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正月初五·释怀
庙会的人潮依旧熙熙攘攘，糖葫芦的甜香和烤红薯的焦香混在一起，在冷空气中织成独属于春节的气味。
艾薇走在刘一恸身边，手里拿着一串刚买的糖葫芦，咬了一颗，酸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她却尝不出什么滋味。
“刘一恸。”她忽然停下脚步。
刘一恸看着她。
“我当年……不但嘲笑他的跛脚，还和阿瑞斯偷情。被他当众抓获。”她低着头，声音很轻，“他当着众神的面，把我和阿瑞斯从床上拖下来，扔在大殿上。”
刘一恸沉默了。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艾薇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不是羞耻。是……觉得自己不配。不配被他原谅。”
刘一恸看着她，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没有泪水，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后来呢？”他问。
“后来，神王下令，不准再提这件事。赫淮斯托斯也没有再追究。”她顿了顿，“但我们都知道，他恨我。恨到骨子里。”
她咬了一颗糖葫芦，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今天他说不怪我。我反而不习惯了。”
刘一恸想了想，道：“也许他是真的想通了。也许他早就想通了，只是没机会说。”
艾薇看着他：“你觉得我应该相信他？”
刘一恸沉默了片刻，道：“他是个骄傲的人。骄傲的人，不会说假话。”
艾薇愣住了，然后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苦涩，也带着一丝释然。
“你说得对。他不会说假话。”
两人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卖气球的摊位，五颜六色的气球在风中轻轻摇曳。
刘一恸买了一个红色的，递给艾薇。
“给你。”
艾薇接过气球，看着它，忽然觉得心中那块压了很久的石头，似乎轻了一些。
“刘一恸，你总是这样。”
“怎样？”
“什么都不要，什么都替别人想。”
刘一恸不解：“不应该吗？”
艾薇看着他，笑了。
“应该。就是……太傻了。”
刘一恸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傍晚，夕阳西下。
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红色的气球在艾薇手中轻轻飘动。
“刘一恸。”
“嗯。”
“以后，每年过年，我们都一起过。”
刘一恸看着她，笑了。
“好。”
远处，鞭炮声又响了起来。
新的一年，才刚刚开始。
小楼里，王小含他们已经回来了。
院子里多了几个红灯笼，是苗净怡在庙会上挑的。
王小含正在挂灯笼，踩在凳子上，够不着。
“一恸哥，快来帮忙！”
刘一恸走过去，接过灯笼，轻松地挂上。
“好看吗？”苗净怡站在下面问。
刘一恸看了看，点头：“好看。”
芙雅从屋里端出一壶热茶，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众人围坐在一起，喝茶，吃点心。
“今天初五，破五。”王小含道，“过了今天，年就算过完了。”
“还没呢。”苗净怡笑道，“还有元宵节。”
“对对对！元宵节！”王小含眼睛一亮，“那天有灯会，咱们去看灯！”
“好！”艾薇第一个响应。
刘一恸也点头。
夕阳沉入地平线，天边只剩最后一抹绯红。
院子里的红灯笼亮了起来，在暮色中散发着温暖的光。
艾薇走在刘一恸身边，手里拿着一串刚买的糖葫芦，咬了一颗，酸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她却尝不出什么滋味。
“刘一恸。”她忽然停下脚步。
刘一恸看着她。
“我当年……不但嘲笑他的跛脚，还和阿瑞斯偷情。被他当众抓获。”她低着头，声音很轻，“他当着众神的面，把我和阿瑞斯从床上拖下来，扔在大殿上。”
刘一恸沉默了。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艾薇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不是羞耻。是……觉得自己不配。不配被他原谅。”
刘一恸看着她，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没有泪水，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后来呢？”他问。
“后来，神王下令，不准再提这件事。赫淮斯托斯也没有再追究。”她顿了顿，“但我们都知道，他恨我。恨到骨子里。”
她咬了一颗糖葫芦，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今天他说不怪我。我反而不习惯了。”
刘一恸想了想，道：“也许他是真的想通了。也许他早就想通了，只是没机会说。”
艾薇看着他：“你觉得我应该相信他？”
刘一恸沉默了片刻，道：“他是个骄傲的人。骄傲的人，不会说假话。”
艾薇愣住了，然后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苦涩，也带着一丝释然。
“你说得对。他不会说假话。”
两人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卖气球的摊位，五颜六色的气球在风中轻轻摇曳。
刘一恸买了一个红色的，递给艾薇。
“给你。”
艾薇接过气球，看着它，忽然觉得心中那块压了很久的石头，似乎轻了一些。
“刘一恸，你总是这样。”
“怎样？”
“什么都不要，什么都替别人想。”
刘一恸不解：“不应该吗？”
艾薇看着他，笑了。
“应该。就是……太傻了。”
刘一恸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傍晚，夕阳西下。
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红色的气球在艾薇手中轻轻飘动。
“刘一恸。”
“嗯。”
“以后，每年过年，我们都一起过。”
刘一恸看着她，笑了。
“好。”
远处，鞭炮声又响了起来。
新的一年，才刚刚开始。
小楼里，王小含他们已经回来了。
院子里多了几个红灯笼，是苗净怡在庙会上挑的。
王小含正在挂灯笼，踩在凳子上，够不着。
“一恸哥，快来帮忙！”
刘一恸走过去，接过灯笼，轻松地挂上。
“好看吗？”苗净怡站在下面问。
刘一恸看了看，点头：“好看。”
芙雅从屋里端出一壶热茶，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众人围坐在一起，喝茶，吃点心。
“今天初五，破五。”王小含道，“过了今天，年就算过完了。”
“还没呢。”苗净怡笑道，“还有元宵节。”
“对对对！元宵节！”王小含眼睛一亮，“那天有灯会，咱们去看灯！”
“好！”艾薇第一个响应。
刘一恸也点头。
夕阳沉入地平线，天边只剩最后一抹绯红。
院子里的红灯笼亮了起来，在暮色中散发着温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