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赌注·孤独的使者
空间里安静了片刻。
晏没有立刻回应那句话，她的目光在姜衍脸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评估这个站在她面前的年轻人。
她见过太多次挑战使者的灵武者，其中有燃烧灵魂的，有以死相搏的，有在最后关头祈求宽恕的。
但从来没有人在这种时刻问过她是否孤独。
她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但比刚才多了一层极浅的、像是被撬开了一道缝隙的停顿：“你说什么？”
姜衍站在那片白灰色的平面上，看着她。
他的呼吸比刚才稍微急促了一些，但他没有调整，也没有移开目光：“我说，无数纪元了，你不孤独吗？”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这句话已经被听进去了，然后他继续说道：“我们换个玩法吧。不找出口了，直接开打。我赢了，你跟我走。做什么不用管，时间多久不用管——你输了，跟着我出去就行了。”
晏看着他，那道目光没有偏移：“你输了——”
“我输了，”姜衍接过她的话，语气没有变轻，“你随意。生死与否，折磨与否，无所谓。”
他看着她：“加一个赌注。”
空间里那片白灰色的底色在他说出那句话的一瞬间出现了一道极细微的涟漪，像是被某种震动扰动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平整。
晏沉默了很久，像是一尊被风干了很多年的石像，正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确定面前这个人的身份。
她开口：“你只有一次机会。输了就是输，赢了就是赢。加什么赌注？”
姜衍没有低头，目光没有移开：“我如果赢了，你跟我走。我如果输了，我这条命给你。你现在就可以拿走。我不用回去了。”
他说完这句话后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已经把话说完整了，然后他又补了一句：“如果我不死，我能陪你说话。一直陪到你想走为止。”
晏看着他。
她没有立刻开口，但她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
那片白灰色的空间在她沉默的这段时间里也没有任何变化，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维持着静止的平衡，不让任何多余的东西破坏它的有序运转。
片刻后她开口，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你知不知道，这句话你已经赢了——你已经找到缝隙了。”
姜衍的瞳孔微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平面，没有看到任何明显的变化。
他没有问她这句话是认真的还是试探，他也暂时无法判断她说的是“已经找到”还是“即将找到”。
他看着她：“那就打完再确认。”
他抬起右手，握拳又松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还剩下多少灵力，然后他开口：“能让我先吹一声笛子吗？再打。”
晏没有回答，但他没有等她回答，他已经握住了呼魂笛。
他举笛至唇边，没有催动灵力，也没有唤出英魂，只是吹了一声很短很轻的单音，像是在空旷的山谷中向远处喊了一声，在等一个遥远的回音。
那声笛音在空间里回荡，被那些均匀的白灰色底色吸收、扩散、消散，最终归于寂静。
他将呼魂笛重新挂回腰间，像是完成了某种确认仪式。
他朝晏踏出了一步：“来吧。我准备好了。”
那道千丈太公法相在他身后重新亮起。
晏没有立刻回应那句话，她的目光在姜衍脸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评估这个站在她面前的年轻人。
她见过太多次挑战使者的灵武者，其中有燃烧灵魂的，有以死相搏的，有在最后关头祈求宽恕的。
但从来没有人在这种时刻问过她是否孤独。
她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但比刚才多了一层极浅的、像是被撬开了一道缝隙的停顿：“你说什么？”
姜衍站在那片白灰色的平面上，看着她。
他的呼吸比刚才稍微急促了一些，但他没有调整，也没有移开目光：“我说，无数纪元了，你不孤独吗？”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这句话已经被听进去了，然后他继续说道：“我们换个玩法吧。不找出口了，直接开打。我赢了，你跟我走。做什么不用管，时间多久不用管——你输了，跟着我出去就行了。”
晏看着他，那道目光没有偏移：“你输了——”
“我输了，”姜衍接过她的话，语气没有变轻，“你随意。生死与否，折磨与否，无所谓。”
他看着她：“加一个赌注。”
空间里那片白灰色的底色在他说出那句话的一瞬间出现了一道极细微的涟漪，像是被某种震动扰动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平整。
晏沉默了很久，像是一尊被风干了很多年的石像，正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确定面前这个人的身份。
她开口：“你只有一次机会。输了就是输，赢了就是赢。加什么赌注？”
姜衍没有低头，目光没有移开：“我如果赢了，你跟我走。我如果输了，我这条命给你。你现在就可以拿走。我不用回去了。”
他说完这句话后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已经把话说完整了，然后他又补了一句：“如果我不死，我能陪你说话。一直陪到你想走为止。”
晏看着他。
她没有立刻开口，但她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
那片白灰色的空间在她沉默的这段时间里也没有任何变化，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维持着静止的平衡，不让任何多余的东西破坏它的有序运转。
片刻后她开口，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你知不知道，这句话你已经赢了——你已经找到缝隙了。”
姜衍的瞳孔微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平面，没有看到任何明显的变化。
他没有问她这句话是认真的还是试探，他也暂时无法判断她说的是“已经找到”还是“即将找到”。
他看着她：“那就打完再确认。”
他抬起右手，握拳又松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还剩下多少灵力，然后他开口：“能让我先吹一声笛子吗？再打。”
晏没有回答，但他没有等她回答，他已经握住了呼魂笛。
他举笛至唇边，没有催动灵力，也没有唤出英魂，只是吹了一声很短很轻的单音，像是在空旷的山谷中向远处喊了一声，在等一个遥远的回音。
那声笛音在空间里回荡，被那些均匀的白灰色底色吸收、扩散、消散，最终归于寂静。
他将呼魂笛重新挂回腰间，像是完成了某种确认仪式。
他朝晏踏出了一步：“来吧。我准备好了。”
那道千丈太公法相在他身后重新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