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注视·湿婆与毗湿奴
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从南蛮灵舟的方向缓缓飘来。
藤蔓纹路的边缘在月光下微微泛光，像是整艘船都被一层湿润的、正在呼吸的植被包裹着。
南蛮神系的气息与其他神系不同，更加潮湿，更加低沉，带着一种像是从雨林深处渗透出来的厚重感——但此刻，苏妲丽能感觉到，那两艘南蛮灵舟的暗处掩藏着一层不属于南蛮神系的气息，尽管被压制到了极低的状态，却仍带着属于印度神系本源的微妙痕迹，像一柄被布裹住的刀，刀刃的寒光透过布纹，若有若无地渗出。
苏妲丽站在山岳灵舟的甲板上，攥着已经折成两截的竹签，指腹在断口处轻轻摩挲，目光没有离开那艘南蛮灵舟的方向。
夜色中她的呼吸沉稳，衣摆被风吹动，但肩颈没有一丝晃动，像一棵被风吹了多年却从未挪动过的树。
她没有收回灵识，也没有再往里探——她已经看到了她需要确认的东西。
维夏站在那艘灵舟的暗处角落，背对着她的方向，身侧站着两道裹着深色长袍的身影，两人都将兜帽拉得很低，面容大半隐在阴影里，只有下颌的轮廓和衣领间隐约露出的皮肤纹路在月光下时隐时现。
而就在那两道身影身后，更远一些的阴影中，还有两道身影正安静地站着。
没有靠近，也没有远离。
一个身形颀长，面容隐在暗处看不清全貌，但腰间挂着一柄弯曲的短杖，周身的气息虽然被压得极低，却仍残留着一丝像是刚下过暴雨后泥土散发的、混合着湿润草叶与金属微光的味道。
另一个身形矮壮，蹲在阴影边缘的舱板上，像是已经习惯了蹲着，手中捏着一枚类似果核的东西在指间转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们站的位置算不上隐蔽，只是没有刻意暴露，像是已经确认了自己只是背景，不需要被看见，也不打算被看见。
苏妲丽的目光没有在那两道身影上停留太久，但她认出了他们——因陀罗，哈努曼。
印度神系中各有来头的两位神祇。
论位阶，他们并不低于她与维夏，只是各自的路数不同。
此刻他们正安静地站在那两道深色长袍身影的身后，姿态恭敬，像两个正在等指令的守门人。
她低下头，声音极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像在确认一件不想确认的事：“湿婆……毗湿奴。都来了吗？”
竹签的断口在指腹划过时留下一道极细的白痕。
她没有立刻收回视线，只是让目光在那道暗处角落停驻了一瞬，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属于自己出身的神系的熟悉气息。
那气息隔着夜色，隔着海风，隔着灵舟之间翻涌的黑白二气和尚未完全消散的血色彼岸花，却依然清晰地落在了她的感知中。
她应该走上前去、打声招呼、说点什么，但她没有。
她也说不清原因，或许是因为她还不知道维夏正在和他们谈什么，又或许是因为她在这艘灵舟上待得太久，久到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先把自己放在了华夏的一侧。
她收回目光，把那两截竹签扔进海里，转身朝甲板中段走去，像什么都没看到。
海风吹过，那艘南蛮灵舟暗处的角落，交谈仍在继续。
维夏的衣袂在风中微微飘动，她没有转身，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用某种古老的音节说着什么。
两道深色长袍的身影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权衡。
因陀罗和哈努曼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后方，像是两尊已经被打磨了太久的石像，在等待一个结果。
藤蔓纹路的边缘在月光下微微泛光，像是整艘船都被一层湿润的、正在呼吸的植被包裹着。
南蛮神系的气息与其他神系不同，更加潮湿，更加低沉，带着一种像是从雨林深处渗透出来的厚重感——但此刻，苏妲丽能感觉到，那两艘南蛮灵舟的暗处掩藏着一层不属于南蛮神系的气息，尽管被压制到了极低的状态，却仍带着属于印度神系本源的微妙痕迹，像一柄被布裹住的刀，刀刃的寒光透过布纹，若有若无地渗出。
苏妲丽站在山岳灵舟的甲板上，攥着已经折成两截的竹签，指腹在断口处轻轻摩挲，目光没有离开那艘南蛮灵舟的方向。
夜色中她的呼吸沉稳，衣摆被风吹动，但肩颈没有一丝晃动，像一棵被风吹了多年却从未挪动过的树。
她没有收回灵识，也没有再往里探——她已经看到了她需要确认的东西。
维夏站在那艘灵舟的暗处角落，背对着她的方向，身侧站着两道裹着深色长袍的身影，两人都将兜帽拉得很低，面容大半隐在阴影里，只有下颌的轮廓和衣领间隐约露出的皮肤纹路在月光下时隐时现。
而就在那两道身影身后，更远一些的阴影中，还有两道身影正安静地站着。
没有靠近，也没有远离。
一个身形颀长，面容隐在暗处看不清全貌，但腰间挂着一柄弯曲的短杖，周身的气息虽然被压得极低，却仍残留着一丝像是刚下过暴雨后泥土散发的、混合着湿润草叶与金属微光的味道。
另一个身形矮壮，蹲在阴影边缘的舱板上，像是已经习惯了蹲着，手中捏着一枚类似果核的东西在指间转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们站的位置算不上隐蔽，只是没有刻意暴露，像是已经确认了自己只是背景，不需要被看见，也不打算被看见。
苏妲丽的目光没有在那两道身影上停留太久，但她认出了他们——因陀罗，哈努曼。
印度神系中各有来头的两位神祇。
论位阶，他们并不低于她与维夏，只是各自的路数不同。
此刻他们正安静地站在那两道深色长袍身影的身后，姿态恭敬，像两个正在等指令的守门人。
她低下头，声音极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像在确认一件不想确认的事：“湿婆……毗湿奴。都来了吗？”
竹签的断口在指腹划过时留下一道极细的白痕。
她没有立刻收回视线，只是让目光在那道暗处角落停驻了一瞬，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属于自己出身的神系的熟悉气息。
那气息隔着夜色，隔着海风，隔着灵舟之间翻涌的黑白二气和尚未完全消散的血色彼岸花，却依然清晰地落在了她的感知中。
她应该走上前去、打声招呼、说点什么，但她没有。
她也说不清原因，或许是因为她还不知道维夏正在和他们谈什么，又或许是因为她在这艘灵舟上待得太久，久到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先把自己放在了华夏的一侧。
她收回目光，把那两截竹签扔进海里，转身朝甲板中段走去，像什么都没看到。
海风吹过，那艘南蛮灵舟暗处的角落，交谈仍在继续。
维夏的衣袂在风中微微飘动，她没有转身，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用某种古老的音节说着什么。
两道深色长袍的身影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权衡。
因陀罗和哈努曼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后方，像是两尊已经被打磨了太久的石像，在等待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