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大年初二·串门拜年
大年初二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入房间，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斑。
刘一恸睁开眼睛，发现窗外已经大亮。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拿起床头柜上的私人终端看了一眼——早上七点半。
他很少睡到这么晚，但昨晚守岁到凌晨两点，实在太累了。
洗漱完毕，他走下楼。
客厅里，王小含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正嗑得起劲。
电视开着，重播着昨天的春晚。
苗净怡在厨房里帮芙雅准备早饭，艾薇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一本灵纹课本，难得地认真看着。
“早。”刘一恸走过去。
艾薇抬起头，笑了：“早。昨晚睡得好吗？”
“嗯。”刘一恸点头，“今天去给欧阳校长拜年，你们去吗？”
“去！”王小含跳起来，“俺还没给校长拜过年呢！”
苗净怡从厨房探出头：“我也去。”
艾薇合上课本：“那当然。校长对我们那么好，应该去。”
芙雅端着一锅粥从厨房出来：“先吃饭，吃完饭再去。”
众人围坐到餐桌旁。
粥是小米红枣粥，配上几碟小菜，还有昨天剩的饺子——煎了一下，金黄酥脆，香气扑鼻。
“一恸哥，你说校长会给咱们红包吗？”王小含嘴里塞着饺子，含糊不清地问。
刘一恸想了想，道：“不知道。但咱们是去拜年的，不是去要红包的。”
王小含嘿嘿一笑：“俺知道。就是问问。”
吃完饭，众人换上干净的衣服。
刘一恸依旧穿着那件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但特意把围巾围好了——苗净怡织的那条。
苗净怡穿上了那件淡红色棉袄，围着白色的围巾，乌黑的长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肩头。
王小含穿上了深蓝色的棉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艾薇换了一身白色的毛呢大衣，金色的长发披散，发间别着一枚红色的发夹。
芙雅则是淡粉色的棉服，浅金色的辫子垂在肩头。
五道身影，走出小楼，向灵疗院走去。
灵疗院在岱宗大学的东北角，距离艾薇的小楼走路大概二十分钟。
大年初二的街道上，行人比昨天少了一些，但依旧热闹。
路边还有不少摊位在营业，卖糖葫芦的、卖面人的、卖气球的，孩子们在街上跑来跑去，手里拿着烟花棒，画出一个个金色的光圈。
“一恸哥，你说校长会住在灵疗院吗？”王小含问。
刘一恸点头：“嗯。欧阳校长平时都住在灵疗院深处，不怎么出来。”
“那他一个人过年？”王小含有些惊讶。
刘一恸想了想，道：“应该不是一个人。灵疗院有很多医生和病人。”
王小含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到了灵疗院，门口的值班护士认识刘一恸——他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
护士笑着说：“来给校长拜年？校长在顶楼，你们上去吧。”
众人走进灵疗院，沿着楼梯向上。
灵疗院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低低的说话声。
墙上挂着红灯笼，门上贴着福字，和外面的热闹相比，这里有一种别样的宁静。
到了顶楼，欧阳日暮正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看到刘一恸等人，他笑了。
“来给校长拜年？”
“嗯。”刘一恸点头，“欧阳老师，新年好。”
“新年好。”欧阳日暮侧身让开，“校长在屋里，进去吧。”
众人走进那间没有任何编号、被重重古老禁制笼罩的静谧密室。
欧阳正阳坐在那把老旧的灵木椅上，藤杖靠在扶手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须发皆银，面容却如婴儿般红润。
看到众人进来，他笑了，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温和而慈祥。
“来了？坐。”
众人找了椅子坐下。
王小含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些紧张，坐得笔直。
“校长，新年好。”刘一恸站起身，躬身行礼。
“新年好，新年好。”欧阳正阳笑呵呵地摆手，“别拘束，就当在自己家。”
王小含也站起来，鞠了一个躬：“校长，新年好！祝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欧阳正阳笑了：“好，好。你这孩子，嘴甜。”
苗净怡、艾薇、芙雅也依次拜了年。
欧阳正阳看着她们，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知道她们是谁，但他没有说。
“你们都留在城里过年？”他问。
刘一恸点头：“嗯。不回去了。”
“好，好。”欧阳正阳从抽屉里拿出几个红包，一人发了一个，“压岁钱，不多，图个吉利。”
王小含接过红包，捏了捏，很薄。
他打开一看，是一张灵蓝币，面值一百元。
他笑了：“谢谢校长！”
刘一恸也接过红包，道了谢。
他没有打开，直接放进口袋里。
聊了一会儿，众人起身告辞。
欧阳正阳拄着藤杖，送到门口。
“刘一恸。”他忽然叫住他。
刘一恸回头。
欧阳正阳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好好修炼。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老夫。”
刘一恸点头：“谢谢校长。”
众人走出灵疗院，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接下来去哪儿？”艾薇问。
刘一恸想了想，道：“回别墅吧。下午可能会有人来拜年。”
“谁？”王小含问。
刘一恸摇了摇头：“不知道。但过年嘛，串门是常事。”
众人回到别墅，已经快中午了。
芙雅和苗净怡去厨房准备午饭，王小含继续嗑瓜子看电视，刘一恸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腊梅。
艾薇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那本灵纹课本，却没有看。
“刘一恸，你在想什么？”她问。
刘一恸沉默了片刻，道：“在想春婆婆。”
艾薇看着他，没有说话。
“以前过年，她都会给我包饺子，给我压岁钱。”刘一恸的声音很轻，“她还活着的时候，我觉得过年没什么特别的。现在她不在了，我才知道，过年最重要的，是一家人在一起。”
艾薇轻轻握住他的手。
“现在，我们也是一家人。”
刘一恸看着她，笑了。
“嗯。”
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王小含跑去开门，门口站着苏妲丽和维夏。
苏妲丽穿着一件红色的棉袄，乌黑的长发披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维夏穿着一件淡金色的长裙，深褐色的长发编成松散的辫子垂在腰际，手里捧着那本古籍——今天换了一本，是《华夏民俗志》。
“新年好！”苏妲丽笑道，“我们来拜年！”
艾薇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她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进来吧，新年好。”
苏妲丽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笑意取代。
“艾薇，你今天真好看。”
艾薇笑了：“你也是。”
两人对视，第一次没有火花，只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的和解。
众人坐下，喝茶，吃瓜子。
苏妲丽讲着昨天在城里逛庙会的趣事，说她在猜灯谜时赢了一个大大的兔子灯，挂在宿舍门口，晚上会发光。
维夏安静地坐着，偶尔点头，偶尔翻一页书。
“维夏，你不说话？”王小含问。
维夏抬起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新年快乐。”
王小含咧嘴笑了：“新年快乐！”
过了不久，门铃又响了。
这次是天照和丰受。
天照穿着一件白色的和服外套，乌黑的长发披散，发间别着一枚红色的发夹。
丰受穿着一件淡黄色的棉服，手里捧着一盒精致的和果子。
“新年好。”天照微微躬身。
艾薇看着她们，也微微躬身：“新年好。进来坐。”
天照走进来，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看到苏妲丽和维夏，微微点头。
苏妲丽也点头回应。
几位女神，第一次在非正式的场合聚在一起，没有剑拔弩张，只有一种淡淡的、节日的祥和。
又过了一会儿，奈斯和玛特也来了。
奈斯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风衣，手里拿着那把折叠伞，伞尖点地。
玛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羽绒服，头戴白色的毛线帽，手里捧着一本《华夏法律概论》。
“新年好。”奈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新年好。”艾薇笑道，“进来坐。”
奈斯走进来，看到满屋的人，微微挑眉：“这么热闹？”
苏妲丽笑了：“就等你们了。”
众人围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虽然来自不同的神系，虽然曾经有过摩擦，但今天是大年初二，没有人想吵架。
茶几上摆满了瓜子、糖果、糕点和水果。
王小含嗑瓜子嗑得飞快，地上很快积了一小堆壳。
苗净怡给他递了一个盘子：“吐这里。”
“谢谢净怡姐。”王小含接过去。
天照和丰受坐在窗边，安静地喝着茶。
奈斯和玛特坐在角落里，玛特在看那本《华夏法律概论》，奈斯在敲折叠伞。
苏妲丽和维夏坐在沙发上，苏妲丽在给维夏讲她昨天在庙会看到的杂技。
艾薇和芙雅坐在刘一恸旁边，艾薇偶尔插一句话，芙雅安静地听着。
“刘一恸，你怎么不说话？”苏妲丽忽然问。
刘一恸想了想，道：“听你们说。”
苏妲丽笑了：“你总是这样。只听，不说。”
刘一恸笑了笑，没有回答。
傍晚，众人陆续告辞。
苏妲丽和维夏先走，说要去给校长拜年。
天照和丰受也走了，说要去城里逛逛。
奈斯和玛特最后走，奈斯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艾薇一眼。
“阿佛洛狄忒，新年快乐。”
艾薇看着她，笑了：“新年快乐，奈斯。”
门关上，客厅里安静下来。
王小含瘫在沙发上，摸着肚子：“今天吃了好多。”
苗净怡在收拾茶几，芙雅帮忙。
艾薇站在窗边，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刘一恸。”她忽然说。
“嗯？”
“今天，我很开心。”
刘一恸走到她身边，看着窗外。
“我也是。”
窗外，岱宗城的灯火次第亮起。
新的一年，才刚刚开始。
刘一恸睁开眼睛，发现窗外已经大亮。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拿起床头柜上的私人终端看了一眼——早上七点半。
他很少睡到这么晚，但昨晚守岁到凌晨两点，实在太累了。
洗漱完毕，他走下楼。
客厅里，王小含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正嗑得起劲。
电视开着，重播着昨天的春晚。
苗净怡在厨房里帮芙雅准备早饭，艾薇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一本灵纹课本，难得地认真看着。
“早。”刘一恸走过去。
艾薇抬起头，笑了：“早。昨晚睡得好吗？”
“嗯。”刘一恸点头，“今天去给欧阳校长拜年，你们去吗？”
“去！”王小含跳起来，“俺还没给校长拜过年呢！”
苗净怡从厨房探出头：“我也去。”
艾薇合上课本：“那当然。校长对我们那么好，应该去。”
芙雅端着一锅粥从厨房出来：“先吃饭，吃完饭再去。”
众人围坐到餐桌旁。
粥是小米红枣粥，配上几碟小菜，还有昨天剩的饺子——煎了一下，金黄酥脆，香气扑鼻。
“一恸哥，你说校长会给咱们红包吗？”王小含嘴里塞着饺子，含糊不清地问。
刘一恸想了想，道：“不知道。但咱们是去拜年的，不是去要红包的。”
王小含嘿嘿一笑：“俺知道。就是问问。”
吃完饭，众人换上干净的衣服。
刘一恸依旧穿着那件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但特意把围巾围好了——苗净怡织的那条。
苗净怡穿上了那件淡红色棉袄，围着白色的围巾，乌黑的长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肩头。
王小含穿上了深蓝色的棉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艾薇换了一身白色的毛呢大衣，金色的长发披散，发间别着一枚红色的发夹。
芙雅则是淡粉色的棉服，浅金色的辫子垂在肩头。
五道身影，走出小楼，向灵疗院走去。
灵疗院在岱宗大学的东北角，距离艾薇的小楼走路大概二十分钟。
大年初二的街道上，行人比昨天少了一些，但依旧热闹。
路边还有不少摊位在营业，卖糖葫芦的、卖面人的、卖气球的，孩子们在街上跑来跑去，手里拿着烟花棒，画出一个个金色的光圈。
“一恸哥，你说校长会住在灵疗院吗？”王小含问。
刘一恸点头：“嗯。欧阳校长平时都住在灵疗院深处，不怎么出来。”
“那他一个人过年？”王小含有些惊讶。
刘一恸想了想，道：“应该不是一个人。灵疗院有很多医生和病人。”
王小含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到了灵疗院，门口的值班护士认识刘一恸——他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
护士笑着说：“来给校长拜年？校长在顶楼，你们上去吧。”
众人走进灵疗院，沿着楼梯向上。
灵疗院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低低的说话声。
墙上挂着红灯笼，门上贴着福字，和外面的热闹相比，这里有一种别样的宁静。
到了顶楼，欧阳日暮正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看到刘一恸等人，他笑了。
“来给校长拜年？”
“嗯。”刘一恸点头，“欧阳老师，新年好。”
“新年好。”欧阳日暮侧身让开，“校长在屋里，进去吧。”
众人走进那间没有任何编号、被重重古老禁制笼罩的静谧密室。
欧阳正阳坐在那把老旧的灵木椅上，藤杖靠在扶手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须发皆银，面容却如婴儿般红润。
看到众人进来，他笑了，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温和而慈祥。
“来了？坐。”
众人找了椅子坐下。
王小含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些紧张，坐得笔直。
“校长，新年好。”刘一恸站起身，躬身行礼。
“新年好，新年好。”欧阳正阳笑呵呵地摆手，“别拘束，就当在自己家。”
王小含也站起来，鞠了一个躬：“校长，新年好！祝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欧阳正阳笑了：“好，好。你这孩子，嘴甜。”
苗净怡、艾薇、芙雅也依次拜了年。
欧阳正阳看着她们，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知道她们是谁，但他没有说。
“你们都留在城里过年？”他问。
刘一恸点头：“嗯。不回去了。”
“好，好。”欧阳正阳从抽屉里拿出几个红包，一人发了一个，“压岁钱，不多，图个吉利。”
王小含接过红包，捏了捏，很薄。
他打开一看，是一张灵蓝币，面值一百元。
他笑了：“谢谢校长！”
刘一恸也接过红包，道了谢。
他没有打开，直接放进口袋里。
聊了一会儿，众人起身告辞。
欧阳正阳拄着藤杖，送到门口。
“刘一恸。”他忽然叫住他。
刘一恸回头。
欧阳正阳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好好修炼。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老夫。”
刘一恸点头：“谢谢校长。”
众人走出灵疗院，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接下来去哪儿？”艾薇问。
刘一恸想了想，道：“回别墅吧。下午可能会有人来拜年。”
“谁？”王小含问。
刘一恸摇了摇头：“不知道。但过年嘛，串门是常事。”
众人回到别墅，已经快中午了。
芙雅和苗净怡去厨房准备午饭，王小含继续嗑瓜子看电视，刘一恸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腊梅。
艾薇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那本灵纹课本，却没有看。
“刘一恸，你在想什么？”她问。
刘一恸沉默了片刻，道：“在想春婆婆。”
艾薇看着他，没有说话。
“以前过年，她都会给我包饺子，给我压岁钱。”刘一恸的声音很轻，“她还活着的时候，我觉得过年没什么特别的。现在她不在了，我才知道，过年最重要的，是一家人在一起。”
艾薇轻轻握住他的手。
“现在，我们也是一家人。”
刘一恸看着她，笑了。
“嗯。”
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王小含跑去开门，门口站着苏妲丽和维夏。
苏妲丽穿着一件红色的棉袄，乌黑的长发披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维夏穿着一件淡金色的长裙，深褐色的长发编成松散的辫子垂在腰际，手里捧着那本古籍——今天换了一本，是《华夏民俗志》。
“新年好！”苏妲丽笑道，“我们来拜年！”
艾薇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她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进来吧，新年好。”
苏妲丽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笑意取代。
“艾薇，你今天真好看。”
艾薇笑了：“你也是。”
两人对视，第一次没有火花，只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的和解。
众人坐下，喝茶，吃瓜子。
苏妲丽讲着昨天在城里逛庙会的趣事，说她在猜灯谜时赢了一个大大的兔子灯，挂在宿舍门口，晚上会发光。
维夏安静地坐着，偶尔点头，偶尔翻一页书。
“维夏，你不说话？”王小含问。
维夏抬起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新年快乐。”
王小含咧嘴笑了：“新年快乐！”
过了不久，门铃又响了。
这次是天照和丰受。
天照穿着一件白色的和服外套，乌黑的长发披散，发间别着一枚红色的发夹。
丰受穿着一件淡黄色的棉服，手里捧着一盒精致的和果子。
“新年好。”天照微微躬身。
艾薇看着她们，也微微躬身：“新年好。进来坐。”
天照走进来，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看到苏妲丽和维夏，微微点头。
苏妲丽也点头回应。
几位女神，第一次在非正式的场合聚在一起，没有剑拔弩张，只有一种淡淡的、节日的祥和。
又过了一会儿，奈斯和玛特也来了。
奈斯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风衣，手里拿着那把折叠伞，伞尖点地。
玛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羽绒服，头戴白色的毛线帽，手里捧着一本《华夏法律概论》。
“新年好。”奈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新年好。”艾薇笑道，“进来坐。”
奈斯走进来，看到满屋的人，微微挑眉：“这么热闹？”
苏妲丽笑了：“就等你们了。”
众人围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虽然来自不同的神系，虽然曾经有过摩擦，但今天是大年初二，没有人想吵架。
茶几上摆满了瓜子、糖果、糕点和水果。
王小含嗑瓜子嗑得飞快，地上很快积了一小堆壳。
苗净怡给他递了一个盘子：“吐这里。”
“谢谢净怡姐。”王小含接过去。
天照和丰受坐在窗边，安静地喝着茶。
奈斯和玛特坐在角落里，玛特在看那本《华夏法律概论》，奈斯在敲折叠伞。
苏妲丽和维夏坐在沙发上，苏妲丽在给维夏讲她昨天在庙会看到的杂技。
艾薇和芙雅坐在刘一恸旁边，艾薇偶尔插一句话，芙雅安静地听着。
“刘一恸，你怎么不说话？”苏妲丽忽然问。
刘一恸想了想，道：“听你们说。”
苏妲丽笑了：“你总是这样。只听，不说。”
刘一恸笑了笑，没有回答。
傍晚，众人陆续告辞。
苏妲丽和维夏先走，说要去给校长拜年。
天照和丰受也走了，说要去城里逛逛。
奈斯和玛特最后走，奈斯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艾薇一眼。
“阿佛洛狄忒，新年快乐。”
艾薇看着她，笑了：“新年快乐，奈斯。”
门关上，客厅里安静下来。
王小含瘫在沙发上，摸着肚子：“今天吃了好多。”
苗净怡在收拾茶几，芙雅帮忙。
艾薇站在窗边，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刘一恸。”她忽然说。
“嗯？”
“今天，我很开心。”
刘一恸走到她身边，看着窗外。
“我也是。”
窗外，岱宗城的灯火次第亮起。
新的一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