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年货·人间烟火
腊月二十七，岱宗城的年味浓得化不开。
刘一恸难得地没有去图书馆。
王小含拉着他，说要去城里买年货。
苗净怡也来了，穿着一件淡青色的棉袄，围着那条白色的围巾，乌黑的长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肩头。
三人刚走出校门，就看到艾薇和芙雅站在路边，艾薇穿着一件白色的毛领大衣，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手里拎着一个红色的布袋。
“你们也要去？”刘一恸问。
艾薇笑了：“当然。过年嘛，谁不买年货？”
五人并肩向城里的集市走去。
岱宗城的年货集市在东市坊，平时就热闹，这几天更是人山人海。
卖对联的、卖福字的、卖糖果瓜子的、卖灯笼鞭炮的，摊位一个挨一个，吆喝声此起彼伏。
王小含一进集市就兴奋了，东看看西摸摸，不一会儿手里就多了好几个袋子。
“一恸哥，你看这个！这个福字是金粉写的，好看！”
“一恸哥，你看这个！这个灯笼会发光，还能变色！”
“一恸哥，你看这个！这个糖葫芦比学校的大一倍！”
刘一恸跟在他后面，替他拎着袋子，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苗净怡和艾薇并肩走着，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并不尴尬。
芙雅跟在后面，安静地看着周围的热闹。
“净怡，你以前在青苗寨怎么过年？”艾薇忽然问。
苗净怡想了想，道：“寨子里人不多，但过年很热闹。大家会聚在一起，杀年猪，做糍粑，贴对联，放鞭炮。阿嬷会包好多饺子，够吃好几天。”
艾薇听着，眼中闪过一丝向往。
“听起来真好。”
苗净怡看着她：“你呢？奥林匹斯过年吗？”
艾薇摇了摇头：“奥林匹斯有奥林匹亚节，但不是这个时候。而且……我从来不过节。以前，都是一个人。”
苗净怡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今年，我们一起过。”
艾薇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热。
“好。”
刘一恸在前面走着，忽然停下脚步。
他看到一个卖年画的摊位，摊上挂着一幅画——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笑眯眯地看着远方。
他愣住了。
“一恸哥，咋了？”王小含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沉默了。
那老婆婆，很像春婆婆。
“老板，这幅画多少钱？”刘一恸问。
老板看了看，道：“五文钱。”
刘一恸掏出钱，买下那幅画。
他把画卷好，小心地放进袋子里。
王小含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逛了一上午，五个人手里都拎满了袋子。
对联、福字、灯笼、糖果、瓜子、花生、年糕、饺子皮、肉馅……应有尽有。
“够了够了，拿不了了。”王小含喊道。
刘一恸看了看手里的袋子，点头：“回去。”
五人满载而归，走在回学校的路上。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下午包饺子！”艾薇兴奋地说，“我买了白菜、韭菜、猪肉、虾仁，包四种馅！”
苗净怡笑了：“你会擀皮吗？”
艾薇想了想，道：“会！上次学过了！”
“那你擀皮，我来包。”苗净怡说。
“好！”
两人相视而笑。
王小含在旁边起哄：“俺负责吃！”
刘一恸笑了笑，没有说话。
下午，女生宿舍二零一室的厨房里，热气腾腾。
苗净怡系着围裙，站在案板前，手法娴熟地包着饺子。
她包的饺子皮薄馅大，褶子均匀，一个个白胖胖的，像一朵朵小白花。
艾薇在旁边擀皮，动作还是有些生疏，但比上次进步了很多。
擀出来的皮虽然厚薄不均，但至少是圆的。
“殿下，您进步了。”芙雅在旁边看着，由衷地赞叹。
艾薇笑了：“那是！”
王小含坐在客厅里，嗑着瓜子，等着吃。
刘一恸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忙碌的两个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一恸，你来帮忙！”苗净怡喊他。
刘一恸走进厨房，洗了手，也拿起一张皮，开始包。
他包得不太好看，但很认真，每一个褶子都捏得紧紧的。
“你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艾薇笑道。
“春婆婆教的。”刘一恸说。
厨房里安静了一瞬。
“春婆婆一定很会包饺子。”苗净怡轻声道。
刘一恸点头：“嗯。她包的饺子，是最好吃的。”
他低下头，继续包。
包了整整一个下午，包了三百多个饺子。
白菜猪肉的、韭菜鸡蛋的、虾仁的、三鲜的，整整齐齐地摆在盖帘上，像一排排白胖胖的小元宝。
“够吃了！”王小含看着那些饺子，眼睛都亮了。
“冰箱放不下，今晚煮一些，剩下的冻起来。”苗净怡说。
“好！”
傍晚，夕阳西下。
五个人围坐在客厅的桌子旁，每人面前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
“新年快乐！”王小含举起碗。
“新年快乐！”其他人也举起碗。
碗碰碗，发出清脆的声响。
刘一恸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
白菜猪肉馅的，鲜嫩多汁，和春婆婆包的有点像，又不太一样。
但都是家的味道。
“好吃。”他说。
苗净怡看着他，笑了。
艾薇也笑了。
窗外，天色渐暗，红灯笼亮了起来。
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年的脚步，越来越近了。
刘一恸难得地没有去图书馆。
王小含拉着他，说要去城里买年货。
苗净怡也来了，穿着一件淡青色的棉袄，围着那条白色的围巾，乌黑的长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肩头。
三人刚走出校门，就看到艾薇和芙雅站在路边，艾薇穿着一件白色的毛领大衣，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手里拎着一个红色的布袋。
“你们也要去？”刘一恸问。
艾薇笑了：“当然。过年嘛，谁不买年货？”
五人并肩向城里的集市走去。
岱宗城的年货集市在东市坊，平时就热闹，这几天更是人山人海。
卖对联的、卖福字的、卖糖果瓜子的、卖灯笼鞭炮的，摊位一个挨一个，吆喝声此起彼伏。
王小含一进集市就兴奋了，东看看西摸摸，不一会儿手里就多了好几个袋子。
“一恸哥，你看这个！这个福字是金粉写的，好看！”
“一恸哥，你看这个！这个灯笼会发光，还能变色！”
“一恸哥，你看这个！这个糖葫芦比学校的大一倍！”
刘一恸跟在他后面，替他拎着袋子，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苗净怡和艾薇并肩走着，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并不尴尬。
芙雅跟在后面，安静地看着周围的热闹。
“净怡，你以前在青苗寨怎么过年？”艾薇忽然问。
苗净怡想了想，道：“寨子里人不多，但过年很热闹。大家会聚在一起，杀年猪，做糍粑，贴对联，放鞭炮。阿嬷会包好多饺子，够吃好几天。”
艾薇听着，眼中闪过一丝向往。
“听起来真好。”
苗净怡看着她：“你呢？奥林匹斯过年吗？”
艾薇摇了摇头：“奥林匹斯有奥林匹亚节，但不是这个时候。而且……我从来不过节。以前，都是一个人。”
苗净怡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今年，我们一起过。”
艾薇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热。
“好。”
刘一恸在前面走着，忽然停下脚步。
他看到一个卖年画的摊位，摊上挂着一幅画——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笑眯眯地看着远方。
他愣住了。
“一恸哥，咋了？”王小含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沉默了。
那老婆婆，很像春婆婆。
“老板，这幅画多少钱？”刘一恸问。
老板看了看，道：“五文钱。”
刘一恸掏出钱，买下那幅画。
他把画卷好，小心地放进袋子里。
王小含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逛了一上午，五个人手里都拎满了袋子。
对联、福字、灯笼、糖果、瓜子、花生、年糕、饺子皮、肉馅……应有尽有。
“够了够了，拿不了了。”王小含喊道。
刘一恸看了看手里的袋子，点头：“回去。”
五人满载而归，走在回学校的路上。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下午包饺子！”艾薇兴奋地说，“我买了白菜、韭菜、猪肉、虾仁，包四种馅！”
苗净怡笑了：“你会擀皮吗？”
艾薇想了想，道：“会！上次学过了！”
“那你擀皮，我来包。”苗净怡说。
“好！”
两人相视而笑。
王小含在旁边起哄：“俺负责吃！”
刘一恸笑了笑，没有说话。
下午，女生宿舍二零一室的厨房里，热气腾腾。
苗净怡系着围裙，站在案板前，手法娴熟地包着饺子。
她包的饺子皮薄馅大，褶子均匀，一个个白胖胖的，像一朵朵小白花。
艾薇在旁边擀皮，动作还是有些生疏，但比上次进步了很多。
擀出来的皮虽然厚薄不均，但至少是圆的。
“殿下，您进步了。”芙雅在旁边看着，由衷地赞叹。
艾薇笑了：“那是！”
王小含坐在客厅里，嗑着瓜子，等着吃。
刘一恸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忙碌的两个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一恸，你来帮忙！”苗净怡喊他。
刘一恸走进厨房，洗了手，也拿起一张皮，开始包。
他包得不太好看，但很认真，每一个褶子都捏得紧紧的。
“你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艾薇笑道。
“春婆婆教的。”刘一恸说。
厨房里安静了一瞬。
“春婆婆一定很会包饺子。”苗净怡轻声道。
刘一恸点头：“嗯。她包的饺子，是最好吃的。”
他低下头，继续包。
包了整整一个下午，包了三百多个饺子。
白菜猪肉的、韭菜鸡蛋的、虾仁的、三鲜的，整整齐齐地摆在盖帘上，像一排排白胖胖的小元宝。
“够吃了！”王小含看着那些饺子，眼睛都亮了。
“冰箱放不下，今晚煮一些，剩下的冻起来。”苗净怡说。
“好！”
傍晚，夕阳西下。
五个人围坐在客厅的桌子旁，每人面前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
“新年快乐！”王小含举起碗。
“新年快乐！”其他人也举起碗。
碗碰碗，发出清脆的声响。
刘一恸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
白菜猪肉馅的，鲜嫩多汁，和春婆婆包的有点像，又不太一样。
但都是家的味道。
“好吃。”他说。
苗净怡看着他，笑了。
艾薇也笑了。
窗外，天色渐暗，红灯笼亮了起来。
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年的脚步，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