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同行·拖累与否
那些外域天骄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雾气中，像是从未出现过。
山丘上只剩下三人，风从高处吹下来，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和淡淡的、像是被阳光晒过的泥土味。
刘一恸握着那颗灰级灵子，过了一会儿才将它重新放入怀中。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碎它。
素知阑站在几步之外，见他收好灵子，没有催促，也没有多问。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他主动开口。
风从她站的方向吹过来，月白色的衣袂微微翻动，像一层被风拂过的薄霜。
刘一恸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整理措辞。
片刻后他抬起头，看着素知阑，语气平静，没有太多犹豫：“知阑同学，你与我们同行，恐怕我们会拖累你。”
他的语气很平，不是自轻，也不是刻意的客气，更像是一句经过认真考虑后说出来的话。
素知阑的境界比他高出太多，她一个人在圣洲中行动会比带他们两个更快、更自由。
他在心里反复衡量过这件事，觉得还是应该说出来——如果她原本打算独自行动，不必为了他们的存在而放慢脚步。
素知阑听完后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王小含一眼，像是在确认他这句话是出自真心还是出于某种礼节性的顾虑。
片刻后她微微侧了一下头：“你们不会拖累我。灵士境初期在圣洲里确实不多见，但你身上有东西——刚才那些外域天骄退走，不是因为他们认识我。他们看到了你身上的东西。”
她顿了顿，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确认他对这句话有没有自己的理解：“你自己可能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已经足够让一些人不敢轻易靠近你了。灰级灵子只是开始，接下来的路，会遇到更多比刚才那些更麻烦的人。你们需要有人带着走一段路，我也需要有人帮忙——在遇到那些需要灵纹才能解决的东西时，你比我有用得多。”
她的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确认过的事实。
然后她转过身，朝山丘另一侧走去，步伐不紧不慢，没有等他们跟上，但也没有刻意拉开距离。
王小含看了看刘一恸：“一恸哥，她说得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刘一恸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刚才那些外域天骄退走时的神情，想起那个奥林匹斯天骄在靠近他时忽然停住脚步的模样，想起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惧。
他们确实看到了什么。
但他自己却没有感觉。
那道目光深处的东西，他不认识，也控制不了。
素知阑说那已经足够让一些人不敢靠近他，但他不觉得自己能靠那种自己都看不懂的东西走完整个圣洲。
她说的另一句话反而比那句更重要——在遇到需要灵纹才能解决的东西时，他比她有用。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迈步跟了上去。
王小含也跟上来，三人穿过山丘间的低谷，前方的雾气正在变薄。
阳光终于完全穿过云层，洒在湿润的地面上。
空气中那股灵力密度的变化变得更加明显了——不是浓度在升高，而是分布变得不均匀，像是在不同位置出现了松紧不一的灵力节点。
有些地方灵力密集得像是被压缩过的水，有些地方则稀疏得像被抽空过的间隙。
素知阑没有解释这种变化，但她走路的节奏略微放慢了一些，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适应这片正在变化的土地。
前方的雾气中，隐约可见一道新的光柱正在升起，青蓝色的，比之前那道灰色光柱略细，但颜色更透亮一些。
光柱内部悬浮着一颗同样的青蓝色光点，比灰色灵子略大一圈，表面的光泽也更明显一些。
素知阑放慢了脚步：“蓝级灵子。你想要的更强的东西来了。”
山丘上只剩下三人，风从高处吹下来，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和淡淡的、像是被阳光晒过的泥土味。
刘一恸握着那颗灰级灵子，过了一会儿才将它重新放入怀中。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碎它。
素知阑站在几步之外，见他收好灵子，没有催促，也没有多问。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他主动开口。
风从她站的方向吹过来，月白色的衣袂微微翻动，像一层被风拂过的薄霜。
刘一恸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整理措辞。
片刻后他抬起头，看着素知阑，语气平静，没有太多犹豫：“知阑同学，你与我们同行，恐怕我们会拖累你。”
他的语气很平，不是自轻，也不是刻意的客气，更像是一句经过认真考虑后说出来的话。
素知阑的境界比他高出太多，她一个人在圣洲中行动会比带他们两个更快、更自由。
他在心里反复衡量过这件事，觉得还是应该说出来——如果她原本打算独自行动，不必为了他们的存在而放慢脚步。
素知阑听完后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王小含一眼，像是在确认他这句话是出自真心还是出于某种礼节性的顾虑。
片刻后她微微侧了一下头：“你们不会拖累我。灵士境初期在圣洲里确实不多见，但你身上有东西——刚才那些外域天骄退走，不是因为他们认识我。他们看到了你身上的东西。”
她顿了顿，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确认他对这句话有没有自己的理解：“你自己可能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已经足够让一些人不敢轻易靠近你了。灰级灵子只是开始，接下来的路，会遇到更多比刚才那些更麻烦的人。你们需要有人带着走一段路，我也需要有人帮忙——在遇到那些需要灵纹才能解决的东西时，你比我有用得多。”
她的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确认过的事实。
然后她转过身，朝山丘另一侧走去，步伐不紧不慢，没有等他们跟上，但也没有刻意拉开距离。
王小含看了看刘一恸：“一恸哥，她说得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刘一恸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刚才那些外域天骄退走时的神情，想起那个奥林匹斯天骄在靠近他时忽然停住脚步的模样，想起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惧。
他们确实看到了什么。
但他自己却没有感觉。
那道目光深处的东西，他不认识，也控制不了。
素知阑说那已经足够让一些人不敢靠近他，但他不觉得自己能靠那种自己都看不懂的东西走完整个圣洲。
她说的另一句话反而比那句更重要——在遇到需要灵纹才能解决的东西时，他比她有用。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迈步跟了上去。
王小含也跟上来，三人穿过山丘间的低谷，前方的雾气正在变薄。
阳光终于完全穿过云层，洒在湿润的地面上。
空气中那股灵力密度的变化变得更加明显了——不是浓度在升高，而是分布变得不均匀，像是在不同位置出现了松紧不一的灵力节点。
有些地方灵力密集得像是被压缩过的水，有些地方则稀疏得像被抽空过的间隙。
素知阑没有解释这种变化，但她走路的节奏略微放慢了一些，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适应这片正在变化的土地。
前方的雾气中，隐约可见一道新的光柱正在升起，青蓝色的，比之前那道灰色光柱略细，但颜色更透亮一些。
光柱内部悬浮着一颗同样的青蓝色光点，比灰色灵子略大一圈，表面的光泽也更明显一些。
素知阑放慢了脚步：“蓝级灵子。你想要的更强的东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