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除夕·五人的团圆
暮色四合，岱宗城的灯火次第亮起。
刘一恸、王小含、苗净怡三人站在校门口，等着艾薇和芙雅。
说好了一起过年，但艾薇说不在学校宿舍，而是去她在岱宗城的住处。
王小含搓着手，呼出的白气在暮色中飘散。
“一恸哥，你说艾薇在城里有房子？她自己买的？”
刘一恸摇头：“不知道。”
王小含咂了咂嘴：“好有钱啊你们。”
苗净怡笑了笑，没有说话。
不多时，两道身影从校园里走出来。
艾薇换了一身红色的毛呢大衣，金色的长发披散，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芙雅则是一身浅粉色的棉服，浅金色的辫子垂在肩头，手里拎着几个袋子。
“走吧！”艾薇笑道，走在前面带路。
五道身影，沿着街道向城东走去。
岱宗城的除夕夜，格外热闹。
街边的店铺都关了门，但家家户户门口都挂着红灯笼，贴着春联。
不时有鞭炮声从远处传来，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味道。
孩子们在巷子里追逐嬉戏，手里拿着烟花棒，画出一个个金色的光圈。
走了大约一刻钟，艾薇在一栋独立的小楼前停下。
楼不高，三层，青砖灰瓦，带着一个小院子。
院门上贴着崭新的春联，门楣上挂着两个大红灯笼。
“到了。”艾薇推开门。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青石板路两旁种着几株腊梅，黄色的花朵在暮色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院子里还堆着一个雪人，戴着红帽子，围着绿围巾，憨态可掬。
“哇——”王小含瞪大眼睛，“这房子太漂亮了！艾薇，真是你买的？”
艾薇点头：“嗯。刚来的时候就买了。一直没怎么住。”
“好有钱啊你们。”王小含又感叹了一句。
刘一恸看着那栋小楼，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一个神，在异乡买了一栋房子，准备长住。
她是真的不想回去了。
“进来吧，外面冷。”芙雅招呼道。
五人走进屋里。
一楼是客厅、餐厅和厨房，布置得简洁而温馨。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窗台上摆着几盆兰花。
客厅中央有一张圆桌，上面已经摆好了几道凉菜。
“你们先坐，我去煮饺子。”艾薇脱掉外套，系上围裙，走进厨房。
芙雅跟在她后面：“殿下，我来帮忙。”
“不用，你陪他们。”艾薇把芙雅推出来。
刘一恸站在客厅里，有些不知所措。
王小含已经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东看看西摸摸。
苗净怡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腊梅。
“一恸，你坐。”芙雅给他倒了一杯茶。
刘一恸接过，道了声谢，在沙发上坐下。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还有艾薇哼歌的声音。
她哼的是一首华夏的老歌，刘一恸听不出来是什么，但很好听。
“一恸哥，你紧张啥？”王小含看着他。
刘一恸摇了摇头：“没有。”
“你手都在抖。”王小含咧嘴笑道。
刘一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微微发抖。
他把手藏到身后，没有说话。
苗净怡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轻声道：“别紧张，就是一起吃顿饭。”
刘一恸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
不一会儿，艾薇端着一大盘热气腾腾的饺子从厨房出来。
饺子一个个白胖胖的，在盘子里冒着热气。
“来，趁热吃！”她把盘子放在圆桌上。
众人围坐到桌旁。
桌上摆满了菜——红烧鱼、糖醋排骨、四喜丸子、清炒时蔬，还有一大盘饺子。
菜不多，但每一样都做得很用心。
“艾薇，这都是你做的？”王小含看着那些菜，眼睛都亮了。
艾薇点头：“嗯。学了好久。”
“好厉害！”王小含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嚼了嚼，“好吃！真好吃！”
刘一恸也夹了一个饺子，咬了一口。
白菜猪肉馅的，鲜嫩多汁。
和上次的饺子相比，进步了很多。
“好吃吗？”艾薇看着他。
刘一恸点头：“好吃。”
艾薇笑了，那笑容比窗外的烟花还灿烂。
众人吃着饭，聊着天。
王小含讲着小时候在溪边村过年的趣事，说有一年他放鞭炮把自家的鸡窝炸了，被他娘追着打了三条街。
苗净怡讲青苗寨的除夕，说寨子里的人会围着篝火跳舞，跳到天亮。
艾薇听着，眼中满是向往。
“我小时候……没什么好讲的。”她低下头，用筷子拨着碗里的饺子，“每年除夕，都是一个人。在神殿里，看着窗外的烟火，没有人陪。”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刘一恸看着她，轻声道：“今年，你不是一个人。”
艾薇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
“嗯。”
她放下筷子，站起身，走到柜子边，拿出几个红色的纸包。
纸包不大，鼓鼓囊囊的，上面印着金色的福字。
“给你们。”她把红包一个一个地递过去。
刘一恸一个，王小含一个，苗净怡一个，芙雅一个。
“殿下，我也有？”芙雅有些意外。
艾薇笑了：“当然。”
王小含接过红包，捏了捏，很薄。
“艾薇，你这红包也太薄了吧？里面不会是空的吧？”他笑着打开红包，从里面抽出一张纸。
不是灵币，是一张支票。
上面写着一串数字。
王小含愣住了。
他数了数那些零，然后瞪大了眼睛。
“一、一千三百一十四枚麒麟钱？！”
苗净怡也打开了自己的红包，同样是支票，同样是1314枚麒麟钱。
她抬起头，看着艾薇，眼中满是震惊。
“艾薇，这太多了。我们不能收。”刘一恸把红包递回去。
艾薇没有接，只是看着他。
“刘一恸，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在华夏，过年发红包是祝福。这是我的祝福。”
“可是……”
“没有可是。”艾薇打断他，“你是我的朋友，他们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不需要计较这些。”
刘一恸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王小含和苗净怡也沉默了。
芙雅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一恸哥，要不……”王小含挠了挠头，“咱们就收下吧。不然艾薇该不高兴了。”
刘一恸看着艾薇。
艾薇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不是神的威严，不是神的骄傲，而是一个普通人的、真诚的、想要对朋友好的心。
“谢谢。”他轻声道，把红包收好。
王小含和苗净怡也道了谢，把红包收好。
艾薇笑了，那笑容比任何时候都开心。
“来，继续吃饭！饺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众人重新坐下，继续吃饭。
窗外的鞭炮声越来越密，烟花一朵朵在夜空中绽放，将整座城市照得亮如白昼。
“新年快乐！”王小含举起杯子。
“新年快乐！”众人举杯。
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刘一恸看着身边的这些人——王小含、苗净怡、艾薇、芙雅。
他们在笑着，说着，闹着，像是认识了很久很久。
他忽然觉得，这个除夕，虽然没有春婆婆，没有师傅，没有溪边村，但他不是一个人。
他有朋友，有家人，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
窗外，烟花绽放，照亮了整片天空。
刘一恸、王小含、苗净怡三人站在校门口，等着艾薇和芙雅。
说好了一起过年，但艾薇说不在学校宿舍，而是去她在岱宗城的住处。
王小含搓着手，呼出的白气在暮色中飘散。
“一恸哥，你说艾薇在城里有房子？她自己买的？”
刘一恸摇头：“不知道。”
王小含咂了咂嘴：“好有钱啊你们。”
苗净怡笑了笑，没有说话。
不多时，两道身影从校园里走出来。
艾薇换了一身红色的毛呢大衣，金色的长发披散，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芙雅则是一身浅粉色的棉服，浅金色的辫子垂在肩头，手里拎着几个袋子。
“走吧！”艾薇笑道，走在前面带路。
五道身影，沿着街道向城东走去。
岱宗城的除夕夜，格外热闹。
街边的店铺都关了门，但家家户户门口都挂着红灯笼，贴着春联。
不时有鞭炮声从远处传来，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味道。
孩子们在巷子里追逐嬉戏，手里拿着烟花棒，画出一个个金色的光圈。
走了大约一刻钟，艾薇在一栋独立的小楼前停下。
楼不高，三层，青砖灰瓦，带着一个小院子。
院门上贴着崭新的春联，门楣上挂着两个大红灯笼。
“到了。”艾薇推开门。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青石板路两旁种着几株腊梅，黄色的花朵在暮色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院子里还堆着一个雪人，戴着红帽子，围着绿围巾，憨态可掬。
“哇——”王小含瞪大眼睛，“这房子太漂亮了！艾薇，真是你买的？”
艾薇点头：“嗯。刚来的时候就买了。一直没怎么住。”
“好有钱啊你们。”王小含又感叹了一句。
刘一恸看着那栋小楼，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一个神，在异乡买了一栋房子，准备长住。
她是真的不想回去了。
“进来吧，外面冷。”芙雅招呼道。
五人走进屋里。
一楼是客厅、餐厅和厨房，布置得简洁而温馨。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窗台上摆着几盆兰花。
客厅中央有一张圆桌，上面已经摆好了几道凉菜。
“你们先坐，我去煮饺子。”艾薇脱掉外套，系上围裙，走进厨房。
芙雅跟在她后面：“殿下，我来帮忙。”
“不用，你陪他们。”艾薇把芙雅推出来。
刘一恸站在客厅里，有些不知所措。
王小含已经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东看看西摸摸。
苗净怡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腊梅。
“一恸，你坐。”芙雅给他倒了一杯茶。
刘一恸接过，道了声谢，在沙发上坐下。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还有艾薇哼歌的声音。
她哼的是一首华夏的老歌，刘一恸听不出来是什么，但很好听。
“一恸哥，你紧张啥？”王小含看着他。
刘一恸摇了摇头：“没有。”
“你手都在抖。”王小含咧嘴笑道。
刘一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微微发抖。
他把手藏到身后，没有说话。
苗净怡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轻声道：“别紧张，就是一起吃顿饭。”
刘一恸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
不一会儿，艾薇端着一大盘热气腾腾的饺子从厨房出来。
饺子一个个白胖胖的，在盘子里冒着热气。
“来，趁热吃！”她把盘子放在圆桌上。
众人围坐到桌旁。
桌上摆满了菜——红烧鱼、糖醋排骨、四喜丸子、清炒时蔬，还有一大盘饺子。
菜不多，但每一样都做得很用心。
“艾薇，这都是你做的？”王小含看着那些菜，眼睛都亮了。
艾薇点头：“嗯。学了好久。”
“好厉害！”王小含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嚼了嚼，“好吃！真好吃！”
刘一恸也夹了一个饺子，咬了一口。
白菜猪肉馅的，鲜嫩多汁。
和上次的饺子相比，进步了很多。
“好吃吗？”艾薇看着他。
刘一恸点头：“好吃。”
艾薇笑了，那笑容比窗外的烟花还灿烂。
众人吃着饭，聊着天。
王小含讲着小时候在溪边村过年的趣事，说有一年他放鞭炮把自家的鸡窝炸了，被他娘追着打了三条街。
苗净怡讲青苗寨的除夕，说寨子里的人会围着篝火跳舞，跳到天亮。
艾薇听着，眼中满是向往。
“我小时候……没什么好讲的。”她低下头，用筷子拨着碗里的饺子，“每年除夕，都是一个人。在神殿里，看着窗外的烟火，没有人陪。”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刘一恸看着她，轻声道：“今年，你不是一个人。”
艾薇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
“嗯。”
她放下筷子，站起身，走到柜子边，拿出几个红色的纸包。
纸包不大，鼓鼓囊囊的，上面印着金色的福字。
“给你们。”她把红包一个一个地递过去。
刘一恸一个，王小含一个，苗净怡一个，芙雅一个。
“殿下，我也有？”芙雅有些意外。
艾薇笑了：“当然。”
王小含接过红包，捏了捏，很薄。
“艾薇，你这红包也太薄了吧？里面不会是空的吧？”他笑着打开红包，从里面抽出一张纸。
不是灵币，是一张支票。
上面写着一串数字。
王小含愣住了。
他数了数那些零，然后瞪大了眼睛。
“一、一千三百一十四枚麒麟钱？！”
苗净怡也打开了自己的红包，同样是支票，同样是1314枚麒麟钱。
她抬起头，看着艾薇，眼中满是震惊。
“艾薇，这太多了。我们不能收。”刘一恸把红包递回去。
艾薇没有接，只是看着他。
“刘一恸，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在华夏，过年发红包是祝福。这是我的祝福。”
“可是……”
“没有可是。”艾薇打断他，“你是我的朋友，他们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不需要计较这些。”
刘一恸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王小含和苗净怡也沉默了。
芙雅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一恸哥，要不……”王小含挠了挠头，“咱们就收下吧。不然艾薇该不高兴了。”
刘一恸看着艾薇。
艾薇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不是神的威严，不是神的骄傲，而是一个普通人的、真诚的、想要对朋友好的心。
“谢谢。”他轻声道，把红包收好。
王小含和苗净怡也道了谢，把红包收好。
艾薇笑了，那笑容比任何时候都开心。
“来，继续吃饭！饺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众人重新坐下，继续吃饭。
窗外的鞭炮声越来越密，烟花一朵朵在夜空中绽放，将整座城市照得亮如白昼。
“新年快乐！”王小含举起杯子。
“新年快乐！”众人举杯。
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刘一恸看着身边的这些人——王小含、苗净怡、艾薇、芙雅。
他们在笑着，说着，闹着，像是认识了很久很久。
他忽然觉得，这个除夕，虽然没有春婆婆，没有师傅，没有溪边村，但他不是一个人。
他有朋友，有家人，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
窗外，烟花绽放，照亮了整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