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心意·薄纸千金
饭桌上的热气腾腾地升腾，饺子的香气、红烧鱼的鲜味、糖醋排骨的甜香交织在一起，将这个小楼衬得温暖而热闹。
窗外的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着，烟花一朵接一朵地在夜空中绽放，将整座岱宗城照得亮如白昼。
但此刻，圆桌旁的气氛却有些凝固。
王小含手里捏着那张支票，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苗净怡也看着自己手中的支票，脸色微微发白。
刘一恸低着头，看着那个红纸包，眉头紧锁。
“艾薇，”刘一恸抬起头，看着她，“你知道1314枚麒麟钱是多少吗？”
艾薇眨了眨眼：“知道啊。我特意查过的。”
“那你知不知道，一枚麒麟钱能换十枚耶宙钱，一百枚红日钱，一千枚沙主钱、梵天钱、潮林钱？”刘一恸的声音很平静，但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认真，“一枚麒麟钱，能换十枚尊神币，一百枚四象币，一千枚灵蓝币。一个包子才一枚灵蓝币。”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你这一张支票，够一个人吃一辈子的包子。”
王小含在旁边猛点头，手里的支票像是烫手山芋，恨不得立刻扔回去。
苗净怡也把红包轻轻推回艾薇面前。
“艾薇，这真的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芙雅站在一旁，手里也拿着自己的支票，没有说话。
她知道艾薇的心意，也知道这笔钱对普通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艾薇看着他们，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带着一丝宠溺，也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刘一恸。”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知道我活了多久吗？”
刘一恸微微一怔。
“很久很久。久到我记不清具体多少年了。”艾薇看着他，“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给任何人发过红包。不是因为穷，是因为没有值得给的人。”
饭桌上安静了。
“今年，我想给你们发。因为你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第一次想要真心对待的朋友。”她拿起那个红包，重新塞回刘一恸手里，“这1314枚麒麟钱，不是钱。是我的心意。”
“可是……”刘一恸还想说什么。
“我让你们收下就收下。”艾薇打断他，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倔强，“说白了，那就是一张纸，一张支票而已，这么薄。”
她拿起自己面前的那张支票，轻轻晃了晃，纸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么薄的一张纸，你们都不肯收下吗？”
王小含挠了挠头，不知该说什么。
苗净怡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艾薇看着他们，忽然把支票拍在桌上，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嘟起了嘴。
“你们不收下，我就生气。”
众人愣住了。
“我生气，就会难过。”
艾薇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眶微微泛红。
“我难过，就会不开心。你们也不想让我不开心吧？”
她抬起头，看着刘一恸，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有委屈，有倔强，也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刘一恸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王小含在旁边拼命给他使眼色——一恸哥，你快说话啊。
苗净怡也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
刘一恸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释然，带着温暖，也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感动。
“好。我们收下。”
他拿起那张支票，小心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王小含和苗净怡对视一眼，也默默把支票收了起来。
艾薇看着他们，嘴角慢慢上扬，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泪光闪烁，却没有落下来。
“这还差不多。”她哼了一声，端起杯子，“来，干杯！”
“干杯！”
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窗外的烟花恰好在此刻绽放，将整个天空照得亮如白昼。
吃完饭，众人移到客厅。
芙雅切了一盘水果，摆上瓜子和糖果。
王小含打开电视，调到央视一套——春晚正好开始。
开场歌舞热闹非凡，红色的绸缎在舞台上飞舞，演员们笑容灿烂，歌声欢快。
“这就是华夏的春晚？”艾薇坐在沙发上，抱着靠枕，眼睛亮亮的。
“嗯。”苗净怡点头，“每年除夕都有，从八点演到十二点，全国人民都看。”
“好热闹。”芙雅也坐下来，看着电视。
王小含已经抓了一把瓜子，嗑得咔嚓咔嚓响。
刘一恸坐在沙发边上，安静地看着电视，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小品演到一半，艾薇忽然靠过来，歪着头看着刘一恸。
“刘一恸，你开心吗？”
刘一恸看着她，想了想，然后点头：“开心。”
“那就好。”艾薇笑了，靠回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窗外，鞭炮声越来越密。
春晚的节目一个接一个，歌舞、相声、小品、杂技……客厅里笑声不断。
王小含笑得前仰后合，苗净怡捂着嘴偷笑，艾薇虽然有些地方听不懂，但看着别人笑，她也跟着笑。
芙雅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这满屋的热闹，眼中满是温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一点，十一点半，十一点四十五……
“快零点了！”王小含跳起来，跑到窗边，“快看快看！”
众人围到窗边。
远处，岱宗城的夜空被烟花点亮。
红色的、绿色的、金色的、紫色的，一朵朵在空中绽放，如同盛开的花朵，又如同坠落的星辰。
“十、九、八、七……”电视里传来倒计时的声音。
“六、五、四……”
众人跟着一起数。
“三、二、一！”
“新年快乐！”
烟花在夜空中炸开，整座城市都沸腾了。
鞭炮声、欢呼声、笑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新年的交响乐。
“新年快乐！”王小含冲着窗外大喊。
“新年快乐！”苗净怡轻声说，看着刘一恸。
“新年快乐！”艾薇看着刘一恸，眼中满是笑意。
“新年快乐！”芙雅站在艾薇身边，嘴角微微上扬。
刘一恸看着她们，笑了。
“新年快乐。”
窗外，烟花绽放，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
窗外的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着，烟花一朵接一朵地在夜空中绽放，将整座岱宗城照得亮如白昼。
但此刻，圆桌旁的气氛却有些凝固。
王小含手里捏着那张支票，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苗净怡也看着自己手中的支票，脸色微微发白。
刘一恸低着头，看着那个红纸包，眉头紧锁。
“艾薇，”刘一恸抬起头，看着她，“你知道1314枚麒麟钱是多少吗？”
艾薇眨了眨眼：“知道啊。我特意查过的。”
“那你知不知道，一枚麒麟钱能换十枚耶宙钱，一百枚红日钱，一千枚沙主钱、梵天钱、潮林钱？”刘一恸的声音很平静，但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认真，“一枚麒麟钱，能换十枚尊神币，一百枚四象币，一千枚灵蓝币。一个包子才一枚灵蓝币。”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你这一张支票，够一个人吃一辈子的包子。”
王小含在旁边猛点头，手里的支票像是烫手山芋，恨不得立刻扔回去。
苗净怡也把红包轻轻推回艾薇面前。
“艾薇，这真的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芙雅站在一旁，手里也拿着自己的支票，没有说话。
她知道艾薇的心意，也知道这笔钱对普通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艾薇看着他们，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带着一丝宠溺，也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刘一恸。”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知道我活了多久吗？”
刘一恸微微一怔。
“很久很久。久到我记不清具体多少年了。”艾薇看着他，“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给任何人发过红包。不是因为穷，是因为没有值得给的人。”
饭桌上安静了。
“今年，我想给你们发。因为你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第一次想要真心对待的朋友。”她拿起那个红包，重新塞回刘一恸手里，“这1314枚麒麟钱，不是钱。是我的心意。”
“可是……”刘一恸还想说什么。
“我让你们收下就收下。”艾薇打断他，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倔强，“说白了，那就是一张纸，一张支票而已，这么薄。”
她拿起自己面前的那张支票，轻轻晃了晃，纸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么薄的一张纸，你们都不肯收下吗？”
王小含挠了挠头，不知该说什么。
苗净怡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艾薇看着他们，忽然把支票拍在桌上，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嘟起了嘴。
“你们不收下，我就生气。”
众人愣住了。
“我生气，就会难过。”
艾薇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眶微微泛红。
“我难过，就会不开心。你们也不想让我不开心吧？”
她抬起头，看着刘一恸，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有委屈，有倔强，也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刘一恸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王小含在旁边拼命给他使眼色——一恸哥，你快说话啊。
苗净怡也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
刘一恸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释然，带着温暖，也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感动。
“好。我们收下。”
他拿起那张支票，小心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王小含和苗净怡对视一眼，也默默把支票收了起来。
艾薇看着他们，嘴角慢慢上扬，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泪光闪烁，却没有落下来。
“这还差不多。”她哼了一声，端起杯子，“来，干杯！”
“干杯！”
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窗外的烟花恰好在此刻绽放，将整个天空照得亮如白昼。
吃完饭，众人移到客厅。
芙雅切了一盘水果，摆上瓜子和糖果。
王小含打开电视，调到央视一套——春晚正好开始。
开场歌舞热闹非凡，红色的绸缎在舞台上飞舞，演员们笑容灿烂，歌声欢快。
“这就是华夏的春晚？”艾薇坐在沙发上，抱着靠枕，眼睛亮亮的。
“嗯。”苗净怡点头，“每年除夕都有，从八点演到十二点，全国人民都看。”
“好热闹。”芙雅也坐下来，看着电视。
王小含已经抓了一把瓜子，嗑得咔嚓咔嚓响。
刘一恸坐在沙发边上，安静地看着电视，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小品演到一半，艾薇忽然靠过来，歪着头看着刘一恸。
“刘一恸，你开心吗？”
刘一恸看着她，想了想，然后点头：“开心。”
“那就好。”艾薇笑了，靠回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窗外，鞭炮声越来越密。
春晚的节目一个接一个，歌舞、相声、小品、杂技……客厅里笑声不断。
王小含笑得前仰后合，苗净怡捂着嘴偷笑，艾薇虽然有些地方听不懂，但看着别人笑，她也跟着笑。
芙雅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这满屋的热闹，眼中满是温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一点，十一点半，十一点四十五……
“快零点了！”王小含跳起来，跑到窗边，“快看快看！”
众人围到窗边。
远处，岱宗城的夜空被烟花点亮。
红色的、绿色的、金色的、紫色的，一朵朵在空中绽放，如同盛开的花朵，又如同坠落的星辰。
“十、九、八、七……”电视里传来倒计时的声音。
“六、五、四……”
众人跟着一起数。
“三、二、一！”
“新年快乐！”
烟花在夜空中炸开，整座城市都沸腾了。
鞭炮声、欢呼声、笑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新年的交响乐。
“新年快乐！”王小含冲着窗外大喊。
“新年快乐！”苗净怡轻声说，看着刘一恸。
“新年快乐！”艾薇看着刘一恸，眼中满是笑意。
“新年快乐！”芙雅站在艾薇身边，嘴角微微上扬。
刘一恸看着她们，笑了。
“新年快乐。”
窗外，烟花绽放，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