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移·使者的邀约
那道千丈法相在海面上空悬浮的时间已经足够长，长到所有灵舟上的人都已经看清楚了它的轮廓。
姜衍握着呼魂笛，站在太公法相前方，脊背依然挺直，但他没有再举笛，像是在等一个回应。
朔终于动了。
他不是向前迈步，而是偏过头，目光落在那道顶天立地的太公法相上，又落回姜衍身上。
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一层像是确认某件事正在被认真对待才有的语气：“挑战我们？你是认真的吗？”
姜衍没有移开目光，声音沙哑却清晰：“认真的。”
朔没有立刻接话，像是在衡量这道回答的分量。
他站在光门左侧，负手而立，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我们你选谁？”
晏站在光门右侧，接过了话：“赢了使者，我们可以答应你一个请求。输了，你的灵魂归你挑战的那位使者了。”
海面上安静了一瞬。
那些灵舟甲板上注视着的目光在那一刻变得更加集中。
他们能听到使者说的每一个字，也听到了那个赌约的全部内容——
赢了，一个请求。
输了，灵魂归对方。
没有第三条路。
姜衍站在太公法相前方，握着呼魂笛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然后他开口：“就你这个男的吧。”
他看向朔，像是一个已经在心里做了决定、不再需要多加考虑的男孩。
晏在那一刻微微侧身，她的声音比朔更轻，却带着一种像是已经预见了整个走向的确定：“还是我来吧。”
她抬手，在虚空中轻轻划了一下。
那个动作不像是结印，更像是掀开一层薄纱。
她面前的空间在那一瞬间出现了极短暂的变形，像是一面被揉皱过的水面正在被重新抚平。
她的声音穿过那道正在变形的空间，落在姜衍耳中：“移。”
姜衍感觉到自己脚底的地面在一瞬间消失了——不是坠落，更像是他站立的那片空间被整块平移到了另一个位置。
他的视野在那一瞬间发生了无法描述的位移，像是整片海面被抽走，又像他整个人被折进一道不存在的夹层里。
姜衍被那道无形的力量拽入那片空间之前，最后一道声音从他口中逸出，带着他那混不吝的底色：“这位美女使者是看上我了？”这话落在空气中时，他的身形已经彻底消失在了那片扭曲的空间中。
晏也消失了。
光门两侧重新恢复了平静，朔依然站在原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海面上，姬昊看着姜衍消失的方向，嘴角扯了一下，那笑意不深不浅，像是某种复杂的认可：“还能贫嘴，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那可不一定。”苏然握着剑柄的手没有松开，目光落在那片已经恢复平静的空间上，“他面对的，可是‘家’的使者。不是靠贫嘴能对付的。”
雷芷筠站在穹域灵舟的甲板上，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在姜衍消失的位置停留了很久。
她看到那片空间恢复平静的瞬间，手在袖中微微攥紧，又松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个过程是否有任何可以介入的缝隙。
她告诉自己——他既然敢喊出那句话，他就还没打算认输。
岑石瑶站在玄域灵舟的甲板上，看着那片正在合拢的空间，没有追过去，因为使者带走人的方式不是用速度可以追上的。
她沉默了片刻，像是确认那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可以追踪。
在那片被独立分割出来的天地中，姜衍的双脚踩上了一片不存在的平面——脚下没有土，没有石，只有一层微凉的、像是被凝固在透明介质中的空气，却足以承重。
四周没有天际线，没有云层，只有一片均匀的、介于白与灰之间的底色，像是一张尚未开始作画的纸。
晏站在他面前约十步处。
她的身形没有变大，没有显露出任何超出常规的形态，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落在他身上。她开口：“我给了你一个机会。你想赢我，不是靠你的太公法相，也不是靠你的呼魂笛。你要靠自己的判断，在灵力耗尽之前找到这片空间的缝隙，从里面走出来。”
姜衍看着她的目光始终落在他的呼魂笛上，又收回来，握紧，然后松开，像是最终选择了那条更短的路。
他将呼魂笛重新挂回腰间，指尖在笛身上停留了一瞬：“那就不吹了。省着点用。”
他抬起头，看向晏：“我该怎么赢你？”
晏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白灰底色中，像石子落入深潭：“跟我打。”
姜衍握着呼魂笛，站在太公法相前方，脊背依然挺直，但他没有再举笛，像是在等一个回应。
朔终于动了。
他不是向前迈步，而是偏过头，目光落在那道顶天立地的太公法相上，又落回姜衍身上。
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一层像是确认某件事正在被认真对待才有的语气：“挑战我们？你是认真的吗？”
姜衍没有移开目光，声音沙哑却清晰：“认真的。”
朔没有立刻接话，像是在衡量这道回答的分量。
他站在光门左侧，负手而立，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我们你选谁？”
晏站在光门右侧，接过了话：“赢了使者，我们可以答应你一个请求。输了，你的灵魂归你挑战的那位使者了。”
海面上安静了一瞬。
那些灵舟甲板上注视着的目光在那一刻变得更加集中。
他们能听到使者说的每一个字，也听到了那个赌约的全部内容——
赢了，一个请求。
输了，灵魂归对方。
没有第三条路。
姜衍站在太公法相前方，握着呼魂笛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然后他开口：“就你这个男的吧。”
他看向朔，像是一个已经在心里做了决定、不再需要多加考虑的男孩。
晏在那一刻微微侧身，她的声音比朔更轻，却带着一种像是已经预见了整个走向的确定：“还是我来吧。”
她抬手，在虚空中轻轻划了一下。
那个动作不像是结印，更像是掀开一层薄纱。
她面前的空间在那一瞬间出现了极短暂的变形，像是一面被揉皱过的水面正在被重新抚平。
她的声音穿过那道正在变形的空间，落在姜衍耳中：“移。”
姜衍感觉到自己脚底的地面在一瞬间消失了——不是坠落，更像是他站立的那片空间被整块平移到了另一个位置。
他的视野在那一瞬间发生了无法描述的位移，像是整片海面被抽走，又像他整个人被折进一道不存在的夹层里。
姜衍被那道无形的力量拽入那片空间之前，最后一道声音从他口中逸出，带着他那混不吝的底色：“这位美女使者是看上我了？”这话落在空气中时，他的身形已经彻底消失在了那片扭曲的空间中。
晏也消失了。
光门两侧重新恢复了平静，朔依然站在原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海面上，姬昊看着姜衍消失的方向，嘴角扯了一下，那笑意不深不浅，像是某种复杂的认可：“还能贫嘴，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那可不一定。”苏然握着剑柄的手没有松开，目光落在那片已经恢复平静的空间上，“他面对的，可是‘家’的使者。不是靠贫嘴能对付的。”
雷芷筠站在穹域灵舟的甲板上，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在姜衍消失的位置停留了很久。
她看到那片空间恢复平静的瞬间，手在袖中微微攥紧，又松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个过程是否有任何可以介入的缝隙。
她告诉自己——他既然敢喊出那句话，他就还没打算认输。
岑石瑶站在玄域灵舟的甲板上，看着那片正在合拢的空间，没有追过去，因为使者带走人的方式不是用速度可以追上的。
她沉默了片刻，像是确认那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可以追踪。
在那片被独立分割出来的天地中，姜衍的双脚踩上了一片不存在的平面——脚下没有土，没有石，只有一层微凉的、像是被凝固在透明介质中的空气，却足以承重。
四周没有天际线，没有云层，只有一片均匀的、介于白与灰之间的底色，像是一张尚未开始作画的纸。
晏站在他面前约十步处。
她的身形没有变大，没有显露出任何超出常规的形态，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落在他身上。她开口：“我给了你一个机会。你想赢我，不是靠你的太公法相，也不是靠你的呼魂笛。你要靠自己的判断，在灵力耗尽之前找到这片空间的缝隙，从里面走出来。”
姜衍看着她的目光始终落在他的呼魂笛上，又收回来，握紧，然后松开，像是最终选择了那条更短的路。
他将呼魂笛重新挂回腰间，指尖在笛身上停留了一瞬：“那就不吹了。省着点用。”
他抬起头，看向晏：“我该怎么赢你？”
晏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白灰底色中，像石子落入深潭：“跟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