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方守一·十二金仙之首
日子一天天过去，刘一恸在神谕大学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
每天清晨起床，去食堂，上课，去图书馆，回宿舍，沉入墟界修炼。
周而复始，如同一只不知疲倦的钟摆。
灵纹基础系的课程比他想象的要深，但他不怕深。
越深，能学到的就越多。
他像一块干燥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水。
那中年老师依旧每天准时走进教室，依旧穿着那身深青或深蓝的长袍，依旧戴着那副灵能眼镜。
他讲课不疾不徐，从不废话，也从不重复。
学生们都喜欢他，不是因为他的课轻松——恰恰相反，他的课是最难的——而是因为他讲的每一个字都值得记下来。
刘一恸不知道他的名字。
点名册上只有“方守一”三个字，没有职称，没有简介，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
他也没问，只是安静地听课，安静地做笔记，安静地离开。
这天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
学生们陆续收拾东西离开教室，刘一恸也合上课本，准备去图书馆。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正要推门。
“刘一恸同学。”身后传来方守一的声音。
刘一恸停下脚步，转过身。
方守一站在讲台边，没有收拾教案，也没有准备离开。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刘一恸，那副灵能眼镜后面的眼睛，有一种刘一恸从未见过的光芒。
不是审视，不是好奇，而是一种很深很深的、像是隔着无尽时光在看什么的眼神。
“老师，您叫我？”刘一恸走回去。
方守一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他。
看了很久，久到刘一恸有些不自在，但他没有移开目光。
他站在那里，安静地回视着方守一，那双清澈的眼睛中没有不安，只有一种朴素的坦然。
方守一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温和。
“我叫方守一。”他说，“教了这么多天，还没自我介绍过。”
刘一恸微微一怔，然后微微躬身。
“方老师好。”
方守一点了点头，摆了摆手。
“去吧。不早了。”
刘一恸直起身，转身向门口走去。
方守一看着他的背影，直到那清瘦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
教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夕阳从窗外洒进来，将课桌椅镀上一层金红色的光。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悟空。”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一定会醒来的。然后，你会找到救回那个世界的办法。”
他转过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暮色中，神谕大学的灯火次第亮起，远处的演武场上还有学生在挥拳，赤红色的灵力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钱儿说的这个娃娃。”他的目光落在远处那栋青龙域丙字区的竹木小楼上，“虽然境界低下，但其心性极其善良刻苦。或许……”
他没有说下去。
窗外的风轻轻吹进来，吹动他的衣袂。
方守一站在那里，像一尊亘古存在的雕像。
他是十二金仙之首广成子的化身，早在无天封锁东方神话世界之前，他就将自己这一缕分神剥离出来，隐入这方天地。
太久了，久到他几乎忘了自己曾经是谁。
但他没有忘记那只猴子。
那只大闹天宫的、桀骜不驯的、最后引爆灵核护住众生的猴子。
他看到它了——在那少年体内，沉睡着一缕残魂。
很微弱，但还在。
还活着。
“悟空。”他又念了一声，声音沙哑，“你选的人，很好。”
窗外，天下城的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
他转身，收拾好教案，走出教室。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每天清晨起床，去食堂，上课，去图书馆，回宿舍，沉入墟界修炼。
周而复始，如同一只不知疲倦的钟摆。
灵纹基础系的课程比他想象的要深，但他不怕深。
越深，能学到的就越多。
他像一块干燥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水。
那中年老师依旧每天准时走进教室，依旧穿着那身深青或深蓝的长袍，依旧戴着那副灵能眼镜。
他讲课不疾不徐，从不废话，也从不重复。
学生们都喜欢他，不是因为他的课轻松——恰恰相反，他的课是最难的——而是因为他讲的每一个字都值得记下来。
刘一恸不知道他的名字。
点名册上只有“方守一”三个字，没有职称，没有简介，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
他也没问，只是安静地听课，安静地做笔记，安静地离开。
这天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
学生们陆续收拾东西离开教室，刘一恸也合上课本，准备去图书馆。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正要推门。
“刘一恸同学。”身后传来方守一的声音。
刘一恸停下脚步，转过身。
方守一站在讲台边，没有收拾教案，也没有准备离开。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刘一恸，那副灵能眼镜后面的眼睛，有一种刘一恸从未见过的光芒。
不是审视，不是好奇，而是一种很深很深的、像是隔着无尽时光在看什么的眼神。
“老师，您叫我？”刘一恸走回去。
方守一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他。
看了很久，久到刘一恸有些不自在，但他没有移开目光。
他站在那里，安静地回视着方守一，那双清澈的眼睛中没有不安，只有一种朴素的坦然。
方守一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温和。
“我叫方守一。”他说，“教了这么多天，还没自我介绍过。”
刘一恸微微一怔，然后微微躬身。
“方老师好。”
方守一点了点头，摆了摆手。
“去吧。不早了。”
刘一恸直起身，转身向门口走去。
方守一看着他的背影，直到那清瘦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
教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夕阳从窗外洒进来，将课桌椅镀上一层金红色的光。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悟空。”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一定会醒来的。然后，你会找到救回那个世界的办法。”
他转过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暮色中，神谕大学的灯火次第亮起，远处的演武场上还有学生在挥拳，赤红色的灵力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钱儿说的这个娃娃。”他的目光落在远处那栋青龙域丙字区的竹木小楼上，“虽然境界低下，但其心性极其善良刻苦。或许……”
他没有说下去。
窗外的风轻轻吹进来，吹动他的衣袂。
方守一站在那里，像一尊亘古存在的雕像。
他是十二金仙之首广成子的化身，早在无天封锁东方神话世界之前，他就将自己这一缕分神剥离出来，隐入这方天地。
太久了，久到他几乎忘了自己曾经是谁。
但他没有忘记那只猴子。
那只大闹天宫的、桀骜不驯的、最后引爆灵核护住众生的猴子。
他看到它了——在那少年体内，沉睡着一缕残魂。
很微弱，但还在。
还活着。
“悟空。”他又念了一声，声音沙哑，“你选的人，很好。”
窗外，天下城的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
他转身，收拾好教案，走出教室。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