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猎人与猎物
黑风林在青云宗西边三十里。名字起得老实，整片林子从山腰往下铺，松树和枯藤搅在一起，风从树缝里灌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兽粪混铁锈的气味。宗门任务堂把这里划给引气入体和练气初期的弟子磨刀用，狼多，因果值低，死在里面上报的速度还不如新弟子替补的速度快。
叶尘站在林子边缘，面板已经在跑数据。普通黑风狼，暴击率12%，闪避率8%，仇恨链半径十五丈，击杀因果值加十。
第一只狼蹲在灌木丛后面，灰黑色的皮毛和枯枝烂叶几乎融为一体。叶尘捡了块石头，砸在它左前方三步的位置。狼的耳朵转了半圈，身子定在原地。
闪避率8%，在面板数据里算低的。
他又捡了一块，砸在同样的位置。这次狼站起来了，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前爪刨了刨地面。第三块石头还没落地，狼已经冲了出来。叶尘侧身让过第一扑，手里削尖的木棍捅进它前腿腋下的位置。面板上标注过，黑风狼的皮毛在脖颈和背部最厚，腋下只有一层薄皮。
狼嚎了半声就断了气。因果值加十。
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叶尘的走位精确到每一步都踩在狼群仇恨链的盲区。面板实时更新着周围二十丈内所有黑风狼的位置、警戒方向、巡逻路线。他像前世在后台调数据报表一样，把每只狼的行动轨迹叠在一张地图上。哪只狼的视野和哪只狼的视野之间有缝隙，缝隙有多宽，持续几息。三组数据叠在一起，整片黑风林的狼群分布变成了一张棋盘。
他专挑落单的下手。离群远的，闪避率低的，仇恨链短的。一刀一只。衣襟上溅的狼血从暗红变成了深褐。
刷到第七只的时候，面板跳出异常数据。
面板上跳出异常数据：哨兵狼，击杀因果值五百，守护目标为天道碎片，完整度17%。
五百因果值，正常的五十倍。
叶尘蹲进灌木丛里，透过枝条缝隙看出去。那只哨兵狼蹲在一块半人高的黑石前面，体型是普通黑风狼的两倍，皮毛从灰黑褪成了铁灰色，像在煤堆里滚过一圈又晒干了。黑石底部有一道裂缝，裂缝深处泛着极其微弱的光，频率和他在杂役房里见过的UR暗金色如出一辙。
天道碎片。
然后他看到了旁边的东西。
三只狼王趴在乱石堆里，像三块长满了灰苔藓的石头。块头比哨兵狼还大一圈。面板的红色警告框弹出来之前，叶尘已经看清了数据。
【变异狼王·α|暴击45%|闪避22%|警戒30丈|仇恨共享：β、γ】
【变异狼王·β|暴击38%|闪避28%|弱点：左后腿旧伤|仇恨共享：α、γ】
【变异狼王·γ|暴击52%|闪避15%|特性：残血狂暴|仇恨共享：α、β】
三只狼王共享仇恨链。惊动一只，三只同时扑过来。正面打，十个练气巅峰都不够填。
叶尘蹲在灌木后面，算了半柱香。
面板把三只狼王的警戒范围、巡逻路线、暴击率叠在一张图上。每只狼王都有自己固定的巡视轨迹：α走外圈，β守中段，γ趴在黑石正前方，像钉在了那里。三条轨迹之间有重叠，但重叠的时间窗口只有两次，每次持续不到二十息。
第一次窗口在β绕到黑石背面的时候。那个位置和α之间隔着一道天然的石壁夹缝，窄到狼王的肩宽挤不过去。β的左后腿有旧伤，绕到背面需要比另外两只多花几息。在这几息里，β和α、γ之间的视野被石壁完全隔断。
第二次窗口在α走到领地最外沿的时候。α的巡视半径最大，走到最远处时离β和γ超过四十丈，超出了仇恨链的响应距离。
叶尘把第一条路线标出来，在脑子里跑了一遍。利用石壁夹缝把β隔离出来，先杀β。利用α外巡的四十丈距离隔断α，再杀γ。最后单独处理α。
他看了一眼γ的属性面板。残血狂暴，血量低于两成时暴击率从52%跳到104%。刀刀暴击。这只必须控血，要么满血秒杀，要么全程压着打让它开不出狂暴。
捡起脚边的石头。掂了掂重量。和前世在办公室扔减压球一模一样。
石头砸在β巡视路线前方三步的位置。β的耳朵转了半圈，停下脚步嗅了嗅地面。叶尘第二块石头砸在石壁夹缝入口。β朝夹缝方向走了几步，茫然地左右张望。第三块石头砸在夹缝内侧的石壁上，发出一声闷响，沿着狭窄的岩壁来回弹了好几下。
β钻进了夹缝。
叶尘从灌木后面暴起，薄底布鞋踩在碎石上，轻得像猫。β听到身后空气被划破的时候左后腿刚抬起来，那条旧伤让它的转身比另外两只慢了半拍。削尖的木棍从它左耳后方斜着捅进去，整根没入。
β的嚎叫声在石壁夹缝里被压成了一声闷哼。
面板结算弹出：击杀Beta狼王，因果值加四百五十。
面板还在结算，叶尘已经绕到黑石后方。γ还趴在那里，像块石头。α正在领地外沿巡视，距离四十二丈。
γ站起来的时候暴击率已经在跳了。52%→71%→89%。叶尘的木棍捅在它咽喉的位置，没捅穿。狼王的皮毛在脖颈处厚得像裹了一层铁砂。γ甩头把木棍从他手里打飞，前爪横扫，爪尖擦过叶尘的肋骨，灰布短衫裂开三道口子，血从裂口里渗出来。
γ的血量在往下掉。71%。53%。38%。暴击率在往上跳。89%→97%→104%。
残血狂暴触发，γ的双眼从暗黄色变成了血红。
然后它扑空了。
叶尘在它暴击率跳到104%的前一息已经退了。前世做数值策划，练了八年的肌肉记忆全是这种事：看见阈值到了，在触发的前一刻收手。γ的血红双眼只持续了三息。狂暴过后的虚弱期，暴击率从104%断崖式跌到31%。叶尘捡回木棍，双手握住，从上往下扎进γ后颈和肩胛之间的那道缝。面板上标注的弱点。木棍穿过皮毛，穿过肌肉，钉进脊椎。
31%的暴击率触发了一次。只触发了一次。打在叶尘的左肩，锁骨裂了一道缝。
混沌圣体的自愈力几乎在同时开始运转。裂缝边缘渗出暗金色的微光，骨缝之间的钝痛从撕裂变成了发烫，像有人往伤口里灌了半勺温水。
面板弹出结算：击杀Gamma狼王，因果值加五百五十。
还剩α。
叶尘靠在黑石上喘气。左肩的钝痛在消退，锁骨缝里的暗金色光还在闪。肋骨上三道血槽已经结了薄痂。UR圣体的自愈速度比他预估的还快。他低头看了一眼伤口，暗金纹路在皮肤下面缓慢地游动。
α回来了。
α走进领地，在几步之外停住了。它低头嗅了嗅β的尸体，又嗅了嗅γ的，然后抬起头，暗黄色的眼睛盯住叶尘。面板上α的暴击率在缓慢上涨。45%→51%→58%。α没有残血狂暴特性，但它的基础暴击率是三只里最高的，血量也是。正面硬换，叶尘全身的伤还能扛几次暴击，但他的木棍已经快断了。
他把β和γ的尸体往中间拖了几步。两具狼王尸体横在黑石前面，形成一道半人高的肉墙。α要从正面过来，只能跳过尸体。跳过的那一瞬间，腹部暴露，四肢离地，闪避率归零。
α跳了。
叶尘的木棍捅进它腹部的瞬间断成了三截。α的体重加上扑击的力量全部压在棍尖上，断掉的木刺扎进腹腔，从肋骨的缝隙之间穿进去，捅穿了肺叶。α落地的时候四肢还在刨，刨了几下就不动了。
面板弹出结算：击杀Alpha狼王，因果值加五百。
面板弹出总收益结算：天道碎片一枚，完整度17%，黑风狼王精魄三枚，总因果值一千八百五十。
叶尘靠着黑石滑坐下来。肋骨上三道血槽结了痂，左肩锁骨还在发烫，右手虎口裂了。他把那枚天道碎片从石缝里挖出来。一块拇指盖大小的暗金色晶体，表面布满蛛网状的裂纹，握在掌心比看上去更轻，像捏着一团凝固了的光。和杂役房里那团UR碎片一样的颜色，一样的温度。
他把碎片揣进怀里。还差两只黑风狼。任务要十只，刚刷了八只。他捡起断裂的木棍，用衣襟缠了缠握柄的位置，起身继续往林子深处走。
刷完最后两只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面板跳出结算。
面板弹出天道任务结算：黑风狼十只，奖励因果值两百。
总账：三只变异狼王1500，哨兵狼500，十只普通黑风狼100，天道任务200。加上之前劈柴垫刀耗掉的五十，净赚2250因果值。外加一块天道碎片。
这波不亏。
他把断裂的木棍扔进灌木丛里，转身。
树干后面站了一个人。
那人拍了拍手。掌心浮着一块面板，金色的。和他识海里那块蓝色面板同样的尺寸，同样的布局，但颜色是金的，像把SSR的金光融化之后浇铸出来的模子。
“有意思。“那人说，“你刚才猎杀狼王的路数，不像这个世界的人。“
叶尘看清了来人的脸。身材高大，肩宽腰窄，浓眉深目，唇边悬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在品味一个只有他自己听得到的笑话。那件外门弟子服用上等灵蚕丝重新裁过，腰带扣上镶了一颗指甲盖大小的聚灵玉。双手保养得比大多数女修都好。
青云宗外门首席。筑基巅峰。秦烈。
氪金系统。方圆十里。
叶尘的右手在衣襟上蹭了蹭血。衣襟下面有东西。天道碎片贴着胸口，暗金色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肋骨上。蹭血的动作只是一层掩护。
“运气好。“他说。
秦烈唇边那丝笑意深了一分。“你他妈的运气比我的灵石还准？“
叶尘站在林子边缘，面板已经在跑数据。普通黑风狼，暴击率12%，闪避率8%，仇恨链半径十五丈，击杀因果值加十。
第一只狼蹲在灌木丛后面，灰黑色的皮毛和枯枝烂叶几乎融为一体。叶尘捡了块石头，砸在它左前方三步的位置。狼的耳朵转了半圈，身子定在原地。
闪避率8%，在面板数据里算低的。
他又捡了一块，砸在同样的位置。这次狼站起来了，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前爪刨了刨地面。第三块石头还没落地，狼已经冲了出来。叶尘侧身让过第一扑，手里削尖的木棍捅进它前腿腋下的位置。面板上标注过，黑风狼的皮毛在脖颈和背部最厚，腋下只有一层薄皮。
狼嚎了半声就断了气。因果值加十。
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叶尘的走位精确到每一步都踩在狼群仇恨链的盲区。面板实时更新着周围二十丈内所有黑风狼的位置、警戒方向、巡逻路线。他像前世在后台调数据报表一样，把每只狼的行动轨迹叠在一张地图上。哪只狼的视野和哪只狼的视野之间有缝隙，缝隙有多宽，持续几息。三组数据叠在一起，整片黑风林的狼群分布变成了一张棋盘。
他专挑落单的下手。离群远的，闪避率低的，仇恨链短的。一刀一只。衣襟上溅的狼血从暗红变成了深褐。
刷到第七只的时候，面板跳出异常数据。
面板上跳出异常数据：哨兵狼，击杀因果值五百，守护目标为天道碎片，完整度17%。
五百因果值，正常的五十倍。
叶尘蹲进灌木丛里，透过枝条缝隙看出去。那只哨兵狼蹲在一块半人高的黑石前面，体型是普通黑风狼的两倍，皮毛从灰黑褪成了铁灰色，像在煤堆里滚过一圈又晒干了。黑石底部有一道裂缝，裂缝深处泛着极其微弱的光，频率和他在杂役房里见过的UR暗金色如出一辙。
天道碎片。
然后他看到了旁边的东西。
三只狼王趴在乱石堆里，像三块长满了灰苔藓的石头。块头比哨兵狼还大一圈。面板的红色警告框弹出来之前，叶尘已经看清了数据。
【变异狼王·α|暴击45%|闪避22%|警戒30丈|仇恨共享：β、γ】
【变异狼王·β|暴击38%|闪避28%|弱点：左后腿旧伤|仇恨共享：α、γ】
【变异狼王·γ|暴击52%|闪避15%|特性：残血狂暴|仇恨共享：α、β】
三只狼王共享仇恨链。惊动一只，三只同时扑过来。正面打，十个练气巅峰都不够填。
叶尘蹲在灌木后面，算了半柱香。
面板把三只狼王的警戒范围、巡逻路线、暴击率叠在一张图上。每只狼王都有自己固定的巡视轨迹：α走外圈，β守中段，γ趴在黑石正前方，像钉在了那里。三条轨迹之间有重叠，但重叠的时间窗口只有两次，每次持续不到二十息。
第一次窗口在β绕到黑石背面的时候。那个位置和α之间隔着一道天然的石壁夹缝，窄到狼王的肩宽挤不过去。β的左后腿有旧伤，绕到背面需要比另外两只多花几息。在这几息里，β和α、γ之间的视野被石壁完全隔断。
第二次窗口在α走到领地最外沿的时候。α的巡视半径最大，走到最远处时离β和γ超过四十丈，超出了仇恨链的响应距离。
叶尘把第一条路线标出来，在脑子里跑了一遍。利用石壁夹缝把β隔离出来，先杀β。利用α外巡的四十丈距离隔断α，再杀γ。最后单独处理α。
他看了一眼γ的属性面板。残血狂暴，血量低于两成时暴击率从52%跳到104%。刀刀暴击。这只必须控血，要么满血秒杀，要么全程压着打让它开不出狂暴。
捡起脚边的石头。掂了掂重量。和前世在办公室扔减压球一模一样。
石头砸在β巡视路线前方三步的位置。β的耳朵转了半圈，停下脚步嗅了嗅地面。叶尘第二块石头砸在石壁夹缝入口。β朝夹缝方向走了几步，茫然地左右张望。第三块石头砸在夹缝内侧的石壁上，发出一声闷响，沿着狭窄的岩壁来回弹了好几下。
β钻进了夹缝。
叶尘从灌木后面暴起，薄底布鞋踩在碎石上，轻得像猫。β听到身后空气被划破的时候左后腿刚抬起来，那条旧伤让它的转身比另外两只慢了半拍。削尖的木棍从它左耳后方斜着捅进去，整根没入。
β的嚎叫声在石壁夹缝里被压成了一声闷哼。
面板结算弹出：击杀Beta狼王，因果值加四百五十。
面板还在结算，叶尘已经绕到黑石后方。γ还趴在那里，像块石头。α正在领地外沿巡视，距离四十二丈。
γ站起来的时候暴击率已经在跳了。52%→71%→89%。叶尘的木棍捅在它咽喉的位置，没捅穿。狼王的皮毛在脖颈处厚得像裹了一层铁砂。γ甩头把木棍从他手里打飞，前爪横扫，爪尖擦过叶尘的肋骨，灰布短衫裂开三道口子，血从裂口里渗出来。
γ的血量在往下掉。71%。53%。38%。暴击率在往上跳。89%→97%→104%。
残血狂暴触发，γ的双眼从暗黄色变成了血红。
然后它扑空了。
叶尘在它暴击率跳到104%的前一息已经退了。前世做数值策划，练了八年的肌肉记忆全是这种事：看见阈值到了，在触发的前一刻收手。γ的血红双眼只持续了三息。狂暴过后的虚弱期，暴击率从104%断崖式跌到31%。叶尘捡回木棍，双手握住，从上往下扎进γ后颈和肩胛之间的那道缝。面板上标注的弱点。木棍穿过皮毛，穿过肌肉，钉进脊椎。
31%的暴击率触发了一次。只触发了一次。打在叶尘的左肩，锁骨裂了一道缝。
混沌圣体的自愈力几乎在同时开始运转。裂缝边缘渗出暗金色的微光，骨缝之间的钝痛从撕裂变成了发烫，像有人往伤口里灌了半勺温水。
面板弹出结算：击杀Gamma狼王，因果值加五百五十。
还剩α。
叶尘靠在黑石上喘气。左肩的钝痛在消退，锁骨缝里的暗金色光还在闪。肋骨上三道血槽已经结了薄痂。UR圣体的自愈速度比他预估的还快。他低头看了一眼伤口，暗金纹路在皮肤下面缓慢地游动。
α回来了。
α走进领地，在几步之外停住了。它低头嗅了嗅β的尸体，又嗅了嗅γ的，然后抬起头，暗黄色的眼睛盯住叶尘。面板上α的暴击率在缓慢上涨。45%→51%→58%。α没有残血狂暴特性，但它的基础暴击率是三只里最高的，血量也是。正面硬换，叶尘全身的伤还能扛几次暴击，但他的木棍已经快断了。
他把β和γ的尸体往中间拖了几步。两具狼王尸体横在黑石前面，形成一道半人高的肉墙。α要从正面过来，只能跳过尸体。跳过的那一瞬间，腹部暴露，四肢离地，闪避率归零。
α跳了。
叶尘的木棍捅进它腹部的瞬间断成了三截。α的体重加上扑击的力量全部压在棍尖上，断掉的木刺扎进腹腔，从肋骨的缝隙之间穿进去，捅穿了肺叶。α落地的时候四肢还在刨，刨了几下就不动了。
面板弹出结算：击杀Alpha狼王，因果值加五百。
面板弹出总收益结算：天道碎片一枚，完整度17%，黑风狼王精魄三枚，总因果值一千八百五十。
叶尘靠着黑石滑坐下来。肋骨上三道血槽结了痂，左肩锁骨还在发烫，右手虎口裂了。他把那枚天道碎片从石缝里挖出来。一块拇指盖大小的暗金色晶体，表面布满蛛网状的裂纹，握在掌心比看上去更轻，像捏着一团凝固了的光。和杂役房里那团UR碎片一样的颜色，一样的温度。
他把碎片揣进怀里。还差两只黑风狼。任务要十只，刚刷了八只。他捡起断裂的木棍，用衣襟缠了缠握柄的位置，起身继续往林子深处走。
刷完最后两只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面板跳出结算。
面板弹出天道任务结算：黑风狼十只，奖励因果值两百。
总账：三只变异狼王1500，哨兵狼500，十只普通黑风狼100，天道任务200。加上之前劈柴垫刀耗掉的五十，净赚2250因果值。外加一块天道碎片。
这波不亏。
他把断裂的木棍扔进灌木丛里，转身。
树干后面站了一个人。
那人拍了拍手。掌心浮着一块面板，金色的。和他识海里那块蓝色面板同样的尺寸，同样的布局，但颜色是金的，像把SSR的金光融化之后浇铸出来的模子。
“有意思。“那人说，“你刚才猎杀狼王的路数，不像这个世界的人。“
叶尘看清了来人的脸。身材高大，肩宽腰窄，浓眉深目，唇边悬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在品味一个只有他自己听得到的笑话。那件外门弟子服用上等灵蚕丝重新裁过，腰带扣上镶了一颗指甲盖大小的聚灵玉。双手保养得比大多数女修都好。
青云宗外门首席。筑基巅峰。秦烈。
氪金系统。方圆十里。
叶尘的右手在衣襟上蹭了蹭血。衣襟下面有东西。天道碎片贴着胸口，暗金色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肋骨上。蹭血的动作只是一层掩护。
“运气好。“他说。
秦烈唇边那丝笑意深了一分。“你他妈的运气比我的灵石还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