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联机信号
选拔赛结束后的第三天，苏宁请了半天假。
理由：“身体不适需要休息“——陈振国看了他一眼没说破，批了。
苏宁走出校门的时候天还亮着，傍晚的余晖把街道两旁的银杏叶染成了橘红色。他左手攥着手机，手机上打开了一个地图APP，定位点在校门口，而系统面板在他视野右上方悬浮着一行小字：
【联机信号源：方向北偏东32°，距离约2.8公里。信号强度：微弱但持续。】
“三公里外……“苏宁沿着街道往那个方向走。
青州武大周边不算繁华，过了两条街就是一片老居民区，五六层的红砖楼，墙面上爬着干枯的藤蔓。再往前走了一段，街道变得狭窄，两边是各种小店面——修车铺、杂货店、一家门窗紧闭的彩票站。
系统信号在彩票站门口忽然变强了一格。
苏宁停下来。
“这儿？“他看了看那扇关着的卷帘门，门上贴着“店主外出，暂停营业“的纸条，纸张发黄，显然贴了有一阵了。他凑到门缝往里瞄了一眼，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绕到旁边的巷子里，彩票站侧面有一扇小窗户，半拉着窗帘，但窗帘后面透出一点点光。他踮起脚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张桌子，桌上亮着一盏台灯，台灯下面摊着一些纸页，还有一个……
苏宁瞳孔一缩。
桌上放着一个东西，暗色调的，握把形态，轮廓像极了他手心里那几道红纹的源头。
游戏手柄。
虽然隔着窗帘的缝看得不太真切，但那造型、那哑光质感，和他收到快递那天打开盒子里看到的东西一模一样。
苏宁退后一步，心跳加速。
“手柄……“他靠在巷子墙上，“这个世界里不止我收到了？“
他站了大概两分钟，犹豫着要不要敲窗。但下一秒，窗户里面的灯灭了。那人影离开了桌面，整个彩票站恢复了黑暗。
苏宁等了十几分钟，没人出来。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信号还在，显示“信号源位置静止，未移动“。
“人在里面，但不出来了。“
他想了想，没有敲门。一来是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二来他自己现在的实力只有E+，如果对方是更高级别的武者或者持有什么特殊系统功能，贸然暴露自己不明智。
他拍了一张彩票站门面的照片，记下地址，然后原路返回了学校。
晚上在宿舍，苏宁打开系统面板的“联机模式“页面，仔仔细细把每行字都看了一遍。
【联机模式：搜索附近同源系统信号。当前范围3公里。信号数量：1。】
【功能状态：待解锁。解锁条件①：自身等级提升至D级（当前E+）。②：找到另一个信号源并完成一次物理接触。】
“D级才能解锁联机。“苏宁看了看自己的属性面板，内力那一栏标注“E+，距D-差22%进度“。按照目前四卡并行挂机的速度，大概还需要十天左右。
“十天。“他靠在椅背上，“十天之后再来找你。“
他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浓稠如墨，远处居民区的灯光疏疏落落。他对着那个方向轻轻说了一句：“哥们儿，你先等着。我升完级来找你。“
第二天回到训练场，陈振国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除了陈振国，还有一个穿青色练功服的中年人，圆脸，笑容和善，坐在沙发上喝茶。陈振国坐在对面，指了指那位：“省武协的刘主任。来跟你谈件事。“
刘主任放下茶杯，笑眯眯地看着苏宁：“选拔赛决赛我看了录像。你那个寒属性指法，B级？“
苏宁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嗯，暑假练的。“
“好练吗？“
“还行，主要靠看书。“
刘主任笑了一下，没追问细节。“省里九月份有一个'新秀集训营'，每个市推两到三个人过去，集中培训一个月，期间有省内的C级、甚至B级武者来授课。结束后有一场'省际新秀赛'，五省联办，含金量比校际交流赛高一个档次。“
他顿了顿，看着苏宁：“青州这边推荐名额有三个，第一个我打算给你。“
苏宁沉默了两秒。
“条件呢？“
刘主任哈哈笑了：“聪明。条件不高——集训期间配合省武协做一些宣传素材，拍点训练视频，录点采访。你是今年青州最大的黑马，我们需要个有话题性的选手。“
苏宁想了想。有B级武者授课，还有五省联办的比赛，能遇到更多高手、接触更高阶的武学……而且更重要的是——那个彩票站的手柄持有者如果也在青州，也许集训期间离开学校反而给他留出了私下接触的时间窗口。
“行。“他说。
刘主任伸出手：“那就这么定了。九月初报到，具体时间回头发你。“
苏宁握了手，走出办公室。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射进来，把他的影子投在瓷砖地面上。
“省际赛……“他边走边想，“更高阶的对手，更高阶的奖励，更快的升级速度。“
他手心的纹路暖了一下。
“而且走远了，也方便我私下搞点别的事。“
他推开训练场的门，里面孙大鹏正苦哈哈地扎马步，看到他进来，喊了一声：“怎么请了半天假！你去哪了！“
“办点私事。“苏宁走过去，在他旁边的垫子上盘腿坐下来，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内力进度22%，距离D-还有78%。
“十天。“他阖上眼，丹田里那团温热开始运转，“先把级升了，再去找那个手柄。“
“然后看看这个游戏的世界，到底有多大。“
理由：“身体不适需要休息“——陈振国看了他一眼没说破，批了。
苏宁走出校门的时候天还亮着，傍晚的余晖把街道两旁的银杏叶染成了橘红色。他左手攥着手机，手机上打开了一个地图APP，定位点在校门口，而系统面板在他视野右上方悬浮着一行小字：
【联机信号源：方向北偏东32°，距离约2.8公里。信号强度：微弱但持续。】
“三公里外……“苏宁沿着街道往那个方向走。
青州武大周边不算繁华，过了两条街就是一片老居民区，五六层的红砖楼，墙面上爬着干枯的藤蔓。再往前走了一段，街道变得狭窄，两边是各种小店面——修车铺、杂货店、一家门窗紧闭的彩票站。
系统信号在彩票站门口忽然变强了一格。
苏宁停下来。
“这儿？“他看了看那扇关着的卷帘门，门上贴着“店主外出，暂停营业“的纸条，纸张发黄，显然贴了有一阵了。他凑到门缝往里瞄了一眼，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绕到旁边的巷子里，彩票站侧面有一扇小窗户，半拉着窗帘，但窗帘后面透出一点点光。他踮起脚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张桌子，桌上亮着一盏台灯，台灯下面摊着一些纸页，还有一个……
苏宁瞳孔一缩。
桌上放着一个东西，暗色调的，握把形态，轮廓像极了他手心里那几道红纹的源头。
游戏手柄。
虽然隔着窗帘的缝看得不太真切，但那造型、那哑光质感，和他收到快递那天打开盒子里看到的东西一模一样。
苏宁退后一步，心跳加速。
“手柄……“他靠在巷子墙上，“这个世界里不止我收到了？“
他站了大概两分钟，犹豫着要不要敲窗。但下一秒，窗户里面的灯灭了。那人影离开了桌面，整个彩票站恢复了黑暗。
苏宁等了十几分钟，没人出来。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信号还在，显示“信号源位置静止，未移动“。
“人在里面，但不出来了。“
他想了想，没有敲门。一来是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二来他自己现在的实力只有E+，如果对方是更高级别的武者或者持有什么特殊系统功能，贸然暴露自己不明智。
他拍了一张彩票站门面的照片，记下地址，然后原路返回了学校。
晚上在宿舍，苏宁打开系统面板的“联机模式“页面，仔仔细细把每行字都看了一遍。
【联机模式：搜索附近同源系统信号。当前范围3公里。信号数量：1。】
【功能状态：待解锁。解锁条件①：自身等级提升至D级（当前E+）。②：找到另一个信号源并完成一次物理接触。】
“D级才能解锁联机。“苏宁看了看自己的属性面板，内力那一栏标注“E+，距D-差22%进度“。按照目前四卡并行挂机的速度，大概还需要十天左右。
“十天。“他靠在椅背上，“十天之后再来找你。“
他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浓稠如墨，远处居民区的灯光疏疏落落。他对着那个方向轻轻说了一句：“哥们儿，你先等着。我升完级来找你。“
第二天回到训练场，陈振国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除了陈振国，还有一个穿青色练功服的中年人，圆脸，笑容和善，坐在沙发上喝茶。陈振国坐在对面，指了指那位：“省武协的刘主任。来跟你谈件事。“
刘主任放下茶杯，笑眯眯地看着苏宁：“选拔赛决赛我看了录像。你那个寒属性指法，B级？“
苏宁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嗯，暑假练的。“
“好练吗？“
“还行，主要靠看书。“
刘主任笑了一下，没追问细节。“省里九月份有一个'新秀集训营'，每个市推两到三个人过去，集中培训一个月，期间有省内的C级、甚至B级武者来授课。结束后有一场'省际新秀赛'，五省联办，含金量比校际交流赛高一个档次。“
他顿了顿，看着苏宁：“青州这边推荐名额有三个，第一个我打算给你。“
苏宁沉默了两秒。
“条件呢？“
刘主任哈哈笑了：“聪明。条件不高——集训期间配合省武协做一些宣传素材，拍点训练视频，录点采访。你是今年青州最大的黑马，我们需要个有话题性的选手。“
苏宁想了想。有B级武者授课，还有五省联办的比赛，能遇到更多高手、接触更高阶的武学……而且更重要的是——那个彩票站的手柄持有者如果也在青州，也许集训期间离开学校反而给他留出了私下接触的时间窗口。
“行。“他说。
刘主任伸出手：“那就这么定了。九月初报到，具体时间回头发你。“
苏宁握了手，走出办公室。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射进来，把他的影子投在瓷砖地面上。
“省际赛……“他边走边想，“更高阶的对手，更高阶的奖励，更快的升级速度。“
他手心的纹路暖了一下。
“而且走远了，也方便我私下搞点别的事。“
他推开训练场的门，里面孙大鹏正苦哈哈地扎马步，看到他进来，喊了一声：“怎么请了半天假！你去哪了！“
“办点私事。“苏宁走过去，在他旁边的垫子上盘腿坐下来，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内力进度22%，距离D-还有78%。
“十天。“他阖上眼，丹田里那团温热开始运转，“先把级升了，再去找那个手柄。“
“然后看看这个游戏的世界，到底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