚上，男生宿舍。
刘一恸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课本，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盯着课本发呆，脑海里全是上午的场景。
“今天怎么没那么红了？”
“昨天你们穿的太太……太……太……”
他捂住脸，发出一声低低的哀嚎。太丢人了。
“一恸哥，你还在想今天的事？”王小含躺在床上，抱着骨棒。
刘一恸没有回答。
“俺觉得吧，你也不用不好意思。”王小含认真地说，“艾薇她们确实好看，全校男生都这么觉得。你脸红，说明你正常。”
刘一恸放下手，转过身看着他：“你觉得正常？”
“当然正常！”王小含咧嘴笑道，“俺第一次见她们的时候，也差点流鼻血。不过俺脸皮厚，看不出来。”
刘一恸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倒是想得开。”
“那当然！”王小含拍了拍胸脯，“俺娘说了，男子汉大丈夫，脸皮要厚。要不然以后怎么找媳妇？”
刘一恸失笑，摇了摇头，转过去继续看书。
这一次，他的心静了下来。
女生宿舍二零一室，艾薇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月色。
芙雅坐在对面，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你今天是不是太过了？”芙雅轻声问。
艾薇转过头：“什么太过了？”
“逗他。”芙雅看着她的眼睛，“你没看到他脸红成什么样了？”
艾薇沉默片刻，轻声道：“我只是觉得他那样很可爱。”
“可爱？”芙雅微微挑眉。
“嗯。”艾薇收回目光，继续望着窗外，“活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明明只有灵者境的修为，面对我时却从不卑微。明明什么都不懂，却认真地做着每一件小事。连脸红，都红得那么认真。”
芙雅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知道吗？”艾薇忽然说，“我活了这么久，见过无数人在我面前表演。有人跪着，有人站着，有人高高在上。但从来没有人，像他一样……真实。”
芙雅轻轻叹了口气：“殿下，您可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
“我没忘。”艾薇笑了笑，“我只是觉得，有他在身边，挺好的。”
夜深了，刘一恸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银白色的光斑。
他伸手从枕边摸出那条手帕，放在掌心。
白色的布料柔软而干净，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他洗过了，用自己的皂角，洗了很多遍。
他看着手帕，又想起白天的事。
想笑，又觉得不好意思。
他把手帕叠好，放回枕边，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如水。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刘一恸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课本，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的余光不受控制地往斜后方飘——那里，艾薇正托着腮，笑盈盈地看着他。
“刘一恸同学，今天脸色不错啊。”艾薇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
刘一恸低头，假装在看书：“嗯。”
“不像上周五，跑完步脸红的跟个苹果似的。”艾薇的语气天真无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刘一恸的耳尖开始发烫：“那是热的。”
“热的？”艾薇眨了眨眼，“可那天好多人都跑完了，就你一个人脸红。”
刘一恸说不出话了。
芙雅坐在艾薇旁边，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模样，忍不住轻轻笑了。
“好了，别逗他了。”她低声对艾薇说。
艾薇却不肯罢休。
她站起身，走到刘一恸旁边的空位坐下，歪着头看他。
“今天怎么没那么红了？”她问。
刘一恸的耳尖已经红透了。
他低着头，盯着课本上的灵纹图谱，那些线条在他眼里全变成了弯弯曲曲的蚯蚓。
“因、因为……”他结结巴巴地开口，“昨天你们穿的太太……太……太……”
“太什么？”艾薇凑近了一些。
刘一恸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耳尖一直烧到脖子根。
他张了张嘴，那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教室里开始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几个男生伸长脖子往这边看，脸上写满了八卦。
“刘一恸是不是又被艾薇逗了？”
“看那脸红得，都快滴血了。”
“唉，我也想被女神逗。”
“你？人家刘一恸虽然修为不高，但人家实诚。你呢？”
“我怎么了？”
“你一看就不实诚。”
艾薇看着刘一恸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
“好啦，不逗你了。”她站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刘一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偷偷看了一眼艾薇，她正低头翻课本，金色的长发垂在肩头，阳光洒在上面，闪闪发光。
他赶紧收回目光，在心里默念灵纹的灵力传导公式。
念了十几遍，心跳才慢慢恢复正常。
中午，食堂。
刘一恸坐在角落里吃饭，苗净怡坐在他对面，王小含坐在旁边，一边扒饭一边说：“一恸哥，听说你今天又被艾薇逗了？”
刘一恸筷子一顿：“你怎么知道？”
“整个灵纹系都传遍了。”王小含咧嘴笑道，“说你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刘一恸低下头，没有说话。
苗净怡看了他一眼，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别听小含瞎说。”她轻声道。
王小含还想说什么，被苗净怡瞪了一眼，乖乖闭嘴了。
下午，灵植培育系的花圃里，苗净怡蹲在青灵草旁边，心不在焉地记录着数据。
苏瑶跑过来，神秘兮兮地凑到她耳边：“净怡，你听说了吗？今天上午艾薇又去找刘一恸了，把他逗得脸通红。”
苗净怡手上的笔顿了顿：“知道。”
“你就不担心？”苏瑶眨眨眼。
苗净怡沉默片刻，轻声道：“一恸不是那种人。”
苏瑶看着她，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太淡定了。换了我，早就冲过去宣示主权了。”
苗净怡没有说话，继续低头记录数据。
术惑惑靠在旁边的树上，手里捧着那本《华夏地理志》，懒洋洋地翻了一页。
“她说的对。”术惑惑忽然开口。
苗净怡抬头看她。
“那傻小子，不会想那么多的。”术惑惑翻了一页书，“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就直说。藏着掖着，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苗净怡低下头，脸微微泛红：“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知道。”术惑惑合上书，站起身，“反正我提醒你了。”
她转身离去，留下一脸纠结的苗净怡和一脸八卦的苏瑶。
傍晚，演武场。
王小含正在和周焱对练。
他一拳轰出，拳风呼啸，却被周焱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心神不宁。”周焱看着他，“在想什么？”
王小含挠了挠头：“周大哥，你说一恸哥是不是喜欢艾薇？”
周焱手上的动作一顿：“为什么这么问？”
“今天艾薇又去找他了，把他逗得脸通红。俺从来没见一恸哥那样过。”王小含一脸认真，“他是不是喜欢她？”
周焱沉默片刻，缓缓道：“感情的事，旁人说不清。你与其操心这个，不如多练几遍拳法。”
“哦。”王小含点点头，又开始练拳。
周焱站在旁边，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却飘向了灵纹基础系的方向。
那个少年，面对战皇境的神龙都不曾退缩，却被一个女生的几句话弄得面红耳赤。
说到底，还是个孩子。
他嘴角微微上扬，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晚上，男生宿舍。
刘一恸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课本，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盯着课本发呆，脑海里全是上午的场景。
“今天怎么没那么红了？”
“昨天你们穿的太太……太……太……”
他捂住脸，发出一声低低的哀嚎。太丢人了。
“一恸哥，你还在想今天的事？”王小含躺在床上，抱着骨棒。
刘一恸没有回答。
“俺觉得吧，你也不用不好意思。”王小含认真地说，“艾薇她们确实好看，全校男生都这么觉得。你脸红，说明你正常。”
刘一恸放下手，转过身看着他：“你觉得正常？”
“当然正常！”王小含咧嘴笑道，“俺第一次见她们的时候，也差点流鼻血。不过俺脸皮厚，看不出来。”
刘一恸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倒是想得开。”
“那当然！”王小含拍了拍胸脯，“俺娘说了，男子汉大丈夫，脸皮要厚。要不然以后怎么找媳妇？”
刘一恸失笑，摇了摇头，转过去继续看书。
这一次，他的心静了下来。
女生宿舍二零一室，艾薇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月色。
芙雅坐在对面，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你今天是不是太过了？”芙雅轻声问。
艾薇转过头：“什么太过了？”
“逗他。”芙雅看着她的眼睛，“你没看到他脸红成什么样了？”
艾薇沉默片刻，轻声道：“我只是觉得他那样很可爱。”
“可爱？”芙雅微微挑眉。
“嗯。”艾薇收回目光，继续望着窗外，“活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明明只有灵者境的修为，面对我时却从不卑微。明明什么都不懂，却认真地做着每一件小事。连脸红，都红得那么认真。”
芙雅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知道吗？”艾薇忽然说，“我活了这么久，见过无数人在我面前表演。有人跪着，有人站着，有人高高在上。但从来没有人，像他一样……真实。”
芙雅轻轻叹了口气：“殿下，您可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
“我没忘。”艾薇笑了笑，“我只是觉得，有他在身边，挺好的。”
夜深了，刘一恸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银白色的光斑。
他伸手从枕边摸出那条手帕，放在掌心。
白色的布料柔软而干净，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他洗过了，用自己的皂角，洗了很多遍。
他看着手帕，又想起白天的事。
想笑，又觉得不好意思。
他把手帕叠好，放回枕边，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如水。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