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侠士
夜风习习，月光如水。
程子牙拖着泰文的尸体，一路来到了京师衙门前。
值班的衙役看到一个人影扛着什么东西走过来，刚要呵斥，等看清了来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程……程大人？”衙役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这位爷可是隶属锦衣卫的煞星，平日里谁见了都得绕着走。
更何况这几天“侠客立”的名号传遍京城，谁不知道这位爷为了救人把自己冻成了冰块？
衙役看他的眼神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敬意。
“嗯。”程子牙随手把尸体往地上一扔，“西域魔教七妖之一的隐刺妖泰文，半夜摸到我家里想杀我，被我反杀了。按他身上背着的命案悬赏结算，我应该能领不少赏金吧？”
衙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程子牙身上缠着的绷带，嘴角抽搐了一下：“程大人稍等，我这就去禀报郑大人。”
不一会儿，京兆尹亲自迎了出来。
他是个圆脸微胖的中年官员，姓郑名怀民，平日里最会做人。
看到程子牙，他满脸堆笑：“哎呀呀，程大人辛苦了！快请进快请进！”
程子牙摆了摆手：“不进去了，我还有事。郑大人，这尸体你验验，没问题的话就把赏金给我结了。”
郑怀民连忙让仵作上前查验。
仵作翻看了一下尸体，又在泰文身上搜了搜，找出一块刻着“妖”字样的玄铁令牌，确认无误后，冲着郑怀民点了点头。
“程大人果然是国之栋梁！”郑怀民竖起大拇指，“这魔教妖人潜入京城，意图不轨，幸好被程大人及时发现铲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来人啊，取赏银来！”
不多时，一个衙役捧着一盘银子走了出来。
程子牙掂了掂分量，约莫二百两，不算多也不算少，够他花销一阵了。
“谢了。”他把银子用布裹好背在身后，转身就走。
郑怀民在后面喊道：“程大人慢走！有空常来坐坐啊！”
程子牙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小院，他把银子往桌上一扔，脱掉沾血的外衣，走到院子里的水井旁，打了一桶冷水洗了把脸。
冰凉的井水将脸上的血迹和灰尘冲刷干净，让他精神一振。
“练会儿功吧。”
程子牙甩了甩刘海上的水珠，走到院子中央，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出了重剑凝渊。
月光照拂下，剑身镀着一层幽冷光泽。
程子牙开始演练北剑的基础剑式。
一剑一式，看似缓慢，实则蕴含着极大的力量。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剑光在院子里纵横交错，带起阵阵寒风。
地面上的落叶被剑气卷起，在空中飞舞，又被寒气冻成冰晶，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
一套剑法练完，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程子牙收剑而立，吐出一口浊气。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身上的新伤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
北剑功法本就带有疗伤效果，再加上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恢复速度自然比普通人快得多。
他思索片刻，调出了系统面板。
眼前浮现出一道光幕，上面显示着他的各项数据：
【用户名：程子牙】
【内力：26年】
【功法：北剑（极品）】
【武道境界：剑术（开宗）、轻功（开宗）、拳法（纯熟）、腿法（纯熟）、刀术（纯熟）、枪术（登堂）……】
【特殊体质：行窃预兆、牙仙子、黑暗收割】
程子牙看着这个面板，陷入了沉思。
二十六年的内力，在江湖上已经算是一游往上的水准了。
一般的门派长老，大概也就是二三十年左右的功力。
能达到四十年以上的，都是各大门派的掌门级人物。
至于五十年以上，那或许就是传说中的绝顶级别了。
而那位“撼地王”屠千钧，按照他之前听闻的事迹估算，内力水平应该在接近五十年份的水准。
再加上这人身为魔教四天王，身上肯定有不少增强战斗力的武具和秘法，实际战斗力恐怕会比大派掌门级还要高出不少。
“以我现在的水平，对上这位确实很悬。”程子牙摸了摸下巴，轻轻扬眉，“虽然我有牙仙子的锋利度加持，可以轻松斩断普通兵器，但屠千钧那种级别的高手，用的肯定是‘楼级’的武器。而且他战斗经验丰富，不会轻易给我伤害他的机会。”
“看来最近要多用行窃预兆多偷点内力来啦~”他暗自盘算起来，“如果能再偷个十年八年的内力，把内力总量提升到三十五年以上，再加上牙仙子的锋利加成，应该就能跟屠千钧掰掰手腕了。”
他关闭了系统面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季姐答应帮忙查刘家灭门案，但我也不能光等着。”程子牙回屋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虽然身上还缠着绷带，但已经不影响行动了，“还是先去户部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他一边自语着，一边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街道上已经有了不少行人。
卖早点的摊贩支起了棚子，热气腾腾的包子笼屉冒着白烟，豆浆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
程子牙刚一露面，就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快看快看！那不是程大人吗？”
“我听说他殉职了，怎么传闻有假？”
“活着好啊！活着好啊！程大人是站在咱们百姓这边的好官啊！”
“哎呀，还真是程大人！你看他身上还缠着绷带呢！”
“他前几天在鹏州城，一个人打了几十个杀手，最后把自己冻成冰雕才保住了刘家小姐的命！”
“真是个义薄云天的大侠士啊！”
街上的百姓纷纷驻足，朝他投来敬佩的目光。
程子牙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头，面颊有点红。
他加快脚步往前走。
“程大人！程大人留步！”一个卖鸡蛋的大娘叫住了他，手里捧着几个鸡蛋，硬往他怀里塞，“这是我自家养的鸡下的蛋，您拿着补补身子！”
“哎，大娘，这怎么好意思……”程子牙想要推辞，但大娘已经把鸡蛋塞到了他手里，转身就走了。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旁边卖猪肉的屠户也拎着一块漂亮的五花肉走了过来：“程大人，这块肉您拿着！我老张敬您是条汉子！”
程子牙拖着泰文的尸体，一路来到了京师衙门前。
值班的衙役看到一个人影扛着什么东西走过来，刚要呵斥，等看清了来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程……程大人？”衙役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这位爷可是隶属锦衣卫的煞星，平日里谁见了都得绕着走。
更何况这几天“侠客立”的名号传遍京城，谁不知道这位爷为了救人把自己冻成了冰块？
衙役看他的眼神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敬意。
“嗯。”程子牙随手把尸体往地上一扔，“西域魔教七妖之一的隐刺妖泰文，半夜摸到我家里想杀我，被我反杀了。按他身上背着的命案悬赏结算，我应该能领不少赏金吧？”
衙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程子牙身上缠着的绷带，嘴角抽搐了一下：“程大人稍等，我这就去禀报郑大人。”
不一会儿，京兆尹亲自迎了出来。
他是个圆脸微胖的中年官员，姓郑名怀民，平日里最会做人。
看到程子牙，他满脸堆笑：“哎呀呀，程大人辛苦了！快请进快请进！”
程子牙摆了摆手：“不进去了，我还有事。郑大人，这尸体你验验，没问题的话就把赏金给我结了。”
郑怀民连忙让仵作上前查验。
仵作翻看了一下尸体，又在泰文身上搜了搜，找出一块刻着“妖”字样的玄铁令牌，确认无误后，冲着郑怀民点了点头。
“程大人果然是国之栋梁！”郑怀民竖起大拇指，“这魔教妖人潜入京城，意图不轨，幸好被程大人及时发现铲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来人啊，取赏银来！”
不多时，一个衙役捧着一盘银子走了出来。
程子牙掂了掂分量，约莫二百两，不算多也不算少，够他花销一阵了。
“谢了。”他把银子用布裹好背在身后，转身就走。
郑怀民在后面喊道：“程大人慢走！有空常来坐坐啊！”
程子牙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小院，他把银子往桌上一扔，脱掉沾血的外衣，走到院子里的水井旁，打了一桶冷水洗了把脸。
冰凉的井水将脸上的血迹和灰尘冲刷干净，让他精神一振。
“练会儿功吧。”
程子牙甩了甩刘海上的水珠，走到院子中央，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出了重剑凝渊。
月光照拂下，剑身镀着一层幽冷光泽。
程子牙开始演练北剑的基础剑式。
一剑一式，看似缓慢，实则蕴含着极大的力量。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剑光在院子里纵横交错，带起阵阵寒风。
地面上的落叶被剑气卷起，在空中飞舞，又被寒气冻成冰晶，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
一套剑法练完，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程子牙收剑而立，吐出一口浊气。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身上的新伤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
北剑功法本就带有疗伤效果，再加上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恢复速度自然比普通人快得多。
他思索片刻，调出了系统面板。
眼前浮现出一道光幕，上面显示着他的各项数据：
【用户名：程子牙】
【内力：26年】
【功法：北剑（极品）】
【武道境界：剑术（开宗）、轻功（开宗）、拳法（纯熟）、腿法（纯熟）、刀术（纯熟）、枪术（登堂）……】
【特殊体质：行窃预兆、牙仙子、黑暗收割】
程子牙看着这个面板，陷入了沉思。
二十六年的内力，在江湖上已经算是一游往上的水准了。
一般的门派长老，大概也就是二三十年左右的功力。
能达到四十年以上的，都是各大门派的掌门级人物。
至于五十年以上，那或许就是传说中的绝顶级别了。
而那位“撼地王”屠千钧，按照他之前听闻的事迹估算，内力水平应该在接近五十年份的水准。
再加上这人身为魔教四天王，身上肯定有不少增强战斗力的武具和秘法，实际战斗力恐怕会比大派掌门级还要高出不少。
“以我现在的水平，对上这位确实很悬。”程子牙摸了摸下巴，轻轻扬眉，“虽然我有牙仙子的锋利度加持，可以轻松斩断普通兵器，但屠千钧那种级别的高手，用的肯定是‘楼级’的武器。而且他战斗经验丰富，不会轻易给我伤害他的机会。”
“看来最近要多用行窃预兆多偷点内力来啦~”他暗自盘算起来，“如果能再偷个十年八年的内力，把内力总量提升到三十五年以上，再加上牙仙子的锋利加成，应该就能跟屠千钧掰掰手腕了。”
他关闭了系统面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季姐答应帮忙查刘家灭门案，但我也不能光等着。”程子牙回屋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虽然身上还缠着绷带，但已经不影响行动了，“还是先去户部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他一边自语着，一边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街道上已经有了不少行人。
卖早点的摊贩支起了棚子，热气腾腾的包子笼屉冒着白烟，豆浆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
程子牙刚一露面，就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快看快看！那不是程大人吗？”
“我听说他殉职了，怎么传闻有假？”
“活着好啊！活着好啊！程大人是站在咱们百姓这边的好官啊！”
“哎呀，还真是程大人！你看他身上还缠着绷带呢！”
“他前几天在鹏州城，一个人打了几十个杀手，最后把自己冻成冰雕才保住了刘家小姐的命！”
“真是个义薄云天的大侠士啊！”
街上的百姓纷纷驻足，朝他投来敬佩的目光。
程子牙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头，面颊有点红。
他加快脚步往前走。
“程大人！程大人留步！”一个卖鸡蛋的大娘叫住了他，手里捧着几个鸡蛋，硬往他怀里塞，“这是我自家养的鸡下的蛋，您拿着补补身子！”
“哎，大娘，这怎么好意思……”程子牙想要推辞，但大娘已经把鸡蛋塞到了他手里，转身就走了。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旁边卖猪肉的屠户也拎着一块漂亮的五花肉走了过来：“程大人，这块肉您拿着！我老张敬您是条汉子！”