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金瞳·哈布霍罗卡的来意
山脚的碎石路沿着山体边缘斜斜地延伸，两侧灰绿色的灌木丛中偶尔传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有什么小型的生灵在叶片间快速穿行。
风从高处吹下来，带着岩石被阳光晒透后散发出的干燥气息。
刘一恸走在队伍中段，脚下的碎石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抬头看了一眼那道越来越近的山体轮廓——深绿色的植被覆盖着大部分岩面，一些粗壮的灰褐色枝条从岩缝中探出，顶端挂着几片窄长的叶子，边缘在风中微微颤动。
就在这时，前方的雾气被一道声音轻轻划开了。
“站住，前面三位华夏的朋友。”
那声音说得是华夏通用语，发音很标准，但尾音处带着一层难以抹去的轻微上扬，像是习惯在句末留出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三人的脚步同时停了下来。
素知阑走在最前面，她的身形没有因为那道声音而做出大幅度的调整，只是自然地站定，像是已经感知到有人正在接近，不需要惊讶也不需要设防。
刘一恸和王小含也在她身后停下了脚步，目光越过她的肩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三道身影从前方一处倾斜的岩壁后方走出来。
为首的那人走在最前面，身形修长，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长外套，没有明显的徽章或标识，但衣料的质地很细，剪裁也很合身，不像是匆忙赶路时随便披上的。
他的面容年轻，肤色偏白，五官的轮廓带着明显的西洋特征——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分明，浅金色的短发在晨光中微微泛着光。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眼睛：淡金色的虹膜，像是被稀释过的琥珀，瞳孔的轮廓清晰，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芒。
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穿着类似的浅色外套，步伐沉稳地跟在为首者身后大约半步的位置，没有靠得太近，也没有刻意拉开距离。
为首者在距离素知阑约十步处停下脚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扫过她身后的刘一恸和王小含，像是进行了一次快速的目测，然后重新落回素知阑身上。
他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也没有摆出戒备的姿态，只是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一个回应。
“西洋？”刘一恸的声音不高，但他没有移开视线，“哈布霍罗卡皇族。信仰着奥林匹斯和北欧的神明。”
为首的青年微微偏了一下头，像是在确认刘一恸这句话是不是在确认他的身份。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一个还没来得及成型的笑容在真正浮现之前就被收回了。
“你知道我们？”他的声音带着一层极淡的上扬，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被确认过的事实，但语气比刚才松弛了一些。
王小含站在刘一恸身后，压着嗓子快速补了一句，像是替他把那个称呼的具体含义和来路对上了号：“西洋的哈布霍罗卡皇族？一恸哥，那不就是……”他没有说完，像是觉得继续说下去不够稳妥，在说出口之前就收住了。
刘一恸的目光没有从那人脸上移开：“你们拦路，是想做什么？”
那金瞳青年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刘一恸，像是也在用同样的方式打量他，片刻后他开口，声音平稳：“我不是来拦路的。只是我们走的路正好重叠，看到前面有人，就提前说一声，免得双方都觉得对方在埋伏。”
他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没有武器，也没做任何准备动作，像是想表明他没有带着敌意，“我叫瓦埃洛林思，哈布霍罗卡皇族的长子。这两位是我的随行，克佐斯和希尔雯菈。我们也是往山上去的。”
他说完后停了一下，像是在等他们接话。
素知阑没有接话，只是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瓦埃洛林思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意识到了她不会主动追问，于是他继续往下说：“这座山的地势不错，站在顶上应该能看到更远的地方。如果你们也是这么想的，我们也许可以同行一段路。圣洲刚开，一个人走和三个人走差别不大，但三个人和六个人走，遇到麻烦时能周转的余地会大一些。”
他没有说“我们合作”，也没有说“我们结盟”，只是说“同行一段路”。
这句话用得相当准确，既不会让对方觉得自己被绑定了什么承诺，也不会显得自己另有所图。
刘一恸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素知阑一眼，像是在等她先表态。
素知阑的目光在瓦埃洛林思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他身后那两个人，然后她开口：“你们走前面还是走后面？”
“都行。”瓦埃洛林思说。
“那就走前面。”素知阑说。
瓦埃洛林思没有反驳，也没有多问为什么，他只是微微点头，转身，朝山脚方向迈开了脚步。
他身后的克佐斯和希尔雯菈也跟着转过身，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间距跟在他身后。
他们走得不快不慢，步伐节奏稳定，没有因为队形变化而需要调整步伐，像是已经把这段山路重新纳入自己的节奏中。
刘一恸站在原地看着那三道身影朝山脚方向走去，距离正在被稳步拉开。
他没有立刻跟上，而是先停了一下，像在等素知阑给出某个确认的信号。
山风从高处落下来，吹动她月白色的衣摆。
“走。”她说完迈开了脚步。
风从高处吹下来，带着岩石被阳光晒透后散发出的干燥气息。
刘一恸走在队伍中段，脚下的碎石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抬头看了一眼那道越来越近的山体轮廓——深绿色的植被覆盖着大部分岩面，一些粗壮的灰褐色枝条从岩缝中探出，顶端挂着几片窄长的叶子，边缘在风中微微颤动。
就在这时，前方的雾气被一道声音轻轻划开了。
“站住，前面三位华夏的朋友。”
那声音说得是华夏通用语，发音很标准，但尾音处带着一层难以抹去的轻微上扬，像是习惯在句末留出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三人的脚步同时停了下来。
素知阑走在最前面，她的身形没有因为那道声音而做出大幅度的调整，只是自然地站定，像是已经感知到有人正在接近，不需要惊讶也不需要设防。
刘一恸和王小含也在她身后停下了脚步，目光越过她的肩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三道身影从前方一处倾斜的岩壁后方走出来。
为首的那人走在最前面，身形修长，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长外套，没有明显的徽章或标识，但衣料的质地很细，剪裁也很合身，不像是匆忙赶路时随便披上的。
他的面容年轻，肤色偏白，五官的轮廓带着明显的西洋特征——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分明，浅金色的短发在晨光中微微泛着光。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眼睛：淡金色的虹膜，像是被稀释过的琥珀，瞳孔的轮廓清晰，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芒。
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穿着类似的浅色外套，步伐沉稳地跟在为首者身后大约半步的位置，没有靠得太近，也没有刻意拉开距离。
为首者在距离素知阑约十步处停下脚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扫过她身后的刘一恸和王小含，像是进行了一次快速的目测，然后重新落回素知阑身上。
他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也没有摆出戒备的姿态，只是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一个回应。
“西洋？”刘一恸的声音不高，但他没有移开视线，“哈布霍罗卡皇族。信仰着奥林匹斯和北欧的神明。”
为首的青年微微偏了一下头，像是在确认刘一恸这句话是不是在确认他的身份。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一个还没来得及成型的笑容在真正浮现之前就被收回了。
“你知道我们？”他的声音带着一层极淡的上扬，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被确认过的事实，但语气比刚才松弛了一些。
王小含站在刘一恸身后，压着嗓子快速补了一句，像是替他把那个称呼的具体含义和来路对上了号：“西洋的哈布霍罗卡皇族？一恸哥，那不就是……”他没有说完，像是觉得继续说下去不够稳妥，在说出口之前就收住了。
刘一恸的目光没有从那人脸上移开：“你们拦路，是想做什么？”
那金瞳青年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刘一恸，像是也在用同样的方式打量他，片刻后他开口，声音平稳：“我不是来拦路的。只是我们走的路正好重叠，看到前面有人，就提前说一声，免得双方都觉得对方在埋伏。”
他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没有武器，也没做任何准备动作，像是想表明他没有带着敌意，“我叫瓦埃洛林思，哈布霍罗卡皇族的长子。这两位是我的随行，克佐斯和希尔雯菈。我们也是往山上去的。”
他说完后停了一下，像是在等他们接话。
素知阑没有接话，只是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瓦埃洛林思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意识到了她不会主动追问，于是他继续往下说：“这座山的地势不错，站在顶上应该能看到更远的地方。如果你们也是这么想的，我们也许可以同行一段路。圣洲刚开，一个人走和三个人走差别不大，但三个人和六个人走，遇到麻烦时能周转的余地会大一些。”
他没有说“我们合作”，也没有说“我们结盟”，只是说“同行一段路”。
这句话用得相当准确，既不会让对方觉得自己被绑定了什么承诺，也不会显得自己另有所图。
刘一恸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素知阑一眼，像是在等她先表态。
素知阑的目光在瓦埃洛林思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他身后那两个人，然后她开口：“你们走前面还是走后面？”
“都行。”瓦埃洛林思说。
“那就走前面。”素知阑说。
瓦埃洛林思没有反驳，也没有多问为什么，他只是微微点头，转身，朝山脚方向迈开了脚步。
他身后的克佐斯和希尔雯菈也跟着转过身，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间距跟在他身后。
他们走得不快不慢，步伐节奏稳定，没有因为队形变化而需要调整步伐，像是已经把这段山路重新纳入自己的节奏中。
刘一恸站在原地看着那三道身影朝山脚方向走去，距离正在被稳步拉开。
他没有立刻跟上，而是先停了一下，像在等素知阑给出某个确认的信号。
山风从高处落下来，吹动她月白色的衣摆。
“走。”她说完迈开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