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风波渐起
第二天一早，苏宁看到公告栏上的第二轮淘汰赛对阵表。
他对上的是一个叫“刘闯“的人，内力D-级，武科班出身，综合排名第19。名字底下有一排小字标注：“擅长正面压制，爆发力强，不擅持久。“
苏宁看了两遍。
D-。比他高一个整档。
孙大鹏凑过来脸都绿了：“完了完了，这人是D-啊，你E级怎么打？要不你直接放弃得了，别受伤——“
“大鹏。“
“啊？“
苏宁把对阵表折起来塞进口袋。“D-怎么就不能打了？“
孙大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苏宁往回走的时候听见后面有人在笑——几个武科班的学生凑在一起，其中一个说：“三中文化班那个撞上刘闯了？那不得一回合被抬下来。“
“哈哈，他那套滑溜身法对梁宇那种E级的还行，刘闯D-力量一压，他跑都跑不掉。“
苏宁没回头，一路回了宿舍。
他坐在床上，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卡槽：1/3】
【已装载：裂石拳·C级（挂机进度78%）】
【作弊码剩余：今日2次（`/timescale 2`已用，余`/精神增幅`×1、`/敏捷爆发`×1）】
他盘算了一下。裂石拳挂满要14小时，今晚挂完的话明天白天就能用了。D-的对手力量型，他正面硬抗肯定扛不住，但如果能靠长风步拖住节奏、用裂石拳找机会打要害，不是没有赢面。
“唯一的变量是……“他看着那个作弊码剩余次数，“万一对方像赵猛那样有禁招，我得留一张底牌。“
他躺下来，闭着眼继续挂机。
外面训练场上传来呼喝声和拳脚碰撞的闷响。他听着那些声音，心里出奇地平静。
当天下午，苏宁去武大外面的小餐馆吃饭，遇到了一个人。
陆峥。
他端着一碗面坐在角落吃，看到苏宁进来的时候筷子顿了一下，然后往对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那个动作很简单，意思是“坐“。
苏宁端着盖饭坐过去。
两人沉默着吃了半分钟，陆峥先开口：“你那个步法，叫什么？“
“自己瞎琢磨的。“苏宁扒了一口饭。
陆峥看了他一眼，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你内力E级，身法水平超过E级。要么你天赋异禀，要么你藏了什么。“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没有追问的意思，像在陈述一个已经确定的结论。
苏宁把饭咽下去，抬头看着他。“你觉得呢？“
陆峥没回答，但嘴角动了一下——非常轻微的一个弧度。“明天你打刘闯，D-。他那个人我去年在比赛里碰过一次，三板斧打完就软了，你能撑过前三分钟就有机会。“
“谢了。“
陆峥站起来端碗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补了一句：“别在台上用那种'反应突然变快'的把戏，教官组里有练过目力的，看得出来。“
苏宁一口饭噎在喉咙里。
他咳了两下，看着陆峥的背影消失在小店门外，手里攥着的筷子慢慢放下来。
“他看出来了。“
他靠到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不过他说'别在台上用'——意思是只要我不在台上用，其他时候他不管？“
苏宁歪了歪头。
“这人……有意思。“
晚上回到宿舍，他做了个决定：明天的比赛不用作弊码。
纯靠长风步+裂石拳硬打。他要看看自己挂出来的底子，到底够不够跟D-级掰手腕。
他把面板上的《裂石拳》进度条按出来看了一眼：92%。
“今晚挂满，明天早上收货。“
他翻身闭上眼，把被子拉到下巴。
“D-是吧。“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挂出来的拳头。“
##第九章决赛前夕
第二轮淘汰赛当天，三号擂台。
刘闯站上对面的时候，苏宁终于知道什么叫“力量的压迫感“。那个人比他还矮半个头，但肩膀宽得离谱，脖子粗短，两只拳头攥起来像两个小号的炮弹，胳膊上的青筋从肘部一直鼓到手腕。他一跺脚，擂台地面咚地响了一声。
“苏……宁？“刘闯歪了下头，“三中那个？我听说你挺滑的。“
苏宁活动着肩膀，裂石拳的卡带已经挂满了——今天早上五点，进度条跳到100%的时候，他感觉两条胳膊里面的经脉像是被人重新打通了一遍，每一根手指都充满了弹射感。
“还行。“他说，“滑不滑你试试。“
哨响。
刘闯没有任何试探，直接冲上来，右拳平推。那拳速度快到带起了肉眼可见的气流波纹，苏宁脚下长风步偏转，但那股拳风擦过他肩膀的时候还是刮得他皮肤发麻——这就是D级的拳，还没挨到就有压迫感。
刘闯连续打，苏宁连续躲。
前三分钟，擂台上的画面就是一个人在猛攻，一个人像一条泥鳅满台游走。底下有人喊：“跑什么跑！打啊！“
苏宁听见了，但他不急。
他在数刘闯的出拳频次。前二十拳力大势沉，二十到四十拳之后速度明显慢了半拍，五十拳之后刘闯的呼吸变得粗重——那套“三板斧“在衰减。
“就是现在。“苏宁眸光一凝。
刘闯又是一记直拳打来，这次苏宁没躲。他左脚踩实，右肩沉了一下，整个人像一张被压到极限的弓忽然弹开——裂石拳第一式，“凿岩“。
他的拳头从下往上，斜着撞进刘闯大臂内侧。
“嘭“的一声闷响。那不是皮肉碰撞的声音，是两股内力撞在一起的声音。苏宁感觉自己的拳面像是打在一块石头上，手指关节传来一阵酸麻，但他同时感觉到——刘闯的手臂往回收了半寸。
他打动了。
刘闯眼神里闪过一瞬的意外，但紧接着就变成了恼怒——一个E级被他轰了三分钟没倒，还反击了？他右腿横扫过来，灌注了八成内力，风声呜呜的。
苏宁长风步往后掠了两步，避开了扫腿的锋芒，然后借助后撤的惯性蓄了一股力，再次扑上来——裂石拳第二式，“碎骨“。
这一拳打在了刘闯的胸口正中。接触的瞬间，苏宁把丹田里全部E级内力一股脑轰了出去，像是把一团压缩到极致的气球猛地松开。
刘闯后退了两步。
擂台下安静了。
刘闯站稳了，嘴角抽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个拳印，然后抬头看着苏宁。
“行，“他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行。“
然后他再次冲了上来，这一次比之前更快更狠，像是被那一拳激出了真火。但苏宁刚才那一波也把自己掏得差不多了，三分钟的躲闪加两记全力裂石拳，他的体力和内力都在报警。
接下来的两分钟变成了纯粹的消耗战。苏宁躲闪的频率下降了，被擦中了两下，肋骨和肩膀各挨了一记，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死撑着没有倒地，每被逼到台边就用长风步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切出去。
七分钟的时候刘闯一个前冲过猛，步伐乱了。
苏宁抓住了这唯一的机会——长风步第三式“风过无痕“配合裂石拳第三式“开山“，整个人像一阵压缩到极致的风从刘闯左侧切入，一拳打在他腰侧的软肋位置。
这一拳苏宁把剩余的内力全部抽空了。
刘闯往旁边踉跄了三步，膝盖弯了一下，半跪在擂台边上。
裁判举旗：“蓝方——苏宁，胜。“
苏宁站在台上，两条胳膊都在抖，体内空空荡荡，连站直都费劲。但他没倒。
他慢慢转头看着台下。
那些之前说“他撑不过一回合““他运气好““文化班废物“的声音，此刻全消失了。
赵猛站在台下，表情僵住了。孙大鹏在人群里蹦得老高，嗓子都喊劈了。
陆峥在远处抱臂站着，嘴角那点弧度比昨天明显了一点点。
苏宁从擂台上走下来的时候腿有点软，但他撑着。
他经过赵猛身边，脚步顿了一下，没看他，只是很轻地说了三个字。
“到你了。“
赵猛猛地转头，但苏宁已经走了。
当晚，系统面板弹出来：
【卡槽第三格解锁进度：100%。第三卡槽已激活。】
【当前卡槽容量：3/3。】
【任务更新：武科选拔营——进入前三。额外奖励：随机B级武学×1（原为C级，因超额表现升级）。】
苏宁躺在上铺，把三张卡带——吐纳术（F）、长风步（C）、裂石拳（C）——分别拖进三个卡槽里，同时按下挂机。
【三卡并行挂机已启动。】
他合上眼，嘴角慢慢勾起来。
“三核驱动，接下来该起飞了。“
他对上的是一个叫“刘闯“的人，内力D-级，武科班出身，综合排名第19。名字底下有一排小字标注：“擅长正面压制，爆发力强，不擅持久。“
苏宁看了两遍。
D-。比他高一个整档。
孙大鹏凑过来脸都绿了：“完了完了，这人是D-啊，你E级怎么打？要不你直接放弃得了，别受伤——“
“大鹏。“
“啊？“
苏宁把对阵表折起来塞进口袋。“D-怎么就不能打了？“
孙大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苏宁往回走的时候听见后面有人在笑——几个武科班的学生凑在一起，其中一个说：“三中文化班那个撞上刘闯了？那不得一回合被抬下来。“
“哈哈，他那套滑溜身法对梁宇那种E级的还行，刘闯D-力量一压，他跑都跑不掉。“
苏宁没回头，一路回了宿舍。
他坐在床上，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卡槽：1/3】
【已装载：裂石拳·C级（挂机进度78%）】
【作弊码剩余：今日2次（`/timescale 2`已用，余`/精神增幅`×1、`/敏捷爆发`×1）】
他盘算了一下。裂石拳挂满要14小时，今晚挂完的话明天白天就能用了。D-的对手力量型，他正面硬抗肯定扛不住，但如果能靠长风步拖住节奏、用裂石拳找机会打要害，不是没有赢面。
“唯一的变量是……“他看着那个作弊码剩余次数，“万一对方像赵猛那样有禁招，我得留一张底牌。“
他躺下来，闭着眼继续挂机。
外面训练场上传来呼喝声和拳脚碰撞的闷响。他听着那些声音，心里出奇地平静。
当天下午，苏宁去武大外面的小餐馆吃饭，遇到了一个人。
陆峥。
他端着一碗面坐在角落吃，看到苏宁进来的时候筷子顿了一下，然后往对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那个动作很简单，意思是“坐“。
苏宁端着盖饭坐过去。
两人沉默着吃了半分钟，陆峥先开口：“你那个步法，叫什么？“
“自己瞎琢磨的。“苏宁扒了一口饭。
陆峥看了他一眼，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你内力E级，身法水平超过E级。要么你天赋异禀，要么你藏了什么。“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没有追问的意思，像在陈述一个已经确定的结论。
苏宁把饭咽下去，抬头看着他。“你觉得呢？“
陆峥没回答，但嘴角动了一下——非常轻微的一个弧度。“明天你打刘闯，D-。他那个人我去年在比赛里碰过一次，三板斧打完就软了，你能撑过前三分钟就有机会。“
“谢了。“
陆峥站起来端碗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补了一句：“别在台上用那种'反应突然变快'的把戏，教官组里有练过目力的，看得出来。“
苏宁一口饭噎在喉咙里。
他咳了两下，看着陆峥的背影消失在小店门外，手里攥着的筷子慢慢放下来。
“他看出来了。“
他靠到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不过他说'别在台上用'——意思是只要我不在台上用，其他时候他不管？“
苏宁歪了歪头。
“这人……有意思。“
晚上回到宿舍，他做了个决定：明天的比赛不用作弊码。
纯靠长风步+裂石拳硬打。他要看看自己挂出来的底子，到底够不够跟D-级掰手腕。
他把面板上的《裂石拳》进度条按出来看了一眼：92%。
“今晚挂满，明天早上收货。“
他翻身闭上眼，把被子拉到下巴。
“D-是吧。“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挂出来的拳头。“
##第九章决赛前夕
第二轮淘汰赛当天，三号擂台。
刘闯站上对面的时候，苏宁终于知道什么叫“力量的压迫感“。那个人比他还矮半个头，但肩膀宽得离谱，脖子粗短，两只拳头攥起来像两个小号的炮弹，胳膊上的青筋从肘部一直鼓到手腕。他一跺脚，擂台地面咚地响了一声。
“苏……宁？“刘闯歪了下头，“三中那个？我听说你挺滑的。“
苏宁活动着肩膀，裂石拳的卡带已经挂满了——今天早上五点，进度条跳到100%的时候，他感觉两条胳膊里面的经脉像是被人重新打通了一遍，每一根手指都充满了弹射感。
“还行。“他说，“滑不滑你试试。“
哨响。
刘闯没有任何试探，直接冲上来，右拳平推。那拳速度快到带起了肉眼可见的气流波纹，苏宁脚下长风步偏转，但那股拳风擦过他肩膀的时候还是刮得他皮肤发麻——这就是D级的拳，还没挨到就有压迫感。
刘闯连续打，苏宁连续躲。
前三分钟，擂台上的画面就是一个人在猛攻，一个人像一条泥鳅满台游走。底下有人喊：“跑什么跑！打啊！“
苏宁听见了，但他不急。
他在数刘闯的出拳频次。前二十拳力大势沉，二十到四十拳之后速度明显慢了半拍，五十拳之后刘闯的呼吸变得粗重——那套“三板斧“在衰减。
“就是现在。“苏宁眸光一凝。
刘闯又是一记直拳打来，这次苏宁没躲。他左脚踩实，右肩沉了一下，整个人像一张被压到极限的弓忽然弹开——裂石拳第一式，“凿岩“。
他的拳头从下往上，斜着撞进刘闯大臂内侧。
“嘭“的一声闷响。那不是皮肉碰撞的声音，是两股内力撞在一起的声音。苏宁感觉自己的拳面像是打在一块石头上，手指关节传来一阵酸麻，但他同时感觉到——刘闯的手臂往回收了半寸。
他打动了。
刘闯眼神里闪过一瞬的意外，但紧接着就变成了恼怒——一个E级被他轰了三分钟没倒，还反击了？他右腿横扫过来，灌注了八成内力，风声呜呜的。
苏宁长风步往后掠了两步，避开了扫腿的锋芒，然后借助后撤的惯性蓄了一股力，再次扑上来——裂石拳第二式，“碎骨“。
这一拳打在了刘闯的胸口正中。接触的瞬间，苏宁把丹田里全部E级内力一股脑轰了出去，像是把一团压缩到极致的气球猛地松开。
刘闯后退了两步。
擂台下安静了。
刘闯站稳了，嘴角抽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个拳印，然后抬头看着苏宁。
“行，“他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行。“
然后他再次冲了上来，这一次比之前更快更狠，像是被那一拳激出了真火。但苏宁刚才那一波也把自己掏得差不多了，三分钟的躲闪加两记全力裂石拳，他的体力和内力都在报警。
接下来的两分钟变成了纯粹的消耗战。苏宁躲闪的频率下降了，被擦中了两下，肋骨和肩膀各挨了一记，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死撑着没有倒地，每被逼到台边就用长风步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切出去。
七分钟的时候刘闯一个前冲过猛，步伐乱了。
苏宁抓住了这唯一的机会——长风步第三式“风过无痕“配合裂石拳第三式“开山“，整个人像一阵压缩到极致的风从刘闯左侧切入，一拳打在他腰侧的软肋位置。
这一拳苏宁把剩余的内力全部抽空了。
刘闯往旁边踉跄了三步，膝盖弯了一下，半跪在擂台边上。
裁判举旗：“蓝方——苏宁，胜。“
苏宁站在台上，两条胳膊都在抖，体内空空荡荡，连站直都费劲。但他没倒。
他慢慢转头看着台下。
那些之前说“他撑不过一回合““他运气好““文化班废物“的声音，此刻全消失了。
赵猛站在台下，表情僵住了。孙大鹏在人群里蹦得老高，嗓子都喊劈了。
陆峥在远处抱臂站着，嘴角那点弧度比昨天明显了一点点。
苏宁从擂台上走下来的时候腿有点软，但他撑着。
他经过赵猛身边，脚步顿了一下，没看他，只是很轻地说了三个字。
“到你了。“
赵猛猛地转头，但苏宁已经走了。
当晚，系统面板弹出来：
【卡槽第三格解锁进度：100%。第三卡槽已激活。】
【当前卡槽容量：3/3。】
【任务更新：武科选拔营——进入前三。额外奖励：随机B级武学×1（原为C级，因超额表现升级）。】
苏宁躺在上铺，把三张卡带——吐纳术（F）、长风步（C）、裂石拳（C）——分别拖进三个卡槽里，同时按下挂机。
【三卡并行挂机已启动。】
他合上眼，嘴角慢慢勾起来。
“三核驱动，接下来该起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