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外门考核
天剑圣地的外门考核，每月举行一次。
说是考核，其实就是走个过场。杂役想转外门，需要经过三项测试：力量、速度和实战。三项全部合格，才能成为外门弟子。但对于真正的天才来说，这三项测试并不难。
但对林之逸来说，真正的难题不是考核内容，而是——考核执事。
“哟，这不是咱们林大天才吗？“
考核场上，一名身穿执事长袍的中年男子看着报名表上的名字，阴阳怪气地笑了出来。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是故意要让全场的人都听到。
这人是外门执事，姓周，叫周元。林之逸认识他——两年前，周元还是个外门弟子，因为巴结上了柳霄云，才被破格提拔成执事。换句话说，周元是柳霄云安插在外门的一条狗。
“周执事，有什么问题吗？“林之逸面无表情。
“问题？没有。“周元把报名表往桌上一拍，笑眯眯地说，但那笑容里满是恶意，“我只是没想到，林大天才还有脸来参加考核。当年你入魔的事，整个圣地都知道，你居然还有脸待在天剑圣地？我要是你，早就找块豆腐撞死了。“
场边的杂役和外门弟子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入魔？他那叫活该。“
“听说他当年想对苏圣女不轨，被圣女大义灭亲废了修为。“
“这种人就该赶出圣地，还有脸参加考核？“
“就是，一个废物也敢来，真是丢人现眼。“
一句句议论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林之逸握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入魔？不轨？
两年了，同样的说辞他听了无数遍。明明是柳霄云和苏沐雪暗算他，结果被反咬一口，他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因为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废人“的话。
但他忍住了。
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翻脸需要实力，而他现在还不够强。
“周执事，“林之逸平静地开口，声音没有任何波澜，“我有没有资格参加考核，您说了不算。考核规则白纸黑字写着，只要杂役身份、缴纳灵石，就有资格报名。您要是没别的事，就开始考核吧。“
周元眯起眼睛，盯着林之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玩味和残忍。
“行，你想考，那就考。“他拿起名单，拖长了声调，“第一项，力量测试——举鼎。“
考核场中央立着一尊青铜大鼎，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铭文。这鼎看似普通，实则刻有重力阵法，会根据考核者的修为自动调整重量。引气境每提升一重，鼎的重量就增加五百斤。
“林之逸，引气……“周元看了眼报名表上的修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引气一重？“
场边一阵哄笑。
“引气一重也敢来？笑死人了。“
“杂役就是杂役，两年了才引气一重，也好意思来丢人。“
“估计连鼎都抬不动吧？“
林之逸面不改色。
他当然不是引气一重——他已经引气五重了。但报名的时候，他特意只填了引气一重。为什么要暴露全部实力？留一手，才能在关键时刻给某些人一个“惊喜“。
“开始吧。“周元双手抱胸，等着看笑话。
林之逸走到大鼎前，深吸一口气。
他的真实修为是引气五重，按理说青铜鼎的重量应该在两千五百斤左右。但因为他报的是引气一重，阵法只启动了最基本的一千斤。
一千斤。
林之逸单手握住鼎足，轻轻一提——
青铜鼎稳稳地被他举过了头顶，纹丝不动，就像是提着一个空篮子。
场边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一阵惊呼：
“单手？！“
“引气一重怎么可能单手举鼎？这不可能！“
“作弊了吧？他肯定隐藏了修为！“
周元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看了看大鼎，又看了看林之逸，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第二项，速度测试——穿林阵。“周元的声音冷了下来。
穿林阵，考核场中布下的阵法区域，阵中立着三十六根铜柱，考核者需要在铜柱之间快速穿梭，身体不能碰到任何一根铜柱，否则算犯规。
林之逸站在阵前，活动了一下筋骨。
“开始！“
他身形一闪，如游鱼般穿过第一根铜柱，衣袂带风。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他的速度极快，步伐轻盈到了极点。每一次转身、每一次变向，都恰到好处地避开铜柱，没有一次失误。他的身体就像是一片随风飘落的叶子，在铜柱之间自由穿梭。
场边的笑声渐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默，甚至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当林之逸穿过第三十六根铜柱，稳稳地站在终点时，整个考核场鸦雀无声。
三十六根铜柱，一次都没有碰到。
“这速度……真的是引气一重能有的？“
“你见过哪个引气一重有这么快的步法？别说引气一重，引气三重都没这么快！“
周元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让他不安的事实——林之逸，可能已经恢复了。而且不是恢复到以前引气九重的水平，可能比之前更加深不可测。
“第三项——“周元咬了咬牙，声音中带着一丝狠意，“实战考核！“
实战考核的规矩很简单：在考核场上跟一位指定的外门弟子对战，撑过十招就算合格。听起来简单，但实际操作中，执事完全可以通过指定强大的对手来卡人。
而周元指定的外门弟子，是一名引气六重的老牌外门弟子。那人身材魁梧得像一头熊，赤着上身，露出结实的肌肉，手里提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开山斧，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股压迫感。
“林之逸，这是你的对手——王虎。“周元冷笑着说，眼中满是恶意，“只要你能在他手下撑过十招，就算你合格了。“
场边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王虎，外门排名前二十的高手，以力量著称，一手开山斧使得虎虎生风，据说曾一斧劈死过一头引气八重的妖兽。让他来对付一个“引气一重“的杂役，这哪是考核？分明是想把林之逸打出个三长两短。
“周执事，这不公平！“场边有人喊了一声。
是赵烈。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了考核场，满脸愤怒地瞪着周元：“林哥才引气一重，你让王虎跟他打？这叫什么考核！“
“公平？“周元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赵烈，“外门考核的规矩就是这样，有本事他就接，没本事就滚回杂役处。怎么，你想替他打？你一个杂役，有什么资格在考核场上说话？“
赵烈还想说什么，林之逸伸手拦住他。
“没事。“
他走上考核场，站在王虎面前。
林之逸的身材在同龄人中不算矮，但站在王虎面前，还是小了一号。王虎低头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只送上门来的猎物。
但林之逸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王师兄，请指教。“
说是考核，其实就是走个过场。杂役想转外门，需要经过三项测试：力量、速度和实战。三项全部合格，才能成为外门弟子。但对于真正的天才来说，这三项测试并不难。
但对林之逸来说，真正的难题不是考核内容，而是——考核执事。
“哟，这不是咱们林大天才吗？“
考核场上，一名身穿执事长袍的中年男子看着报名表上的名字，阴阳怪气地笑了出来。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是故意要让全场的人都听到。
这人是外门执事，姓周，叫周元。林之逸认识他——两年前，周元还是个外门弟子，因为巴结上了柳霄云，才被破格提拔成执事。换句话说，周元是柳霄云安插在外门的一条狗。
“周执事，有什么问题吗？“林之逸面无表情。
“问题？没有。“周元把报名表往桌上一拍，笑眯眯地说，但那笑容里满是恶意，“我只是没想到，林大天才还有脸来参加考核。当年你入魔的事，整个圣地都知道，你居然还有脸待在天剑圣地？我要是你，早就找块豆腐撞死了。“
场边的杂役和外门弟子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入魔？他那叫活该。“
“听说他当年想对苏圣女不轨，被圣女大义灭亲废了修为。“
“这种人就该赶出圣地，还有脸参加考核？“
“就是，一个废物也敢来，真是丢人现眼。“
一句句议论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林之逸握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入魔？不轨？
两年了，同样的说辞他听了无数遍。明明是柳霄云和苏沐雪暗算他，结果被反咬一口，他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因为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废人“的话。
但他忍住了。
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翻脸需要实力，而他现在还不够强。
“周执事，“林之逸平静地开口，声音没有任何波澜，“我有没有资格参加考核，您说了不算。考核规则白纸黑字写着，只要杂役身份、缴纳灵石，就有资格报名。您要是没别的事，就开始考核吧。“
周元眯起眼睛，盯着林之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玩味和残忍。
“行，你想考，那就考。“他拿起名单，拖长了声调，“第一项，力量测试——举鼎。“
考核场中央立着一尊青铜大鼎，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铭文。这鼎看似普通，实则刻有重力阵法，会根据考核者的修为自动调整重量。引气境每提升一重，鼎的重量就增加五百斤。
“林之逸，引气……“周元看了眼报名表上的修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引气一重？“
场边一阵哄笑。
“引气一重也敢来？笑死人了。“
“杂役就是杂役，两年了才引气一重，也好意思来丢人。“
“估计连鼎都抬不动吧？“
林之逸面不改色。
他当然不是引气一重——他已经引气五重了。但报名的时候，他特意只填了引气一重。为什么要暴露全部实力？留一手，才能在关键时刻给某些人一个“惊喜“。
“开始吧。“周元双手抱胸，等着看笑话。
林之逸走到大鼎前，深吸一口气。
他的真实修为是引气五重，按理说青铜鼎的重量应该在两千五百斤左右。但因为他报的是引气一重，阵法只启动了最基本的一千斤。
一千斤。
林之逸单手握住鼎足，轻轻一提——
青铜鼎稳稳地被他举过了头顶，纹丝不动，就像是提着一个空篮子。
场边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一阵惊呼：
“单手？！“
“引气一重怎么可能单手举鼎？这不可能！“
“作弊了吧？他肯定隐藏了修为！“
周元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看了看大鼎，又看了看林之逸，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第二项，速度测试——穿林阵。“周元的声音冷了下来。
穿林阵，考核场中布下的阵法区域，阵中立着三十六根铜柱，考核者需要在铜柱之间快速穿梭，身体不能碰到任何一根铜柱，否则算犯规。
林之逸站在阵前，活动了一下筋骨。
“开始！“
他身形一闪，如游鱼般穿过第一根铜柱，衣袂带风。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他的速度极快，步伐轻盈到了极点。每一次转身、每一次变向，都恰到好处地避开铜柱，没有一次失误。他的身体就像是一片随风飘落的叶子，在铜柱之间自由穿梭。
场边的笑声渐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默，甚至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当林之逸穿过第三十六根铜柱，稳稳地站在终点时，整个考核场鸦雀无声。
三十六根铜柱，一次都没有碰到。
“这速度……真的是引气一重能有的？“
“你见过哪个引气一重有这么快的步法？别说引气一重，引气三重都没这么快！“
周元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让他不安的事实——林之逸，可能已经恢复了。而且不是恢复到以前引气九重的水平，可能比之前更加深不可测。
“第三项——“周元咬了咬牙，声音中带着一丝狠意，“实战考核！“
实战考核的规矩很简单：在考核场上跟一位指定的外门弟子对战，撑过十招就算合格。听起来简单，但实际操作中，执事完全可以通过指定强大的对手来卡人。
而周元指定的外门弟子，是一名引气六重的老牌外门弟子。那人身材魁梧得像一头熊，赤着上身，露出结实的肌肉，手里提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开山斧，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股压迫感。
“林之逸，这是你的对手——王虎。“周元冷笑着说，眼中满是恶意，“只要你能在他手下撑过十招，就算你合格了。“
场边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王虎，外门排名前二十的高手，以力量著称，一手开山斧使得虎虎生风，据说曾一斧劈死过一头引气八重的妖兽。让他来对付一个“引气一重“的杂役，这哪是考核？分明是想把林之逸打出个三长两短。
“周执事，这不公平！“场边有人喊了一声。
是赵烈。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了考核场，满脸愤怒地瞪着周元：“林哥才引气一重，你让王虎跟他打？这叫什么考核！“
“公平？“周元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赵烈，“外门考核的规矩就是这样，有本事他就接，没本事就滚回杂役处。怎么，你想替他打？你一个杂役，有什么资格在考核场上说话？“
赵烈还想说什么，林之逸伸手拦住他。
“没事。“
他走上考核场，站在王虎面前。
林之逸的身材在同龄人中不算矮，但站在王虎面前，还是小了一号。王虎低头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只送上门来的猎物。
但林之逸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王师兄，请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