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内门师姐驾到
林恩的炼金小摊已经摆了三天。
说是小摊，其实就是在宿舍门口支了块木板，上面码着十几块压缩干粮和几张临时画的控火符纸。王铁柱帮他吆喝，刘三帮忙维持秩序，生意还挺红火。
“林兄弟，今天的干粮涨价不涨？”
“老规矩，一块灵石一块。”
“那我来五块！”
林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动作麻利得很。他本来只想随便卖卖，结果口碑传开之后，每天天不亮就有人来排队，搞得他不得不早起半个时辰赶工。
“林恩师弟在吗？”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人群外传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子款款走来，长发及腰，腰间挂着一块晶莹的玉佩，眉眼精致，唇边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但那笑容里分明透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
“是柳师姐！”
“内门第一美女柳青罗！”
“她怎么又来了？”
周围的弟子们窃窃私语，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林恩。
林恩抬起头，看了柳青罗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数灵石：“在呢。买东西排队。”
柳青罗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迈步走到摊位前，目光扫过木板上那些干粮和符纸，轻哼一声：“就这些东西，也值得外门弟子争破头？”
“值不值不是你说了算。”林恩头也不抬，“卖得好就是值。”
“你——”柳青罗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我今天不是来买你东西的。”
“那你是来干嘛的？”
柳青罗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我查了一下你的底细。入门不到一个月，从灵植园调到丹房，又从丹房跑到炼器坊，现在居然敢在外门公然摆摊。你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杂役，凭什么？”
林恩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凭我做的干粮能救人，凭我画的阵能提高成丹率，凭我提纯的铁胚比你们内门用的还好。你说我凭什么？”
围观的弟子们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是柳青罗啊！内门长老的亲传弟子！平时谁敢这么跟她说话？
柳青罗的脸色沉了下来：“你知不知道，私自在宗门内兜售物品，是要受罚的？”
“罚什么？”
“逐出师门。”
林恩沉默了两秒，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了过去：“你看看这个。”
柳青罗接过一看，愣住了——那是一张手写的许可，上面盖着管事堂的印章，明确写道：“准许林恩在外门范围内进行炼金制品交易，所得收入按宗门规定上缴两成。”
“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昨天。”林恩把纸收回怀里，“我做事向来按规矩来。你要查，随时欢迎。”
柳青罗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有意思。一个连灵力都没有的人，倒是把规矩玩得挺明白。”
“等价交换，童叟无欺。”林恩说，“这是我的原则。”
“原则？”柳青罗冷笑一声，“那你知不知道，你那块‘等价交换’的牌子，在内门长老眼里就是个笑话？”
“笑话不笑话，看疗效。”林恩指了指摊位上的干粮，“这东西能瞬间回血回蓝，外门大比前谁不想备几块？你说它是笑话，那你怎么前几天还想买点试试？”
柳青罗的表情僵住了。
她确实用过。
昨天她突破瓶颈失败，灵力几近枯竭，是偷偷高价买了别人买的林恩的干粮，才勉强恢复过来。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效果居然那么好——比她用的那些内门丹药还管用。
“我……我用不着。”她嘴硬道。
“那可惜了。”林恩耸耸肩，“本来还想给你打个折的。”
柳青罗气得牙痒痒，但又说不出什么。她确实拿这个油盐不进的杂役没办法——论规矩，人家手续齐全；论能力，人家干粮确实好用；论嘴巴，她居然还吵不过。
“行，你厉害。”柳青罗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她又停下来，回头道：“对了，告诉你一件事——外门大比的裁判，是我师父。”
林恩眨了眨眼：“所以呢？”
“所以你要是输了，别怪我没提醒你。”柳青罗扬起下巴，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你得罪了我，你在大比上肯定没好果子吃。”
“哦。”林恩应了一声，继续低头数灵石，“那麻烦你转告你师父，让他公平判就行。我输得起。”
柳青罗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等她走远了，王铁柱才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林兄弟，你疯了吧？得罪柳青罗，你这大比还怎么比？”
“她又不是裁判。”林恩说，“她师父是裁判，又不是她。”
“那她师父肯定帮她啊！”
“帮不帮是人家的事。”林恩把最后一块干粮递给一个弟子，“我只管做好自己的事。真要是在大比上被穿小鞋，那也是命。”
王铁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你小子，真是……”
“是什么？”
“是块木头。”王铁柱说完，又补了一句，“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干粮确实好使。刚才那个内门弟子偷偷买了三块，说是要带回去给师兄试试。”
林恩笑了笑，没接话。
他看着柳青罗远去的背影，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这个内门师姐，表面上看起来高傲得不行，但她刚才说“用不着”的时候，眼神明显闪了一下。
她在说谎。
她肯定用过自己的干粮。
林恩收回目光，心里默默记了一笔：柳青罗，内门长老亲传弟子，嘴硬心软，可以尝试发展成长期客户。
至于她说的那些狠话——爱咋咋地吧。
他林恩做事，什么时候怕过得罪人？
外门大比那天，天还没亮，演武场上就挤满了人。
林恩打着哈欠走进场地的时候，王铁柱已经在人群里给他占了个位置。刘三在旁边紧张得直搓手，嘴里念叨着自己的分组和对手，活像要去赴死的壮士。
“林兄弟，你第几轮？”
“不知道。”林恩掏出一块压缩干粮啃了一口，“我没看赛程表。”
王铁柱一脸无语：“你就不紧张？”
“紧张什么？赢了晋级，输了回去种田，有什么区别？”
说是小摊，其实就是在宿舍门口支了块木板，上面码着十几块压缩干粮和几张临时画的控火符纸。王铁柱帮他吆喝，刘三帮忙维持秩序，生意还挺红火。
“林兄弟，今天的干粮涨价不涨？”
“老规矩，一块灵石一块。”
“那我来五块！”
林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动作麻利得很。他本来只想随便卖卖，结果口碑传开之后，每天天不亮就有人来排队，搞得他不得不早起半个时辰赶工。
“林恩师弟在吗？”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人群外传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子款款走来，长发及腰，腰间挂着一块晶莹的玉佩，眉眼精致，唇边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但那笑容里分明透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
“是柳师姐！”
“内门第一美女柳青罗！”
“她怎么又来了？”
周围的弟子们窃窃私语，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林恩。
林恩抬起头，看了柳青罗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数灵石：“在呢。买东西排队。”
柳青罗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迈步走到摊位前，目光扫过木板上那些干粮和符纸，轻哼一声：“就这些东西，也值得外门弟子争破头？”
“值不值不是你说了算。”林恩头也不抬，“卖得好就是值。”
“你——”柳青罗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我今天不是来买你东西的。”
“那你是来干嘛的？”
柳青罗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我查了一下你的底细。入门不到一个月，从灵植园调到丹房，又从丹房跑到炼器坊，现在居然敢在外门公然摆摊。你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杂役，凭什么？”
林恩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凭我做的干粮能救人，凭我画的阵能提高成丹率，凭我提纯的铁胚比你们内门用的还好。你说我凭什么？”
围观的弟子们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是柳青罗啊！内门长老的亲传弟子！平时谁敢这么跟她说话？
柳青罗的脸色沉了下来：“你知不知道，私自在宗门内兜售物品，是要受罚的？”
“罚什么？”
“逐出师门。”
林恩沉默了两秒，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了过去：“你看看这个。”
柳青罗接过一看，愣住了——那是一张手写的许可，上面盖着管事堂的印章，明确写道：“准许林恩在外门范围内进行炼金制品交易，所得收入按宗门规定上缴两成。”
“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昨天。”林恩把纸收回怀里，“我做事向来按规矩来。你要查，随时欢迎。”
柳青罗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有意思。一个连灵力都没有的人，倒是把规矩玩得挺明白。”
“等价交换，童叟无欺。”林恩说，“这是我的原则。”
“原则？”柳青罗冷笑一声，“那你知不知道，你那块‘等价交换’的牌子，在内门长老眼里就是个笑话？”
“笑话不笑话，看疗效。”林恩指了指摊位上的干粮，“这东西能瞬间回血回蓝，外门大比前谁不想备几块？你说它是笑话，那你怎么前几天还想买点试试？”
柳青罗的表情僵住了。
她确实用过。
昨天她突破瓶颈失败，灵力几近枯竭，是偷偷高价买了别人买的林恩的干粮，才勉强恢复过来。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效果居然那么好——比她用的那些内门丹药还管用。
“我……我用不着。”她嘴硬道。
“那可惜了。”林恩耸耸肩，“本来还想给你打个折的。”
柳青罗气得牙痒痒，但又说不出什么。她确实拿这个油盐不进的杂役没办法——论规矩，人家手续齐全；论能力，人家干粮确实好用；论嘴巴，她居然还吵不过。
“行，你厉害。”柳青罗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她又停下来，回头道：“对了，告诉你一件事——外门大比的裁判，是我师父。”
林恩眨了眨眼：“所以呢？”
“所以你要是输了，别怪我没提醒你。”柳青罗扬起下巴，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你得罪了我，你在大比上肯定没好果子吃。”
“哦。”林恩应了一声，继续低头数灵石，“那麻烦你转告你师父，让他公平判就行。我输得起。”
柳青罗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等她走远了，王铁柱才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林兄弟，你疯了吧？得罪柳青罗，你这大比还怎么比？”
“她又不是裁判。”林恩说，“她师父是裁判，又不是她。”
“那她师父肯定帮她啊！”
“帮不帮是人家的事。”林恩把最后一块干粮递给一个弟子，“我只管做好自己的事。真要是在大比上被穿小鞋，那也是命。”
王铁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你小子，真是……”
“是什么？”
“是块木头。”王铁柱说完，又补了一句，“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干粮确实好使。刚才那个内门弟子偷偷买了三块，说是要带回去给师兄试试。”
林恩笑了笑，没接话。
他看着柳青罗远去的背影，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这个内门师姐，表面上看起来高傲得不行，但她刚才说“用不着”的时候，眼神明显闪了一下。
她在说谎。
她肯定用过自己的干粮。
林恩收回目光，心里默默记了一笔：柳青罗，内门长老亲传弟子，嘴硬心软，可以尝试发展成长期客户。
至于她说的那些狠话——爱咋咋地吧。
他林恩做事，什么时候怕过得罪人？
外门大比那天，天还没亮，演武场上就挤满了人。
林恩打着哈欠走进场地的时候，王铁柱已经在人群里给他占了个位置。刘三在旁边紧张得直搓手，嘴里念叨着自己的分组和对手，活像要去赴死的壮士。
“林兄弟，你第几轮？”
“不知道。”林恩掏出一块压缩干粮啃了一口，“我没看赛程表。”
王铁柱一脸无语：“你就不紧张？”
“紧张什么？赢了晋级，输了回去种田，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