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修行天资
适应片刻，在小厅呆了大约半个时辰后，院门被推开声传入张子衿耳中。
张子衿揉了揉空空如也的肚子，推开门迎了上去，来送早饭的只有一名中年杂役，在将饭食放下后，那名杂役环顾一周，微躬身询问道：“小师傅还有另外需求吗？”
“额，寺内有镜子、闹钟这等物件吗？”
张子衿眨眨眼，抱着期待开口道。
“黄铜镜还有几个，只是需要向监院申请，至于闹钟，那是何物？”
中年杂役面露不解，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
“唉，果然没有吗。”
张子衿听罢叹了口气，倒也没多失望，他打开食盒，将饭食取出，想了想最后交代道。
“麻烦黄铜镜两天后再去找监院申请吧，至于闹钟就算了，对了，再帮我多备些被褥，拿个大一点的水盆，谢谢。”
将繁琐事情交代后，张子衿便埋头苦吃，寺内饭食倒是没有想象的清苦，素菜偏多，但荤腥还是有的。
张子衿拿起粥碗，就着小菜，馒头，肉条……
不消片刻，便吃了个精光。
放下碗，张子衿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便打开门准备前往藏经阁。
昨日海净边走边细致讲解，虽然没能套出有关修行的具体消息，但好在对小佛寺布局有了了解，不至于走错。
天光大白，小风带着凉意吹过，张子衿不紧不慢走着，也难得有几分惬意。
数十分钟后，张子衿入目再次看到藏经阁，时辰尚早，但已有内院弟子行往，与昨日心绪截然不同，张子衿大跨步，自信迈了进去。
“师父？”
门后，稍右侧被遮掩处，本悟躺在摇椅上，微眯着眼，一副似睡非睡的样子。
张子衿见状压低声音叫了一声，没想到本悟只是假寐，听到声音立刻睁开了双眼。
“啊，徒儿来了。”
张子衿的提前到来像是给本悟提了个醒，他缓缓从摇椅上坐直身体，招了招手。
待张子衿来到近处，本悟如邻家老翁和蔼地拍了拍他的手臂，随意问道：“昨天歇息的还算好吗？”
“一切都很好，谢谢师父关心。”
张子衿发自内心微笑着回复道，一脸真诚的样子让本悟疲累的精神也振奋些许。
紧接着，本悟面上神情缓缓变得肃穆，他开口询问道。
“昨日为师仔细想了想要如何教导你，但思来想去还是要先问问你的意见。”
“为师已然几十年没有教导过弟子，子衿你天赋绝佳，若单是由为师来，恐疏漏了上天赐予你的修行天赋。”
“但若是由数位首座，方丈以及我共同教导，又担心你想得太多，学的太多，不能精进。”
“这……”
稍稍迟疑，本悟看向张子衿的面庞，却发现徒弟的脸上并非是思索，反而布满不可置信的神情。
“我，天赋绝佳，上天赐予？”
“师父，您，认真的吗？”
食指伸出，指向自己的鼻子，张子衿左脸肌肉抽动，带着疑惑开口说道。
虽说刚刚知道了自己的金手指，但那不是还没有掌握，没有真正发力吗？
张子衿内心想法仍然停留在这具身体虚弱亏空的样子上，对于本悟师父提出的“天赋”二字，很是不解。
“怎么，我的好徒儿难道不知道自己的修行天赋绝佳吗？”
先是一愣，本悟看着张子衿不似作假的疑惑神情，思考片刻，便知晓了缘由。
他笑呵呵地看着张子衿憨傻的样子，发自内心地感慨道。
“看来我小佛寺振兴有望了，就连首座、方丈在不亲手探查的情况下也难以清楚，好啊，好……”
回过神来，张子衿内心震惊稍稍压下。
他疑惑询问出声，“师父，您的意思是我的天赋其实很好，只不过那日寺内招收弟子时没有真正探查出来吗？”
“没错，须知天下修行万千，但基础之一便是人体经络，同等境界，经络开阔通达，所容纳‘气’的数量也就越多，经络强韧，所承载‘气’的质量也就越高，修行对敌天生快人一步。”
“因此我寺算不得妙宗大派，仅由长考验弟子天资只能浅浅探查，自然难以挖掘出子衿你这样的天资骄纵者。”
“唉……”
话到此处，本悟苍老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怀念与不舍，低声喃喃道。
“说到底，青黄不接了啊……”
“那……为何招收弟子不能由首座、方丈亲自一一检查呢？”
本悟师父的话解开了张子衿的些许疑惑，但接受过不同思维教育的张子衿还是对这种容易错失人才的方式提出了疑问。
对此，本悟爆发了极大的怨念，加重语气说道。
“这些年来一直没有好苗子，这些个师侄也越来越敷衍。”
“前几日更是因为那劳什子佛法大会，方丈带着几个首座，还有那个假佛师远出，剩下闭关的，一心不问寺院事的。”
“哼！差点就错失了我的好徒儿。”
竖起两耳倾听的张子衿捕捉到几个关键词，加上师父特殊的语气。
“佛法大会”、“假佛师”……几词被他默默记在心里。
然而本悟话锋一转，消弭了刚刚的怨念，带着格外亲切关怀的情绪道。
“好在子衿你没有被一时困难打倒，争取到了与师父我见面的机会。”
“天意，上天让我收下这样一个好徒儿啊。”
再度感慨一番，本悟却不知张子衿心中思绪翻涌起伏。
他低下漆黑眸子，将那一抹不忍按压在最底处，静静想着。
“这哪是什么天意啊！真正拼尽全力想要拜入小佛寺的张子衿魂消尽散，而我……又何尝不是被困在了一个更大的执念里……”
嘴角艰难压下一抹苦笑，张子衿甩甩脑袋，想要暂时将这些思考忘却。
他重新对上本悟的目光，想了想师父提出的两种方式。
坚定说道：“师父，我想要跟随各位首座、方丈在您的教导下学习。”
“既然师父说了上天赐予我尚佳的天赋，我就要好好利用，况且就算我一时学的杂乱些，也可以在师父您的教导下及时调整，我想要变强，想要让师父您尽快看到我的成长！”
张子衿说完，面无表情，默默在心中补充道。
“毕竟……只有快速成长变强起来，才能下山……”
“才能，知道能否回家……”
张子衿揉了揉空空如也的肚子，推开门迎了上去，来送早饭的只有一名中年杂役，在将饭食放下后，那名杂役环顾一周，微躬身询问道：“小师傅还有另外需求吗？”
“额，寺内有镜子、闹钟这等物件吗？”
张子衿眨眨眼，抱着期待开口道。
“黄铜镜还有几个，只是需要向监院申请，至于闹钟，那是何物？”
中年杂役面露不解，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
“唉，果然没有吗。”
张子衿听罢叹了口气，倒也没多失望，他打开食盒，将饭食取出，想了想最后交代道。
“麻烦黄铜镜两天后再去找监院申请吧，至于闹钟就算了，对了，再帮我多备些被褥，拿个大一点的水盆，谢谢。”
将繁琐事情交代后，张子衿便埋头苦吃，寺内饭食倒是没有想象的清苦，素菜偏多，但荤腥还是有的。
张子衿拿起粥碗，就着小菜，馒头，肉条……
不消片刻，便吃了个精光。
放下碗，张子衿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便打开门准备前往藏经阁。
昨日海净边走边细致讲解，虽然没能套出有关修行的具体消息，但好在对小佛寺布局有了了解，不至于走错。
天光大白，小风带着凉意吹过，张子衿不紧不慢走着，也难得有几分惬意。
数十分钟后，张子衿入目再次看到藏经阁，时辰尚早，但已有内院弟子行往，与昨日心绪截然不同，张子衿大跨步，自信迈了进去。
“师父？”
门后，稍右侧被遮掩处，本悟躺在摇椅上，微眯着眼，一副似睡非睡的样子。
张子衿见状压低声音叫了一声，没想到本悟只是假寐，听到声音立刻睁开了双眼。
“啊，徒儿来了。”
张子衿的提前到来像是给本悟提了个醒，他缓缓从摇椅上坐直身体，招了招手。
待张子衿来到近处，本悟如邻家老翁和蔼地拍了拍他的手臂，随意问道：“昨天歇息的还算好吗？”
“一切都很好，谢谢师父关心。”
张子衿发自内心微笑着回复道，一脸真诚的样子让本悟疲累的精神也振奋些许。
紧接着，本悟面上神情缓缓变得肃穆，他开口询问道。
“昨日为师仔细想了想要如何教导你，但思来想去还是要先问问你的意见。”
“为师已然几十年没有教导过弟子，子衿你天赋绝佳，若单是由为师来，恐疏漏了上天赐予你的修行天赋。”
“但若是由数位首座，方丈以及我共同教导，又担心你想得太多，学的太多，不能精进。”
“这……”
稍稍迟疑，本悟看向张子衿的面庞，却发现徒弟的脸上并非是思索，反而布满不可置信的神情。
“我，天赋绝佳，上天赐予？”
“师父，您，认真的吗？”
食指伸出，指向自己的鼻子，张子衿左脸肌肉抽动，带着疑惑开口说道。
虽说刚刚知道了自己的金手指，但那不是还没有掌握，没有真正发力吗？
张子衿内心想法仍然停留在这具身体虚弱亏空的样子上，对于本悟师父提出的“天赋”二字，很是不解。
“怎么，我的好徒儿难道不知道自己的修行天赋绝佳吗？”
先是一愣，本悟看着张子衿不似作假的疑惑神情，思考片刻，便知晓了缘由。
他笑呵呵地看着张子衿憨傻的样子，发自内心地感慨道。
“看来我小佛寺振兴有望了，就连首座、方丈在不亲手探查的情况下也难以清楚，好啊，好……”
回过神来，张子衿内心震惊稍稍压下。
他疑惑询问出声，“师父，您的意思是我的天赋其实很好，只不过那日寺内招收弟子时没有真正探查出来吗？”
“没错，须知天下修行万千，但基础之一便是人体经络，同等境界，经络开阔通达，所容纳‘气’的数量也就越多，经络强韧，所承载‘气’的质量也就越高，修行对敌天生快人一步。”
“因此我寺算不得妙宗大派，仅由长考验弟子天资只能浅浅探查，自然难以挖掘出子衿你这样的天资骄纵者。”
“唉……”
话到此处，本悟苍老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怀念与不舍，低声喃喃道。
“说到底，青黄不接了啊……”
“那……为何招收弟子不能由首座、方丈亲自一一检查呢？”
本悟师父的话解开了张子衿的些许疑惑，但接受过不同思维教育的张子衿还是对这种容易错失人才的方式提出了疑问。
对此，本悟爆发了极大的怨念，加重语气说道。
“这些年来一直没有好苗子，这些个师侄也越来越敷衍。”
“前几日更是因为那劳什子佛法大会，方丈带着几个首座，还有那个假佛师远出，剩下闭关的，一心不问寺院事的。”
“哼！差点就错失了我的好徒儿。”
竖起两耳倾听的张子衿捕捉到几个关键词，加上师父特殊的语气。
“佛法大会”、“假佛师”……几词被他默默记在心里。
然而本悟话锋一转，消弭了刚刚的怨念，带着格外亲切关怀的情绪道。
“好在子衿你没有被一时困难打倒，争取到了与师父我见面的机会。”
“天意，上天让我收下这样一个好徒儿啊。”
再度感慨一番，本悟却不知张子衿心中思绪翻涌起伏。
他低下漆黑眸子，将那一抹不忍按压在最底处，静静想着。
“这哪是什么天意啊！真正拼尽全力想要拜入小佛寺的张子衿魂消尽散，而我……又何尝不是被困在了一个更大的执念里……”
嘴角艰难压下一抹苦笑，张子衿甩甩脑袋，想要暂时将这些思考忘却。
他重新对上本悟的目光，想了想师父提出的两种方式。
坚定说道：“师父，我想要跟随各位首座、方丈在您的教导下学习。”
“既然师父说了上天赐予我尚佳的天赋，我就要好好利用，况且就算我一时学的杂乱些，也可以在师父您的教导下及时调整，我想要变强，想要让师父您尽快看到我的成长！”
张子衿说完，面无表情，默默在心中补充道。
“毕竟……只有快速成长变强起来，才能下山……”
“才能，知道能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