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正月初五·旧账与警告
赫淮斯托斯走出小楼，阳光洒在他魁梧的身躯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他攥着那顶安全帽，步伐沉重，却比来时轻快了一些。
有些话憋了太久，说出来之后，胸口那块压了多年的石头，终于松动了几分。
他沿着街道慢慢走着，没有目的，只是想走走。
路边的店铺已经陆续开市，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着，红色的碎屑在风中飞舞。
孩子们在巷子里追逐嬉戏，手里拿着烟花棒，画出一个个金色的光圈。
走过了两条街，他停下脚步。
前方，一棵光秃秃的银杏树下，站着两道身影。
雅典娜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棕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灰蓝色的眼眸冷冷地看着他。
阿瑞斯站在她旁边，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右手戴着一只金属假肢——那是赫淮斯托斯亲手为他打造的。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几个月前被莫钱抹去手臂时的苍白与阴鸷。
“赫淮斯托斯。”雅典娜开口，声音清冷如冰，“你去见她了？”
赫淮斯托斯看着她们，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是。”
“你去跟她说什么了？”雅典娜微微眯眼，“道歉？还是安慰？”
赫淮斯托斯摇了摇头：“都不是。我只是告诉她，我不怪她了。”
雅典娜的眉头皱了起来。
阿瑞斯冷哼一声，上前一步，那双锐利的眼睛中满是讥讽。
“赫淮斯托斯，你不要为了一个对不起你的女人，忘了神王让你做的事。”
赫淮斯托斯看着他，目光平静：“神王让我做什么，我记得。不需要你来提醒。”
阿瑞斯的脸色沉了下来：“为了那个贱女人，值得吗？”
赫淮斯托斯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他看着阿瑞斯，那只金属假肢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
“能命令我的，只有神王。”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不配。”
阿瑞斯的脸色涨红，青筋暴起。他上前一步，攥紧拳头：“你是要背叛神王吗？”
“背叛？”赫淮斯托斯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讥讽，“我何时背叛过神王？”
阿瑞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赫淮斯托斯确实没有背叛，他只是去见了一个人，说了一些话。
这些话，没有违背任何命令，没有触犯任何规定。
“你——”阿瑞斯恼羞成怒，挥起那只金属假肢，就要朝赫淮斯托斯脸上砸去。
赫淮斯托斯没有躲。
他只是看着那只假肢，淡淡道：“你手上的假手，是我刚刚给你造的。你想教训我？找死吗？”
阿瑞斯的拳头停在半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那只假肢是赫淮斯托斯精心打造的，精巧、坚固、能承载神力，但也只有赫淮斯托斯最清楚它的每一个关节、每一个弱点。
赫淮斯托斯看着他，眼中的寒意更甚。
“以后，你再敢羞辱她。”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不仅这里的那位大人不会放过你。我，也不会放过你。”
阿瑞斯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想起那个戴着面具的少年，想起自己那只被一念之间抹去的手臂，想起那种从存在层面被剥离的恐惧。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上次你能活着离开，是因为那位华夏的大人想让你活着。”赫淮斯托斯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在阿瑞斯心上，“还敢来，你是真想死啊？”
他顿了顿，摇了摇头：“不，你这怂货，不可能的。这是分身吧？”
阿瑞斯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是的，这只是他的分身。
他的真身还躲在奥林匹斯，不敢踏入华夏半步。
因为他怕。
怕那个人，怕那种被抹去存在的感觉。
雅典娜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阿瑞斯稳住身形，恼羞成怒，指着赫淮斯托斯，声音嘶哑：“你永远就是一个任人嫌弃的、没人要的跛足丑陋的怪物！永远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爱你！”
赫淮斯托斯的瞳孔微微收缩，但他没有说话。
雅典娜忽然开口，声音清冷：“赫淮斯托斯，你把他俩当众捉奸羞辱之后，还追求过我呢。你忘了？只是我没同意。”
赫淮斯托斯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没忘。”
雅典娜看着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嘲讽，没有同情，只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的复杂。
“你为什么要追我？”她问。
赫淮斯托斯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因为我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
雅典娜没有回答。
阿瑞斯在一旁冷笑，像抓住了什么把柄：“赫淮斯托斯，你别装什么痴情人了。我和阿佛洛狄忒那个贱女人还有孩子呢。五个。”他伸出五根手指，一字一句，“她和其他的三位主神，还有一位凡人，总共还有五个孩子呢。连凡人她都愿意，你，她不愿意。”
他的声音中满是恶意的快意。
赫淮斯托斯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可怕。
“说完了？”他问。
阿瑞斯愣住了。
赫淮斯托斯转身，向街道另一头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没有回头。
“阿瑞斯，你说得对。她不爱我。从来没有。”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但那是她的事。我不怪她了，也是我的事。你没有资格评判。”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你和她的事……那是你们的孽缘。与我无关。”
他迈步，继续向前走去。
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孤独，却格外坚定。
阿瑞斯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雅典娜看着赫淮斯托斯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走吧。”她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阿瑞斯看着她：“去哪儿？”
“回去。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
阿瑞斯咬了咬牙，跟在她身后。
两人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阳光依旧明媚。
街上的鞭炮声还在响着，噼里啪啦的，像是在驱散什么。
他攥着那顶安全帽，步伐沉重，却比来时轻快了一些。
有些话憋了太久，说出来之后，胸口那块压了多年的石头，终于松动了几分。
他沿着街道慢慢走着，没有目的，只是想走走。
路边的店铺已经陆续开市，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着，红色的碎屑在风中飞舞。
孩子们在巷子里追逐嬉戏，手里拿着烟花棒，画出一个个金色的光圈。
走过了两条街，他停下脚步。
前方，一棵光秃秃的银杏树下，站着两道身影。
雅典娜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棕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灰蓝色的眼眸冷冷地看着他。
阿瑞斯站在她旁边，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右手戴着一只金属假肢——那是赫淮斯托斯亲手为他打造的。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几个月前被莫钱抹去手臂时的苍白与阴鸷。
“赫淮斯托斯。”雅典娜开口，声音清冷如冰，“你去见她了？”
赫淮斯托斯看着她们，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是。”
“你去跟她说什么了？”雅典娜微微眯眼，“道歉？还是安慰？”
赫淮斯托斯摇了摇头：“都不是。我只是告诉她，我不怪她了。”
雅典娜的眉头皱了起来。
阿瑞斯冷哼一声，上前一步，那双锐利的眼睛中满是讥讽。
“赫淮斯托斯，你不要为了一个对不起你的女人，忘了神王让你做的事。”
赫淮斯托斯看着他，目光平静：“神王让我做什么，我记得。不需要你来提醒。”
阿瑞斯的脸色沉了下来：“为了那个贱女人，值得吗？”
赫淮斯托斯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他看着阿瑞斯，那只金属假肢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
“能命令我的，只有神王。”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不配。”
阿瑞斯的脸色涨红，青筋暴起。他上前一步，攥紧拳头：“你是要背叛神王吗？”
“背叛？”赫淮斯托斯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讥讽，“我何时背叛过神王？”
阿瑞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赫淮斯托斯确实没有背叛，他只是去见了一个人，说了一些话。
这些话，没有违背任何命令，没有触犯任何规定。
“你——”阿瑞斯恼羞成怒，挥起那只金属假肢，就要朝赫淮斯托斯脸上砸去。
赫淮斯托斯没有躲。
他只是看着那只假肢，淡淡道：“你手上的假手，是我刚刚给你造的。你想教训我？找死吗？”
阿瑞斯的拳头停在半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那只假肢是赫淮斯托斯精心打造的，精巧、坚固、能承载神力，但也只有赫淮斯托斯最清楚它的每一个关节、每一个弱点。
赫淮斯托斯看着他，眼中的寒意更甚。
“以后，你再敢羞辱她。”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不仅这里的那位大人不会放过你。我，也不会放过你。”
阿瑞斯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想起那个戴着面具的少年，想起自己那只被一念之间抹去的手臂，想起那种从存在层面被剥离的恐惧。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上次你能活着离开，是因为那位华夏的大人想让你活着。”赫淮斯托斯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在阿瑞斯心上，“还敢来，你是真想死啊？”
他顿了顿，摇了摇头：“不，你这怂货，不可能的。这是分身吧？”
阿瑞斯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是的，这只是他的分身。
他的真身还躲在奥林匹斯，不敢踏入华夏半步。
因为他怕。
怕那个人，怕那种被抹去存在的感觉。
雅典娜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阿瑞斯稳住身形，恼羞成怒，指着赫淮斯托斯，声音嘶哑：“你永远就是一个任人嫌弃的、没人要的跛足丑陋的怪物！永远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爱你！”
赫淮斯托斯的瞳孔微微收缩，但他没有说话。
雅典娜忽然开口，声音清冷：“赫淮斯托斯，你把他俩当众捉奸羞辱之后，还追求过我呢。你忘了？只是我没同意。”
赫淮斯托斯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没忘。”
雅典娜看着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嘲讽，没有同情，只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的复杂。
“你为什么要追我？”她问。
赫淮斯托斯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因为我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
雅典娜没有回答。
阿瑞斯在一旁冷笑，像抓住了什么把柄：“赫淮斯托斯，你别装什么痴情人了。我和阿佛洛狄忒那个贱女人还有孩子呢。五个。”他伸出五根手指，一字一句，“她和其他的三位主神，还有一位凡人，总共还有五个孩子呢。连凡人她都愿意，你，她不愿意。”
他的声音中满是恶意的快意。
赫淮斯托斯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可怕。
“说完了？”他问。
阿瑞斯愣住了。
赫淮斯托斯转身，向街道另一头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没有回头。
“阿瑞斯，你说得对。她不爱我。从来没有。”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但那是她的事。我不怪她了，也是我的事。你没有资格评判。”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你和她的事……那是你们的孽缘。与我无关。”
他迈步，继续向前走去。
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孤独，却格外坚定。
阿瑞斯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雅典娜看着赫淮斯托斯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走吧。”她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阿瑞斯看着她：“去哪儿？”
“回去。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
阿瑞斯咬了咬牙，跟在她身后。
两人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阳光依旧明媚。
街上的鞭炮声还在响着，噼里啪啦的，像是在驱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