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使者·二选一
那片白灰色的空间里，晏站在原地，像是从未移动过。
她看着姜衍，像是在等他消化完这个问题，判断他是否真的需要用一整句问句来完成一次他已经有答案的选择。
“那到底是走出去，还是跟你打呀？”姜衍站在那片不存在的平面上，双手自然垂着，呼魂笛已经挂回腰间，太公法相在这片空间里并没有收回去，依旧悬浮在他身后，但它的轮廓比刚才淡了一些，像是正在逐步适应这片空间的规则。
姜衍能感觉到它正在变轻，像是被什么东西缓慢卸掉了重量，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道正在变淡的法相。
他没有急着收回去，但也没有再继续维持它的完整形态。
晏开口：“二者皆是。”
她向前走了一步，动作不大，像是只是调整了一下站姿。
但姜衍看到她走那一步时，脚下的平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痕迹，像是一块石头被扔进水面时留下的涟漪，那道痕迹在扩散到约一丈宽时消失了。
他确认了一个信息——她在这片空间里是自由的，她走路的动作不会受到这里任何规则的限制。
但他不是，他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什么东西持续地压制，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覆盖在身体表面，缓慢但稳定地消耗着灵力，像是一层每天都在被揭开一层的旧皮。
“你要在灵力耗尽之前找到这片空间的缝隙，从里面走出去。”晏的声音没有起伏，“而我会在你找的过程中阻拦你。所以你必须同时做两件事——保持移动，不要被抓住，同时找到那道缝隙的位置。”
姜衍没有立刻接话。
他站在原地，目光越过晏的肩头，扫视着那片均匀的白灰色底面，像是一幅还没有开始落笔的画。
他看不出任何缝隙，看不出任何边界，看不出任何可以作为方向的参照物，这片空间像是一个被反复折叠过的信封，正在等待有人找到可以拆开它的那一道折痕。
“那如果我一直找不到呢？”他问。
“你的灵力会持续损耗，直到见底。”晏说，“那时候你将无法维持任何法相或防御，也无法再做出有效的移动。在那之后，我会锁定你的位置，带你离开这片空间。到时候你就输了。”
她停顿了一下：“你的灵魂归我。”
姜衍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自己已经听清楚了全部的条款，没有遗漏任何一条。
他抬起右手，握拳又松开，像是在确认自己还能调动多少灵力，然后他看向晏，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个不算完整的笑容：“那就不废话了。我开始了。”
他起步的动作没有预兆，像是已经提前算好了方向——向右侧斜前方移动了约五步，然后转向，重新调整位置。
他没有直奔晏的方向，也没有刻意远离，像是在用自己的步伐试探这片空间的反应速度，分辨它是否会在他移动时出现某种可以被捕捉的波动。
他的身后，那道太公法相在他的移动过程中又淡了一层，像是一层正在被风吹散的雾，但他没有停下来重新凝聚它。
他知道自己不能在两件事上平均分配注意力，必须把大部分精力集中在移动和判断上。
晏没有追他。
她只是站在原处，像是一根已经被钉入地面的标尺，看着他在空间中移动，偶尔调整一下自己的朝向，像是在用目光追踪他的轨迹，像是她不需要迈步也能维持对他的锁定。
“方向不对。”她在他经过某个位置时开口，声音不大，但在这片空间里传得极远，“你刚才经过的那个位置不是缝隙，是这片空间本身的波纹。缝隙不会像那样均匀分布，它的边缘会更锐利，颜色也会略有不同。你会在接近它时感觉到灵力消耗的速度出现短暂的变化。”
姜衍的脚步在她说出那句话时微微顿了一下。
他刚才经过那个位置时确实感觉到灵力的流速出现了一次极其轻微的变化，但他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没有停下来确认。
她的提醒让他确认了那确实不是错觉，他需要更相信自己的感知，而不是在判断之前先怀疑它。
他调整了方向，朝更靠近那片区域的位置移动，感觉到灵力的流速依然平稳，没有出现第二次变化。
他继续向前走，同时在心里重新标定刚才那个位置的空间坐标，他没有立刻回去确认那道波纹，但他记住了它的位置。
晏依然没有追他，但她的目光始终跟随着他的移动轨迹。她的声音在他经过另一处位置时再次响起：“你刚才又经过了类似的位置，但没有停留。你在害怕确认它会让你放慢速度，但放慢速度本身也是判断的一部分。”
姜衍的脚步在那一刻停住了，不是被她的话按住的，是他自己决定停下来的。
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平面，片刻后他开口：“你说得对。我确实在害怕放慢速度。”他没有抬头，“但你说错了另一件事——我不是怕浪费时间，我是怕停下来之后，就不想再走了。”
晏没有回答。
空间里安静了片刻。
姜衍重新迈开脚步，这一次他的步伐比之前更慢，也更有意识地感受着脚下的平面在经过每一处位置时灵力流速的变化，像是在用自己的脚步重新描一遍这片空间的地图。
他没有回头确认晏的位置，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还在，像一道已经被钉在他身后的影子，正在等着他走完自己的路线。
他不知道自己还剩下多少灵力，但他决定不再分心去想这个问题了。
他只需要继续保持移动，继续寻找那道缝隙的边缘，直到找到为止。
她看着姜衍，像是在等他消化完这个问题，判断他是否真的需要用一整句问句来完成一次他已经有答案的选择。
“那到底是走出去，还是跟你打呀？”姜衍站在那片不存在的平面上，双手自然垂着，呼魂笛已经挂回腰间，太公法相在这片空间里并没有收回去，依旧悬浮在他身后，但它的轮廓比刚才淡了一些，像是正在逐步适应这片空间的规则。
姜衍能感觉到它正在变轻，像是被什么东西缓慢卸掉了重量，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道正在变淡的法相。
他没有急着收回去，但也没有再继续维持它的完整形态。
晏开口：“二者皆是。”
她向前走了一步，动作不大，像是只是调整了一下站姿。
但姜衍看到她走那一步时，脚下的平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痕迹，像是一块石头被扔进水面时留下的涟漪，那道痕迹在扩散到约一丈宽时消失了。
他确认了一个信息——她在这片空间里是自由的，她走路的动作不会受到这里任何规则的限制。
但他不是，他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什么东西持续地压制，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覆盖在身体表面，缓慢但稳定地消耗着灵力，像是一层每天都在被揭开一层的旧皮。
“你要在灵力耗尽之前找到这片空间的缝隙，从里面走出去。”晏的声音没有起伏，“而我会在你找的过程中阻拦你。所以你必须同时做两件事——保持移动，不要被抓住，同时找到那道缝隙的位置。”
姜衍没有立刻接话。
他站在原地，目光越过晏的肩头，扫视着那片均匀的白灰色底面，像是一幅还没有开始落笔的画。
他看不出任何缝隙，看不出任何边界，看不出任何可以作为方向的参照物，这片空间像是一个被反复折叠过的信封，正在等待有人找到可以拆开它的那一道折痕。
“那如果我一直找不到呢？”他问。
“你的灵力会持续损耗，直到见底。”晏说，“那时候你将无法维持任何法相或防御，也无法再做出有效的移动。在那之后，我会锁定你的位置，带你离开这片空间。到时候你就输了。”
她停顿了一下：“你的灵魂归我。”
姜衍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自己已经听清楚了全部的条款，没有遗漏任何一条。
他抬起右手，握拳又松开，像是在确认自己还能调动多少灵力，然后他看向晏，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个不算完整的笑容：“那就不废话了。我开始了。”
他起步的动作没有预兆，像是已经提前算好了方向——向右侧斜前方移动了约五步，然后转向，重新调整位置。
他没有直奔晏的方向，也没有刻意远离，像是在用自己的步伐试探这片空间的反应速度，分辨它是否会在他移动时出现某种可以被捕捉的波动。
他的身后，那道太公法相在他的移动过程中又淡了一层，像是一层正在被风吹散的雾，但他没有停下来重新凝聚它。
他知道自己不能在两件事上平均分配注意力，必须把大部分精力集中在移动和判断上。
晏没有追他。
她只是站在原处，像是一根已经被钉入地面的标尺，看着他在空间中移动，偶尔调整一下自己的朝向，像是在用目光追踪他的轨迹，像是她不需要迈步也能维持对他的锁定。
“方向不对。”她在他经过某个位置时开口，声音不大，但在这片空间里传得极远，“你刚才经过的那个位置不是缝隙，是这片空间本身的波纹。缝隙不会像那样均匀分布，它的边缘会更锐利，颜色也会略有不同。你会在接近它时感觉到灵力消耗的速度出现短暂的变化。”
姜衍的脚步在她说出那句话时微微顿了一下。
他刚才经过那个位置时确实感觉到灵力的流速出现了一次极其轻微的变化，但他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没有停下来确认。
她的提醒让他确认了那确实不是错觉，他需要更相信自己的感知，而不是在判断之前先怀疑它。
他调整了方向，朝更靠近那片区域的位置移动，感觉到灵力的流速依然平稳，没有出现第二次变化。
他继续向前走，同时在心里重新标定刚才那个位置的空间坐标，他没有立刻回去确认那道波纹，但他记住了它的位置。
晏依然没有追他，但她的目光始终跟随着他的移动轨迹。她的声音在他经过另一处位置时再次响起：“你刚才又经过了类似的位置，但没有停留。你在害怕确认它会让你放慢速度，但放慢速度本身也是判断的一部分。”
姜衍的脚步在那一刻停住了，不是被她的话按住的，是他自己决定停下来的。
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平面，片刻后他开口：“你说得对。我确实在害怕放慢速度。”他没有抬头，“但你说错了另一件事——我不是怕浪费时间，我是怕停下来之后，就不想再走了。”
晏没有回答。
空间里安静了片刻。
姜衍重新迈开脚步，这一次他的步伐比之前更慢，也更有意识地感受着脚下的平面在经过每一处位置时灵力流速的变化，像是在用自己的脚步重新描一遍这片空间的地图。
他没有回头确认晏的位置，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还在，像一道已经被钉在他身后的影子，正在等着他走完自己的路线。
他不知道自己还剩下多少灵力，但他决定不再分心去想这个问题了。
他只需要继续保持移动，继续寻找那道缝隙的边缘，直到找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