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剑塔第八层
第二天一早，林之逸站在通往剑塔第八层的楼梯口。
楼梯狭窄而幽暗，两侧石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光是站在楼梯口，就能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像是有一头看不见的凶兽在暗处盯着他。
“你确定要上去？“汪灵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本座再提醒你一次，第八层封印的是天缺剑的剑灵本体。那东西经过数万年的镇压，已经变得极度狂暴。你要是惊醒了它，整个剑塔都可能崩塌。“
“我知道。“林之逸深吸一口气，“但我也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天缺剑的剑灵，有没有可能被炼化？“
汪灵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这个想法很危险。“
“我知道危险。但你不是说过吗，天缺剑是全盛时期的圣兵。如果能把它彻底炼化，别说到凝元境，就算是化海境，我也有把握冲一冲。到时候别说韩越，就算是柳霄云亲自来，我也不怕。“
“理论上可行。但实际操作起来，难度比你现在想象的还要大一百倍。剑灵的狂暴程度远超你的想象，一旦失控，你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那至少让我看一眼，评估一下。“
汪灵叹了口气。
“行吧。不过记住——只看一眼，不准靠近。感觉不对立刻退回来，不要有任何犹豫。“
林之逸迈步走上楼梯。
每走一步，周围的封印符文就亮一分，释放出一股强大的排斥力，像是要将他推回去。他运转葬剑诀，将葬道剑体的力量覆盖全身，那股排斥力才减弱了一些。
第八层的楼梯比下面七层加起来还要长。林之逸走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来到了第八层的大门前。
说是“门“，其实是一面巨大的石碑。
石碑通体漆黑，高约三丈，上面刻满了复杂的封印符文，如同活物一般在石碑表面缓缓游走。石碑正中央刻着四个大字——“擅入者死“。字迹鲜红如血，像是用血写成的，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林之逸咽了口唾沫。
“这门……能开吗？“
“可以开。但开了之后，里面的东西就会感知到你。“汪灵说，“你确定要看？“
“来都来了。“
林之逸伸手，按在石碑上。葬道剑体的力量涌入石碑，封印符文开始剧烈闪烁。石碑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然后缓缓裂开了一条缝。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气息从缝隙中涌出。
林之逸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他透过缝隙往里面看了一眼——第八层的空间比第七层大得多，像是一座巨大的地下殿堂。正中央悬浮着一团黑色的雾气，不断地翻滚、扭曲，时而化作人形，时而化作剑形，时而化作一张狰狞的脸。
雾气中，隐约可见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不好——它醒了！“汪灵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
林之逸想都没想，转身就跑！
但已经来不及了。那团黑雾猛地膨胀，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朝石碑的裂缝抓来！
轰！
黑色手掌撞在石碑上，将石碑撞得剧烈震动。裂缝在那一瞬间扩大了一倍，黑色的雾气从裂缝中疯狂涌出，像是一条条毒蛇在空气中游走。一股暴戾、嗜血、疯狂的意志顺着雾气蔓延开来，冲击着林之逸的脑海。
“快！用葬剑诀封住石碑！“汪灵大喊。
林之逸转身，一掌拍在石碑上，将葬道剑体的力量全部灌入。石碑上的封印符文猛地亮起，金色的光芒与黑色的雾气激烈对抗。整个楼梯都在震动，碎石不断从头顶掉落，像是整个剑塔都要塌了。
林之逸咬着牙，拼尽全力维持着葬道剑体的输出。他的脸色越来越白，体内的灵力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他能感觉到那道剑灵的意志在疯狂地冲击石碑，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凶兽，拼命想要冲出来撕碎他。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石碑上的封印符文终于重新占据了上风。金色的光芒将黑色雾气一点一点逼退，裂缝也开始缓缓合拢。
最后——轰的一声，石碑彻底闭合。
林之逸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他的手还在发抖，刚才那股力量太恐怖了，他感觉自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妈的……差点交代在这里了……“
“本座早就跟你说了，不要靠近！“汪灵气急败坏，“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要是让它逃出来，别说你，整个天剑圣地都要完蛋！“
“我知道错了……“林之逸苦笑，“但我至少确认了一件事。“
“什么事？“
“那剑灵，确实能被炼化。“
汪灵一愣：“你确定？“
“确定。“林之逸看着自己的手掌，“刚才我跟它对抗的时候，葬道剑体对它产生了反应。那种感觉就像饿了很久的人闻到了肉香。它虽然狂暴，但葬道剑体天生克制它。只要给我时间，我就能一点一点把它吃掉。“
汪灵沉默了许久。
“……你这个疯子。“
“谢谢夸奖。“
林之逸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虽然差点死了，但他并不后悔。因为他知道，只要能炼化天缺剑的剑灵，他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足以碾压柳霄云的高度。
他转身走下楼梯，背影虽然有些狼狈，但步伐却很坚定。
回到第七层，他盘膝坐下调息。刚才那一番对抗几乎耗尽了他体内所有的灵力，经脉中还残留着剑灵的暴戾气息，隐隐作痛。
“那个剑灵……比我想象的还要强。我只是在门口看了一眼，它就差点冲出来。“
“那是自然。“汪灵说，“天缺剑的全盛时期是圣兵，剑灵经过数万年的积蓄，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别说你一个引气六重，就算是王者境来了，也不一定压得住它。“
“那我怎么炼化它？“
“一步一步来。每天用葬道剑体的力量去侵蚀它、蚕食它，一点一点地削弱它，同时增强你自己。等到你突破凝元境，就能初步炼化它了。“
“凝元境……“
林之逸看着自己的手掌。引气六重到凝元境，中间还隔着三重小境界。按正常速度至少需要半年。
但他没有半年的时间。他必须在剑宫内比之前，达到足以对抗韩越的实力。
“三个月……拼一把。“
楼梯狭窄而幽暗，两侧石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光是站在楼梯口，就能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像是有一头看不见的凶兽在暗处盯着他。
“你确定要上去？“汪灵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本座再提醒你一次，第八层封印的是天缺剑的剑灵本体。那东西经过数万年的镇压，已经变得极度狂暴。你要是惊醒了它，整个剑塔都可能崩塌。“
“我知道。“林之逸深吸一口气，“但我也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天缺剑的剑灵，有没有可能被炼化？“
汪灵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这个想法很危险。“
“我知道危险。但你不是说过吗，天缺剑是全盛时期的圣兵。如果能把它彻底炼化，别说到凝元境，就算是化海境，我也有把握冲一冲。到时候别说韩越，就算是柳霄云亲自来，我也不怕。“
“理论上可行。但实际操作起来，难度比你现在想象的还要大一百倍。剑灵的狂暴程度远超你的想象，一旦失控，你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那至少让我看一眼，评估一下。“
汪灵叹了口气。
“行吧。不过记住——只看一眼，不准靠近。感觉不对立刻退回来，不要有任何犹豫。“
林之逸迈步走上楼梯。
每走一步，周围的封印符文就亮一分，释放出一股强大的排斥力，像是要将他推回去。他运转葬剑诀，将葬道剑体的力量覆盖全身，那股排斥力才减弱了一些。
第八层的楼梯比下面七层加起来还要长。林之逸走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来到了第八层的大门前。
说是“门“，其实是一面巨大的石碑。
石碑通体漆黑，高约三丈，上面刻满了复杂的封印符文，如同活物一般在石碑表面缓缓游走。石碑正中央刻着四个大字——“擅入者死“。字迹鲜红如血，像是用血写成的，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林之逸咽了口唾沫。
“这门……能开吗？“
“可以开。但开了之后，里面的东西就会感知到你。“汪灵说，“你确定要看？“
“来都来了。“
林之逸伸手，按在石碑上。葬道剑体的力量涌入石碑，封印符文开始剧烈闪烁。石碑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然后缓缓裂开了一条缝。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气息从缝隙中涌出。
林之逸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他透过缝隙往里面看了一眼——第八层的空间比第七层大得多，像是一座巨大的地下殿堂。正中央悬浮着一团黑色的雾气，不断地翻滚、扭曲，时而化作人形，时而化作剑形，时而化作一张狰狞的脸。
雾气中，隐约可见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不好——它醒了！“汪灵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
林之逸想都没想，转身就跑！
但已经来不及了。那团黑雾猛地膨胀，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朝石碑的裂缝抓来！
轰！
黑色手掌撞在石碑上，将石碑撞得剧烈震动。裂缝在那一瞬间扩大了一倍，黑色的雾气从裂缝中疯狂涌出，像是一条条毒蛇在空气中游走。一股暴戾、嗜血、疯狂的意志顺着雾气蔓延开来，冲击着林之逸的脑海。
“快！用葬剑诀封住石碑！“汪灵大喊。
林之逸转身，一掌拍在石碑上，将葬道剑体的力量全部灌入。石碑上的封印符文猛地亮起，金色的光芒与黑色的雾气激烈对抗。整个楼梯都在震动，碎石不断从头顶掉落，像是整个剑塔都要塌了。
林之逸咬着牙，拼尽全力维持着葬道剑体的输出。他的脸色越来越白，体内的灵力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他能感觉到那道剑灵的意志在疯狂地冲击石碑，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凶兽，拼命想要冲出来撕碎他。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石碑上的封印符文终于重新占据了上风。金色的光芒将黑色雾气一点一点逼退，裂缝也开始缓缓合拢。
最后——轰的一声，石碑彻底闭合。
林之逸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他的手还在发抖，刚才那股力量太恐怖了，他感觉自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妈的……差点交代在这里了……“
“本座早就跟你说了，不要靠近！“汪灵气急败坏，“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要是让它逃出来，别说你，整个天剑圣地都要完蛋！“
“我知道错了……“林之逸苦笑，“但我至少确认了一件事。“
“什么事？“
“那剑灵，确实能被炼化。“
汪灵一愣：“你确定？“
“确定。“林之逸看着自己的手掌，“刚才我跟它对抗的时候，葬道剑体对它产生了反应。那种感觉就像饿了很久的人闻到了肉香。它虽然狂暴，但葬道剑体天生克制它。只要给我时间，我就能一点一点把它吃掉。“
汪灵沉默了许久。
“……你这个疯子。“
“谢谢夸奖。“
林之逸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虽然差点死了，但他并不后悔。因为他知道，只要能炼化天缺剑的剑灵，他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足以碾压柳霄云的高度。
他转身走下楼梯，背影虽然有些狼狈，但步伐却很坚定。
回到第七层，他盘膝坐下调息。刚才那一番对抗几乎耗尽了他体内所有的灵力，经脉中还残留着剑灵的暴戾气息，隐隐作痛。
“那个剑灵……比我想象的还要强。我只是在门口看了一眼，它就差点冲出来。“
“那是自然。“汪灵说，“天缺剑的全盛时期是圣兵，剑灵经过数万年的积蓄，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别说你一个引气六重，就算是王者境来了，也不一定压得住它。“
“那我怎么炼化它？“
“一步一步来。每天用葬道剑体的力量去侵蚀它、蚕食它，一点一点地削弱它，同时增强你自己。等到你突破凝元境，就能初步炼化它了。“
“凝元境……“
林之逸看着自己的手掌。引气六重到凝元境，中间还隔着三重小境界。按正常速度至少需要半年。
但他没有半年的时间。他必须在剑宫内比之前，达到足以对抗韩越的实力。
“三个月……拼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