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墟界·微弱的回应
日子像流水一样过去。
刘一恸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从墟界中退出了。
非黑非白的空间依旧浩瀚，三颗微型星辰依旧缓缓旋转，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不是空间变了，是他变了。
他的灵力在稳步增长，虽然离灵士境中期还有距离，但他不着急。
大圣说过，“急什么？在五行山下压了五百年，不也过来了？”
他不急，只是每天都去试试，像水滴石穿，像铁杵磨针。
这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样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睛，意识沉入墟界。
他走到金色毫毛面前，伸出手，触碰。
温暖的力量涌入心田，和往常一样。
他走到透明晶石面前，伸出手，触碰。
金色的液体已经彻底没有了，晶石变成了普通的石头，被他放在墟界的一角。
他走到青色玉简面前，伸出手。
大圣心经的文字浮现，他已经能背诵全文，但每次读都有新的领悟。
不是文字变了，是他的心变了。
境界不同，看到的也不同。
他退出墟界，睁开眼睛。
窗外月光如水。
他正要躺下，忽然心中一动。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个人在极远极远的地方，轻轻唤了他一声。
不是声音，是意念。
很微弱，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但他捕捉到了。
他闭上眼睛，再次沉入墟界。
这一次，他没有触碰任何东西，只是站在那片非黑非白的空间中，静静地等待。
等了很久，久到他以为那只是错觉。
就在他准备退出时，一道极其微弱的、断断续续的意念，从虚空深处传来。
“臭……小子……”
刘一恸的浑身一震。
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像风吹过枯叶，像雪花落在湖面。
但他听到了。他听得清清楚楚。
“大圣！”他在心中喊道。
没有回应。
那道意念像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消散了。
墟界恢复了寂静，非黑非白的空间依旧浩瀚，三颗微型星辰依旧缓缓旋转。
但刘一恸知道，那不是错觉。
大圣听到了。
大圣在回应他。
他退出墟界，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他没有擦，只是坐在那里，望着窗外的月亮。
月光洒在他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他的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很淡、很温柔的笑。
“大圣。”他轻声说，“您好好睡。我在这儿。我等您。”
夜深了。
神谕大学的灯火一盏接一盏熄灭。
青龙域丙字区的竹木小楼里，王小含的鼾声从隔壁传来，一如既往地响亮。
刘一恸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他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花果山上，漫山遍野的桃树开满了花，粉白色的花瓣在风中飘落，像一场温柔的雪。
远处，一块巨大的仙石矗立在山巅，石高三丈六尺五寸，二丈四尺围圆，有九窍八孔。
他走过去，伸出手，轻轻贴在石面上。
石头是温的，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
“大圣。”他轻声唤道。
石头里传来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叹息，像是在回应他。
刘一恸笑了，靠着仙石坐下。
花瓣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他没有拂去，只是安静地靠着，望着远方。
夕阳西下，暮色四合。
他闭上眼睛，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入房间。
刘一恸睁开眼睛，窗外已经大亮。
他坐起身，发现自己嘴角还带着笑。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深灰色的，苗净怡织的那条。
一直戴着。
他起身，叠好被子，洗漱完毕，走出房间。
隔壁的门开着，王小含不在。
他下楼，发现王小含已经在门口的空地上打拳了。
赤红色的灵力在晨光中流转，每一拳都带着灼热的气浪，比昨天更猛，更稳。
刘一恸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小含。”
王小含收拳，转过身，咧嘴笑道：“一恸哥，早！俺今天感觉有劲多了！”
刘一恸点头：“走吧，吃饭。”
两人并肩走向食堂。
清晨的神谕大学笼罩在薄雾中，青玉琉璃的楼阁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路上已经有学生了，有的晨练回来，有的匆匆赶路。
他们的气息依旧很强，但刘一恸不再感到压迫。
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
大圣在，春婆婆在，师傅在，莫哥在，净怡在，小含在。
所有人都在。
他抬起头，看着远方。
阳光穿过薄雾，洒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刘一恸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从墟界中退出了。
非黑非白的空间依旧浩瀚，三颗微型星辰依旧缓缓旋转，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不是空间变了，是他变了。
他的灵力在稳步增长，虽然离灵士境中期还有距离，但他不着急。
大圣说过，“急什么？在五行山下压了五百年，不也过来了？”
他不急，只是每天都去试试，像水滴石穿，像铁杵磨针。
这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样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睛，意识沉入墟界。
他走到金色毫毛面前，伸出手，触碰。
温暖的力量涌入心田，和往常一样。
他走到透明晶石面前，伸出手，触碰。
金色的液体已经彻底没有了，晶石变成了普通的石头，被他放在墟界的一角。
他走到青色玉简面前，伸出手。
大圣心经的文字浮现，他已经能背诵全文，但每次读都有新的领悟。
不是文字变了，是他的心变了。
境界不同，看到的也不同。
他退出墟界，睁开眼睛。
窗外月光如水。
他正要躺下，忽然心中一动。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个人在极远极远的地方，轻轻唤了他一声。
不是声音，是意念。
很微弱，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但他捕捉到了。
他闭上眼睛，再次沉入墟界。
这一次，他没有触碰任何东西，只是站在那片非黑非白的空间中，静静地等待。
等了很久，久到他以为那只是错觉。
就在他准备退出时，一道极其微弱的、断断续续的意念，从虚空深处传来。
“臭……小子……”
刘一恸的浑身一震。
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像风吹过枯叶，像雪花落在湖面。
但他听到了。他听得清清楚楚。
“大圣！”他在心中喊道。
没有回应。
那道意念像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消散了。
墟界恢复了寂静，非黑非白的空间依旧浩瀚，三颗微型星辰依旧缓缓旋转。
但刘一恸知道，那不是错觉。
大圣听到了。
大圣在回应他。
他退出墟界，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他没有擦，只是坐在那里，望着窗外的月亮。
月光洒在他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他的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很淡、很温柔的笑。
“大圣。”他轻声说，“您好好睡。我在这儿。我等您。”
夜深了。
神谕大学的灯火一盏接一盏熄灭。
青龙域丙字区的竹木小楼里，王小含的鼾声从隔壁传来，一如既往地响亮。
刘一恸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他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花果山上，漫山遍野的桃树开满了花，粉白色的花瓣在风中飘落，像一场温柔的雪。
远处，一块巨大的仙石矗立在山巅，石高三丈六尺五寸，二丈四尺围圆，有九窍八孔。
他走过去，伸出手，轻轻贴在石面上。
石头是温的，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
“大圣。”他轻声唤道。
石头里传来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叹息，像是在回应他。
刘一恸笑了，靠着仙石坐下。
花瓣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他没有拂去，只是安静地靠着，望着远方。
夕阳西下，暮色四合。
他闭上眼睛，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入房间。
刘一恸睁开眼睛，窗外已经大亮。
他坐起身，发现自己嘴角还带着笑。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深灰色的，苗净怡织的那条。
一直戴着。
他起身，叠好被子，洗漱完毕，走出房间。
隔壁的门开着，王小含不在。
他下楼，发现王小含已经在门口的空地上打拳了。
赤红色的灵力在晨光中流转，每一拳都带着灼热的气浪，比昨天更猛，更稳。
刘一恸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小含。”
王小含收拳，转过身，咧嘴笑道：“一恸哥，早！俺今天感觉有劲多了！”
刘一恸点头：“走吧，吃饭。”
两人并肩走向食堂。
清晨的神谕大学笼罩在薄雾中，青玉琉璃的楼阁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路上已经有学生了，有的晨练回来，有的匆匆赶路。
他们的气息依旧很强，但刘一恸不再感到压迫。
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
大圣在，春婆婆在，师傅在，莫哥在，净怡在，小含在。
所有人都在。
他抬起头，看着远方。
阳光穿过薄雾，洒在他脸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