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云上·未醒的人
云海之上，倪穹桑站在青羽灵舟的舟首，负手而立。
他所在的位置极高，高到连下方那四艘灵舟都变成了细小的光点，在夜色中缓缓移动。
夜风从更远的地方吹来，带着海水的咸味和一种他熟悉却不常闻到的、属于圣洲的气息。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下方那道刚回到玄域灵舟上的黑色身影上。
“洛基……”他轻声自语，声音被夜风裹挟着飘散在云海之间，“那些神系的外神，应该来了很多吧。”
他没有说“来了多少”，因为他知道，那些西方、北方、南方的神祇们，绝不会只派一个洛基来试探。
洛基只是一个开始，一个用来探路的棋子，一个用来试探华夏天骄深浅的影子。
真正的对手，还在暗处观望。
他停顿了片刻，又道：“姜衍，你没有让大人失望。”
这句话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但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没有落在姜衍身上，而是越过那座玄域灵舟，落在了更远的方向——天下城的方向。
那里有他必须守着的人，有他等了很久却始终没有听到回音的寂静。
“大人啊……”他的声音更低了一些，“你赶快醒来吧。”
夜风无声地吹过，他没有再说话。
山岳灵舟上，艾薇的手指忽然停住了。
她正倚着栏杆，金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苏妲丽刚才还在旁边说着什么，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像是在听，又像是没有在听。
但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感应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属于华夏的气息波动，从上方极远的地方一闪而过，随即消散。
不是消失了，是离开了。
那道气息远去得太快，像是被人强行撕开了一道裂缝，然后迅速愈合。
普通的天骄感知不到，但她能。
芙雅也能。
“芙雅。”艾薇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站在她身边的芙雅能听见。
芙雅正站在她左侧半步的位置，手中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她听到艾薇的声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也抬起了头，望向那片云层。
她的面色没有什么变化，目光平静，但在视线触及那片云层的瞬间，她的瞳孔极其细微地收缩了一下。
“是洛基。”芙雅的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是他。虽然气息被压制得很低，但那种诡谲的波动，我不会认错。”
“他怎么会在这儿？”艾薇转过身，看着芙雅，“北欧神系的人，不应该都在他们的队伍里吗？”
芙雅沉默了片刻：“他从来不会老实待在队伍里。他总喜欢……到处看看。”
艾薇望着她，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芙雅，那是你家里来的。”
芙雅没有回答。
她低着头，看着手中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他不是来找我的。他是来试探的。”
艾薇没有再追问。
她重新转过身，继续望着前方那道光幕。
芙雅站在她身边，没有走开，但她的目光沉了几分。
她知道洛基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北欧神系已经盯上圣洲了。
他来了，其他人也不会远。
云海之上，姜衍落回玄域灵舟的甲板上，岑石瑶站在他身边，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那道光幕。
“洛基跑了。”姜衍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下次再来，就不是分身了。”
“你怕？”
“怕？”姜衍笑了一声，把呼魂笛插回腰间，“老子怕他个锤子。来一个吹一个。”
岑石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不远处的夜空中，那道拄着藤杖的身影依旧站在浪尖上，望着前方那艘玄黑色的灵舟。
岱圣看着姜衍从云层上落下，看到了他指腹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像是对什么感到满意。
夜色依旧深沉。
四艘灵舟继续向前飞行，圣洲的光幕越来越薄。
他所在的位置极高，高到连下方那四艘灵舟都变成了细小的光点，在夜色中缓缓移动。
夜风从更远的地方吹来，带着海水的咸味和一种他熟悉却不常闻到的、属于圣洲的气息。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下方那道刚回到玄域灵舟上的黑色身影上。
“洛基……”他轻声自语，声音被夜风裹挟着飘散在云海之间，“那些神系的外神，应该来了很多吧。”
他没有说“来了多少”，因为他知道，那些西方、北方、南方的神祇们，绝不会只派一个洛基来试探。
洛基只是一个开始，一个用来探路的棋子，一个用来试探华夏天骄深浅的影子。
真正的对手，还在暗处观望。
他停顿了片刻，又道：“姜衍，你没有让大人失望。”
这句话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但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没有落在姜衍身上，而是越过那座玄域灵舟，落在了更远的方向——天下城的方向。
那里有他必须守着的人，有他等了很久却始终没有听到回音的寂静。
“大人啊……”他的声音更低了一些，“你赶快醒来吧。”
夜风无声地吹过，他没有再说话。
山岳灵舟上，艾薇的手指忽然停住了。
她正倚着栏杆，金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苏妲丽刚才还在旁边说着什么，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像是在听，又像是没有在听。
但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感应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属于华夏的气息波动，从上方极远的地方一闪而过，随即消散。
不是消失了，是离开了。
那道气息远去得太快，像是被人强行撕开了一道裂缝，然后迅速愈合。
普通的天骄感知不到，但她能。
芙雅也能。
“芙雅。”艾薇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站在她身边的芙雅能听见。
芙雅正站在她左侧半步的位置，手中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她听到艾薇的声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也抬起了头，望向那片云层。
她的面色没有什么变化，目光平静，但在视线触及那片云层的瞬间，她的瞳孔极其细微地收缩了一下。
“是洛基。”芙雅的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是他。虽然气息被压制得很低，但那种诡谲的波动，我不会认错。”
“他怎么会在这儿？”艾薇转过身，看着芙雅，“北欧神系的人，不应该都在他们的队伍里吗？”
芙雅沉默了片刻：“他从来不会老实待在队伍里。他总喜欢……到处看看。”
艾薇望着她，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芙雅，那是你家里来的。”
芙雅没有回答。
她低着头，看着手中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他不是来找我的。他是来试探的。”
艾薇没有再追问。
她重新转过身，继续望着前方那道光幕。
芙雅站在她身边，没有走开，但她的目光沉了几分。
她知道洛基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北欧神系已经盯上圣洲了。
他来了，其他人也不会远。
云海之上，姜衍落回玄域灵舟的甲板上，岑石瑶站在他身边，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那道光幕。
“洛基跑了。”姜衍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下次再来，就不是分身了。”
“你怕？”
“怕？”姜衍笑了一声，把呼魂笛插回腰间，“老子怕他个锤子。来一个吹一个。”
岑石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不远处的夜空中，那道拄着藤杖的身影依旧站在浪尖上，望着前方那艘玄黑色的灵舟。
岱圣看着姜衍从云层上落下，看到了他指腹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像是对什么感到满意。
夜色依旧深沉。
四艘灵舟继续向前飞行，圣洲的光幕越来越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