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来晚·但来得及
姜衍落在结界内部的那一瞬间，整个结界的气流都像是被他带进来的那道白灰色光晕搅动了一下，又在片刻后恢复了平稳。
他站在林小小身前，身形不算高大，但他正好挡住了那道正在逼近的身影的全部攻击路线，没有留下空隙。
他的呼魂笛还挂在腰间，打神鞭与无字天书的虚影在他身后短暂地显现了半息，又隐去，像是已经完成了初步的感应，不需要再继续保持显化状态。
林小小握着短杖的手在那一瞬间松了一下。
她的手指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僵硬，松开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短杖从她手中滑落，落在地面上，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
她没有去捡它，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不需要再握着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喉咙里被压了一层灰：“姜衍哥哥……”
姜衍没有回头：“先别说话。把伤按住。”
他说话时目光没有离开对面那道正在重新调整刀锋角度的身影，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为林小小争取一段足够安全的间隙。
那人没有因为姜衍的突然出现而立刻后退。
他的刀锋在空气中短暂地停了一下，像是在用视觉确认来者是否值得中断当前的攻击进程。
他看到那根呼魂笛时，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辨认出了某件他已经在某段信息中被预先标注过的物品，然后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渗出来：“白山恬毅公。你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姜衍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站在原处，像是已经在来的路上确认过自己需要做什么，不需要再进行任何额外的交流。
他的目光在林小小的伤口上停了一下，又收回来，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她的伤势不至于在短期内恶化。
然后他重新看向那道身影。
那道身影的那道太刀刀锋在空气中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像是正在从防御姿态转回进攻姿态，准备从姜衍的防御中寻找突破点，将战线重新拉回他预期的走向。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看起来像是准备好了，像是他已经提前衡量过姜衍现在的状态——刚刚从一场挑战中脱离，灵力应该已经见底。
但他不知道的是，姜衍还剩多少。
姜衍没有摆出防御姿态。
他迈出一步，打神鞭的虚影在他右手中重新凝实。
那道鞭影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与那道重新刺来的刀锋在两人之间的位置精准地撞在一起。
交击的瞬间没有发出预想中的清响，反而像是两块沉重的金属被缓慢挤压在一起，持续发出低沉的碾压声。
那人被这一鞭推出的距离比他预想的更远一些，他后退了三步才重新稳住身形。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刀的右手，能感觉到那道鞭影对刀身的冲击并非单纯的力量，而是一种更类似于“权柄”的东西——像是他的刀锋在那次碰撞中被重新确认了一次位置。
他重新调整了握刀的角度：“你带了不该带的东西进来。”
姜衍没有接话。
他的第二道鞭影已经落在那人的脚前，逼他侧身闪避。
第三道鞭影则切向他的肩颈方向，迫使他将太刀横置格挡。
三鞭连发之后，姜衍没有继续追击，像是那三道鞭影已经是他在当前状态下能够打出的全部有效攻击，不再需要更多。
他身后那道结界外壁正在持续出现裂缝，裂缝边缘的光屑在空气中飘散，像是在缓慢扩大。
素知阑站在结界外部，看到那道裂缝正在从内部被某种力量持续扩大，像是有人正在一边维持着结界的运行一边缓慢地拆除它的边缘。
她的视线顺着那道裂缝延伸的方向移动了片刻，然后收回来，微微侧头，像是对刘一恸说，又像只是陈述一个她已经确认的事实：“那姑娘得救了。”
她停顿了片刻，像是在感受那道裂缝是否还在继续扩大，然后又说：“姜衍应该已经进去了。”
刘一恸没有立刻回应。
他能看到结界内部的景象，林小小正站在姜衍身后的地面上，她的呼吸正在恢复平稳。
他收回了按在结界壁上的双手，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已经消耗过半。
他没有继续攻击结界，因为他看到那道裂缝正在从内部被持续扩大，已经不需要他再额外出力了。
结界内部，姜衍看着那人正在从地上重新站起来，没有立刻追击。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以一种缓慢但稳定的速度持续下降。
他没有转头，但他能听到林小小正在包扎自己肩上的伤口，只是她的动作略显迟钝，像是在用剩余的力气缓慢处理那道伤口。
他没有让她帮忙，也没有停下正在进行的动作。
他只是在等待——等那道结界彻底裂开，等一个能把他和林小小一起带出这片区域的通道，等那道他承诺过要带她回去的终点。
他重新举起打神鞭，目光落在对面那道正在重新站起的身影上，语气已经不像平时那样带着混不吝的调子。
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已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清：“我进来了，她就不会再有事了。”
他站在林小小身前，身形不算高大，但他正好挡住了那道正在逼近的身影的全部攻击路线，没有留下空隙。
他的呼魂笛还挂在腰间，打神鞭与无字天书的虚影在他身后短暂地显现了半息，又隐去，像是已经完成了初步的感应，不需要再继续保持显化状态。
林小小握着短杖的手在那一瞬间松了一下。
她的手指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僵硬，松开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短杖从她手中滑落，落在地面上，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
她没有去捡它，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不需要再握着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喉咙里被压了一层灰：“姜衍哥哥……”
姜衍没有回头：“先别说话。把伤按住。”
他说话时目光没有离开对面那道正在重新调整刀锋角度的身影，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为林小小争取一段足够安全的间隙。
那人没有因为姜衍的突然出现而立刻后退。
他的刀锋在空气中短暂地停了一下，像是在用视觉确认来者是否值得中断当前的攻击进程。
他看到那根呼魂笛时，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辨认出了某件他已经在某段信息中被预先标注过的物品，然后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渗出来：“白山恬毅公。你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姜衍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站在原处，像是已经在来的路上确认过自己需要做什么，不需要再进行任何额外的交流。
他的目光在林小小的伤口上停了一下，又收回来，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她的伤势不至于在短期内恶化。
然后他重新看向那道身影。
那道身影的那道太刀刀锋在空气中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像是正在从防御姿态转回进攻姿态，准备从姜衍的防御中寻找突破点，将战线重新拉回他预期的走向。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看起来像是准备好了，像是他已经提前衡量过姜衍现在的状态——刚刚从一场挑战中脱离，灵力应该已经见底。
但他不知道的是，姜衍还剩多少。
姜衍没有摆出防御姿态。
他迈出一步，打神鞭的虚影在他右手中重新凝实。
那道鞭影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与那道重新刺来的刀锋在两人之间的位置精准地撞在一起。
交击的瞬间没有发出预想中的清响，反而像是两块沉重的金属被缓慢挤压在一起，持续发出低沉的碾压声。
那人被这一鞭推出的距离比他预想的更远一些，他后退了三步才重新稳住身形。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刀的右手，能感觉到那道鞭影对刀身的冲击并非单纯的力量，而是一种更类似于“权柄”的东西——像是他的刀锋在那次碰撞中被重新确认了一次位置。
他重新调整了握刀的角度：“你带了不该带的东西进来。”
姜衍没有接话。
他的第二道鞭影已经落在那人的脚前，逼他侧身闪避。
第三道鞭影则切向他的肩颈方向，迫使他将太刀横置格挡。
三鞭连发之后，姜衍没有继续追击，像是那三道鞭影已经是他在当前状态下能够打出的全部有效攻击，不再需要更多。
他身后那道结界外壁正在持续出现裂缝，裂缝边缘的光屑在空气中飘散，像是在缓慢扩大。
素知阑站在结界外部，看到那道裂缝正在从内部被某种力量持续扩大，像是有人正在一边维持着结界的运行一边缓慢地拆除它的边缘。
她的视线顺着那道裂缝延伸的方向移动了片刻，然后收回来，微微侧头，像是对刘一恸说，又像只是陈述一个她已经确认的事实：“那姑娘得救了。”
她停顿了片刻，像是在感受那道裂缝是否还在继续扩大，然后又说：“姜衍应该已经进去了。”
刘一恸没有立刻回应。
他能看到结界内部的景象，林小小正站在姜衍身后的地面上，她的呼吸正在恢复平稳。
他收回了按在结界壁上的双手，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已经消耗过半。
他没有继续攻击结界，因为他看到那道裂缝正在从内部被持续扩大，已经不需要他再额外出力了。
结界内部，姜衍看着那人正在从地上重新站起来，没有立刻追击。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以一种缓慢但稳定的速度持续下降。
他没有转头，但他能听到林小小正在包扎自己肩上的伤口，只是她的动作略显迟钝，像是在用剩余的力气缓慢处理那道伤口。
他没有让她帮忙，也没有停下正在进行的动作。
他只是在等待——等那道结界彻底裂开，等一个能把他和林小小一起带出这片区域的通道，等那道他承诺过要带她回去的终点。
他重新举起打神鞭，目光落在对面那道正在重新站起的身影上，语气已经不像平时那样带着混不吝的调子。
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已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清：“我进来了，她就不会再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